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宴請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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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幾人身份特殊,紀月單獨在家裏做了一桌席面。

料都是同樣的料,可經過紀月的手,做出來就比外面村裏大廚做的精致多了。

肝腰合炒就是肝膽相照,將排骨炸了再蒸擺盤時淋上配好的料汁,色香味俱全。

一道東北菜白菜豬肉燉粉條,還有趙奶奶小品裏的群英薈萃,也就是蘿蔔開會。

白蘿蔔和紅蘿蔔燉熟了基本上都差不多是白色的,唯有手指粗的黃色人參還是原色,底湯用的豬骨頭和雞燉的湯。

果味山藥片,木耳百合炒肉片,五花回鍋肉,剁椒魚頭,酸菜魚。

九個菜擺了滿滿一桌,每道菜紀月都精心制作,還擺了盤。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開了幾十年酒樓的王老爺,看著這一桌子的菜都快流口水了。

紀月穿越來的這個朝代是個架空時代,蔬菜品種不少,可能是剛有的吧,很多菜都不知道怎麽烹飪,都只簡單的做出來。

紀月卻把每一種菜都利用到位,且因為學了醫術,把每一種菜的藥性結合起來,不止好吃好看,對身體也好。

紀月在做菜的時候紀春生和紀年過來招呼了一下客人,待他們吃飯的時候就去了曬場。

這邊有紀月照看就行,外面幾十桌雖說都是一個村的,也需要主事人看著。

跟趙雲陽和王老爺打了招呼,兩人又去忙了。

紀月將夏天那會兒釀的果酒拿了出來,度數低男女老少都可以喝。

“好了紀丫頭快別忙活了,他們要喝酒自己倒,做這麽一桌菜可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歇。”

紀月笑著道,“我不累……”

王老夫人不由分說將她拉在自己身旁坐下。

正準備吃飯的時候,村長過來了。

見桌上已經坐下,笑呵呵的坐在了最下首。

紀月趕緊起身給他倒了一杯酒,“村長爺爺外面都安頓好了?”

“差不多了。”

見人都差不多了,趙雲陽開了口,“那就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要不是有外人在,他早就下筷子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王天佑就跟餓了幾百年一樣,呼啦啦的往自己碗裏夾菜。

王老夫人看的直皺眉,“天佑,吃飯得有個樣。”

王天佑嘴裏塞了一塊回鍋肉,含糊不清的道,“奶奶你吃一口,保準你把所有禮儀都丟一旁了。”

說著給老夫人夾了一塊炒的微卷的精五花肉,放在她碗裏。

王老夫人不信,吃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

“紀丫頭這手藝可沒的說,比五味齋大廚的手藝都好。”

“哪裏有老夫人說的這樣好,只是恰好合了各位的口味罷了。”

趙雲陽點點頭,“確實不錯。”

王老爺喝了一口群英薈萃湯,鮮香中帶著淡淡藥香,喝下去整個人都通泰不少。

一吃就停不下來了。

王老夫人他們上了歲數,平日裏對吃的都比較在意,吃的清淡,今天卻沒了忌口,每道菜都吃了一些。

最後,一頓飯下來,所有菜吃光,每個人吃的肚兒溜圓。

怕老人吃多了積食,紀月泡了一壺消食的茶放在院子裏的石桌上。

這邊吃完了在消食,曬場那邊正吃的火熱。

一桌九個菜,只有兩道素菜,其他都是肉菜,且每一道菜分量都很足。

一桌八個人,隨便夠吃。

紀春生以前愛喝酒,村裏的男人也都好這一口,不管是農忙還是閑暇都會喝一點。

所以他特意到鎮上買了一百斤的糧食酒,這下村裏的老爺們兒可樂壞了,肉吃飽,酒管夠。

這樣的夥食就算過年也沒法比,一個個吃的臉上通紅。

大娘媳婦們帶著孩子,盡管的往嘴裏塞肉。

今年沾了紀家的光,掙了些銀子,偶爾嘴饞了,還能割些肉回來解饞。

要是在以往,別說平時了,就連過年也只能買一兩斤肉,大年三十割一半炒了吃,剩下的用來祭神,等正月十五祭完神才能吃。

遇到那一年正月氣溫不是很高,大年三十留到正月十五,還能吃,天氣暖的快的,正月十五的時候肉的臭了。

臭了也舍不得扔啊,多放些鹽,用辣椒爆炒了,一樣吃的歡快。

今年跟著紀家沾光,能飽飽的吃一頓肉,大家都念著他們的好。

只有老紀家的人,嘴裏吃著人家的肉,還說著人家的壞話。

跟他們坐一桌的人,真是倒了大黴了,要不是沒有其他位置,才不會跟他們坐一桌。

他們一家就六個人了,另外兩個是村裏的孤老,上了年紀牙口也不好,吃東西慢,速度也搶不過年輕人。

好不容易搶到一塊肉,等慢慢吃完,碗裏湯汁都沒了。

紀春生沒找位置坐,端著一個大海碗,碗裏裝著肉,一邊吃一邊看著。

正好走到老紀家這一桌,看到兩位上了歲數的老人被老紀家的欺負的連湯汁都沒得吃,很是氣惱。

老紀家的人卻不以為意,滿桌子的菜都被他們吃完了,見到紀春生不滿的很。

“老二,再去給我拿些肉來,這麽點子的肉都不夠塞牙縫的。”

李娥剔著牙縫裏的肉,剔出來的還嚼吧嚼吧咽下去。

紀春生看著爹娘,以前不覺得怎麽樣?現在看到他們這副嘴臉是越看越厭惡。

“沒有了……”

他的態度不是很好,李娥一聽,楞住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都是一樣的菜,別人桌都能吃飽,酒你們吃不飽?”

“我是你娘,多吃你點肉怎麽了?那些人能跟我比嗎?你是從他們肚子裏爬出來的?”

紀福放下筷子道,“老二不是當爹的說你,這幾個月來你自己想想,你做的這些是個兒子該做的嗎?”

“你們家跟縣太爺熟悉,不說跟我們求個情,你家那丫頭還讓縣太爺打我們,這就還不止,我跟你娘受了這麽多苦,你看都不來看我們一眼,有你這麽當兒子的嗎?”

爹娘受傷紀春生沒去看,他心裏確實有些過意不去,可一想到當初他們做下的那些事,他就不想去看他們。

“我們已經分出來了不是嗎?”

“分出來,你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生養你一場,你孝順我們那是應該的。”

說到生養紀春生回想起以前過的日子,那是養嗎?

他排行老二,大哥是他們的長子第一個孩子,關註比他多。

生下他之後,衣服穿的是大哥不能穿的,大哥撒撒嬌就可以不用幹而他不行,每天的活不幹完不準吃飯。

後來有了老三,他以為他的苦日子到頭了,不曾想等待他的是更苦的日子。

每天幹不完的活,還要帶弟弟,弟弟一哭,不管對錯爹娘就是一頓打。

夾在中間的他永遠是最不得寵的那個。

原本孩子們的娘是要給大哥當媳婦的,爹娘知道孩子的娘身份不好,硬是拆散了他和心愛的姑娘,讓他娶了他不喜歡的人。

為此他成天喝酒,什麽事也不幹,以此來反抗爹娘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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