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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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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若明隨手將手機放在口袋,然後驅車離開,而阮綿綿和他都沒有註意到,有一個人從頭到尾目睹了他們的互動。

歐陽若明走了一會兒之後,一輛黑色的布加迪雷龍緩緩駛入碧落莊,歐陽帆修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然後朝著裏頭走去。

阮綿綿剛剛洗完澡,感覺腳還是有些麻木,她坐在床上吹著頭發,打算等頭發幹了之後再去擦藥。

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歐陽帆靜靜的站在門邊,看著她吹頭發的舉動。

阮綿綿擡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太多的平靜和淡然。

又低下頭,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而歐陽帆像是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阮綿綿吹完頭發後起身把吹風機收起,絲毫沒有搭理歐陽帆的意思,歐陽帆終究沒有忍住一把拽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有點大,大得讓阮綿綿微微蹙眉。

“今天請假去哪兒了?”意識到自己弄痛她了,歐陽帆不著痕跡的松了松手。

“西郊滑雪場。”阮綿綿擡頭看他,目光平靜淡漠。

“碰見誰了?”

“你派人跟蹤我?”倏而擡頭,阮綿綿微微瞇了瞇眼,眼中流光閃爍。

歐陽帆會這樣反常的問,肯定是知道她碰上了歐陽若明,除非他派人跟蹤她,要不然他怎麽會知道?

“沒有。”歐陽帆狠狠的擰眉,他只是剛好看到歐陽若明送她回來而已。

阮綿綿如水的眸子看著他,不發一語,最終歐陽帆被她看得焦躁,狠狠的低頭吻住她的唇。

然而阮綿綿並不配合,不斷的掙紮著。都是性格倔強的兩個人,不服輸的性子拗起來就像是刺猬一樣刺傷彼此。

歐陽帆所有的冷靜在遇到阮綿綿時盡數拋開,所以當他聽到她壓抑的一聲悶哼時,時間已經晚了。

松開她,看著她背靠著櫃子門痛苦的皺眉,歐陽帆的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擡手抱起阮綿綿朝著床邊走去。

這次阮綿綿沒有掙紮,實在是背後太疼了。

歐陽帆讓阮綿綿以趴著的姿勢趴在床上,而他則掀起阮綿綿睡衣的下擺,當看到她脊椎出一個青紫色泛著血絲的手把印時眉頓時狠狠的擰了起來。

阮綿綿的皮膚很白,哪怕只是一丁點的擦傷看著也要比旁人嚴重許多,剛剛兩人爭執時都沒有控制力道,阮綿綿的背是實打實的壓在置物櫃上的。

歐陽帆內疚的抿著唇,從床頭櫃裏拿出藥膏為她塗上,整個過程中阮綿綿一動不動,就好像睡著了似的。

“對不起,是我失了理智。”歐陽帆輕聲嘆息,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傷處,虛抱著她。

阮綿綿將臉埋在枕頭裏沒有理他,一滴晶瑩順著她的眼側滑落,最後消失在枕頭裏。

歐陽帆輕聲嘆息,對待感情,他總是無措,近了怕她嫌煩,遠了怕她多想,多麽的讓人神傷。

“我剛剛看到他送你回來,腦袋就亂了。我知道我最近過分了,我改,你以後離他遠點好麽?”商量而妥協的聲音,歐陽帆盡顯無奈。

他這是在吃醋,吃醋,吃醋啊。

阮綿綿肩膀動了動,然後沒理他。

歐陽帆無奈,只能起身先去洗澡,等他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阮綿綿坐在床上背對著他往腳上抹著什麽東西。

他剛剛轉過來朝著她走去,可阮綿綿卻已經將褲腿放下,手上的東西丟到床頭櫃裏,若無其事的側躺下準備休息。

歐陽帆知道她氣自己,沒有去招惹她,而是打開櫃子拿起她剛剛丟進去的藥膏。

看著藥名還有效用,歐陽帆目光頓時一沈,抓住阮綿綿的腳將她的褲腿撩起,就看到她白皙的腳上有一大截都泛著青紫色,微微有些腫。

那一刻腦袋嗡鳴了一下,感覺有些目眩。

微微晃了晃頭,他上床抱住她,逼迫她和自己對視,緩緩問:“怎麽弄的?去滑雪不是有防凍服嗎,怎麽弄成這樣。”

天知道他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變化,他真的不曾想到,她竟然是帶著傷回來的,而他剛剛還那樣對她,害她傷上加傷,第一次,高高在上的歐陽董事長有了想抽自己一耳光的沖動。

阮綿綿本也沒想瞞著他,但是也沒有要主動告訴他的意思,他發現了,也就發現了吧。

可是看著他黝黑的眸子看著自己,深邃的眼中暗藏著波濤洶湧時,終究忍不住軟了心扉,說到底,他們只是太自立,太固執,太寡言,如果能多些溝通,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

“車還在西郊,明天讓人去取吧。”隱約有些嘆息,重生之後,似乎連性子都變了許多,或許也是受了前身的影響,此刻說話倒是越來越拐彎抹角了。

歐陽帆知道她這是拐著彎告訴自己她和歐陽若明是意外碰上的,心裏輕輕一嘆,抱著她應好。

……

“你這個辦公室倒是大氣。”歐陽若明站在歐陽帆的辦公室裏,一邊嘖嘖嘆息,一邊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左摸摸右碰碰。

雖然他表現出一副很是閑散的樣子,但是歐陽帆卻沒有絲毫小覷他的意思,沈穩的說:“叔叔要是有興趣可以來坐坐,我正好帶著綿綿出去旅游。”

歐陽帆說得很平靜,好像誰做董事長都無所謂的樣子。

歐陽若明誇張的叫了一句:“可別。”一邊說著還一邊擺了擺手手,一屁股坐在歐陽帆的辦公椅上,道:“就算你不在乎這個董事長的位置也別拉上我啊,你愛給誰做給誰做,可別剝奪了我的自由。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閑散的逍遙人,讓我天天坐在這兒守著錢,我不得悶死啊,這事情還是適合你做。”

歐陽若明坐在歐陽帆的辦公椅上轉了隔圈,一副隨性的樣子。

歐陽帆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對了。”修長的腳一踩地板,椅子停住,歐陽若明正對著歐陽帆,問:“昨天我在滑雪場遇到你女朋友了,她凍傷了腳,她後來抹藥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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