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曜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連聲音都充滿了懷念。

“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個臺風天，我生日，你冒著被臺風吹走的危險，硬是跑遍了整個H市給我買了一個被風雨打得稀巴爛的蛋糕。

雖然我不需要，雖然那一天的你很醜，但是，那一個生日是我人生將近三十年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殷姝無力的開口道，“我是臥底，我的工作性質就是靠演技。”

“不，你眼裏的光做不了假，哪怕你是臥底，你也是個與眾不同的臥底，真誠的臥底。所以，後來只要有你參與的行動，我都格外關照，讓我的人放水不要傷到你。”

說到這裏，他抱著她的力度緊了緊，“那一次行動，如果我知道是你在參與，我就直接讓人撤了，就沒有後面那些事了，我原本就打算做完那一票就收手，然後洗白去追求你，沒想到……”

“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被他抱得快要喘不過氣，殷姝也無力推開，只能悶聲開口了，“既然出現了這種意外，那說明，我們並不適合在一起。”

宇文曜的呼吸一窒，聲音再次變冷了，“不，你回來了，說明我們還是有緣分的。”

知道宇文曜兩面性格，但是沒想到他的切換會如此無縫銜接。

因為怕他一時失控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殷姝決定不再刺激他。

身體徹底的放松了下來，小聲的征詢他的意見，“我好累，能睡一下嗎？”

感覺到她的服軟，宇文曜立刻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邊，“好，你先睡，我就在這裏辦公，哪都不去。”

“不用……好吧，你開心就好。”

在他陰沈的眼神註視下，殷姝拒絕的話立刻改了口。

因為知道自己實在是逃不了了，殷姝也不拒絕鎮靜劑的藥效來襲，閉上眼睛沈沈睡去了。

睡夢中——

“女鬼，女鬼，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嗎？”

“你個二百五還敢出現在我夢中？”

“不是，你也看到了，剛才形勢比人強啊，我不走的話，留著也沒有什麽幫助，還可能會影響到你的發揮……”

“你可拉倒吧，還有，別叫得那麽難聽，我叫殷姝。”

“好吧，殷姝，我叫張九。”

“我現在在H市國際大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你有沒有辦法把我救出去。”

“……突然很想跟你互換身份是怎麽回事。”

“別廢話，趕緊的，我趕時間呢。”

“那個抓你的人，我打聽到了，黑白兩道通吃，不好惹啊。”

“你就不能說些有價值的話？”

“我得要先去爺爺那邊看看什麽情況，到時候如果需要你，我再想辦法救你出來。”

“那你托夢給我的意義是什麽？”

“告訴你先挺著，別一不小心就被打得灰飛煙滅了。”

“……”

……

接下來的幾天，宇文曜果然像他所說，吃住都在總統套房。

殷姝更是所有活動都在他的視線範圍。

無論她是看肥皂劇也好，黑進去別人的系統也罷，他也沒有過問半聲。

接到張九的電話，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情了。

宇文曜正在開視頻會議，殷姝鬼鬼祟祟的跑到了陽臺。

看到那個新來的守門保安跟她揮了揮手，她差點忍不住一個手機砸他頭——他果然還是對保安情有獨鐘。

跟他約定了逃跑時間地點，殷姝滿心歡喜的在陽臺伸了個懶腰。

想到不久後就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氣，她頓時覺得這裏的風景簡直美如畫。

還沒等她高興幾分鐘，宇文曜就出了陽臺，從身後環上了她的腰。

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阿殷……你什麽時候才能準備好？”

殷姝幹笑了兩聲，不著痕跡的掰開了他的手往旁邊退了幾步。

“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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