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關燈
蒙著被子很悶,因此我即刻便將其取下,下一秒就感受到氣息依來。

“他好煩啊。”

這弱音就著蹙起的眉委屈兮兮,眸光掃過門口後又轉了回來,連帶一聲嘆息。

“今天我已經沒什麽事了,這次本來可以做很久的。”

熱度瞬間湧臉。

同一時間,餘光註意到門口的裴錚臉色劇變,精彩得好似一場開年大戲。

“不過沒關系。”

可側邊的身軀貼得更緊。

我的手本就被他抓著,眼下直接被其按在那片裸、露的白皙上。

而那雙靈眸近在咫尺,眼底暗沈與燦爛狠狠糾纏,呈現出近乎扭曲的笑。

“剛好可以讓他瞧瞧,你有多喜歡我。”

強行撫摸。

順著冰肌玉骨。

羞憤和無奈令我使勁瞪他,不料門口旋即便響起一記咬牙切齒。

“我不服!”

下意識循聲,只見裴錚……竟在脫衣服!

“???”

我雖說不出話,但這不妨礙腦子裏躥出三個碩大的問號。

裴錚卻動作迅速,只將上衣往邊上一丟,便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

我一時微僵。

盡管這具身體我看過許多次,在他演武練兵嚷著“熱死”,亦或是營地慶功赤膊喝酒的時候。

但其自帶壓迫。

平日穿衣時不顯,可一旦暴露視線,那肌體紋理精韌結實,從胸膛到腹部皆線條有力,充斥著強烈的爆發感。

許是來時策馬,有汗水順著不深不淺的溝壑淌下,給蜜色肌膚勾芡逼人野性。

因近在遲尺,心中愈發不自在。

不料我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就此按在那片裸、露的硬朗上,令我短暫一楞。

而溫感熾熱,定定看著我的目光灼灼似火,帶著爭強好勝的氣惱。

“我能比他更久!”

虎狼之詞!

這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

我臉上升起滾燙熱度,卻因嗓子還沒好無法厲聲斥責,只能怒目。

可他直接坐到另一邊,亦令我強摸。

沿那比例完美的腹肌,軟、硬,深淺,帶著令指尖顫栗的火熱體溫。

“我比他好摸,對不對?”

於是身後的陰冷幽怨在此刻爆發,我耳垂一痛。

被咬了一口固然心情不好,然轉向一看,極漂亮的少年衣衫淩亂,眼角泛紅。

毫不見兇惡狠毒,只是脆弱易碎,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淚水沾濕睫羽。

而被刻意拽拉半掩的衣下,雪膚白皙得近乎晶瑩。

美好的線條從鎖骨再到腰身,是清雋靈秀的纖細勻稱,呈現出與另一側截然迥異的觀感。

男色撩人。

“為什麽不理我?”

這眉間淒楚控訴,像只遭遺棄的小動物,可憐巴巴地將臉貼入我的掌心。

輕蹭。

又眨那貓兒似的眸。

“我比他好看,是不是?”

於是身後響起一聲冷笑。

“不要臉!”

那貼我掌心的乖巧眉眼陡然陰郁,一字一句皆是殺機肆意的惡狠。

“死皮賴臉!”

通常,這兩人吵架的時候我會制止,然而現在我無法發聲,且被抓了手。

按在不同的胸口。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微妙心情,一左一右卻仍在相互陰陽,全然沒註意到我先是生無可戀。

然後氣壓降低。

最後終於被這左拉右拽徹底激怒——不能說話,不代表我不能動手!

嘭!

哐!

……

“太子殿下和裴將軍果然極度不合……”

“那定是打了一架,下回還是得有人從旁……”

我是從後門出來的,繞了一圈過後便聽見看守前門的侍從竊竊私語,說著“太子殿下和裴將軍腦門上一左一右,各一個大包”。

至於那出現在太子殿下床上的“神秘女子”,顯然沒有這兩個包這般醒目。

可沒一會兒,其中一個便找上門來,一手訕訕捂著腦門,一手老實背在後頭。

“表妹說她想見見你,你方便嗎?”

聞得此言,我得以確定唐若依無恙,不免松了口氣,又想了想,先在紙板上用炭筆寫了幾個字,舉起。

——她還好嗎?

“一點擦傷,就是精神不太好。”

裴錚嘆了口氣,旋即後知後覺。

“你說不了話?”

我點點頭,寫下“嗓子未愈”。

裴錚撓頭嘀咕:“我就說你怎麽一言不發,搞得我真以為你和他……”

“……”

我默默在紙板上寫好字,舉起。

“……”

裴錚當場陷入靜音。

由於我十分要臉,所以紙板的高度恰好擋住視線,他看不見我,我亦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然而很快,陰影從頭頂投落。

那只手自上方抽走紙板,視線豁然敞亮,望見一張近在遲尺且堪稱凝重的俊臉。

“給個機會,試一下我。”

“???”

這是能試的嗎???

我短暫一懵,沒來得及拉開距離,哪知身後響起一聲笑。

“祁紅,我剛才幫你調治嗓子的藥去啦。”

這笑聲當真輕快,叫人腦中自動浮現出一臉燦爛,回頭一瞧,卻是人偶般的面無表情。

“但是你呢?”

他歪頭,雙目好似極黑的深淵,註視空洞。

“你在和他做什麽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和裴錚離得太近,從背後看來儼然像是在親。

姬少辛發起瘋來難受的是我。

我當即去拿紙板,試圖刷刷幾筆澄清這場誤會,但裴錚竟然不給。

“祁紅現在沒空回答你。”

他一手舉高紙板,一手拽住我的腕。

“她要和我一起走。”

“懂?”

局面差點就翻了天。

幸在幾分鐘前這兩人才“打了一架”,王府的侍從暗衛們這會兒便甚是警惕,眼見氣氛不對當即一擁而上。

裴錚就這麽被請了出去,連帶一個我。

因為我被他拽著手,不好當眾對大將軍動粗,又答應了要去看唐若依,真的得和他一起走。

縱使我頻頻回頭,也只看見王府侍衛人影幢幢。

誠然,姬少辛是會聽我解釋的,我也能解釋清楚。

但現在他一定很不好受。

我也一樣。

於是一上馬車,我便一把奪過裴錚手裏的紙板,刷刷生氣幾筆,一舉。

——不可理喻!

應是察覺到我真的發了火,裴錚一路不敢吱聲,下車之後只在前邊悻悻帶路。

作者有話說:

家人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是all紅,我們就是永遠的朋友

什麽姬少辛什麽裴錚,不要撕不要撕,all紅嗨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