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比比看誰更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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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月不理會村裏人，徑直回了家。
紀年聽到村裏有些鬧，打算去看看，就看到紀月回來，趕緊上前幫忙。
看到大肥兔子，紀日的眼睛都直了。
今晚上有肉吃了。
紀月將兔子丟給紀春生，“把它處理了，一會兒燉了吃。”
紀春生有些高興，閨女第一次主動安排任務給他，一手拿刀，一手提著兔子出了門。
將糧食放進屋裏，鍋裏已經煮了米飯。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紀春生處理好兔肉下鍋，左等右等都不見他回來。
紀月暗道不好，“你們倆在家守著。我去找他。”
“我也去……”
“我回來的時候從村裏過的，你們在家守著。”
現在住的窩棚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看來得加快速度把房子修好。
村裏有口水井，平日裏洗菜洗衣服都在那裏，紀月直接去了井邊。
紀春生不在，井邊只有一點點血跡。
不用想，直接去了老紀家。
果然，在老紀家門口，紀春生畏縮在那裏，有幾個好事的對著紀春生指指點點。
紀月沒理會紀春生，徑直走進老紀家。
“你這掃把星來做什麽？給我滾出去。”
紀嬌嬌在院子裏玩，看到紀月，叉著腰對她吼道。
紀月直接無視她，往廚房走去。
看紀月去了廚房，那還得了？兔子是他們家的。
吆喝著紀高尚，兩人想要攔住紀月。
紀月對付不了劫匪，兩個半大的孩子還對付不了？
直接將兩人推開，兩人太胖，底盤不穩摔倒在地，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紀月撇撇嘴，“沒出息……”
李春花聽到兒女們哭，沖了出來，“紀月，你個喪良心的，欺負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紀春生聽到大嫂的聲音，追了進來，將紀月護在身後。
紀月楞住，原本丟了兔子，對他有些怨言，現在什麽怨都沒了。
這個爹還有藥可救。
“他二叔，你居然護著這個小賤種，你看看她幹了什麽，她打了你的侄子侄女。”
紀春生不說話，就是把紀月護在身後。
阿秀嬸子道：“你這話說的真是搞笑，人家爹不護著自己娃，護外人？那不是有病嗎？”
“那怎麽是外人，是他的親侄子侄女。”
“那也親不過自己閨女，親閨女給端茶倒水，侄子侄女能幹什麽？”
李娥從屋裏罵罵咧咧出來，“你個女昌婦，我家的事關你屁事，都給我滾。”
紀月懶得理會李娥，沖進廚房，肥兔子已經剁成塊裝在筲箕裏。
二話不說，端著就走。
“你個挨千刀的，把我家的肉放下。”李娥見紀月端著肉，也顧不得和阿秀嬸子對罵，撲過來就要搶。
“村裏人都看到我抱著兔子回來，怎麽就是你家的了？”
紀福道：“這是你爹拿來孝敬我們的。”
“哦？是嗎？”紀月目光看向紀春生。
“沒，我沒有。”剛要反駁，目光對上紀福的視線，多年來的奴性，讓他下意識不敢繼續說。
紀月看向紀福，冷冷一笑。
紀福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畢竟他的人設是德高望重，現在為了口吃的說謊，老臉燒得慌。
瞪了一眼紀春生，都是這個沒用的，害他丟臉。
李娥才不管面不面子，到嘴的肉哪有飛走的道理。
“我們是長輩，吃你們的肉天經地義，你們不給那是大逆不道。”
“我就做大逆不道的事，你能把我怎滴？”
對付不要臉的，你要比他更不要臉。
“老天爺呀，你睜開眼看看這大逆不道的，只顧著自己，完全不顧爺奶死活，你咋不一道雷劈死她喲。”
紀月一骨碌睡到地上，蹬腿打滾的。
“老天爺喲，你可憐可憐我們這些沒娘的孩子喲，娘被人害死，弟弟被人賣了，霸占我家的田地，將我們趕出去不給糧食，我撿了一只兔子，還來搶，這是要逼死我們啊。天啊，怎麽會有這麽黑心的爺奶哦！”
紀月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抹黑」老紀家，紀福陰沈著臉，心中暗恨，當初怎麽就沒把她弄死呢？
“鬧什麽鬧？讓她把肉拿走，缺了那口吃的不成？”
“那是我的肉。”李娥不甘。
紀福瞪著一雙牛眼，看著很是嚇人，李娥只能看著紀月把兔肉拿走。
紀高尚和紀嬌嬌哇的一聲哭了，哭聲震天。
李娥心裏正煩著，聽到哭聲更煩，“就知道哭，人家都能抓到兔子，你們這些廢物就知道吃。”
李娥怎麽罵，紀高尚和紀嬌嬌怎麽哭，都不關紀月的事，回去的路上，一直沈默著。
紀春生害怕紀月生氣，時不時看她一眼。
回到窩棚，紀月開始燉肉。
紀年幫忙，紀日更不會理他，在他眼裏爹永遠比不上一口吃的。
又被孩子們孤立，紀春生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是我拿的，是他們搶的。”
紀年和紀月看了他一眼，紀月嘆息一聲，“吃飯吧……”
欲速則不達，他現在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慢慢來吧！
吃過飯，紀月剪布，做棉被還剩一些棉花，還可以做一床單人薄被。
被面用剩下的緞面拼接，雖然有些花哨，至少能用，在農村沒那麽講究。
紀月拼被面，紀年扯棉花，紀日在一旁圍觀。
“姐，我們不是有一床被子了嗎？怎麽還做？”
紀春生聽到這話，看向紀月。
“我閑的不可以嗎？”
“真要閑的，可以做鞋子啊。”紀日看著腳指頭都在外面的鞋子。
紀月不想理這個二傻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亥時左右，一家人睡下，沒有油燈，晚上幹活全靠竈臺裏的火苗，這樣做針線費眼睛。
一夜好眠，早上起來，將昨晚沒吃完的兔肉連著湯一起，又加了一瓢水，就著這湯煮面。
這樣煮出來的湯面有味，油分足，好吃。
一大鍋都被吃的幹幹凈凈。
一家人吃過飯，又去竹林忙活，竹子準備的差不多，紀月用草木灰畫出屋子的形狀，紀年和紀春生照著線埋竹子。
日子就這麽平淡過，每天修房子，平菜地，抓竹鼠，撿竹蓀，一家人忙忙碌碌。
紀高尚和紀嬌嬌有時候要去窩棚找東西，但每次都空手而歸。
又是交貨的日子，王天佑將市場上有的菜種子每一種都買了一些，紀月作為答謝，拿了一包竹蓀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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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聽到村裏有些鬧，打算去看看，就看到紀月回來，趕緊上前幫忙。
看到大肥兔子，紀日的眼睛都直了。
今晚上有肉吃了。
紀月將兔子丟給紀春生，“把它處理了，一會兒燉了吃。”
紀春生有些高興，閨女第一次主動安排任務給他，一手拿刀，一手提著兔子出了門。
將糧食放進屋裏，鍋裏已經煮了米飯。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紀春生處理好兔肉下鍋，左等右等都不見他回來。
紀月暗道不好，“你們倆在家守著。我去找他。”
“我也去……”
“我回來的時候從村裏過的，你們在家守著。”
現在住的窩棚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看來得加快速度把房子修好。
村裏有口水井，平日裏洗菜洗衣服都在那裏，紀月直接去了井邊。
紀春生不在，井邊只有一點點血跡。
不用想，直接去了老紀家。
果然，在老紀家門口，紀春生畏縮在那裏，有幾個好事的對著紀春生指指點點。
紀月沒理會紀春生，徑直走進老紀家。
“你這掃把星來做什麽？給我滾出去。”
紀嬌嬌在院子裏玩，看到紀月，叉著腰對她吼道。
紀月直接無視她，往廚房走去。
看紀月去了廚房，那還得了？兔子是他們家的。
吆喝著紀高尚，兩人想要攔住紀月。
紀月對付不了劫匪，兩個半大的孩子還對付不了？
直接將兩人推開，兩人太胖，底盤不穩摔倒在地，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紀月撇撇嘴，“沒出息……”
李春花聽到兒女們哭，沖了出來，“紀月，你個喪良心的，欺負我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紀春生聽到大嫂的聲音，追了進來，將紀月護在身後。
紀月楞住，原本丟了兔子，對他有些怨言，現在什麽怨都沒了。
這個爹還有藥可救。
“他二叔，你居然護著這個小賤種，你看看她幹了什麽，她打了你的侄子侄女。”
紀春生不說話，就是把紀月護在身後。
阿秀嬸子道：“你這話說的真是搞笑，人家爹不護著自己娃，護外人？那不是有病嗎？”
“那怎麽是外人，是他的親侄子侄女。”
“那也親不過自己閨女，親閨女給端茶倒水，侄子侄女能幹什麽？”
李娥從屋裏罵罵咧咧出來，“你個女昌婦，我家的事關你屁事，都給我滾。”
紀月懶得理會李娥，沖進廚房，肥兔子已經剁成塊裝在筲箕裏。
二話不說，端著就走。
“你個挨千刀的，把我家的肉放下。”李娥見紀月端著肉，也顧不得和阿秀嬸子對罵，撲過來就要搶。
“村裏人都看到我抱著兔子回來，怎麽就是你家的了？”
紀福道：“這是你爹拿來孝敬我們的。”
“哦？是嗎？”紀月目光看向紀春生。
“沒，我沒有。”剛要反駁，目光對上紀福的視線，多年來的奴性，讓他下意識不敢繼續說。
紀月看向紀福，冷冷一笑。
紀福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畢竟他的人設是德高望重，現在為了口吃的說謊，老臉燒得慌。
瞪了一眼紀春生，都是這個沒用的，害他丟臉。
李娥才不管面不面子，到嘴的肉哪有飛走的道理。
“我們是長輩，吃你們的肉天經地義，你們不給那是大逆不道。”
“我就做大逆不道的事，你能把我怎滴？”
對付不要臉的，你要比他更不要臉。
“老天爺呀，你睜開眼看看這大逆不道的，只顧著自己，完全不顧爺奶死活，你咋不一道雷劈死她喲。”
紀月一骨碌睡到地上，蹬腿打滾的。
“老天爺喲，你可憐可憐我們這些沒娘的孩子喲，娘被人害死，弟弟被人賣了，霸占我家的田地，將我們趕出去不給糧食，我撿了一只兔子，還來搶，這是要逼死我們啊。天啊，怎麽會有這麽黑心的爺奶哦！”
紀月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抹黑」老紀家，紀福陰沈著臉，心中暗恨，當初怎麽就沒把她弄死呢？
“鬧什麽鬧？讓她把肉拿走，缺了那口吃的不成？”
“那是我的肉。”李娥不甘。
紀福瞪著一雙牛眼，看著很是嚇人，李娥只能看著紀月把兔肉拿走。
紀高尚和紀嬌嬌哇的一聲哭了，哭聲震天。
李娥心裏正煩著，聽到哭聲更煩，“就知道哭，人家都能抓到兔子，你們這些廢物就知道吃。”
李娥怎麽罵，紀高尚和紀嬌嬌怎麽哭，都不關紀月的事，回去的路上，一直沈默著。
紀春生害怕紀月生氣，時不時看她一眼。
回到窩棚，紀月開始燉肉。
紀年幫忙，紀日更不會理他，在他眼裏爹永遠比不上一口吃的。
又被孩子們孤立，紀春生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是我拿的，是他們搶的。”
紀年和紀月看了他一眼，紀月嘆息一聲，“吃飯吧……”
欲速則不達，他現在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慢慢來吧！
吃過飯，紀月剪布，做棉被還剩一些棉花，還可以做一床單人薄被。
被面用剩下的緞面拼接，雖然有些花哨，至少能用，在農村沒那麽講究。
紀月拼被面，紀年扯棉花，紀日在一旁圍觀。
“姐，我們不是有一床被子了嗎？怎麽還做？”
紀春生聽到這話，看向紀月。
“我閑的不可以嗎？”
“真要閑的，可以做鞋子啊。”紀日看著腳指頭都在外面的鞋子。
紀月不想理這個二傻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亥時左右，一家人睡下，沒有油燈，晚上幹活全靠竈臺裏的火苗，這樣做針線費眼睛。
一夜好眠，早上起來，將昨晚沒吃完的兔肉連著湯一起，又加了一瓢水，就著這湯煮面。
這樣煮出來的湯面有味，油分足，好吃。
一大鍋都被吃的幹幹凈凈。
一家人吃過飯，又去竹林忙活，竹子準備的差不多，紀月用草木灰畫出屋子的形狀，紀年和紀春生照著線埋竹子。
日子就這麽平淡過，每天修房子，平菜地，抓竹鼠，撿竹蓀，一家人忙忙碌碌。
紀高尚和紀嬌嬌有時候要去窩棚找東西，但每次都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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