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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沒有解釋曾經,那是他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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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的滑入碧落莊,停在大門前,歐陽帆閉著的眼睛在瞬間睜開,“到了,下車吧。”歐陽帆先推開車門下了車,阮綿綿看著他在夜色中修長的身影,眼中神色沈沈。

他沒有解釋,沒有。阮綿綿深吸口氣,讓自己不要多想,或許他是想等回了房間再解釋。擡腳下車,阮綿綿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大門內走去,夜色下的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交疊的重合在了一起,密不可分的糾纏在一起。

阿傑在車上看著兩人沈默的朝裏走,微微抿了抿唇。

剛剛接歐陽帆的時候他同樣看到了葉竹,心裏的驚訝自然是無法言明的,此刻看著兩人沈默的氣氛,心裏有些擔憂。

這麽多年第一次在歐陽帆身上看到冷漠以外的情緒是因為阮綿綿,他不想也不願在這個時候有人出來攪局,可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一個長得和那人一模一樣的葉竹,這是上天對歐陽帆的不公嗎?

阮綿綿和歐陽帆回到臥室,原本就少語的兩個人出離沈默,平時還有歐陽帆主動和阮綿綿說話緩解沈悶的氣氛,可如今,歐陽帆沈默的樣子讓阮綿綿更加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做著各自的事情。

“我今晚還有事情處理,你先睡。”歐陽帆對著阮綿綿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出了門。

阮綿綿看著他離開房間,守著滿室清冷,瞇了瞇眼,半晌都沒有動作。

最後她上床躺下,關了燈,整個房間陷入黑暗,默默無聲。

門外歐陽帆如同木頭一般站著,看到房間裏變得黑暗,不再從門縫中透出光來,這才擡起腳步離開,腳步輕得好像幽靈,沒有半點聲響。

不是不知道她想要知道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有關那個人的曾經是傷,是痛,不想提,也無法提。那已經成為了他的禁忌,不可觸碰,哪怕那個人是阮綿綿,他也不想講自己剖開,赤裸裸的擺在她的面前。

這一夜,在阮綿綿徹徹底底和喬欣告別的一夜,在她以為她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時,生活插入一個插曲,就這樣讓她措手不及,就這樣讓兩顆原本靠近的心冰封,寒意肆虐。

兩人都是情緒高手,第二天起來就好像沒事人一樣,依舊淺淡交談。

歐陽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會阮綿綿噓寒問暖掏心掏肺的他,而唯一有所改變的,是阮綿綿更加沈默少語的態度。

她依舊淡然,依舊雲淡風輕,可是更加少語了。

歐陽帆知道是自己昨天的態度傷害了她,可是怎麽辦呢?那是他的禁忌,他不想提,不想訴說,就這能這樣互相傷害著了。

不過他想,只要自己堅持把她留在身邊,只要她不會輕易離開,所有的別扭和結遲早會解開的,所有的曾經都不會變成他們的障礙,他們總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

可惜他還不知道,命運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開玩笑。

在你篤定了結局的時候,扭曲了旅途的風景,卻讓你傻呵呵的樂,然後在你發現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阮綿綿和歐陽帆到公司的時候,葉竹已經到了,她一身合身的白色小西服,緊緊的貼著她妖嬈的曲線,臉上淡淡的妝容和甜美的笑容讓她看著很是精神。

“你去秘書長辦公室找許遠,他會給你安排工作。”歐陽帆淡淡的掃了葉竹一眼,好像昨天因為葉竹而引起的失態根本不曾發生過,那樣平淡。

葉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卻沒有問什麽,甜美的笑了笑,然後點頭應好。

阮綿綿只是平淡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沒有出來。

塵世男女有太多的勾心鬥角,這些她不是不會也不是不懂,只是剛剛經歷了董博和王紫綺的風波,此刻她更加渴望的是屬於家的安定,所以只要不是必須,她都寧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就著也就過去了。

一上午阮綿綿都沒有去歐陽帆的辦公室,素來冷靜的歐陽帆顯得有些煩躁,他扯了扯領帶,閉著眼小憩。

門上傳來敲門的聲音,很有節奏的響了三下,然後在他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傳來了哢噠的聲音。

歐陽帆以為阮綿綿來了,猛的睜開眼,眼底流轉著淡淡的喜意,然而這似喜色在看到來者是葉竹時頓時散去,平靜自若。

“董事長,我看你沒說不可以進來就開了門,沒打擾你吧。”葉竹關上門,有些局促的說。

“沒有,下次記得等我回話。”歐陽帆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對這個長得和葉甜幾乎一模一樣,就連姓氏都是一樣的女人,他總是做不到責備的。

雖然她笑得同樣燦爛,但是比葉甜卻多了些造作還有世故,他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葉甜,卻無法對她冷漠以待。

昨天已經吩咐阿傑去查葉竹的底細,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吧。

“好,我知道了。這是許秘書長讓我送來的文件,他說一會兒他會親自過來一趟。”葉竹微微咬唇,似乎有些委屈,遞上一份文件給歐陽帆。

“我知道了,你放著吧,我一會兒看。”歐陽帆不想對著一個頂著葉甜的臉卻不是葉甜的人,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等葉竹走了沒多久,許遠就進來了。

看著站在落地窗前並沒有辦公的歐陽帆,許遠清了清嗓子。

“有話就說。”或許是和阮綿綿關系重新變得模糊讓他少了些許耐性,哪怕許遠是好友,也被他遷怒了,語氣有些不善。

“那個葉竹我見過。”許遠開口說道。

歐陽帆轉過身來看著他,目光沈沈。

“上次環暢機密洩露被奪走一個合作案的事情,當時懷疑的內奸就是她。我記得你當時還曾到場,難道你沒註意過?”許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許遠這麽一說,歐陽帆倒是想起那次的事情來了,他記得當時他確實是去過一次,只是那個時候他一門心思掛在阮綿綿身上,哪裏有空去註意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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