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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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終於到了,也給了君悅一個喘息的機會,最近學校裏留言滿天飛,關於她與男朋友分手以及管航向她告白的事,終於知道了做名人的難處,人怕出名豬怕肥這話可不是說假的。她背上簡單的行李踏出了家門,剛好瞧見在門口徘徊的碧兒。她揚起笑容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碧兒,怎麽來了也不進來呢?”

“君悅姐,我很抱歉!”因為她的多事造成目前的情況,她感覺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傻瓜,有什麽好道歉的。”君悅摸了摸她的頭,釋然的說:“都已經過去的事,還總拿出來說什麽呢。”

“可是……”碧兒還想說什麽突然發現君悅一身出遠門的裝扮,驚訝的問道:“打算出門嗎?”

君悅點點頭回答道:“是呀,趁著放假回家一趟,想念傲君了呢,估計都已經不認識我了吧,呵呵~”

“呀,小傲君呀,我也挺想他的,早知道就不答應回家,去見傲君好了。”碧兒撇撇嘴有點不甘心。

“呵呵,以後有的是機會呀,我家的大門可是隨時向你敞開的哦。”君悅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說道:“不早了,我趕車呢,回頭再找你呀。”

“嗯,記得帶特產回來哦!”

“當然,拜拜~”君悅揮了下手便離開了。

啊~~~還是回到家裏最舒坦。君悅躺在自己的床上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家的感覺。傲君已經會走路和叫人了,而且最可貴的是他竟然沒有忘記她,看來這個弟弟還是很親姐姐的嘛,沒白疼他。想著想著便進入了夢鄉,這個夜晚是這麽長時間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次,終於告別了之前那段失眠的日子。

不一會兒,清晨便來臨了——

“小君呀,今天晚上有個聚會哦。”餐桌上沈母突然說道。

“什麽聚會?”君悅一點也不想去那些人多的地方,難得回來,不想總是出去“應酬”。

“是我當年一個手帕交辦的聚會。”

“手帕交?”君悅不解的看向母親。

沈母額首:“是呀,你忘記啦,這裏是我們老家呀,我當年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呢,自從跟了你老爸以後便和以前的同學朋友都失去了聯系。”看了眼在一旁只顧看報紙不說話的沈父,然後接著說:“回來後有次無意間碰到了她,於是便一直有來往了。”

“哦,那也是你們老人家的聚會,我去做什麽呀?”君悅沒什麽興趣的說著,吃完手中的包子又伸手倒了杯牛奶,心裏尋思著老媽說的話哪裏有問題。

“哎呀,是他們家今天請吃飯啦,我不久前跟她說過有個漂亮女兒,她說沒見過,不肯承認,這次你難得回來,當然要帶到她面前顯顯啦。”沈母懇切的說。

“拜托,我有什麽好炫耀的,一沒長相,二沒錢,三沒地位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老師罷了。”原來她成了母親拿出去炫耀的工具,唉,老人家閑著就喜歡做些無聊的事。

“就算求你陪我們一起去一次吧,你總不忍心看著你媽被人笑話吧?”報紙翻了個面的沈父出聲說道。

“好吧好吧,真是受不了你們。”君悅無奈的答應了。

傍晚時分,終於將女兒打理完美後,沈母便和家人一起朝目的地出發了。其實也不過走兩條街的別墅區而已,難怪來往這麽頻繁了。

一路上,沈母一直說著相關事宜:“……她姓宋,不過現在已經嫁到了江家,所以你叫她宋姨或者江伯母都可以……”

“江家?”站定在一棟樓前,君悅停住了詢問母親,頓時想起來這個城市是當年跟江逸塵初識的地方,該不會那麽巧的是……“他們家有幾個孩子?”她追問道。

“跟我們一樣是兩個呀,不過名字忘記了,但是我都跟你說過了,怎麽你都沒在聽嗎?枉費我……”

“一男一女?”這麽說來,母親剛才好像是有提到,可是……

“咦?沈老師?”熟悉又興奮的聲音傳來。

君悅朝出聲處看去。

“呀,真的是君悅姐呀。”江碧兒高興的沖上去,拉住君悅的手臂急忙問著:“你怎麽會在我家門口,不是回老家了嗎?是不是為了給我驚喜的呀?”

“呃,碧……碧兒~這,這是你家?”君悅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旁邊,突然覺得頭都要暈了,現在是個什麽狀況?她這是在做什麽呀?怎麽會這麽巧的全都撞在了一起?

“對呀,這就是我家呀!”碧兒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偏了下身子便朝君悅身後的某個位置跑去:“沈爸爸,沈媽媽好,你們也來啦?傲君,有沒有想姐姐呀,姐姐我可想死你啦。”說完便不停的逗弄著眼前的小人兒。

君悅楞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想著如何趁機逃跑,正當她準備掉頭的時候被眼尖的沈母發現了:“小君!該進去了,我們已經遲到了。”於是便拉著她不容拒絕的朝裏面走去。

進門後,一一打過招呼,然後在沙發上坐下,偷偷觀望了四周,似乎沒看到那個最怕見到的人。他那麽忙,應該不會那麽巧的在今天回來吧。

“碧兒,去打個電話給你哥,問他要多久才到。”江父威嚴的聲音傳出來。

碧兒可是很樂意的去完成這個任務的。

“真是的,都差不多一個月沒見到了,之前跑到外地去搞什麽分公司,一去就幾個月,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知道要多回家看看。”江母不悅的數落著,突然笑瞇瞇的看著君悅說道:“還是君悅孝順呀,一有假期就知道回來陪你們。呵呵~”

“伯母誇獎了,這是子女應該做的嘛。”君悅陪著笑,深感自己是不是掉入某個陷阱裏了?要不怎麽覺得背脊有些發涼。

“哥回來了。”碧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驚出君悅一身冷汗,怎麽辦,怎麽辦,這裏有沒有地方讓她躲下?她四處張望了下,想尋找某個躲藏點,或者幹脆打昏她,讓她暈過去也好呀!她還沒做好見他的準備,他說永遠不見面的,可是,現在她要怎麽做才能消失呀,只要讓他見不到就好,她急的絞緊了手指,咬住嘴唇苦思對策。

忙了一整天,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千叮萬囑,再加上她的連環電話,他才不想回來參加這種變相的相親呢。逸塵不耐的扯松領帶,想讓自己透下氣。完全沒聽妹妹在一旁說些什麽,好像是來了什麽不得了的人物似的,鬼知道今天又是哪家的千金。可是當他踏進門看見他家的沙發上坐著的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怔在那裏。感覺世界突然安靜下來,周圍的嘈雜聲都消失不見了。她怎麽會在這裏?怎麽會出現在他家,這是陰謀嗎?還是他又被算計了?

兩個眼神絞在一起短時間無法分開的人兒,其他旁觀者可都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沈父沈母和江氏夫婦對視了下,了然於心的露出笑容。碧兒開心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覺得內心都暖了起來,她認定這是上天的安排,他們註定是無法分離的不是嗎?要不怎麽會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呢?逸塵哥哥的確是騙人的,他現在眼中的感情可是讓他們全都看到了,呵呵~~~看著四個老人的表情,她知道以後還會有更精彩的事情發生。她再次期待著~~~

她該離開的,至少他眼中透露的是這個信息,但是以目前的狀況,爸媽那麽開心的跟他的父母聊天,碧兒和傲君玩的正歡,她要怎麽開口說走呢?於是坐立不安的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期待著時間快點過去。

不一會兒一雙大腳闖入她的視線,緩緩擡起頭,發現他正站在她的面前語氣平淡的說:“沈小姐,能有這個榮幸邀請你陪我到院子裏走下嗎?”

她睜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麽特別的目的嗎?罵她或者說她不知好歹的又出現在他眼前?她心慌的不知道要說什麽。

“很為難嗎?”逸塵挑起眉,不耐的說:“抱歉!” 準備轉身離開。心裏在不停的唾棄自己的唐突行為,他應該要裝作不認識她的,應該要不屑於她,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身體向她靠近。

“我願意!”君悅突然站了起來,“可以到院子裏走下。”該把話說清楚的,就算是分手也應該面對面的解決,而不是一通電話將所有都終結。

君悅以為自己很堅強,其實不然,現在她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她以為經過那麽些日子已經將心情和感情都沈澱整理下來了,可是,真的面對他的時候心又開始狂亂的跳動起來。一直以來,一直以來都是她在愛著他,而他,卻毫無所動。她深吸口氣,閉了下眼,在心裏努力給自己勇氣,然後盡量以平淡的語氣說:“有什麽事就請快說吧。”

“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他不喜歡看到她如此鎮定的表情,那表示她一點都不在意他。

“事實上,是你要我離開的不是麽?”她提醒著他是誰提出的分手。

“呵~奇怪,你不是要去國外了嗎?怎麽還在這裏呢?還是那個人決定不要你了?”他嘲諷的說著。

“出國不是說去就能馬上去的。”她不想回答那種問題,反正他都認定她是要走的人,那就讓他自以為是到底吧。

“是嗎?”他目光鎖住她的臉,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直都在離開,總是將他一個人留了下來,這次……“那就,如你所願吧,以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我不認為分手的人還可以繼續當朋友。”淡淡的笑了下,然後傾身向前,在她的唇上印上最後一吻,輕聲說了句“別了”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君悅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顫抖著雙唇,淚水刷的就這麽滑落下來,這次是真的結束了,他不說“再見”而是“別了”。她多想就這麽沖上前去抱住他,希望他不要離開,不要說永別,可是身體卻像被粘住了一樣怎麽也動不了。晚風悠悠地吹起來,帶著些許涼意,她雙手環住身子,蹲了下來,將頭埋入胸前痛哭起來。好冷好冷,好想他還能像從前那樣在這種時刻將她擁入懷裏……

躲在遠處的碧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她攥緊了拳頭,拼命忍住上前安慰的沖動,這個時刻,君悅姐只需要逸塵哥哥的擁抱,而不是她,不是其他任何人,她不想讓她變得更加狼狽!她一定要想個辦法讓他們在一起,為什麽相愛的兩個人要變成如今這種覆雜的情況呢?大眼裏流光一閃,她知道要怎麽做了。

唉~~~這是君悅在這一天嘆的第一百九十八口氣了,自從昨天從江家回來後一直這樣面無表情的對著東西發呆。沈氏夫婦明白一定是遇到了感情上的問題,昨天她和江家小子的眼波流轉可逃不過他們這些過來人的眼睛。大概從碧兒那聽來些他們之間的事,於是合計下,準備撮合撮合他們,看了下墻上的掛鐘,碧兒這丫頭應該要來了呀,不一會兒電話鈴聲響起,嘿,還真準時,沈母接起電話說了幾句然後遞給坐在窗前神情呆滯的君悅~

“是君悅姐嗎?”碧兒急切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哦,是碧兒呀,什麽事嗎?”

“是我哥啦。”

“逸塵?”她渾身一震,追問道:“他怎麽了?”

“他,他~……”碧兒故意吞吞吐吐不把話說完:“總之,你快點過來就是了。”隨後念了個地址要君悅去那個地方找他們。

掛上電話的君悅根本就無法想其他事情,聽碧兒的語氣,逸塵似乎出了什麽事情,於是她連招呼都沒打就急忙沖出門招了輛車直奔碧兒剛才說的地點。

只見碧兒早就在門口等候了,一看到君悅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拉著她走進去,然後在一間包廂裏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逸塵。

“他,他怎麽了?”君悅看著一臉痛苦神色的逸塵,馬上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臉,發現有些發燙。

“呃,大概是喝多了吧,剛喝著喝著他就突然倒下了。怕被爸媽罵沒敢找他們,只好找你來幫忙,我一個人是沒辦法拖動他的。”雖然這個借口很沒說服力,可是以目前君悅的狀態看來,她應該是分辨不出來的,事實也確實如此,君悅擔心的扶起逸塵說道:“去叫車,我們送他回去。”

當他們努力一番到達逸塵在外面的居住處後,碧兒對君悅說:“君悅姐,麻煩你先照看下我哥,我要趕回去了,要不爸他會罵人的。”

“嗯!”心不在焉的君悅隨口應了下,也沒送碧兒離開,只是擔心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逸塵。

“成功!”碧兒馬上電話回家匯報情況。其實是她故意把逸塵約出來喝酒,然後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在酒裏面下了點藥,雖然這個辦法有點可惡,不過她可是為了他們好,千萬別怪她呀。

這個時候的逸塵不再像之前那樣昏迷,他覺得渾身發熱,努力的想扯掉身上的所有束縛,當君悅略帶涼意的手撫上他額頭的時候,他猛地抓住不讓她有任何的逃脫機會。君悅怎麽都抽不回自己的手,這樣她要怎麽為他打理呢?

逸塵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他閉了下再睜開,該死的,怎麽看誰都是沈君悅,他現在身體裏有一把火在燒,已經燒掉了他的理智,於是他將眼前的人抓上床猛的就這麽吻了下去。君悅努力掙紮著想逃開,卻怎麽都掙脫不了他。他吻到她耳邊,喃喃念道:“別抗拒我,君悅!”仿佛施了魔咒一般,君悅停止了掙紮,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她?他沒有認錯人?“放輕松,讓我好好愛你……”他輕柔的在她耳邊訴說著愛語,使得君悅緊繃的神經都舒緩下來,她慢慢的接受了他,傾身向前:“我愛你,逸塵!”君悅說出藏於心底許久的感情,只有在這一刻她才敢表達出來。

頭很疼啊,清晨時分,逸塵醒過來覺得疲憊異常,奇怪,從來沒這麽累過,側頭發現君悅正熟睡的躺在身邊,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他坐起身準備將君悅叫醒然後弄清楚的時候,門外傳來急匆的腳步聲,突然門被打開,他的父母出現在門口,看著室內的淩亂便喝聲道:“逸塵,你做了什麽?”

“我?”逸塵一臉的不解。

“是呀,你對君悅做了什麽?”江父語氣沈重的發問。

看著他們一臉興師問罪的樣子,回想了下昨天的事,一下就明白了,他冷笑道:“哼,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吧?”

“不管怎麽樣,既然做了,就要負起責任來,準備下吧,一會去登記。”沈父說完便關上門。

“這是你的計劃嗎?”逸塵的聲音在瞬間安靜的房間內冷冷的揚起:“對你有什麽好處?”他知道君悅已經醒過來了,可是在剛才被父母冤枉的時候她沒有出聲說明,那麽證明這個計劃她也有參與,或者說她就是主使人。

君悅側著身沈默,要說什麽呢?說她也不知道,她也是被設計的嗎?他不會相信吧,一開始他就如此認為了還有什麽解釋的必要呢?

“不想說嗎?呵呵,登記?是要我們結婚嗎?你想嫁給我?是呀,如果是被人拋棄了,然後又繼續來找我,至少可以帶給你一些地位以及錢財,你想的可真是周到呢。那就如你所願吧!”說完他便掀開被子走向浴室。他會把這些算計的屈辱從她身上討回來的,不急,時間還長的很,未來的日子一定很刺激。

君悅抓緊了被子,覺得身上突然冷了起來,她感覺的到逸塵不是在說笑的,那麽他要是認真起來,她是無法逃過的吧,可是,奇怪,她並不想逃,至少,這樣她可以繼續留在他身邊,不是嗎?她閉上眼拼命想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究竟是何時她變得如此悲哀了呢?

知了在不停的鳴叫,為這個來臨的夏天更增添了一翻燥熱,陽光透過樹葉投射在水泥地上,露出斑駁的影子,一本書突然滑落,一只修長的手伸過去,被陽光照射的一根手指上閃耀著光芒。君悅收回手,盯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發起呆來。他們是真的結婚了嗎?為什麽完全沒有真實感呢?兩個月過去了,除了登記那天,他們就再也沒說過什麽話了,這個婚姻,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吧。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要她守活寡呢?以此來折磨她?真傻,是不?以為這樣可以待在他身邊,可是心卻比以往隔的更遠。既然他都沒將婚姻當回事,那她也不用一直將戒指戴在手上顯示自己的身份了吧。其實他們的身份並沒有公開的,只是去登記了下而已,其他什麽儀式都沒有,除了父母和碧兒的祝福外,什麽都沒有。也沒有打算將她介紹給他的朋友,或者說,根本不將她視為生活的一部分。為了躲開父母的監視,他說要跟她一起回到這個城市來生活,但其實都是各過各的,即使是在同一個城市,甚至是同一個屋檐下。這樣也好吧,她蹲在路邊,將取下來的戒指緊緊的攥在手中,淚水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滴落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為什麽要和她結婚,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陰謀是陷阱還是要往裏面跳。但是為什麽她什麽都不說,明明她也是被設計的,為什麽她不拒絕,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跟他結婚?“心甘情願”?呵呵,誰知道呢。搞不好她的心裏想的是先結婚應付,然後找到時機再離開。一張婚姻紙對她來說也沒有任何束縛的作用吧?逸塵坐在寬敞的辦公室內,不知道是冷氣開太強還是什麽原因,突然感覺有些涼。

門外傳來敲門聲,助理走進來交代完下午的行程後拿出一張請貼遞給逸塵:“今天一共收到5個邀請函,幫您篩選了下,就只有這個章總女兒的生日宴會多少有點出席的必要,聽說他打算將下個預算投資到網絡這塊。”

逸塵點了點頭。

“江總有沒有想好要哪位陪您出席宴會呢?是否需要準備些什麽?”助理敬職的詢問道,一般這種情況都會提前要他準備好禮服送到指定的女伴那裏,不過那些女伴也只是出席宴會才會出現在經理身邊,他的經理向來就是個潔身自好的人,跟在他身邊這麽多年,多少還是了解他的,至少他就從沒見過他跟哪個女人走的近,連緋聞都少的可憐。

“女伴?”逸塵拿起請柬看了看,然後說:“不用了,這次我自己會安排。”他已經想好了女伴的人選,以目前的狀況,也只有她能勝任了吧。

“啊?”助理困惑的看著眼前的老板,難道老板他……就說他回趟家再過來就變的不一樣了,莫非是戀愛了?

“替我把下午的活動盡量排在4點以前或者明天,4點後我會先離開。”逸塵在助理發呆期間吩咐道。

“哦,好的!”雖然好奇,但本職工作還是要做好的,總會有老板親自告訴他們的那一天,這份耐心還是會有的,呵呵~老板的春天來了嗎?

下午四點半,逸塵出現在君悅的辦公室門口。

“沈君悅?”辦公室的某個老師看著眼前幾乎可以奪走她呼吸的男子,眼睛閃爍著不同以往的光彩。

“有什麽問題嗎?她是這個辦公室吧?”逸塵揚起眉,他記得應該是這個沒錯,碧兒曾經告訴過他。

“你找她有什麽事嗎?”另一個同樣在辦公室的陳老師覺得他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似乎有點熟悉,“她的另一個追求者嗎?我聽說她已經結婚了哦,你還是趁早死心吧。”很少看見可以令人如此舒服的男子出現,可惜是找沈君悅這個已經死會的人,唉,可惜呀可惜,說起來也真是不夠意思,放假回個家就不聲不息的結婚了,之前也聽說管航是為了她才回來的,沒想到平常那麽不起眼的人會有這麽多追求者,現在這年頭,越是不惹人註意的越是能帶來騷動呢。

“她是換辦公室還是上課去了?”他可沒那麽多心思陪她們閑聊,於是專註於稍正常的女子想問出他要的答案。

“上課去了,大概還有20分鐘吧。”陳老師回答他,她可沒那個本事忽略眼前的註視呀。

“哪棟教學樓?”

“第五教學樓302室吧。”

“好的,謝謝~”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後便轉身離開不再多做停留,他似乎都可以看到那個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人的口水滴落出來了。

“還沒告訴我們你是誰呢,一會我好轉告她呀。”八卦老師不放棄的追問。

“她的新婚丈夫。”他在走廊留下這足以震驚所有人的六個字後便消失無蹤了,聽到回答的八卦老師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徹底石化。

302,302……就是這裏了,逸塵站在門外,透過窗戶看著講臺上的君悅,現在的她渾身散發著奪目的光彩,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那麽自信且生動的表情。在以往的印象中她總是很被動,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意見,總是在身邊沈默,到底印象中的才是真的她還是眼前這個?是他對她的認知太少,還是他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她?呵呵,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看來她對他隱瞞了不少嘛。不急,還有很多時間讓他去慢慢發掘,沈君悅,看看你還有多少驚喜。

“……那麽接下來請大家自由組合下,我們下節課會有個小組實驗。”差不多快到下課時間了,君悅開始整理講臺的儀器以及書本,無意間感覺到一道專註的視線從教室外射進來。她轉過頭卻直接撞進一雙探索的雙眸,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到這裏來?以前如果要找她都是約定在校門外等著的,這次卻跑到她上課的教室門口,難道有什麽很急切的事需要立馬解決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麽沒有打斷她上課而是耐心的在外面等?啊~~~莫非是,是打算帶她去離婚的?君悅的臉色馬上黯淡下來。漸漸的,心慢慢的沈下來,如果真是這樣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吧,中午的時候她不是也做好以後都不見的準備了嗎?那跟離婚又有什麽區別呢?

“……老師,沈老師……”班長奇怪的看著發呆的老師,這可是難得的情況,老師從來不會在上課的時候走神。

君悅突然晃過神來,真是的,還在上課呀,怎麽也開始這麽不敬業了呢:“啊?對不起,有什麽事?”

“呃,這個是剛登記好的小組名單。”班長將本子交給她。

“謝謝!”她將本子和其他書本放在一起,可是卻發現班長並沒有馬上離開:“還有什麽事嗎?”

“不,沒有,沈老師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就早點回去休息吧。”班長關心的說,在他的印象中沈老師總是很沈靜的,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有種急躁的氣息,他可是很會察言觀色的,要不怎麽會成為優秀班幹到現在。

“呵呵,沒事的,謝謝關心啦。”這個時候下課鈴聲響起,君悅拿起書本,隨手拍了拍班長的肩膀說:“我等著看你們下次的實驗研究報告哦,呵呵~”她可是個有點死板的老師,呵呵,她笑著看了看楞住的班長然後朝門口走去。

“心情很不錯嘛!”突然從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糟糕,被班長這一攪和都忘記他的存在了。

“我心情好不好關你什麽事了嗎?或者說你見不得我開心?”終於走到個沒什麽人註意的地方,君悅站定住回過頭口氣不怎麽好的對逸塵說。

“沒什麽,只是看見你連學生都不放過有點刺眼罷了。”他不喜歡她對著他以外的人笑的如此開心,而且對方還是男的。因為自那次說分手後,她就再也沒有在他面前笑過了。

“請收回這種話,你有什麽資格如此說我?”君悅生氣的瞪著逸塵,他怎麽可以這麽看她,他對她的誤解程度真是讓人心寒。

“是嗎?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在法律上還算是夫妻吧,怎麽會沒資格懷疑下呢。”

“多謝你還記得是我丈夫,可是好像卻沒有我的一個學生要來得更關心哦。”

“你是在向我索求些什麽嗎?”逸塵眉心兜攏起來,“你認為我們這樣結合的婚姻應該是個什麽樣子?像外界所認為的恩愛對嗎?”

君悅聞言低下了頭,是呀,她現在有什麽資格要求他能如真正的夫妻那樣關心她,愛護她呢?在他心中她就是個喜歡耍手段的女人呀。

他看了下手表,然後拉著她就往外走:“放心,貌合神離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所以現在我們去準備下晚上的宴會吧,不祈求你能表現的多麽好,至少還是要像我太太。”就這樣,在她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逸塵塞進了車中,當然,可以說連著書本一起被“綁架”了。

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宴會嗎?當君悅踏進這所房子,感受到熱烈氣氛的時候,才有了一些真實感。葡萄美酒夜光杯,還有美女紳士,大都是上流人士,她出現在這裏會不會很突兀呢,那些禮節什麽的,只是在讀書期間大概學了點,從來沒實用過的。她下意識的挽緊了逸塵的手臂,希望他多少能給她帶來些安心。她想扮演一個好太太,至少不能讓他丟臉不是麽。

他能感受到她的緊張,沒錯,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帶她到這裏來,想看她出糗的樣子,可是他竟然被她吸引住了,當她換上他挑選的這套淡紫色小禮服的時候,他就轉不開視線了,他沒想到她打扮起來可以是如此美麗動人。完全放下的頭發在背後用同樣色系的絲帶輕輕束起沒有多餘的掛飾,光滑的脖子間掛著一條白色珍珠項鏈,裸露的肩膀用一層白紗遮住,若隱若現的莊重中透露著些許性感。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妻子也有如此奪人目光的時候,他環視了下大廳內,男性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到他這來了,輕皺起眉頭,他也挽緊了君悅的手,然後很溫柔的貼近她耳邊說:“我們去跟宴會主人打個招呼吧。”

溫熱的氣息噴射在她的臉頰上,惹出她一臉紅暈來,她輕點了點頭,便隨著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已經沒有所謂的五一長假了,不過當初構思的時候所有時間都限定好就懶的改了,大家就將就著看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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