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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請講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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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比花還紅。

「咚」「咚」兩聲,有人暈倒在地了。

另外剩下的十來人,有的當場嚇得尿了褲子,有的沒有尿褲子,也沒有暈過去,只是臉色慘白的,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現在,還有誰想忠心護主的?我給你一個痛快,別浪費時間。”燕江南啞著聲冷然問道。

「咚」的一聲,又有人暈倒在地。

燕江南眉毛一挑,就這?

“那就不浪費時間了。”說著,他作勢要動身。

沒有暈過去的幾個人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饒道,“饒……饒命啊……奴才們真的不知道,奴才們也只是聽命行事。”

“聽誰的命?”玄清把手中剩下的十幾個門牌霹靂啪啦的砸到幾人身上。

幾人暗中交換了一下眼色,卻被玄清發現了。

他毫不猶豫的給每個人各賞了一劍。

瞬間身首異處。

“這背後的人不簡單啊。”燕江南啞著嗓子沈吟道。

他踹了暈過去的人幾腳,確定不是裝的,才吩咐玄清。

“這幾人,餵點失魂散,關起來,過兩天再問。”

玄清看著其中一個身穿灰衣的高瘦男子,心情覆雜。

禦書房內,商彥看了張德貴一眼。

張德貴神色如常,並沒有半分想勸說他的意思。

他威嚴問道。

“你怎麽看?”

“奴才不敢僭越。”張德貴躬身不敢多言。

“還有你不敢的?”

他展眉一笑,微揚的眉目讓向來冷硬威嚴的五官瞬間柔和不少。

張德貴躬身依然不發一語,後背早已爬滿冷汗。

皇上,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幽默?

其實奴才覺得你一點都不幽默。

看張德貴久久不發一語,商彥自覺無趣,收起笑容。

沈吟道,“如今已是六月二十三,衛老將軍回朝,總要給一份封賞。”

隨即,他取過一道空白聖旨,在上面快速揮毫,一氣呵成。

細看之下發現並無太多不妥以後,蓋上了璽印。

“傳旨內務府與宸王府,宸王病重,著七月初七完婚,內務府即日起去宸王府全力安排一切大婚事宜。”

張德貴心中一顫,接過聖旨低頭躬身退下,“是……”

聖旨一落,宸王病重,婚期提前消息席卷各大明暗之中的勢力。

楚王府,聽到這個消息時,商玥正在品茶翻書。

拿著茶盞的手,在聽到青杉稟報的時候微微一頓,心房不受控制的漏跳了幾拍。

第一個反應就是:沖喜,陪葬。

第二個反應就是:這個女人,果然從撂下話的那天開始就沒再翻墻來過了。

沒了殷姝的糾纏,這本該是高興的事情,他卻半分高興不起來。

自從受傷回來後,他的腦海裏時不時就會浮現出那天晚上在客棧,她素衣散發,滿臉警惕的模樣。

那雙眼角上揚的鳳眸,明亮又幽深,足以讓他忽略她容貌的所有不足。

這樣的女子,跟傳言中的草包絲毫搭不上變。

會坐以待斃嗎?

他有點期待她會怎麽應對了。

“青影那邊有消息回來了嗎?”他若無其事的放下茶盞問了一句。

“沒有。”青杉恭敬又低順的回答。

揮退了青杉後,商玥看著書案上那一朵早已洗凈晾幹的淡黃色絨花,眼神明滅不定。

……

幽靜的巷子深處,劉大富頂著兩只被打腫了的眼圈飛……額……被扔到了墻上又滑落了下來。

看清來人後,他的腿一下子軟了。

“李爺爺饒命,李爺爺饒命……”

他怎麽就這麽背,才從姑媽手上騙了點錢吃了頓飯,還沒來得及去賭場就碰上了李三功這個無賴。

這次居然還帶著一個身穿淺綠色交領長裙,戴著黑色帷帽,蒙著面紗,完全看不到模樣的小姑娘。

更可怕的是,小姑娘手上還拿著一塊方形的青磚。

李三功膝蓋壓著他的肚子,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兇神惡煞的問道,“老子問你,宅子是不是你破壞的?”

“別問廢話。”殷姝軟軟糯糯的用一口塑料家鄉話提醒李三功。

李三功一激靈,連忙改口問道,“你那個裝地契的錦囊,從哪偷來的?”

“不是偷的,不是偷的。”劉大富連忙擺手搖頭。

生怕回答慢了,李三功把他手都剁掉。

“那是哪來的?”李三功瞪了他一眼。

劉大富閉眼縮著脖子說道,“我自己的……”

“胡說,那是寧國侯府主子的東西,你膽兒肥啊,偷東西敢偷到寧國侯府頭上。”殷姝帶著濃重塑料家鄉口音軟軟糯糯的開口說道。

“李爺爺,這位……女俠,說的是什麽話?小的,小的,聽不懂啊。”劉大富快哭了。

“你偷了寧國侯府的東西,我們要把你抓去見官。”說完,李三功一把將人拎起。

“別……別……”一聽到見官,劉大富人都快嚇沒了,“不能見官,不能見官。”

上午才被姑媽打了一頓,要是真見了官,讓人知道了,姑媽肯定直接找人弄死他。

“那你還不說東西從哪來?”李三功又給了他一巴掌。

劉大富支支吾吾的說道,“長……長輩給的。”

“直接送官吧,這人不老實。”殷姝故意用蹩腳的大安話說道。

這下劉大富聽懂了,連忙擺手,“別……別……是……是……我姑媽掉地上,被我撿的。”

“你姑媽?”殷姝的聲調微微拉高。

很明顯的告訴劉大富,她不相信。

“我姑媽是寧國侯夫人身邊的劉嬤嬤。”看兩人不為所動。

劉大富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那麽快把銀票換成銀子了——銀票還在的話,上面還有一些記號可以說明那是姑媽給她的。

“胡說,我跟府裏的碧池姑娘很熟,可從沒聽說過寧國侯府劉嬤嬤還有什麽家人。”殷姝再次蹩腳的說道。

“還有,如果你真的是她外甥,她又怎麽會不給你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差事?”

“我……”遲疑了一下,看到李三功雙拳握得嘎吱作響。

一咬牙,他也不敢隱瞞了,“我爹……是劉嬤嬤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我記事開始,我娘就死了,我爹一直都在找他姐姐,也就是我姑媽。這些年,我們父子兩人在很多地方漂泊……”

“請講重點。”殷姝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這種狗血八點檔,她沒有絲毫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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