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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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蘊初和白星爾隨何延成去了醫院。

還沒進入何蔓的VIP病房,他們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動靜,霹靂啪啦的,應該是正在砸東西。

何延成眉頭緊鎖,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何蔓站在沙發旁邊的圓桌前,正拿起上面的花瓶,然後再將其摔碎。

滿地的碎片,還有滿地的零落花瓣……可想而知,這個病房剛剛經歷過什麽。

“蔓蔓,快把東西放下!”何延成說道,“你把東西都砸碎了,傷到你自己怎麽辦?聽爸爸的話。”

何蔓一見何延成出現了,眼淚“唰”的掉下來,將瓶子隨意扔在了沙發上,哭著說:“爸,你來了!”

何延成不住的點頭,又說:“爸來了!把還帶來了你……”

“我想見江堯!”何蔓搶先一步說,“你讓他來見我,好不好?”

林蘊初和白星爾雖然沒有進入內室,但是對於何蔓高喊著的話,可都是聽的一清二楚,她說:她要見江堯。

“何董事長不是說她要見你嗎?”白星爾小聲問道。

林蘊初沒說話,心想白星爾在機場時可能是沒有聽清楚何延成秘書的話,那時候秘書匯報的就是何蔓要見江堯。

這也是林蘊初答應走這一趟的真正原因。

他想要看看,是否因為大典上的事情,何蔓對江堯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如果是那樣的話,整件事就更加蹊蹺了。

很快,何蔓印證了林蘊初的猜想。

“爸,我求你了,讓我見見江堯!”何蔓又一次說,語氣裏難得多了絲懇求。

何延成特別生氣,可是還克制著盡量不對何蔓發作,只好說:“蔓蔓,你聽話!你不是一直都想見林蘊初嗎?爸把他給你帶來了,你有什麽話可以和他說了!”

說完,何延成就讓林蘊初立刻進入內室。

林蘊初和白星爾對視一眼,手牽著手一起進入。

何延成見兩人如此親昵,心中不滿,想著之所以讓林蘊初過來,那就是為了迷惑何蔓。現在照著他們這樣,何蔓怎麽還會有可以和林蘊初在一起的希望呢?

“四少爺,我喊的是你。白小姐是不是可以……”

“我不想見他!”何蔓反倒先不同意了起來,“爸,你帶他過來做什麽?他心裏根本從來就沒有過我,只會傷我的心!”

能從何蔓的嘴裏說出來這樣的話,倒是新鮮了。

可知道那晚天臺之事的人都明白,這話和江堯當時勸慰何蔓的話,如出一轍。

“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林蘊初嗎?”何延成開始發怒了,“爸原來不同意,現在同意了!你說要讓他對你負責,爸會讓他對你負責!”

何蔓搖搖頭,繼續說:“他不用對我負責。因為強暴我的人,根本不是他。當時是我太害怕了,所以就把責任推給他。”

這下子好了,就連當事人都承認了林蘊初的清白。可這份“清白”的還原,也徹底讓何延成暴怒。

他指著何蔓,厲聲道:“那你覺得誰不會傷的你的心?江堯嗎?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和他完全不可能!”

何蔓對江堯的感情,本來是很模糊的暧昧。但是被何延成這麽嚴重的勒令之後,她卻是肯定自己喜歡上了江堯。

因為,她不想和他成為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何蔓問道,“他救了你女兒,你還想怎麽樣?”

“我還想怎麽樣?是你還想怎麽樣?”何延成拿出了做家長的專制,“他以前做過什麽,你不知道嗎?你覺得他配得上你嗎?”

“我不管他的過去!”何蔓嘶喊道,“我只知道他在我絕望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溫暖我,靠近我。聽說他已經辭職了,是不是?是你逼他的,是不是!”

何延成懶得和何蔓再多費口舌,當即下令要為何蔓轉院,轉去了一個專門可以防止她傷害自己的醫院。

何蔓一聽,覺得很是心痛,她沈聲質問何延成:“爸,在你心裏,究竟重要的是你的女兒,還是你一直維護好的好父親形象?”

“你!”何延成氣結,擡手就打何蔓一巴掌。

何蔓淒慘的笑了笑,轉身拿起身後的花瓶並將其砸碎,然後快速的撿起地上的碎片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自己的生命威脅道:“讓江堯來見我。不然的話,我就割下去!”

“胡鬧!”何延成喊了一聲,馬上叫人進來準備強勢壓制何蔓。

可何蔓這次就像中了蠱的一樣,鐵了心的要和江堯有個結果。所以她眼一閉,心一橫,把碎片劃向自己的脖子,流出了涓涓鮮血。

“蔓蔓!”

何延成慌亂,想要上前一步制止,可是他卻是被人和推開,踉蹌的差點摔倒在地……而對面的何蔓,已經被何蕾給救下了。

“堂姐,你這是做什麽!”何蕾哭喊道,“你還那麽年輕,有什麽想不開的!”

何蔓“哇”的一聲,痛哭了出來,緊緊抱住了何蕾。

姐妹二人,簡直上演了一幕撕心裂肺的情深大戲。

林蘊初和白星爾看著這畫面,都覺得分外刺眼,所以默默的轉身離開VIP病房,走到了走廊之上。

稍稍遠離一點何延成的人之後,白星爾問:“這個何蕾到底打算幹什麽?大典上,是她把何蔓丟在了安靜的地方,她不可能看不出來何蔓當時很不舒服。”

林蘊初不屑的冷哼一聲,回答:“看出來又怎麽樣?何家人顯然不知道何蔓之前被催情過,這就證明何蕾什麽也沒有說。況且,假如別人像我一樣,也發現何蕾把何蔓丟下了,告知了何家,何蕾可以理直氣壯的說當時發現何蔓不舒服,所以去找人幫忙了。”

白星爾點點頭,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何蕾的心機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較量的。可不管怎麽樣,何蔓這次算是為一個陰謀做了犧牲者。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白星爾看了一眼手表,“去廣陽的飛機已經起飛了,我們晚上再出發嗎?”

“不趕了。”林蘊初說,“現在都快四點鐘了。我們再出發的話,到達廣陽說不定是淩晨,那樣你太辛苦。我們先緩一緩,順便也看看何延成這裏還想如何。雖然我並不懼怕他,但是他如果真的通過媒體抹黑你,你肯定還是會受到影響。”

白星爾“嗯”了一聲,一向都是聽從他的安排,不會自己任性妄為。

不過林蘊初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她另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領證。

“你說我們已經領證了,是不是為了詐何延成?”白星爾問道,“我們什麽時候領過證?我怎麽不知道?”

林蘊初得意一笑,想著今早貝克來接他們的時候,已經把那兩個紅本交到他的手上,他就覺得心裏特別踏實,有種終於把人給栓的死死的感覺。

“是你給我的戶口本,你忘了嗎?”林蘊初笑著問她。

白星爾一楞,後知後覺的想起了那天他問她戶口本在哪裏,立刻驚異道:“你騙我!你不是說……”

“我這不叫騙,叫做智取。”林蘊初說,“而且你一點兒防備也沒有,這也怨不得我。我要你那戶口本做什麽?只有這一件事。”

“你簡直就是……就是……不對!沒有我在,你怎麽辦證?”白星爾又問。

林蘊初笑著把人拉到一旁,專註的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想娶你,想了太久。那婆婆媽媽的程序,可能會難倒我嗎?我可以想出來一百種方法,只要能把你娶到手。”

白星爾聽他如此說,本還想埋怨他擅作主張,可現在心裏又冒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粉紅泡泡。

“哪有這樣的?”她嘴上還是不饒他,“都沒有個求婚,就背著我領了證。你征求我同意了嗎?”

林蘊初見她緋紅的雙頰,只覺得心動不已,當即把人給擁入了懷中,保證道:“我一定補償你一個求婚儀式。但是,婚已經結了,你可是反悔不得。”

“誰要反悔了?”白星爾踮起腳尖也抱住了他,“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嫁給你作為我的目標。”

林蘊初笑她這有些孩子氣的話,可心裏卻是相當受用。

他抱著人往更僻靜的地方挪去,並且還在她耳邊說:“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知道嗎?”

白星爾心裏的小泡泡更多了,柔柔的“嗯”了一聲,回答:“以後也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林蘊初笑的更加滿足,將人稍稍推開,擡起她的下巴就要吻下去。

可偏偏的,何蕾在這時從病房裏出來了,還找到白星爾,說是想要和她單獨說幾句話。

……

白星爾和何蔓在醫護人員的安排下,去了醫院護士開會用的小會議室。

會議室的大門上有兩扇小玻璃,可以讓林蘊初看到裏面的一舉一動,所以他沒執意要進去聽。

關上門,隔絕了外界。

何蕾看向白星爾,目光裏是不符合她年齡的那種冷漠,她說:“你和四舅舅的感情看起來很好。”

白星爾笑而不語,認定她絕對不是來和自己說這些的。

果不其然,何蕾馬上就又接著說:“既然已經有了四舅舅的愛,為什麽還要纏著洛允轍不放?你以為你讓他給了你洛家堂的席位,你們就建立了某種聯系了嗎?”

她終於要撕破臉了。

白星爾看著眼前的女孩,還是怎麽都想不到她可以心思那麽縝密的設計陷害時笑,還把罪名順利嫁禍給自己……甚至是殘忍的踢傷了孩子。

“我和阿洛是朋友。”白星爾淡定道,“不管我們因為這個席位產不產生聯系,我們之間都有友誼在。”

“友誼?說的真好聽。”何蕾不屑,“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該無怨無悔的愛著你?為你做牛做馬?我告訴你,你的行為很不入流,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阿洛遠些。”

“遠離還是不遠離,我自己有分寸。何小姐,如果你叫我進來就是聽教育我的,我想,依照你的人品,還不足以說服我什麽。”白星爾說完,準備結束談話離開。

可何蕾並不想結束,她抓住白星爾的手腕,又說:“你怎麽就那麽賤呢?你有了四舅舅,還不夠嗎?”

“我不想和你在這裏浪費時間。”白星爾試圖掙開她的手,竟發現她力氣大的驚人,“何蕾,你覺得阿洛會喜歡一個滿腹心計的女孩嗎?”

“聰明就叫做滿腹心計?那是因為你太蠢,腦子不夠用。”何蕾輕笑道。

白星爾無奈的嘆口氣,覺得何蕾或許也是因為從小到大生長的環境過於畸形,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性格。

可這不能作為她害人的街口。

“去年冬天,在機場酒店的1703號房間,你做過什麽,你沒忘記吧?”白星爾問。

何蕾一楞,身上的毛孔都豁然打開了。

她就知道,上次大典之上她說的話,不是空穴來風,是她當真知道自己做過了什麽!

“你說哪裏?我從來沒去過。”何蕾矢口否認。

白星爾笑了笑,回應:“你不承認沒關系。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道理,連小學生都知道。”

何蕾聽著這話,手稍稍一松,白星爾掙脫了她的束縛,向門口走去。

“你已經告訴洛允轍了?”何蕾問道。

白星爾腳步一頓,沈了兩秒,說:“沒有。”

“你裝什麽?如果你真的那麽肯定,不可能不告訴他。所以說,你剛才不過是誆我來著。但很遺憾,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

白星爾聽著這話,莫名覺得何蕾太可怕了,不僅心狠,而且頗為固執。

這樣的人,讓她想起了林尚榮。

如今看來,林家的毀滅看似是一種結束,可它養育出來的這些“怪物”,依舊繼承著林家的血脈。

“你別走!我話還沒說完!”何蕾忽然高聲喊道,語氣很是激動。

正在開門的白星爾一楞,扭頭看向她,結果就見她向自己跑過來,然後在極為接近自己的地方,滑了一跤,摔倒在地。

白星爾有點兒沒能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就聽“砰”的一聲,是何延澤推門闖了進來。

“蕾蕾!”他心疼的喊了一聲,“摔到哪裏了?爸帶你找醫生。”

何蕾揉揉自己的腰,堅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裏含淚的說:“我沒事,爸。我只是希望白小姐可以讓四舅舅在特殊時期陪陪堂姐……不過,白小姐似乎不願意。”

何延澤一聽這話,頓時火大。

他扭頭看向白星爾,厲聲道:“你敢傷害我女兒?你以為我當真拿你沒辦法了嗎?你不要……”

“你想怎樣?”林蘊初也跟了進來,站在了白星爾的身前,“你問都沒問清楚是怎麽回事,就斷定何蕾是被人推倒的?何總,你和何董事長關心子女,這是每個父母都有的本能。可一時沖動下的錯誤決定,往往會釀成大錯。”

何延澤皺著眉頭,扭頭看向何蕾,問:“蕾蕾,是白星爾推了你嗎?”

何蕾心裏恨得緊,沒想到林蘊初三言兩語就讓何延澤懷疑了她的話,這讓她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所以,她高明的選擇了不言語,只是捂著嘴巴委屈的哭著,讓誤會加深。

林蘊初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禁開始佩服他這個外甥女了。

……

林蘊初和白星爾在醫院裏又等了一會兒,最終沒能見到何延成。

而何蔓病房那邊也陷入了安靜之中,似乎是何蔓的情緒得到了很好的舒緩。可裏面的真實情況如何,沒有人知道。

將近六點的時候,林蘊初帶著白星爾離開醫院。

一出醫院的大門口,他們便同時看到了站在正對面的江堯。

“他是擔心何蔓嗎?”白星爾問。

林蘊初沒回答,顯得不置可否,他牽著白星爾的手迎著江堯向前走去,直到三個人面對面的站定。

“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江堯看著林蘊初說,“看來我們的緣分似乎還沒斷幹凈,有很多機會會遇到彼此。”

林蘊初勾唇一笑,應道:“那我們是沾了何蔓的光了,不然怎麽可以見到江律師?”

江堯聽到這話,心裏難免傷痛。

雖說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他依舊不願意聽到林蘊初用這樣的口吻和他說話。

他希望他們像從前一樣。

可是,他們回不去了,因為他的身邊永遠都會站著一個白星爾。

“何小姐怎麽樣了?還有沒有鬧脾氣?”江堯假意關心道,“她有沒有……”

“你如果是真的惦記何小姐,就進去看看吧。”白星爾心裏稍微有那麽一點點同情何蔓,畢竟女人被強迫了那事,到底是受害者,“她情緒不穩定。”

江堯對於白星爾的好心並不領情,只覺得她很虛偽,因為何蔓是和她爭搶林蘊初的女人。

可是,他瞧著白星爾的眼睛裏的真摯,又覺得這話或許不假。

總之,他無比反感白星爾。

“我就不進去了。”江堯得把戲演到底,“我進去了……只會給她增加煩惱。”

林蘊初冷眼看著江堯的一舉一動,在一時間還真的找不到什麽破綻。可直覺告訴他,這些事情極有可能和江堯脫不開關系。

“我們回家。”林蘊初對白星爾說,“你忘了我和你說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白星爾稍稍臉紅,透露出來那種女兒家的濃情蜜意,沖他點了下頭。

林蘊初也跟著笑了,帶她離開。

江堯克制不住去看兩個人遠去的背影,心裏的痛真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湧動著……他不明白,白星爾究竟有什麽好?

更何況,她的父親還是白毅,那個死有餘辜的男人。

……

車子停在珊瑚水岸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家裏面怎麽黑著燈?”白星爾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問道,“我和媛媛說我們回來吃飯了啊。”

“興許是去梁雨桐那邊了吧。”林蘊初故弄玄虛道,然後快速解開了自己的領帶。

白星爾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頓時就往那方面想了去,馬上說:“你幹什麽!這可是家門口,會被鄰居看見的!”

林蘊初笑的特別壞,把人給拽到了跟前,然後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耳邊說:“這裏太小了,滿足不了我。”

白星爾羞憤的錘了他一拳,然後說:“你蒙著我的眼睛又是幹什麽?”

林蘊初將一個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又說:“你相信我嗎?”

白星爾點頭。

“那好。”林蘊初伸手開了車門,“跟著我的步調走。”

白星爾不知道林蘊初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是她對他的信任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她什麽也不問,在他的呵護下,被他帶進了家門。

“站在這裏別動。”林蘊初把人帶到了客廳裏。

白星爾又是點頭,可有點兒按捺不住好奇心,便問:“到底幹什麽啊?你弄得這麽神秘,我心裏慌慌的。”

林蘊初不回答,馬上跑到客廳正中央把提前讓媛媛布置好的蠟燭給一一點燃。

“好了,你可以把領帶拿下來了。”林蘊初說。

白星爾笑了一聲,還是搞不懂他這是搞什麽名堂,一邊摘下來領帶,一邊說:“你該不會是給我準備了什麽驚喜吧?”

話音一落,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白星爾看到了滿屋子的玫瑰,以及單膝跪在心形蠟燭中間的林蘊初。

“小爾,嫁給我。”林蘊初鄭重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白星爾完全傻了,根本說不出來話,只是在瞬間就紅了眼眶,默默的站在原地流淚。

她從愛上林蘊初的那一天起,就幻想著有一天他會單膝跪地,宣告著讓她做他的新娘……沒想到,這一切竟就這樣成真了。

“我本來是想從廣陽回來,再隆重的向你求婚的。”林蘊初說,“但可能這就是天意吧。我們結婚證上的日期就是今天,所以我在今天向你求婚。請你嫁給我!”

白星爾還在原地不動,其實她是沒了力氣,不能向他走去,不然她一定會奔過去抱住他!

“你不覺得你把事情做反了嗎?”白星爾問道,“你應該先求婚才對。現在,我們證都領了,我還能說不嗎?”

“你當然不能。”林蘊初理直氣壯的說,“因為你註定是我的妻子,永遠都不會改變。”

白星爾一聽“妻子”二字,更加喜極而泣。

她夢寐以求的那個位置,那個身份,終於是她的了。

“小爾。”林蘊初從口袋裏掏出了戒指,“戴上它,這就是我對你的承諾。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白星爾吸吸鼻子,用手背抹掉了眼淚,說:“難道要我自己戴上?”

林蘊初楞了一下,隔了兩秒才遲鈍的反應過來這話意思,馬上起身跑到她的身邊,然後再一次單膝跪地,為她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不許摘下來。”他霸道的說,“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白星爾點點頭,把人拽起來撲進了他的懷中,哭著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林蘊初嘆了口氣,對她說:“早在我帶你來這裏的第一次,我就想和你求婚。可我怕你覺得自己年輕,不想要婚姻束縛。更何況,你還想繼續跳舞,要是懷上了……”

“芭蕾在我心裏的地位真的很重要。”白星爾如實說,“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我肯定是還要跳下去的。可如果像你說的……我……”

“你願意生下來嗎?”林蘊初立刻把人推開,細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你還年輕,不想要孩子是正常的。可是,我們到底失去過一個孩子,我想補償你。”

“我對孩子的事情,真的沒有什麽規劃。”白星爾說,“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吧。”

林蘊初一聽她說“順其自然”,心裏就有譜了。

要是真的不小心懷上了,她肯定會小心翼翼的養著,為他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

“那就聽你的。”林蘊初的手不老實的扣緊了她的腰,“你的生理期結束了,對嗎?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往包裏裝衛生巾。”

“你個大男人,怎麽註意這些?”白星爾微微抵著他過分的靠近。

可實際上,這在林蘊初眼中就是最大的邀請。

他興奮的掩蓋不住笑意,直接把人給打橫抱了起來,說道:“我這是關心妻子的身體動態。而且,我今天準備了很多措施,為的也是讓妻子放心。”

“說的好聽。”

林蘊初不管她的小脾氣,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早已經躍躍欲試,急不可耐了,抱著人就要往二樓的臥室去。

可白星爾甩甩腿,喊道:“還沒吃飯呢!”

“我還餵不飽你嗎?”林蘊初呼吸微亂的說,“是你說的,等你生理期過了,要好好補償我。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白星爾知道他已經忍得夠久,也夠辛苦了,怎麽還會繼續委屈他?

所以,他說完這話之後,她也不在多說,只有順從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回應著他的需要。

林蘊初身體反應更加強烈,想要低頭看看她此刻柔情似水的模樣,卻是沒辦法看到。

恰好,他們正好經過白星爾的練功房,而且練功房的門是敞開著,裏面四面環繞著鏡子映出他兩個人的身影。

林蘊初頓時血液下沖,將白星爾抱進了練功房裏。

……

白星爾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她的新婚之夜。

最起碼的,她只要在練功的時候,只要在面對鏡子的時候,就會想起來她和林蘊初在這裏做過什麽。

是林蘊初強迫她看著鏡中的她如何接納他,也是他強迫著她看他們是如何的契合在一起,更是他強迫她欣賞她在他身上盛開的媚態……

林蘊初是很惡趣味,可白星爾卻是心甘情願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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