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歐陽帆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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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心疼了?葉竹聽到阮綿綿的尖叫失措,心裏湧上一陣快感,知道小家夥是她的弱點,她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天佑冷笑。

阮綿綿看著天佑小臉腫得老高,心疼得無以加覆,葉竹,你也是個女人。遲早也要做母親,你現在這樣對我的孩子,就不怕以後報應在自己孩子身上,別人也這樣對你的孩子嗎?

葉竹聽了更加暴怒,擰著天佑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清脆的響聲落在阮綿綿的心裏,如同刀子在割阮綿綿的心一般,直讓她感覺連氣都喘不上來。

葉竹,我求求你,求你不要傷害我孩子,只要你不傷害他,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阮綿綿不敢再刺激葉竹,只能卑微的祈求,哪怕此刻她受制於人,祈求也沒有用,只會更讓葉竹更加的蹬鼻子上臉。

求我,呵。你也有求我的一天。葉竹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然後做了一個讓人意外的舉動,她往自己鞋尖上吐了一口唾沫。

不是要求我嗎,跪著爬過來,把口水舔掉,我可以考慮放他一馬。葉竹冷冷的笑著,說出來的話卻讓阮綿綿瞪大了眼睛,就連一旁控制住阮綿綿的人都有著詫異。

因為葉竹的舉動已經不是簡單的侮辱了,而是徹徹底底將一個人的尊嚴徹底的踩在腳底下羞辱。

媽媽,不要求她,天佑不怕。暈乎乎的天佑擡起頭,小臉腫得像個饅頭,但是聽到葉竹的話,艱難的開口說著。

大眼中有著壓抑的痛楚還有戾氣,看向葉竹冰冷而仇恨,恍惚間葉竹有些錯覺,仿佛眼前的不是天佑,而是歐陽帆。

她心悸得險些松開拉住天佑的手,定睛看清天佑的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擡手就想一巴掌甩過去。

阮綿綿心裏一急,掙開兩人的手猛的跪了下去,轟然的落地聲敲起周圍的灰塵,阮綿綿似乎感覺不到膝蓋上劇烈的痛楚。默默的看向葉竹。

對於一個母親來說,為了自己的孩子,讓她做什麽都可以,就好像此刻的阮綿綿。

葉竹看到阮綿綿的動作。揚起的手放下,嘲諷的看向阮綿綿,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媽媽,起來,我不要你給壞女人投降,媽媽……原本安靜的天佑掙紮起來,不斷的哭喊著。

天佑,安靜。阮綿綿厲喝一聲。掙紮中的天佑頓時停住動作,咬著唇眼淚汪汪的看著阮綿綿。

別墨跡了,我沒有耐心看你們母子情深。葉竹冷冷道。

阮綿綿雙手撐地,像是剛學爬行的孩子一樣一點一點的朝著葉竹的方向爬去,葉竹快意的笑聲和天佑的哭聲不斷落在阮綿綿的耳中,她仿佛聽不見似的,麻木的爬著。

爬到葉竹面前的時候,葉竹故意把腳往前伸了伸,阮綿綿下意識的縮了下頭,然後擡頭就看到葉竹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

阮綿綿閉上眼睛,屈辱的低頭,就在她即將碰到葉竹的鞋子時。倉庫老舊的大門在咯吱聲中緩緩打開,一股夜風隨著大開的門吹進來,讓所有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阮綿綿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外頭車燈打進來。逆著光看不清外頭,卻能看到有人迎面走來,身影修長而高大。

歐陽帆,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那麽快找上來。葉竹尖叫一聲,不等阮綿綿有所動作,下意識的把天佑拽緊往後退,這是她最後的護身符,她說什麽也不會放開。

歐陽帆一步一步朝前走,之前控制住阮綿綿的兩個人被歐陽帆帶來的人控制住,阮綿綿眼睜睜的看著葉竹將天佑帶遠,心裏很是絕望。

一只修長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歐陽帆身上熟悉的味道闖入鼻尖,給她帶來安定。

她焦急的抓住歐陽帆的手,略帶慌亂道:歐陽,救救天佑,天佑他是……

她的話沒說完,便被歐陽帆用力捏了捏手,打住了話頭。

她詫異的看向歐陽帆,卻見他一臉冷漠的說:葉竹。我警告過你不要動阮綿綿的,你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歐陽帆看著小家夥臉上的紅腫,黑沈的眼中埋藏著風雨欲來的暴虐。

你是我的未婚夫,憑什麽阮綿綿這個賤人一出現我就要把你讓出去。憑什麽。葉竹不甘而瘋狂的喊著,歐陽帆拉著阮綿綿朝她走了兩步。

葉竹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害怕還有恐懼,色厲內荏的喊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兒子,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歐陽帆腳步微微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前進,嘴裏淡淡道:你殺了他更好,省的我看著這個拖油瓶心煩。我正好和綿綿重新生個自己的孩子。歐陽帆這話一出,阮綿綿頓時急了,張嘴就想說話,卻被歐陽帆狠狠的扯了扯手止住了話頭。

葉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尖聲道:怎麽可……啊……話沒喊完,一聲慘叫脫口而出,就在她失神的瞬間,一聲響。穿過她的肩膀帶出一道血花,讓她慘叫著松開手。

歐陽帆等的就是這一刻,松開阮綿綿的手,整個人如同迅疾的狼一般躥了出去,抱住天佑就地一滾,避免了天佑直直落地的危險和痛苦。

沒嚇著吧。歐陽帆眼中有些焦急,話語急促的問天佑。

小家夥確實嚇到了,抱住歐陽帆哇哇大哭了起來。哽咽得話都說不出來。

阮綿綿這時候沖了上來,一把奪過天佑,壓抑許久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抱著他嗚咽出聲。

葉竹扶著肩膀上的傷口看著歐陽帆幾人,她哪裏會不知道自己被歐陽帆給騙了,他要的就是她的瞬間失神吧。

葉竹,我警告過你不要動她的,你說這次我該怎麽處置你。等阮綿綿和天佑終於安靜下來。歐陽帆這才朝著葉竹走去,一邊走一邊問著。

葉竹臉上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勾了勾唇角道:你想怎樣就怎樣,不要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就希望你以後死了見到我姐不會愧疚。

沒有誰不怕死,在這個時候,葉竹也只能拿出葉甜的名頭來,希望歐陽帆能夠網開一面。

可惜的是,她忘記了,人情和恩情總會在不斷的揮霍中消耗得一幹二凈,而消耗完畢的時候,就是她無所倚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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