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發現日產天籟,他面孔猙獰的掐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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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的一句話讓歐陽帆不由自主的擰眉,目光深沈的看著她。

阮綿綿不敢直視他深邃的目光,微微移開視線,看向地面。

時間就這樣沈寂下來,兩人都沒有先開口,寂靜敲擊在他們的心上,噗通,噗通。

許久之後,阮綿綿微微動了動手,歐陽帆沒有拉住,她順勢把手拿出來,默默轉身往房裏走。

“綿綿,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必須要離開我。”快要走到房間的時候,阮綿綿聽到歐陽帆這麽問。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開口問她,主動和她交流問題,然而這個問題,註定了她沒有辦法回答他。

歐陽帆看著緊閉的房門,疲憊的合上眼。

哪怕他再厲害,再權勢滔天,在不知緣由的情況下也猜不到一個人的心裏在想什麽,尤其這個人是阮綿綿,她擅長隱藏情緒。

但凡遇上阮綿綿的事情,他總要耗費比談一把大生意還要多的精力,可偏偏他愛慘了她,甘之如飴。

……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起來,阮綿綿拉開窗簾,看到別墅外頭那輛布加迪雷龍,心情頓時沈了沈。

去廚房想弄早餐,卻發現早就有個人在廚房裏忙碌了。

阮綿綿站在門外,心裏更加憂傷了。

因為這幅畫面太美太溫馨,美得讓她心痛。

不敢多看,索性轉身離開,歐陽帆似有所感,轉身正好看見她離開的背影。

“車庫的鑰匙呢?我把車停到車庫去,放在外頭擋路。”吃完早餐,歐陽帆對阮綿綿說道。

他這話是在表明他賴她賴定了,她懂,卻無奈。

如果可能,她也不想和他分開,可是天意弄人,她能怎樣?

不想做無意義的抗爭,她依著記憶找到了車庫的鑰匙交給他。

看著他將車子開向車庫,阮綿綿忽然覺得心裏一陣不安,似乎有什麽東西被遺忘了。

車,那輛車在那裏。

當阮綿綿終於想起來的時候,臉色瞬間血色退去。

腦袋一陣發懵,她開門就往外跑,然而不等她跑出大門,便被迎面進來的歐陽帆堵在裏頭。

歐陽帆眼睛赤紅,整個人布滿煞氣,充滿陰恨的目光讓阮綿綿不敢直視。

看到他的神情她就知道,他知道了,終究還是知道了。

阮綿綿只感覺腦袋一陣轟鳴幾欲爆炸,然而不等她回神,就感覺喉間一緊,窒息的感覺充斥著感官。

艱難的擡目看去,只見他眼眶通紅的看著她,咬牙切齒道:“竟然是你,我找了這麽多年的人竟然是你。”

這一刻的他猶如地獄而來的修羅,整個人布滿了嗜血的煞氣,看著她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陌生,讓她無比恐懼。

歐陽帆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樣,想到之前在車庫看到那輛日產天籟的時候那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他只覺得一陣諷刺。

他心心念念愛著的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的人,竟然就是當初想要殺他的人,竟然就是撞死葉甜的兇手。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她和他在一起的目的。

她和他在一起是為了繼續當初的目的殺他,還是真的喜歡他?如果是為了殺他,為什麽在他對她放下戒心的時候離開而不是痛下殺手?

第一次,他不確定了。

正是因為這種不確定,讓他感覺更加痛苦。

一心一意愛著的人卻是仇人,又或者抱著想要殺自己的目的接近,情何以堪?該有多麽的難過?

“不是想殺我麽,怎麽不動手?怎麽不在床上動手,啊,啊?”他質問的聲音幾近咆哮,猙獰的面孔讓阮綿綿感覺無比模糊。

看著她難受的翻著眼白,歐陽帆猛的松開箍著她脖子的手,阮綿綿跌坐在地上,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不住的咳嗽幹嘔著。

歐陽帆雙手撐在膝蓋上,冰冷狂躁的目光盯著她,呼呼的喘著粗氣。

阮綿綿看著他的目光,心裏一陣悲哀,在知道前身曾想殺他,而她欠下葉甜一條人命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們的愛情被逼到了死角,終將在絕望中開出畸形的花朵。

所以她逃,她躲,卻沒想到他固執的找上來,終究將這段孽債提前攤開在藍天白雲下,再也無法隱藏。

看著他想殺人的目光,她張口想說話,卻終究無話可說。

能說什麽呢?雖然想殺他的是前身,但是她占了前身的身體,就要承擔她的責任,所以,真的沒什麽好說的。

他會殺了她嗎?阮綿綿恍惚的想著。已經死過一次了,她並不怕死,只是可惜了肚子裏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被扼殺了。這樣精彩的世界,她給了他生命,卻終究沒能讓他看上一眼就可能離開,多麽的殘忍?

歐陽帆看著她欲言又止,心裏怒氣更甚,這是無話可說了?

想伸手掐死她,可是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終究下不了手,打了電話讓阿傑過來,然後他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阮綿綿安靜的靠著墻蜷縮在角落裏,將臉埋在膝間,一副認命的樣子。

阿傑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歐陽帆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而阮綿綿抱膝蜷縮在角落裏。

這是鬧矛盾了?阿傑想著,嘴裏卻喊道:“老大。”

歐陽帆睜開眼,起身淡淡道:“把她帶回碧落莊西邊的那棟別墅裏,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她出來。”他目光涼薄,話語冰冷,讓阿傑微微一楞。

這是要囚禁阮綿綿?到底發生了什麽?阿傑驚訝的目光落在阮綿綿的身上,卻發現她已經站起了身,修長的脖子上一圈青黑的瘀痕很顯眼。

阿傑嚇了一跳,這不是來追老婆的嗎?怎麽像是要殺人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麽會變成這樣!

阮綿綿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平靜的朝外面走去,阿傑不敢多想,趕忙跟在阮綿綿身後朝外走。

歐陽帆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重新坐在沙發上,先前她脖子上的瘀痕反覆的出現在他眼前,他煩躁而不耐的重重的閉上眼睛。

車子發動,阮綿綿搖下車窗,看著飛快後退的風景,感受著風拂過臉龐的冷意,脖子上依舊刺痛著,提醒著她他的殘忍和無情。

“等老大冷靜下來就好了,別想太多了。”阿傑透過後視鏡看到她的神色,難得主動開口說道。

阮綿綿悲涼的笑了,如果說之前她還對他保佑希望,那麽剛剛他的舉動已經將所有打破,告訴她他們不可能了,再也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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