凡煙小說

第128章 紀春生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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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芍藥上了樓,王娟心裏那個急啊。

那個女人的姿色不比她差,這要是上去鉤引了那位公子,她怎麽辦?

“妹妹,那只不過是個丫鬟,你讓丫鬟去伺候貴客,只怕貴客會覺得你怠慢了他們,不如讓我去幫你招待他們吧。”

“芍藥雖然只是個丫鬟,但她懂得比有些人多,知道什麽叫做不自量力,什麽叫做禮義廉恥。”

“你,我只是好心想要幫你招待客人,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

“別在我面前演白蓮花,我最喜歡手撕蓮花了。”

秀兒看到女兒受憋屈,上前道,“好了,好了,你啊就是好心辦壞事,既然你月妹妹不需要你幫忙,你就坐著就成。”

將來可是紀家大小姐,哪裏有大小姐去伺候人的?

紀月懶得看那母女倆做戲,給桂枝使了個眼色,帶著月季去了廚房。

紀月剛走進廚房,堂屋裏就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就聽見秀兒的聲音,“這什麽杯子啊?這麽不禁摔,我只不過手沒拿穩掉下去就碎了。”

桂枝不疾不徐的道,“這是汝窯出的瓷器,這杯子和茶壺是成套的,一套一百五十八兩銀子。”

“你說什麽?一百五十八兩?不就碎了個杯子嗎?”

“茶具都是成套的,缺了一個就不值錢了。”

秀兒訕訕的收回手,這紀家也太有錢了,喝水的杯子一套都一百多兩銀子。

這要是擱平常人家裏,那得掙多少才能掙這麽多銀子啊?

夭壽哦!

王娟也聽傻眼了,回過神來拉了一下秀兒,母女倆背著桂枝小聲嘀咕起來。

桂枝站在門口,身形筆直。

紀春生總算找了點時間回來。

一進門就看到門口站了個姑娘,嚇了一跳。

“你,你站著做什麽?坐呀!”

他以為桂枝是來的客人。

桂枝還沒來得及開口,秀兒道,“春生哥你回來了?累不累?”

“還好,不累。”紀春生憨憨的應著。

王娟給紀春生倒了茶,“春生叔喝茶。”

“誒,好,真乖。”

“乖有什麽用?攤上這麽個沒心沒肺只顧著自己的爹,這孩子……”

說到這,秀兒又開始哭了起來。

王娟也忍不住抹眼淚,只有在堂屋裏四處逛的王壯壯,看了眼哭的娘和姐姐,繼續探索寶貝。

堂屋裏被他逛了一圈,覺得沒意思,把註意力放在了其中一個房間裏。

那個房間正好是紀日的書房。

趁著大家沒註意,偷偷溜了進去。

紀春生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秀兒很是不忍心,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人。

每個人都會對初戀有著特別的感情,哪怕紀春生這個大老粗也一樣。

當年就是因為秀兒一副嬌嬌柔柔的模樣,才讓他心生憐惜。

“那你現在帶著孩子們出來也不是辦法啊。”

這要是被抓回去,秀兒還能有好?

她閨女也到了說親的年紀,這樣帶著孩子一跑,今後想要說親都難了。

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我也是沒辦法了啊,那死鬼要把娟兒賣給一個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的老頭子,你說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了這樣的人,你叫她下半輩子怎麽活?”

“這……”紀春生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娟。

王娟長得只能算是清秀,在農村這樣的長相算是比較好看的了,可要拿到城裏去比,連丫鬟都不如。

“你這樣跑出來,想過以後嗎?”

秀兒呆呆的看著紀春生,眼神懵懂,一副不知該怎麽辦的表情。

看到這樣的秀兒,紀春生心生不忍。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昨天遇到春生哥,我只想帶著孩子們投河死了算了。”

“這可萬萬使不得啊,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們著想啊,你將他們養大不容易,怎麽就忍心要了他們的命呢?”

“可我也沒辦法啊,要是被那醉鬼抓回去,我們別想活命。”

秀兒一邊哭,一邊看紀春生的表情。

紀春生聽到秀兒的話,有些猶豫。

“當初要是我們能在一起就好了,你也不會娶不喜歡的人,我也不用嫁給王大富那樣的人,我們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我為你生兒育女,多好啊。”

紀春生也忍不住往秀兒說的那場景去想,越想心裏越不得勁兒。

“今後你就住在這裏,有什麽事我給你頂著。”

“春生哥……”

秀兒想一把撲進紀春生懷裏,故作矜持的她忍住了。

這樣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勾的紀春生心生憐惜。

桂枝在一旁聽的咋舌,這一對母女忒能裝了,二小姐這爹也太瞎眼了,這麽大兩朵白蓮花都沒認出來。

桂枝正想著去廚房告訴紀月,就聽到紀日書房裏傳來一陣聲響。

桂枝連忙跑過去,紀春生也從溫柔陷阱裏爬出來,去了紀日的書房。

只見紀日的書桌上一片淩亂,筆墨弄得滿桌子都是,鋪在桌上的宣紙要麽被揉成一團,要麽被墨水侵染。

紀春生都不知道說什麽了,瞪著眼睛看著。

以前紀月做宣紙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麽,後來他自己做的時候才發現,做一批宣紙出來需要費多少功夫。

紀日書桌上的那一踏宣紙是他剛做好,送給紀日的禮物,就這麽被毀了。

秀兒見紀春生臉色不大好,跑過去將王壯壯拖過來,擡起手就往王壯壯屁股上打。

“嗷嗷,娘你幹什麽打我?”

“我不打死你,誰讓你亂動別人東西的?”

“我沒有,啊!別打了,我不是故意的。”

秀兒不聽兒子的話,一直打他的屁股。

看著陣勢不小,可打在身上並沒有多疼。

王壯壯哭喊的像是受了十大酷刑一樣,那是因為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被折磨打過,自尊心受傷哭嚎著發洩罷了。

紀春生卻以為秀兒真的對孩子動手,把孩子打成這樣。

“算了,別打了,紙不能用再做就是,別把孩子打壞了。”

秀兒還在打,紀春生只能上前拉。

秀兒趁勢倒在紀春生懷裏溫香軟玉在懷,紀春生整個人都僵住了。

紀月在廚房聽了個大概,聽著聲音小了,走了過來。

“怎麽了這是?”

一進門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頓時黑了臉。

再看到紀日說桌上一片狼藉,臉黑成了墨水。

“誰幹的?”

紀春生看到閨女來了,放開秀兒,輕咳了一下,“那個也不是多大的事,小孩子愛玩鬧,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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