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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又遇洛允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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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心裏“咯噔”一下,頓時覺得這像是個調虎離山之計,為的就是把她引到僻靜的地方來。

想想林蘊初和梁雨桐都囑咐她要註意安全,可她還是大意了。

默默攥緊手機,白星爾一鼓作氣,猛地轉身擡手照著身後那人的腦袋就猛砸了過去!

結果還沒碰到那人的一根頭發,她就被這人給反手牽制住,整個後背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裏。

“小黑,你脾氣很烈啊!”男人笑道,“不過這股狠勁兒很配你。”

白星爾楞了一下,心想這人難道是認錯人了?可怎麽聲音有點兒熟悉呢?

“放開我!”她喊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男人痞痞一笑,不太情願的松開了她。

白星爾馬上跑開幾步,然後回頭看去,就看到了那張令人無法忘記的臉,居然是洛允轍。

“嗨!”洛允轍沖她笑呵呵的擺擺手,“我們有一周沒見了。小黑,你有沒有想我啊?”

白星爾蹙眉。

“你的安全意識挺高的嘛。”洛允轍靠著墻面,一只腳踩在磚頭上,“我是跆拳道黑帶,要不教你幾招?”

白星爾盯著他瞧了瞧,低聲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洛允轍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回答:“我要是說是我在跟著你,一直想見你,你信嗎?”

白星爾對油腔滑調的男人沒有什麽好感,可想到他是洛家堂的少堂主,地位顯赫,還是不要產生沖撞的好,於是就在心裏咒罵了句“神經病”,轉身離開。

洛允轍馬上追上來,下意識就想抓她的手腕,結果就被她冷冷的一瞥,弄得收回了手。

真是個冷美人。

“你來魔力樂園是游玩的吧?”他問,“我也是來玩的。不如我們搭個伴?要不我一個人多可憐。”

白星爾覺得這話好笑,還有一個人來游樂園的?自己探險嗎?

“不好意思,我還有兩個朋友,恐怕不太方便。”她說。

“還有人?”洛允轍裝傻充楞,好像不明白她的婉拒似的,“人多才好玩啊!我更要和你一起了!”

白星爾無語,也不想和他糾纏,直接快步走出了小巷。

她一邊走,一邊望著游樂園大門口,卻並沒有看到江堯和謝春子的身影,心裏開始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正想著是不是打個電話詢問一下的時候,迎面跑來了一個女人。

她長了雙逆天長腿,上圍也是足夠引人眼球,可臉蛋很清純,像個無害的鄰家女孩。綜上所述,算是時下標準的女神。

“允轍,你就是和她好上了?”女人狠狠的瞪了白星爾一眼。

“斯嘉麗,好久不見了啊。”洛允轍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今天來這裏走秀?”

“你還真是心大。”斯嘉麗冷笑著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個月我們還躺在一張床上。”

“那你記性真是不錯,我早就忘了。”洛允轍沒心沒肺搪塞她,“我還有有點兒事啊,祝你演出成功。”

說完,他就看向白星爾,想和她一起離開。

白星爾一直在想江堯和謝春子的事情,根本就沒怎麽對聽洛允轍和斯嘉麗之間的對話。

“要不要坐摩天輪?”洛允轍含情脈脈的對她說,“女人都喜歡浪漫,不是嗎?”

“你在和我說話?”白星爾一臉不解。

“不然呢?”洛允轍笑笑,可眼中藏著的卻是他堅守多年的那份執著,“我都等了那麽久,找了那麽久,不和你說話,和誰?”

白星爾一頭霧水,可看了看身旁怒火中燒的斯嘉麗,她忽然明白,洛允轍是在拿自己做擋箭牌。

不僅是個神經病,還是個渣男。

“這位小姐,我和他並不認識,你不要誤會。”白星爾說,“你們繼續聊,不打擾了。”

說完,她就朝著樂園大門口跑去,想看看江堯和謝春子到底來沒來。

身後的洛允轍被斯嘉麗絆住,一直想要脫身追過來,卻是沒有辦法擺脫眼前的人。

而白星爾跑到一半,就聽見手機響了起來,是個座機號。

她不敢耽誤時間,立刻接通電話。

裏面的人說:“你好,我們這裏是中心醫院住院部。謝春子是你的親人嗎?”

白星爾一怔,隨後回答:“我是她的朋友,請問有什麽事情?”

“病人的情況很不好。”工作人員沈重道,“一直負責照顧她的江先生突然外出,我們聯系不上,你的電話是在上次登記的時候查到的。如果可以,請快些趕來醫院吧!”

白星爾腦袋“嗡”的響了一下,掛斷電話就往大馬路上跑。

她一直跑,想要攔上一輛計程車,可是途徑這裏的,除了來來往往的私家車,就是郊區線路的公交車。

焦急萬分之時,她身邊忽然停了一輛銀色的保時捷。

車窗搖下,洛允轍對她說:“這裏攔不上車,除非到三公裏以外的經濟區。你上車,去哪裏,我送你。”

事出緊急,白星爾只好答應。

……

洛允轍車子開得飛快,還闖了好幾次的紅燈,終於用最短的時間趕到了中心醫院。

白星爾匆匆道謝,慌忙下了車。

洛允轍不放心她一個人,隨便把車子停在了違章的地方,就馬上循著她追了過去。

醫院裏,人頭攢動,兵荒馬亂。特別是有個施工隊出了意外,送來了大批的傷患,搞得醫院大廳全是血腥味兒。

白星爾略微有些怕血,這是小時候的一段往事留下的陰影。

於是,她半閉著眼睛在人群裏跑動,害怕看到那些渾身是血的人。

“覺得害怕,就應該呼叫護花使者。”洛允轍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竄在了白星爾的面前,牢牢擋住了她的視線,“我願意無條件做你的護花使者。”

白星爾真是無語極了。

可他大老遠給自己送過來,她也不好對人家冷言冷語,只能是盡量保持客氣的說:“洛先生,很謝謝你的幫助。我有個朋友住院了,我現在急著去看她,就不和你多聊了。”

“我沒想和你聊。”他說,“只是跟著你而已,不耽誤你的任何事情。另外,別叫我洛先生,太別扭了。”

白星爾從無語變得佩服他,他倆才見過一面而已,他這份自來熟真的神奇了。

“你可以叫我允轍,又或者……”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定著白星爾的眼睛,“叫我阿洛。”

白星爾楞了一下,竟覺得這個稱呼倒有幾分熟悉之感。

……

左拐右繞的,白星爾可算是到了謝春子的病房之外。

推開門,她正好聽到了那一聲長長的“滴”,仿佛是在拖著尾音,也仿佛是在盡力拖住生命。

可事實上,時候到了,什麽也拖不住。

醫生為謝春子蓋上的白布,滿是遺憾的看向白星爾,說:“你來晚了,她剛剛走了。”

白星爾楞在原地,哭也哭不出來,只剩下了無盡的惋惜。

砰!

身後傳來響動,白星爾回頭看去,就看到了一碗熱粥灑在了地上,而它的主人江堯,整個人恍惚了。

醫生知道江堯是謝春子的親人,於是就過去和他交待了事實。

江堯什麽也沒有說,默默走進房間裏,然後坐在了謝春子的身邊,握住了她已經涼了的手。

“我想一個人陪她走完度過的時間。”他輕聲說。

白星爾吸了吸鼻子,明白多少的安慰也換不回來一條人命,只能道一句“節哀順變”,便離開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

洛允轍一直在走廊上等候,見白星爾這麽快出來,就問:“你朋友在休息?”

白星爾搖搖頭,揉了揉眼睛,隨後說:“今天謝謝你。我先走了。”

洛允轍後知後覺的才明白,原來人已經沒了。

再次追上白星爾,他猶豫了一會兒,說:“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不用了,謝謝。”她淡淡道,繼續往前走著,不知道是不是該把這件事告訴給時笑。

“你狀態不太好。”洛允轍誠懇的說,“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幫你一下而已。”

白星爾看向他,覺得他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

明明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可現在給她的感覺卻又很真誠,並不像是抱著玩心在和自己交談。

“你是洛堂主的侄子?”她問。

洛允轍點頭,然後一股腦的說了一長串話:“我二叔,就是洛士安,是他把我養大的。因為我爸媽在我不到一歲的時候,就被仇家暗算,出車禍死了。所以說,生生滅滅這都很正常,傷心一會兒就過去,不能影響整個人生。”

白星爾沒想到他會和自己說這麽多,甚至是連父母的死都被作為例子說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還是讓我送你吧。”洛允轍沖她笑笑,“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

白星爾笑著搖頭,並不想麻煩別人,“我坐公交……”

“我被貼條了!”洛允轍喊了一聲,跑到保時捷的旁邊,一把抓起了發單,“這醫院門口的貼條速度真是不一般啊!”

白星爾皺了下眉頭,從錢包裏拿出了二百塊錢,遞給他說:“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罰。這錢應該算我的。”

洛允轍沒理會這話,把手裏的罰單折成飛機,帥氣的拋了出去,然後說:“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讓我送你。”

……

白星爾到底是沒拗過洛允轍的死纏爛打。

可歸其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那一句叫他“阿洛”,給了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他們之前是認識的一樣。

但是,白星爾坐在車上一直想,卻是沒有一點兒回憶。

“小黑,你什麽時候還有演出啊?”洛允轍在等紅燈時候,問道。

“我不叫小黑,我叫白星爾。”她回答,“而且,你如果不喜歡芭蕾,就不要看,更不要把它作為你泡妞的手段。”

洛允轍呵呵笑起來,又說:“小黑生氣了?我這麽叫你,還不是因為你塑造的黑天鵝很成功?”

白星爾不吱聲,扭頭看著窗外。

她雖然覺得這個洛允轍不像是壞人,可是他們之間不會做朋友,也更不會有什麽其他亂七八糟的關系。

“你怎麽不說話了?”洛允轍用手肘杵了一下她的手臂,“我說的是心裏話。”

白星爾依舊是不吱聲。

可這一次,她並不是因為不想和洛允轍多說,而是看到了街對面的“熟人”。

林新眉和高勝。

為什麽這兩個人會單獨會面?難道高勝要把事情透露給林新眉嗎?想起前天被他撞見自己和林蘊初的場景,白星爾頓時覺得心都揪在了一起!

“你在看什麽?”

白星爾解開安全帶,回了句:“我要下車。謝謝你送我!”

說完,她就趁著現在是紅燈,立刻跑了下去。

洛允轍“誒”了一聲,沒能阻止她。

白星爾眼看著林新眉和高聲進了青川會所,然後就悄悄的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只是這裏是個高級私人會所,是會員制,白星爾在大廳就被人給攔住,不允許隨便進入。

她急的跺了跺腳,害怕她和林蘊初的事情會敗露!要不直接給林蘊初打電話?讓他想辦法攔截一下?

“傻站在這裏做什麽?不是讓你報我的名字嗎?”洛允轍又一次跟了過來。

白星爾覺得他今天簡直就是來給自己解決問題的!

“洛先生,您好。”剛才攔著白星爾的經理,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我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與您一起的,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洛允轍沒有理會經理,轉而對白星爾說:“你想看看剛才那兩個人幹什麽,是嗎?”

白星爾欲張口說是,可是卻突然發現剛才的自己不過是一時沖動了而已。

如果高勝和林新眉真的要說什麽,她又哪裏阻止的了?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她可以告訴林蘊初,讓他有所準備。

畢竟高勝不選擇直接告訴林尚榮,肯定有他的目的。

“我認錯人了。”白星爾說,“你是不是又把車子隨便停了?趕緊出去吧,不要又被貼條。”

洛允轍知道她在撒謊,也知道剛才進來的那個女人是林新眉。

林家沒有善類,特別是林蔚琛,他是害死自己小姑的罪魁禍首,白星爾為什麽要和林家的人扯上關系呢?

……

白星爾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林蘊初今天的事情。

可他沒有表現出來什麽,只是說忙完工作以後,他會去劇院附近的老地方等她,兩個人見一面。

可事實上,林蘊初今天並沒有上班。

他去了一家茶館,名叫做茗月閣,是個有幾十年品牌的老字號茶館了。

一進去,茶香四溢。

老板友哥聽下面的匯報林蘊初來了,便立刻親自來迎接,並且把人引到了他的專屬房間,天字零號。

“您今兒是想嘗嘗洞庭碧螺春還是六安瓜片?”友哥問。

林蘊初坐在紅木椅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沈聲:“你看著辦。”

“是。”友哥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當門再一次推開時,除了進來送茶的友哥,還多了一個人。

這人長著棕色的頭發,身材高高壯壯的,瞳孔呈現出琥珀色,皮膚則是小麥色,咋一看,就是個外國人。

而實際上,他也確實有外國血統,是個中澳混血,叫貝克。

“郁先生。”貝克恭敬道。

友哥打量了一下林蘊初,把茶放下後就立刻退了出去,並且吩咐外面的人不許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這個房間。

“一路辛苦。”林蘊初淡淡道。

貝克立刻應:“為郁先生辦事,是我的本職。保羅現在在美國那邊等候您的指示。”

林蘊初點頭,睜開了眼睛。

他探身拿起桌上的茶壺,動作優雅嫻熟的操作著這些茶具,那寧靜致遠的模樣,如同文人墨客筆下的白衣仙人。

“嘗嘗看。”林蘊初遞給貝克一杯茶。

貝克慌忙接了過去,說:“多謝郁先生。”

林蘊初緊跟著拿起自己的茶杯,也品了一口,不得的在心裏稱讚友哥的手藝愈發精進,也不枉費他把他從破產的絕望裏拉出來。

“你在海安的身份,就是這家茶樓的學徒。”

貝克點頭,回道:“郁先生放心,我一定不會暴露身份。只是……只是……”

“覺得我操之過急了?”林蘊初問。

“屬下不敢。”

林蘊初瞇了下眼睛,目光移到了廳內的那幅《負傷之獅》上。

他心裏明白,現在確實不是好時機,因為他的能力不足以撼動大樹。

可他的勢力藏匿在美國,離他相隔甚遠,他若是一再的用林蔚琛來解決問題,恐怕會不利於白星爾的周全。

“保羅那邊的進展如何?”他又問。

貝克點頭,馬上匯報:“高勝的兒子女兒都在保羅手上。不用保羅多費事,這一雙子女已經哭著哀求高勝不要輕舉妄動。”

“我不喜歡拖泥帶水。”林蘊初輕輕撫弄了一下茶杯的邊緣,“也不喜歡浪費時間。”

“郁先生放心。”貝克說,“我安排的人昨天就已經在高勝的身上按了竊聽器,他今天見過林家二小姐,想求她施以援手。”

一聽到這個,林蘊初不禁想到白星爾剛才的那通電話。

小丫頭一定嚇壞了,他晚上要好好哄哄她才是。

“高勝很狡猾,為自己留有餘地,所以並沒有說出您的事情。而林家二小姐表面上答應幫高勝想辦法,可實際沒有采取任何行動。”貝克繼續說。

林蘊初無聲冷笑。

高勝跟著林尚榮那麽多年,別的本事沒有,眼高於頂的自負感倒是與日俱增。

林新眉恨不得林尚榮早點兒死,她才好吞掉了沒用的林勁業。既然是如此,她又怎麽會幫助林尚榮的人?

真是愚蠢至極。

“盯住他們。”林蘊初吩咐,“你現在已經回國,美國的事情就交給保羅。我不希望我的人在我身邊行事,還存在任何的紕漏。”

“是,郁先生。”

……

白星爾一接到林蘊初的電話,就飛似的向著老地方跑去。

林蘊初和以前一樣,就站在車旁等她,一見她出現,就張開雙臂等著她撲向自己。

白星爾笑的又羞澀又甜蜜,整個人紮進了他的懷裏。

“出汗了。”林蘊初用手抹去她額頭上的汗珠,“進車子裏說。”

白星爾點頭,和他上了車。

“你吃飯了沒?”她一上來就問,“今天的工作又很忙,是不是?”

林蘊初沒說話,扭身拿起後座上的袋子,放在了白星爾的手上。

她疑惑了一下,隨即把袋子打開,裏面居然是一只超級可愛的兔子,剛好可以讓她抱在懷裏。

“喜歡嗎?”他問。

白星爾簡直愛不釋手,可想了想卻說:“是不是太幼稚了?我這個年齡早就不該玩玩偶了。”

林蘊初用手指掃了掃她額前的秀發,認真說:“只要你喜歡,幼稚又怎麽樣?”

“四叔,我……”

“嗯?”林蘊初挑挑眉。

白星爾一楞,馬上改口喊道:“蘊初。”

“想說什麽?”

白星爾想說他的話令她好幸福,可是這樣的幸福也令她惶恐,所以她說了一句掃興的話:“高管家那邊……”

“不是讓你不要擔心嗎?”林蘊初皺了下眉頭,“不相信我?”

“不是!”她馬上否認,“我只是……我只是還太弱小了,如果他告訴了林老爺,我肯定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到時候只會拖你後腿。”

林蘊初微微嘆氣,覺得她才二十二歲而已,要面對的事情卻是太覆雜了。

把人抱進懷裏,他說:“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不怕你拖。”

白星爾心酸,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二人享受著片刻的平靜,直到林蘊初的手機響起才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

他看了一眼號碼,眼中劃過一絲戲謔,把電話給按斷了。

“工作嗎?”白星爾問。

“不重要。”他隨意的回答。

手機再次響起,林蘊初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白星爾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可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過來,那必定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去忙吧。”她說,“我今天讓兔子陪我。”

“兔子能和我比?”

白星爾笑起來,親了一口他的臉頰,說:“將就一下好了。”

林蘊初馬上含住她的唇,撬開她的唇齒,霸道的攻城略地,微涼的手也探進了她的衣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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