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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八零好媳婦17 春節剪紙 (已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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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七(3)班教室。

【玄天宗, 登仙梯。

身上的大山壓得蕭麒喘不過氣,兩只手都磨出了血。

他翻過身,仰望著頭頂悠悠白雲, 重重的喘息。此刻, 他無比懷念剛隱退江湖的那段日子,閑雲野鶴,瀟灑自在,偏偏他……

他不該救那陸君澤的!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果放下執著回去,他還能當他的武林高手。只是, 那也是自欺欺人,他心裏清楚,自己的妻子明明是被仙賊擄走的。

寧兒身陷險境, 生死未知,他是不能死在這裏的。

他承諾過寧兒的, 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蕭麒咬咬牙,繼續往上攀爬。

寧兒,等我。

玄天宗內, 主殿的諸位長老望著水鏡,觀察著一眾人的反應。

一位長老看著蕭麒, 神色中不掩欣賞, “此子心志堅毅, 將來必定不凡。只是到底耽誤了,若是能早十年來就好了。”

旁邊一少女聞言細細查看,隨後嘆息:“門派裏還沒有人在三十歲以後能引氣入體的。”

“咚——”

山頂傳來一道鐘聲,水鏡破裂,試煉結束。】

“啊啊啊?怎麽又完了?這報紙每天的更新太少了吧?”

“你終於看完了?到我了?”

“這個蕭麒真是有情有義。我好想知道他老婆現在啥反應?”

“我更好奇他能不能成功拜入仙門?這倆長老都不看好他。”

“我覺得可以, 要是拜不了仙門,那這作者還寫得下去嗎?”

聽到這話,沈熠不禁擡頭看了對方一眼,在心底默默給他點了個讚。

看破不說破,咱們還是好同學。

“這樣說也沒錯,可他年紀確實大了,不好拜這叫啥…玄天宗的,倒是可以嘗試另一個仙門,合歡宗,那個地方不是不看天賦和年齡的嘛,真正做到了不拘一格選拔人才。”

“哪有主角職業是幹那啥的?”

“這不就有了嗎?而且,作者既然寫了這個地方,肯定不會是平白寫的,必然有用途的。

沈熠不動聲色地看了對方一眼,也給點了個讚,真相帝不少啊。

這麽好猜的話,那她要不要改一下劇情?不行,她是個有原則的人,不能就這麽容易改變先前的想法。

為了避免被她們影響,不能再聽他們討論了。

她咳了一聲,“好了,別爭了,等明天的報紙買回來不就知道了嗎?趕緊回去覆習吧,馬上就要考試了。”

話音落下沒多久,鈴聲便響起,任課老師走進教室。

“距離考試只有兩天了,大家都自行覆習吧,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上來問我。”

這樣一來,一節課過得飛快,一天七節課,聽了七次下課鈴,便是一天結束。

轉眼間便是考試日。

兩個月前,沈熠還為通識教育鬧得頭疼,如今再走入考場時,已經是胸有成竹了。

考完試,便要放假了,但不長,馬上是春節。

春節,對小孩子來說是個歡樂喜慶的節日,對成年來人來說,那是個叫人愛恨交加的日子,太燒錢了。

好在她如今還沒有晚輩需要發紅包,也沒有太多的長輩需要孝敬。

沈熠去了趟郵局,香江文學報社半個月給她回一次信。

從她的交涉經驗來看,李平是個很有耐心也很熱情的編輯。她每次交稿過去,對方都能提出一些問題,針對那些問題,她便能發現自己的缺漏,不斷完善。除此之外,李平還會也會謄抄一些讀者的來信內容,讓她更充分的獲取市場反饋。

根據後一個行為,沈熠猜測,這個李平編輯應該是個比較年輕的人,只有初入職場的人才會這樣熱情充沛。

她覺得選擇香江文學社是個很好的選擇。

這回取了兩封信件,一封和原來一樣,薄薄的,應該是寫作上的事。另一封略厚,她心裏有了猜測,步子也輕了許多。

回到家她先拆了厚的那個信封,果然,裏面是稿費。

一張五十的,兩張二十,二張一元。

一共九十二元!

沈熠又數了一遍,就這麽五張紙,來來回回她數了小半個小時。

這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掙到的第一筆錢!靠自身勞動的掙的。

先前的歌手大賽,因為被退賽,沒了名次,後來又出了合唱跟采訪的事情,是沒拿到獎金的。

這筆錢的到來,如同一場及時雨。

她躺在床上,計劃著怎麽花這筆錢。

搬進來已經三個多月了,這屋子沒有裝點過,發白的窗簾要換掉,死板的被褥要換掉,還得買年貨……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她去了百貨大樓。

裏面早已經布置得煥然一新,入口處掛著大紅燈籠,裏面掛著紅底燙金字的條幅,售貨員身上掛著鮮亮的彩帶,大廳裏放著《財神到》的音樂,顯得喜慶又熱鬧。

沈熠徑直去了三樓角落,她和周晴逛過的內陸商品專賣店。

這家店的售貨員還是郭建設,正靠在櫃臺上撥算盤,見她進來,臉上浮起一抹喜色。

“沈依依?”

“老板,你還記得我?”

沈熠有些意外,就算這個他們見過面,還記得臉,但當時沒有說名字啊。

“那必須的呀!你可是在我店裏第一個吹捧咱國貨的人。況且,”郭建設指了指墻上的電視,“十八區歌手大賽我是老觀眾了,每場都看。”

“你唱的歌,我也會唱。”

他清了嗓子,轉身對著墻上的偉人畫像,來了一段,唱完後又側身,朝著對面的國旗,唱了一段。

唱完,他頗為得意得看著沈熠:“怎麽樣,叔唱得不錯吧?”

沈熠對著他舉了大拇指,“好聽,頂呱呱。您要是參加這個比賽,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說道第一名,他就想起直播那起子而腌臜事,擺擺手,“咱不稀罕。”

“對了,你今兒想買些啥?叔給你打折。”

沈熠看了看貨架,“叔,我想置辦一些年貨。”

她扯了幾尺花布,回去讓沈母做窗簾和桌布,剩下的可以縫袖套、圍裙,又挑了床被子。

又繞了兩圈,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叔,這邊沒春聯、年畫之類的賣嗎?”

郭建設搖搖頭,“這邊沒啥人貼那些東西,你要是想要的話……”他從櫃臺下面拿出一沓紅紙,又轉身取了毛筆,“可以買點紅紙,回去自己寫。”

沈熠想了想,覺得可以,她的毛筆字還不錯,寫春聯貼在門口上不會丟人的。

“好。那結賬吧。”

其實紅紙除了拿來寫春聯,還可以裁剪做窗花,自家用也行,送給同學也可以,這樣想著便又多拿了兩張。

“等一下,這個給你。”他從貨架取下一個搪瓷茶缸,推給沈熠:“你唱的歌唱得好,他們不給你第一,那叔給你頒一個。送你的不要錢。”

這個茶缸是內陸的流行貨,白色的外形,有蓋有手柄,正對著她的一面,印著偉人像和“為人民服務”的語錄。

沈熠一眼就看上了,“謝謝叔,我很喜歡。不過這個錢,我可以自己出。”

郭建設搖搖頭,“不行。說了送你的就是送你的。怎麽,你買這麽多東西,我還不能送點?就當叔給你壓歲錢了。”

沈熠拗不過,又買了兩斤大白兔奶糖。

回到家,她就裁了紅紙,蘸墨寫春聯,晾在一邊,然後剪窗花。

等沈母回來時,紅字剪出來的生肖虎和福字已經貼在了窗上。

她一臉的驚嘆,“這可真好看,你從哪裏買的?我還沒見過。”

沈熠拿起邊上的剪刀晃了晃,“我自己做的。媽喜歡嗎?”

沈母挨著她坐下,“喜歡啊,這好看又喜慶。你自己剪的,厲害呢。你教教我,我也來做幾個。”

“好,先把紅紙對折,然後剪一條弧線…再剪兩條短弧線眼睛……”

沈母沒有做過這個,手上的動作便有些滯緩,不敢下刀壞了紙,沈熠便一句一個動作的教她。

剪完弧線,沈熠抖了抖手上的紙,“現在我們已經做好了框架,媽你看看?”

“這怎麽和你之前剪的不一樣?”沈母將紙攤開,看見的是一條簡陋的肥魚。

“你剛學,還是先學簡單點的,等熟悉了再學其他的。”

沈母恍然大悟,“哦哦,這個也行,年年有餘嘛。那這樣就完了?”

“沒呢,我們來剪魚鱗,回旋剪波浪紋……”

盡管是頭一次剪,可沈母到底是常年做針線活的人,手上始終有幾分功夫,剪出來的第一個作品就像模像樣,第二條紙魚更是栩栩如生。

“媽,你真厲害,這才剪兩個都比我剪了一下午的還好。”

得到了肯定,沈母在這上面越發著迷,開始琢磨小老虎的剪法。

沈熠又演示了老虎和福字的剪法,便放下剪子去準備晚飯。

等她從廚房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一桌子的剪紙作品,小老虎、小豬豬、小兔子、大金牛、大高馬……十二生肖幾乎都被剪齊了!

她才接觸剪紙兩小時啊!兩小時就從一竅不通變成爐火純青?磕了生長素嗎?

“媽,這都是你剪的?”

沈母矜持的點頭,“是呀,一個屬相我剪兩遍就好了。”

“媽,你簡直是天才。”

這技術,她真是嫉妒都嫉妒不來。

沈熠將這些剪紙收進課本裏,小心的夾好,避免褶皺,等明天熬粥時用米漿貼在門窗上。

臨近年關,沈母做活的那家小店歇業,她在家閑著心慌,去借了對門的縫紉機,將女兒買回來的布料做成了窗簾和桌布,做好後換掉,整個屋子都變得鮮亮。

還剩一些邊角料,做成了袖套和圍裙,加一點蝴蝶結或者鑲個蕾絲邊,就多了幾分俏皮活潑,哪怕是穿著上街也不會覺得土氣。

沈熠覺得沈母在手工設計這塊真的是天賦卓絕。要是能念個成人大學,在設計專業好好專研一下就好了。可惜的是她們眼下經濟窘迫,沈母定然是不願意停工花錢上學的。

沈母又去買了幾盆帶苞的水仙,精心打理,等花開時,便到了大年三十。

港城的傳統是一早就去黃大仙廟裏請香,祈求平安賜福。來上香的人特別多,等回到家時已經是中午,母女倆人包了湯圓對付過去。

這邊沒法收看春晚,不過港城電視臺有自己的慶祝節目,母女倆人就著瓜果也看得津津有味。

年初一的話,是要去茶樓吃早茶的,和親朋好友見面問好聊天,遇上小孩子還要給利事錢。初二去了維港看煙花,這也是港城唯一可以煙花的機會。初三就相對自由了,有錢的人家看賽馬,普通人則是一起爬上,偶爾會遇到春茗,類似內陸的公司年會或者團建。

到了初五,沈母就回去做工,沈熠也認真的趕稿。

轉眼間就到了返校的日子。

時間已經到了二月下旬,距離文憑試第一科的時間不到一個月,這種壓力下,學校采取了高壓政策,卷子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教室裏充斥著緊張壓抑的氣氛,和上學期迥然不同。

桃花初綻的時候,沈熠迎來了第一場考試。等考完全部科目時,就是吃櫻桃的時節了。

“依依,還有兩個多月才出成績,這段時間你有什麽安排嗎?”

沈熠:“還沒想好,先在家歇一段時間。”

她打算這段時間在家多寫點稿子,之前因為準備考試,跟報社請了兩個月的假,這期間收入銳減,現在她得奮起直追啊。其次,她想讓沈母辭了洗衣店的活,自己開個剪紙鋪子。過年時做的剪紙比較多,她送了一些給班上同學,收到了許多好評,還有人裝在相框裱好,大大方方的掛在客廳了,這讓她看到了商機。

在家做剪紙,總比去店裏洗衣縫紉要輕松一點。

“可你之前不是說,暑假要帶大家去內陸嗎?”

周晴拉著沈熠的袖子,微嘟著唇,委屈的看著她。

沈熠:啊這……旅游資金得先準備好吧,給我點時間攢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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