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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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的大街上,她忽然想,若是生命裏沒有薛靳初了,她會做什麽?

她應該不會再愛人了……

得到這個答案的那一刻,她驚醒了,而這一刻她被薛靳初拽了一把,落入他的懷抱中。

“長沒長眼睛,走路不看地!你踩到我女朋友的腳了!”那男人正想推梁蕭一把,被薛靳初護在了懷裏,反過來薛靳初推了那男人一把。

這個男人也不矮,只比薛靳初矮一點,但是比薛靳初胖好多,也許正因為這個,男人的性子偏於豪橫。

見薛靳初推了他一把,男人頓時火氣上來了:“媽的!想打架是吧!老子怕你??”

男人提起拳沖過來,薛靳初將梁蕭推到一邊,迎了上去。

薛靳初竟然當著她的面和人打起來了!

梁蕭二話不說直接報警了!

雖然調出監控來,是對方先動手打人的,但薛靳初把人打骨折了,得賠醫藥費不說,還得拘留幾天……

還是顧蘊去警察局把人給領出來的。

還好過了幾天這事也沒有媒體報道,不知是老六找人壓下去了,還是沒人認出是薛靳初。

薛氏集團的新董事長要訂婚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是這一年十一月。

事實上梁蕭還沒有完全同意和薛靳初訂婚,只是說了句考慮考慮,薛靳初就默認梁蕭同意了……

因為太過高興,高興到老六都以為他追上“小嬌妻”了,所以逢熟人就說他們家董事長要訂婚了,這事就這麽傳出來了。

在薛靳初到處投資建學校,建實驗室的時候,梁蕭在準備考研了。

這還是薛靳初提議的,薛靳初說她的理想曾經是飛行員,又如此喜歡天文學,那就勇敢去追逐夢想吧。

想了幾個晚上,梁蕭想通了,也真的明白自己為何會喜歡上薛靳初了……

這個人,自始自終從來沒有強迫過她,他從來只是站在她的身後支持著她。

不過他開始提要求了,他說等她考上的時候結婚好不好。

梁蕭不回答他的話,只是笑。

果然就是一條大尾巴狼狗。

他不懂她在笑什麽,但仍然很開心,只要她願意對他笑,他就有機會,至少他從未見她對其他男人笑過,比如顧蘊,再比如前天找來海市,又被他趕回帝都去的弟弟靳暮雲。

所有覬覦她的人,就算是親弟也得滾。

想他如此專情的人,怎麽會有靳暮雲這種花心大蘿蔔弟弟,即便是同母異父,也不該差別這麽大。

靳暮雲更沒想明白,他哥砸了他五百萬叫他滾,頭想破都沒想明白,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不過他從來不和錢過不去,五百萬拿著就滾了。

在飛機上才感覺不對勁,他媽的五百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他哥是薛氏的董事長啊啊啊啊!

“是不是傻??五百萬就滾了??”靳暮雲給自己一個耳刮子。

靳暮雲下飛機後打開手機,看到一條短信:梁蕭是你嫂子,你離她遠點,否則去警察局找人公示一下,斷絕關系。

靳暮雲:???????

真就一輩子沒這麽無語過。



這是薛靳初埋藏在心底許多年的記憶。

若是不說給梁蕭聽,梁蕭永遠都不知道,她的朱砂痣就是薛靳初而不是她記了許多年的薛小夕。

每一個女孩的生命裏都有一個讓她變成戰士的人,薛靳夕就是十六歲的梁蕭生命裏的那個人,只是他死的太早了。

早到,讓薛靳初想頂替這個位置……早到,薛靳初足以明白他該拿所有來愛這個女人。

那一天哥哥回來之後對他說的,說他去了一個農場,那裏有個女孩一見到他就喊他小夕……於是他留下來陪了她一天,然後和她說再見,這一天他們相處的很愉快,女孩還問他什麽時候能再見。

哥哥回答說:“等我長大後吧。”

說實話,這是薛靳初第一次聽哥哥說話聽的有點難受,又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麽。

他一直以為梁蕭喜愛的是陪她在農場裏度過一個美好白天的薛靳夕。

他卻不知道,梁蕭喜歡的是奮不顧身沖過來,抓住她的手一起逃命去的薛靳初啊。

只是那一剎那,那一雙眉眼,讓她記住了很久很久。

薛靳初第一一次遇見梁蕭,是他十三歲那年在帝都郊外的河邊,被一個黑衣人追殺。

在城郊農場做兼職的梁蕭與他第一次相遇。

豪門女兒的農場兼職是體驗生活罷了……其實整個農場都是她家的。

這個高高瘦瘦的女孩騎著自行車出現在橋梁上:“我已經報警了!很快就有警察過來!你還不滾嗎??”

那個想殺他的男人無視她的話,只是握著刀向她沖過來。

梁蕭以為自己要完了,她不該多管閑事的!可是她做不到見死不救!

就在這時,那個瘦弱的男孩竟然沖了過來,一把擋在她的身前,那一刻,梁蕭記住了那張臉和那雙眼……

永遠的記住了。

千鈞一發之際,男孩將梁蕭的自行車甩了出去,扔向那個握著刀的男人。

他抓住梁蕭細瘦的手腕就往橋下跑。

“往那邊走。”梁蕭給他指路。

兩人跑了三裏路,躲進了農場裏,那人也沒有再找來。

他們在農場裏度過了一夜,女孩給他好多吃的,各種水果做的東西……不過他還是更喜歡梅子湯。

他對梁蕭說他叫靳夕,靳小夕。

靳夕其實是他哥哥的名字,因為從小接觸的女生太少了,所以他在面對梁蕭的時候是膽怯的,甚至不敢用自己的名字。

潛意識的覺得用哥哥的名字更安全……唔(哥哥:我謝謝你)。

次日,他的哥哥找來了農場,而他正好已偷偷溜出梁蕭的農場打算不辭而別。

“小夕。”梁蕭不知道她今天見到的人是真正的靳夕,她笑著跑過來。

哥哥靳夕如此聰慧之人,自然猜到面前這個女孩應該是見過自己的弟弟了,弟弟最喜歡喊他小夕,而哥哥自己可不會稱自己為小夕。

靳夕看著梁蕭笑了起來,弟弟話很少的,能告知一個女孩子名字,說明這個女孩子對弟弟來說是特殊的,就像晴凝對他一樣。

“我要回去了。”靳夕說完這句就轉身走了。

這一走,是永別。

梁蕭的一生都只見過薛靳夕這一次。

後來在大學裏第一次見到薛靳初,她喊他小夕,當薛靳初的目光投過來的那一剎那,她說自己認錯了人。

薛靳初沒有想到會在大學裏遇到梁蕭,他沒有期待過重逢,上天卻已安排好他們的故事。

她說想要他做她的男朋友的時候,他直接答應了。

無人知道,那日是他的前半生裏最開心的一天。

和梁蕭的愛情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他說不清了,但是他始終相信他們會在一起,從未想過分離。



薛靳初的生母在別人眼裏或許是個奇怪到讓人不能理解的女人。

放棄金山選擇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這個男人的確年輕時很有才華,但是他身體不好還窮。

很不幸的是薛靳初的妹妹遺傳了這個男人的所有。

可是這個男人如此的善良,善良的男人也同樣教出了三個善良的孩子。

這也是薛靳初的生母死都不願意放棄這個男人的原因吧。

他的生母年輕時,差點被薛靳初的生父極強的占有欲與控制欲毀滅,最終選擇了以死相逼,離婚凈身出戶。

如果薛靳初的父親有其他兒子也就罷了,可是薛靳初的生父只有薛靳初一個兒子,加上這幾年他身體越來越差,他所有的財產需要一個人來繼承,他發了瘋的要把薛靳初給挖出來。

薛靳初躺在病床上和梁蕭第一次講了他的母親和父親的故事。

就在昨天晚上薛靳初突然暈倒在會議室。

顧蘊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記憶阻斷藥的副作用已經造成了,現在只能等待手術結果。

顧蘊從手術臺上下來以後,整個人都虛脫了,他的助理把他扶到一邊,好在手術沒有風險,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

顧蘊脫掉手術服,他沒有去看薛靳初,而是讓自己的助理去,在這一點上他還是無法面對手術後醒來的薛靳初。

薛靳初變成現在的樣子,他責任重大。

薛靳初的手術一結束,梁蕭就收到了助理醫生的信息。

這時她還在上課,薛靳初給她報了考研的班,她已經開始上課了。

夜裏的課沒去成,梁蕭趕到了醫院,一晚上都坐在薛靳初的病床前聽他講他的父母的故事。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梁蕭在一旁的病床上睡了一覺。

次日快到晌午了,薛靳初突然說他想和酸梅湯。

“……”梁蕭雖說是無語,依然騎車去給他尋找賣酸梅湯的小店,順便買了午餐回來。

梁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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