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我的女人,必須我親自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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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被絆一跤的小插曲一過,她同林蘊初和梁雨桐就繼續入場。

今日上演的芭蕾舞劇屬於俄羅斯芭蕾舞團的經典劇目,故而慕名前來的人,不在少數,且也都是真的懂得這門高雅藝術的人。

“蘊初,我聽媛媛說,星爾現在每天早上還都會練功?”梁雨桐問道。

林蘊初點點頭,回答:“基本上不會間斷。”

“骨子裏的東西,哪怕真的出了變數,也很難改變。就好比……”梁雨桐話說一半就收了聲,仔細瞧了瞧不遠處的人,“那不是何延成和時笑嗎?”

一聽“時笑”二字,林蘊初和白星爾都產生了反應。

而那邊的和何延成和時笑也看見了他們,幾個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遙望彼此。

“是不是該過去打個招呼?”梁雨桐問林蘊初的意思。

他瞇了瞇眼睛,想起沈容與對他說白星爾是被好友時笑推了一把導致昏厥,然後才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雖說林蘊初很清楚孩子流掉的真正原因不在於時笑的那一推,而是蕭清和林勁業的殘害與壓迫……可醫學也沒有個準確的答案,道理擺在這裏,就一定會是如此嗎?

未必。

所以,時笑也是害死孩子的間接兇手。

“不用。”林蘊初冷冷道,握緊了白星爾的手,“我們進去。”

梁雨桐蹙著眉頭,覺得這樣未免不夠禮貌周全,可是瞧著林蘊初的神情,又似乎和對面的人有什麽仇怨。

“林四少爺,來看表演啊。”何延成作為長輩,倒是主動撘起了話來。

他牽著時笑的手,兩個人一同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臉上的笑容十幾年如一日,帶著內斂的柔和,和不著聲色的氣度。

“何董事長,幸會。”梁雨桐說。

何延成禮貌的和梁雨桐握握手,然後轉而又和白星爾說:“我有很長的時間沒見到白小姐了,近來可好?”

白星爾不說話,卻是慢慢擡起頭看向了時笑。

昔日摯友,今日相逢。

兩個人的眼神在交匯的那一霎那,似有火花,似有閃電,但都是轉瞬即逝,歸於了一片死寂。

“深愛之人另娶他人,又幸福美滿的孕育了一個女兒。”時笑似笑非笑的說道,“怕是在白小姐眼中,都不會是什麽好事吧。”

白星爾對這話沒有什麽反應,可她瞧見了時笑眼中的怨毒與嘲諷,眼前恍惚了那一瞬,將她與過往的一個畫面重合在了一起。

下一秒,一聲尖叫劃破劇院的上空。

白星爾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不僅掙開了林蘊初的手,還將他推的一個趔趄,然後就橫沖直撞的奔向了人群。

“小爾!”

林蘊初一聲大喊,伸手想要抓住她,卻是撲了個空,只能時立刻向她追去,梁雨桐緊隨其後。

白星爾突然的失控令現場人群產生了不小的騷動,大家都認為她不是個正常人,對她唯恐避之不及。

可實際上,白星爾穿過人群,找到了一個大柱子之後,就安靜的蹲在地上,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保護著自己的……肚子。

林蘊初和梁雨桐跑到她身邊,就看到她正在瑟瑟發抖,如同一只落水的可憐小狗,無助又驚慌。

“小爾。”林蘊初蹲下來,“小爾,別怕,我在。”

他想伸手去觸碰她,卻被她用手給用力的打開。

“星爾,是我們啊。”梁雨桐也在一旁進行安撫,“你在怕什麽?我們可以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白星爾搖頭,一只手緊緊的扣住了自己的肚子,那絕望又堅毅的神情,和當年她被困在酒店房間裏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蘊初把她的樣子盡收眼底,頓感心頭一記重錘,叫他痛的沒了下面的話。

她肯定以為,她這是在保護他們的孩子。

何延成和時笑見白星爾如此性情大變,心中疑惑不解,便也在隨後跟了過去。

“四少爺,白小姐這是……我在臨近的醫院有相識的醫生,不如我們這就過去?”何延成建議道,語氣裏倒是真的關心,並不做作。

而時笑看著白星爾戰戰兢兢的樣子,就好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可不管賣的是什麽藥,時笑都不會再相信這個虛情假意、滿腹心機的女人。

“老何,你多管這閑事幹什麽?”時笑不耐煩道,“人家林家四少爺就是醫術非凡的法醫科科長,還需要你班門弄斧?”

何延成一聽這話,微微一笑,說:“一時情急,倒忘了這裏就有現成的醫生。”

林蘊初聽著這夫妻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特別是時笑話裏話外的尖酸刻薄,再加上眼前白星爾的樣子,他怕再多耽擱幾秒,他便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這裏不需要兩位的指手畫腳。”林蘊初咬牙道,“立刻走。”

這樣生硬冷漠的態度令何延成一怔,而時笑則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場發起了脾氣。

“四少爺,你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嗎?老何出於一番好意,也有錯了不成?”時笑盛氣淩人,全然不覆當年的純真活潑,“再者說,這是公共場合,有這麽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在,怕是會引起公憤。”

林蘊初剛才的話已經他的底線,可偏偏時笑不知所謂,繼續咄咄逼人,出言挑釁,讓人忍無可忍。

站起身,他滿目陰冷的看向時笑,想要毫不顧忌何延成的在場,給她一個教訓和顏色瞧瞧。

梁雨桐猜到了林蘊初的心中所想,馬上攔住了他,並對何延成和時笑道:“星爾不舒服,我們也就不看演出了,這就帶她去醫院。二位請便。”

“不舒服?哪裏不舒服?”時笑不屑道,“確實。人家有妻有女,又有一個小三什麽事情?哪怕小三也生下了一兒半女,也是個野種!”

如此極盡侮辱的話,令林蘊初周身騰出了一身殺氣,直接從嘴裏擠出了兩個字:“找死!”

他不顧忌男女之別,更不顧忌身份地位,揚手就要打時笑一巴掌!

但手掌剛剛擡起,他身後的白星爾卻是如箭一般的竄了出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只聽“咣當”一聲,白星爾撲到了時笑,兩個人重重倒地。

白星爾的眼中全是殺機,她騎在時笑的身上,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好像是在讓她償命一般。

“瘋子!”時笑喊了一句,用力推開她,“你發什麽神經!居然敢打我!”

白星爾閃了下腰,但是她盯著眼前的女人,只知道她是會威脅她腹中孩子的危險人物,她必須除掉她!

“別過來!不然我不客氣了!”時笑見她又要發動攻擊,馬上喊道。

站在一旁的何延成見狀,立刻對後面的手下吼道:“你們眼瞎?看不出夫人被人欺負嗎?還不快去保護!”

手下得命,立刻就讓身後待命的保鏢過去擒拿白星爾。

但是他們還沒能靠近白星爾半步,就被另一群保鏢給團團圍住了,是林蘊初的人。

何延成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得一笑,問:“四少爺,這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林蘊初淡定從容道,“如果你非認為有意思,不如就把它看成我在幫你教育妻子。她太欠家教了。”

何延成臉上的笑容一僵,覺得面上掛不住,低聲說:“我的家教,用不著外人來插手。”

林蘊初瞥了他一眼,向著白星爾走去。

她還在全神貫註的和時笑僵持著,兩個人就像是相撲選手一般,在這個大廳成了其他人圍觀的對象。

“老何,別人欺負你妻子,你就袖手旁觀嗎?”時笑喊道。

何延成也覺得不能護她周全,實在是面上無光,就示意保鏢們趕緊上,可是林蘊初的人絲毫不肯退讓。

“帶你出來看表演,沒成想成了帶你出來運動。”林蘊初從口袋裏掏出了手帕,擦掉她額頭的汗,“累了就歇會兒。有些賬,我們不急著算。”

“林蘊初,你說話就愛顛三倒四!”時笑指著他道,“白星爾和我有什麽賬可算?倒是我的不幸,全是她造成的!我要一筆筆的討回來!”

“你有什麽不幸?”梁雨桐也走了過來,站在白星爾的另一邊,“莫非是嫁給了不愛的人?可你為什麽卻事事依賴他?”

梁雨桐也看出來了,這時笑並非通情達理之人,越是謙讓,越是讓她得寸進尺。

時笑被這話臊的臉色通紅,立刻看向何延成,怕他心裏不痛快,回來會對自己產生什麽怨言。

“何董事長,讓何太太道歉。”林蘊初側頭對他說,“如此的話,我可以不計較今天的事情。否則,我奉陪到底。”

何延成眉頭一皺,掂量著這話裏的分量。

眼下,他還不能與林蘊初為敵,不然很多事情都將無法進行。

“老何!你居然猶豫?”時笑趁機跑了回去,抓住了他的胳膊,“明明是白星爾傷我在先,你讓我道歉?”

白星爾見時笑移動,警惕之心再起,當即就要撲過去將她鉗制住……可是,她剛一轉頭,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昏倒在了林蘊初的懷裏。

“我們快帶星爾離開。”梁雨桐立刻說。

林蘊初點頭,把人給打橫抱了起來,經過何延成和時笑身邊的時候,鄭重道:“今天的事,沒完。”

何延成看著林蘊初遠去的背影,再看看身邊依舊不懂人情世故的時笑,心中一陣煩躁。

甩開她的手,他不悅道:“他要是找你麻煩,自己想辦法解決!”

說完,他就揚長而去。

時笑憤怒的站在原地,不甘於剛才的種種。

……

林蘊初帶著白星爾火速回到了景沁園。

給她細細檢查一番,他診斷出她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因為情緒起伏太大才導致忽然昏厥。

“怎麽看見他們,星爾會這麽激動?”梁雨桐在一旁問。

林蘊初沒有急於解釋,而是抱著白星爾將她安置在臥室之後,才又折回一樓,和客廳裏的梁雨桐再次碰頭。

“我瞧你今天對何延成,絲毫不退讓。”梁雨桐繼續剛才的話題,“他好歹是長輩,你這麽做……”

“小爾流產,有時笑的責任。”

梁雨桐一怔,聽完了林蘊初後面的話。

解釋過後,他二人坐在燈光昏暗的客廳裏,都是沈默著,也沈思著。

他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如今的種種,是所有事情種下的一個果,不管甜也好,苦也罷,他們都必須吃下去。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梁雨桐問。

林蘊初稍稍扭頭看著落地窗外的淡淡月色,回答:“讓她安康,和她過完餘生。”

梁雨桐一聲輕笑,直言:“談何容易?”

確實,一句話,不過幾秒就說完了,可是做起來卻是好難好難。

林蘊初在擁有白星爾之前,為了覆仇而活;在擁有白星爾之後,還是為了覆仇而活。

只是,覆仇和覆仇之間的性質,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蘊初,我們共事也一年了。”梁雨桐忽然道,“我雖比不得你三哥和你有血緣關系,但平心而論,我們是一個戰線的。更何況,我一直拿星爾當半個孩子來看。你實話和我說,你和林家到底有什麽血海深仇?”

林蘊初依舊扭頭看著那麽白月光,沒有給出回應。

梁雨桐有幾分心急。

對於傷她至深的林家,她所掌握的所有消息全都是一知半解,即便林蔚琛願意透露,也只是透露出可以令她知道的……至於其他,不管是林蔚琛,還是林蘊初,都是對林家的事情諱莫如深。

“為什麽不肯說?”她又追問,“你連星爾也不肯告訴,是為什麽?不堪回首,還是不值一提?如果是不值一提,你當年就該帶著星爾一走了之,我就不信他林尚榮還能……”

“他能。”林蘊初打斷了她的話,“如果我不能戰勝他,就算帶著星爾去了天涯海角,我也只是個逃兵而已。”

“可是……”

“林家的每個人都有林尚榮種下的詛咒。”林蘊初笑著說,“你以為你失去你和林蔚琛的孩子,是林尚榮下令殘殺的第一個弱小生命嗎?”

梁雨桐心裏莫名“咯噔”一聲,顫聲問:“不然呢?”

“你以為,林蔚琛當年為什麽不帶著你遠走高飛?”林蘊初反問。

梁雨桐回答:“因為林夫人。他不能丟下她不管,也不能讓林尚榮傷害她。”

“確實如此。”林蘊初說著,起身走到了落地窗旁,神情凝重的看著窗外一切。

“當初,林尚榮在強娶她之前,她正懷著丈夫的孩子,七個月大。林尚榮容不下這個孩子,逼死了她的丈夫,再逼她引產殺死孩子,然後風風光光的娶她進門。沒過一年,她懷上了林蔚琛。”

梁雨桐一邊聽這話,一邊搖頭,顫抖不已的身體表現出她的驚恐。

洪燕……竟是被如此殘忍的對待?這怎麽可能?她是高高在上的林夫人啊!

“為什麽……林尚榮為什麽要這麽對她?”梁雨桐問。

林蘊初一聲冷笑,頓時與這冰冷的月光融為了一體,他極為認真的回答:“因為林尚榮唯一愛過的女人,就是她。”

……

在回往醫院的這段路上,梁雨桐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她不該問的。

她不該試圖去了解林家的罪惡,了解林尚榮的險惡與狠毒……這樣的事情聽得太多,會承受不住的。

“你怎麽了?”

忽然傳來的聲音引得梁雨桐一楞。

擡起頭,她看到站在走廊之上的洛士安。

他向著她走來,皺著眉頭打量她的臉色,又問:“臉色這麽不好,不舒服?”

梁雨桐搖搖頭,低頭道:“你怎麽來了?”

洛士安沈默了片刻,二人沿著走廊走到了盡頭的陽臺,他才開口又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來了。今天處理了不少的事情,都是在為允轍的以後鋪路……這小子終於長大了,我也要退休了。”

“所以,舍不得離開席位?”梁雨桐問,“只要你願意,洛家堂的大小事宜還是要有你定奪的。”

“哪裏會舍不得?”洛士安笑著道,“都幹了幾十年了,早就累了,也早就……”

他的話戛然而止,扭頭看向了梁雨桐。

“早就什麽?”她問。

洛士安漸漸收斂笑意,轉過身面沖著梁雨桐,鄭重說:“雨桐,你和林蔚琛兜兜轉轉將近十年,你還願意繼續等嗎?”

梁雨桐一楞,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我們都不是年輕人了。”他繼續道,“我們需要的是安定。卸任堂主之後,我就會徹底歸隱。到時候,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一個穩定溫馨的家。”

穩定溫馨的家。

這六個字戳中了梁雨桐的心窩,頓時令她淚流滿面。

洛士安見狀,上前抱住了她,輕聲說:“不要哭。我同你說的,是件開心事。”

梁雨桐不住的搖頭,問:“你這是何苦呢?我根本就不值得。”

“值不值得的,要是能衡量的話,說不定這世間的很多苦楚,也就都沒有了。”洛士安說。

梁雨桐痛哭。

洛士安對她的情意,她不是看不到,感覺不到。

可是正如他所言,他們都不是年輕人了,很多的感情沖動早就被年齡這把利器給削掉了。

剩下的,只是一顆越發蒼老的心。

如果她最先遇見的人是洛士安,而不是林蔚琛,那麽,所有的山盟海誓,可能就是和這個叫洛士安的男人一起許下。

只可惜,這世間沒有如果。

“我已經等了十年,不在乎再等十年。”她肯定的說,“林蔚琛就是我這輩子的劫,我心甘情願的承受。”

洛士安聽到這話,抱著她的手不由得一抖。

瞬間襲擊眼眶的酸澀,令他有想流淚的沖動,可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不想哭,特別是不想在自己愛的女人面前哭。

洛士安把眼淚生生逼退了回去,笑著同她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會去祠堂裏和小蓮說,希望她在天之靈,保佑林蔚琛早日醒來,讓你不要再等十年。”

梁雨桐心如刀絞,用力的抱緊了洛士安,哽咽道:“不說對不起,只說謝謝。”

謝謝他的垂簾與厚愛,謝謝他的陪伴與尊重,更謝謝他的奉獻與無私。

或許,如果洛士安霸道一點,他就可以擁有梁雨桐,但是他從來沒有勉強過她,一次也沒有。

或許,如果梁雨桐不知道洪燕的事情,今日面對洛士安,她會有動搖。

因為她不會知道,林蔚琛雖是林家三少爺,其實是個活在陰影之中,一無所有,只為保住母親平安的可憐蟲。

一切的一切,當真是上天註定好的。

“好了,別難過。”洛士安拍拍她的背,將她松開,“又不是生離死別,搞得這麽悲情做什麽?我們以後還……誰!”

洛士安忽然一聲大吼,震的整個走廊都顫了顫。

梁雨桐見洛士安已經跑了起來,二話不說的跟上他,但是走廊裏除了值班的護士,沒有任何閑雜人等。

“堂主,您有什麽吩咐?”一個護士問。

洛士安皺了皺眉頭,心想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去把剛才這裏的監控調出來。”他命令道,然後又看向梁蘊桐,“現在林蕭兩家正值危機,不能掉以輕心,你給林蘊初打個電話。”

梁雨桐點頭,馬上就拿出了手機。

可號碼還沒撥出去,他們就看到一條赫然入目的新聞:林家四少爺婚內出軌,外遇對象曝光!

……

清晨,林蘊初照舊陪著白星爾吃早餐,完全沒受新聞的影響。

梁雨桐和洛士安一大早就趕了過來,上來就問林蘊初後面該怎麽辦?

他抽了紙巾給白星爾擦嘴,回答:“把林蔚琛安排到更為隱蔽的一處地方,徹底保護起來。慈濟中醫院,終究是人多眼雜。”

“那星爾呢?”梁雨桐立刻道,“這次新聞傷害的星爾!她的情況全被挖了出來!現在網上不是罵你拋棄落難的妻子,就是罵星爾恬不知恥!”

林蘊初看著白星爾,覺得經歷了昨日時笑的事情之後,她剛剛才敞開的一絲心扉似乎又關閉上了。

他從她看自己的目光,就可以判斷,沒有了一丁點兒光亮。

“不如把丫頭安置在洛家堂吧。”洛士安主動幫忙。

梁雨桐立刻應和,覺得這個辦法是最好的,可林蘊初直接拒絕了。

“蘊初,你現在要應付林家和蕭家,哪裏有精力照顧星爾?”梁雨桐焦急道,“不如等你把事情……”

“我再也不想讓小爾等了。”林蘊初說,“她都等了我一年,還不夠嗎?”

“可是……”

“曾經,我也以為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可現在看來,我們能有風雨同舟,患難與共,才是最重要的。”

“話是這麽說,但不怕星爾會受傷嗎?”

林蘊初深吸一口氣,握住了白星爾的手,說:“不會的。我的女人,必須我親自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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