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3章 我願意做你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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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衫、姚蕊和林浩熙,這樣的組合讓白星爾驚訝不已。

而梁雨桐自是也認識姚蕊,見到她之後,即刻抓著白星爾就繞到了大柱子的後面,以防她們被認出來。

白星爾並不知道梁雨桐和林蔚琛有莫大的關系,只以為她是為了怕那些人起沖突,誤傷自己。

不過,白星爾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可不好在林家人面前多露面。

林浩熙看見寧衫的裙子上都是酒漬,臉上也紅紅的,不知道是被打了,還是紅酒沒有完全擦幹凈,心裏一陣心疼。

“跟我走!”林浩熙一把抓住寧衫的手腕,“我帶你離開!”

“浩熙!你在做什麽!”姚蕊喊了一聲。

她這一聲不覆往日大家閨秀的溫和端莊,而是有點兒像急紅了眼的市井潑婦。

寧衫冷笑了一下,掙開林浩熙的手腕,倒還依舊是那個優雅從容的職場女性,和姚蕊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公子。”寧衫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你的母親誤會我們超越了上下級之間的關系,但是我已經解釋清楚。希望不要給你和你的母親帶來困擾。”

林浩熙眉頭一皺,試圖上前再抓寧衫的手,可卻是被她躲開。

“你生氣了,是不是?”他問道,語氣就像是在哄人一樣,“不要理會她,她幹涉不了我的!”

寧衫又是疏遠的笑笑,對林浩熙道:“林公子,我對你們的家事不感興趣。先告辭了。”

林浩熙到底是年輕氣盛,做事不夠成熟穩妥,他攔著寧衫不讓她走,想要和她解釋清楚,可卻也是給了姚蕊機會。

早前,林浩熙被林尚榮指派到林氏實習,去的正是財務部。

姚蕊得知這個消息後,高興壞了,覺得老爺子這是要把財政大權交給林浩熙,這是何等的器重?可才不過幾天,姚蕊安插過去的人就匯報說林浩熙和一個女人走的很近,兩個人在辦公室裏一待就是一兩個小時。

姚蕊覺得不對勁兒,這就找上了寧衫。

快步走到林浩熙和寧衫之間,姚蕊毫不客氣的說:“浩熙,我不許你和這個女人糾纏,立刻跟我回家!”

林浩熙沒有理會姚蕊的勒令,而是抓著寧衫的手,想要把人直接帶走。

姚蕊見狀,立刻示意身後的保鏢對他們加以攔截,並對寧衫說:“寧總監,我以為我們剛才的對話雖不算愉快,但起碼你已經明確了我的意思。”

寧衫昂首挺胸的,也沒因為現在的狼狽就變得畏首畏尾,扭頭對姚蕊說:“林太太,我也說得很明白了。現在,你該管的是林公子,不是嗎?”

說著,她瞥了一眼林浩熙緊握著她手腕的手,似乎帶有幾分挑釁的色彩。

姚蕊火氣更勝,指著林浩熙說:“立刻跟我回去!我不想在公共場合和你吵!”

林浩熙看著自己的母親,忽然覺得自己二十二年的人生,就是一個大寫的“失敗”,無論他如何掙紮,都是無法擺脫家庭帶給他的束縛。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松開寧衫,林浩熙上前一步,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對姚蕊說:“我喜歡寧衫,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的感情,由我來做主!”

姚蕊一口氣憋堵在了胸口,只恨不得把寧衫生吞活剝了!

林浩熙就是姚蕊在林家唯一的指望,她精心呵護了這麽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他可以繼承林家產業,揚名立萬。

而他未來的妻子無疑是他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步棋!

“跟媽媽走!”姚蕊上前抓住了林浩熙,“我們回家好好聊聊!那麽多名媛千金,擠破頭想要進林家大門,你有的是選擇!為什麽要找一個比自己大五歲的女人?”

林浩熙用力甩開姚蕊,對於她對寧衫的行為和言語感到極為不滿!

“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他絲毫不肯退讓,“我喜歡寧衫,我要和她在一起!未來,我還要娶她!”

啪!

耳光響亮。

“不孝子!”姚蕊捂著自己的心口,“我把你養到這麽大,就是讓你這樣毀了自己的前程嗎?”

林浩熙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只覺得自己大概永遠也理解不了母親口中的“前程”究竟是是什麽?

就是犧牲自我?犧牲快樂?

“我們走。”林浩熙拉著寧衫的手,掉頭離開。

寧衫不想趟這攤渾水,可還未來得及拒絕,林家的保鏢就已經分開二人,強行把林浩熙架了起來。

林浩熙又是掙紮,又是大喊,卻是無濟於事。

姚蕊走到寧衫的身邊,神情狠毒,警告:“不想從林氏集團消失,就掂量好自己的身份!”

說完,她就隨林浩熙一同離開了餐廳。

白星爾和梁雨桐看了整個過程,二人都是久久不曾說話,默默的站在原地。

尤其是白星爾,她覺得心口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針在紮著她似的。

寧衫漂亮優雅,而且還是林氏地產的財務總監,年紀輕輕就如此成功,可在林家人面前,不過是一只阻礙林浩熙前程的臭蟲而已。

那麽,她和林蘊初呢?恐怕都不是天與地的差別。

“我們也走吧。”梁雨桐提醒道,心裏也是沈悶,“我送你回去。”

白星爾看著寧衫孤寂的背影,沒有說話。

……

何蔓直白的問話,引得何延澤目不轉睛的看著林蘊初,想聽聽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江堯場面上的事情,經歷過很多,也聽出這個問題不是表面那麽簡單,於是就不停的轉動腦筋,想要話頭給圓過去。

但是林蘊初不卑不亢,沒有多加猶豫的就回答了。

“你叫我一聲四叔,我也就是你的長輩。”他淡漠道,“既是如此,我能做的就是盡長輩的責任。其餘的,沒有。”

這話算是拒絕,可卻也是最正當的拒絕。

不管何蔓對林蘊初抱有怎麽樣的心思,論輩分,林蘊初和她的親叔叔是一個層面的,二人不會有有其他的關系。

可何蔓聽到這話,雖然強忍著眼淚,把頭低下了,但心裏卻想這不過是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四叔而已。

她想要,就是志在必得。

“聊了這麽久,恐怕菜都涼了。”江堯忙說,“不如我們開動,千萬別辜負了何先生特意請來的大廚。”

何延澤笑笑,配合著江堯的話,也把剛剛的小插曲給結束了。

只是通過這簡短的一句回答,何延澤對林蘊初不禁是另眼相看了幾分。

從容、果敢、穩重,最重要的是有膽魄,這就是林蘊初給他的感覺。

縱觀整個林家,真正的狠角色是林尚榮。

最無能的是林勁業,最無用武之地的是林新眉。這兩個由原配秦婉淑所生的孩子,都是沒他們母親的能耐。但是續弦的洪燕,一直不言不語,可生下的這兩個兒子,卻非等閑之輩。

特別是林蘊初,才年僅三十,未來會有無限的可能。

或許,真正該拉攏的人是他。

何延澤如此想。

……

白星爾沒有和梁雨桐一起離開,而是找服務生又要了條毛巾,然後就走到寧衫身邊,把毛巾遞給了她。

寧衫稍稍一楞,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她。

“你都看見了?”她隨口一問。

白星爾立刻說:“我只是給你毛巾,沒有別的意思。”

“謝謝。”寧衫說。

她接過毛巾又擦了擦胸口的位置,因為酒水已經滲透進去,粘在她的皮膚上,很是難受。

“這衣服回來拿去幹洗,現在快點回家洗個熱水澡吧。”白星爾又好心說了一句,然後告辭離開。

“你自己一個人嗎?我送你回去。”寧衫把她叫住,“雖然現在才八點多,但是天這麽黑,你一個女孩子不好自己走。”

白星爾沒有推脫,接受了寧衫的好意。

二人一路無言的到了劇院門口。

臨下車前,寧衫才又一次開口,說:“看你這麽有氣質,我就猜你是不是跳舞的。沒想到還真是。”

白星爾笑笑,不便再耽誤人家的時間,客氣了兩句,就開門下車。

可寧衫忽然又說:“你怎麽看今天的事?”

白星爾一楞,倒不是沒聽懂她的話,而是不明白她會什麽問自己的看法。

“你也覺得我在攀高枝,勾引林家小少爺?”寧衫又問,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

“沒有。”白星爾立刻道,“我不知道你的私事,怎麽可以妄下評斷呢?而且,那也只是你的私事,與別人無關。”

寧衫一笑,忽然又終止了話題,和她揮手告別。

白星爾看著那限量的法拉利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越發覺得寧衫這個人有些深不可測。

……

回到宿舍,白星爾心裏還是悶悶的。

她想給林蘊初打個電話,也不是要特意和他說今天看到的事情,只是單純想說她想他了,特別想。

手機握在手裏,翻出他的名字,她又記起來今天早上他對自己說過,今晚要和江堯出席一個飯局,估計現在還沒散吧。

猶豫了這麽一會兒,她選擇不去打擾他。

可手機剛被放在桌上,他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真是心有靈犀。

白星爾馬上劃開手機,上來就說:“你吃完飯啦?”

林蘊初一笑,沒去理會江堯投來的目光,只說:“在回去的路上。”

“那你在開車?快把電話掛了!”白星爾說。

“沒有,找的代駕。”他解釋,“江堯喝了些酒,我也不想開車,就找了個代駕。”

白星爾“哦”了一聲,這才放心下來。

“你吃飯了嗎?”林蘊初又問,“現在在哪裏?”

“我吃過了,已經在宿舍了。”白星爾頓了頓,“我今天在餐廳看見林太太了,還有林浩熙。他們有點兒不愉快。”

林蘊初一怔,當即就問:“姚蕊有沒有看到你?你吃虧了嗎?”

“沒有。”她說,“林太太沒有看見我。不過是我的老師把我拉到一邊的,不然我當時都看傻了,肯定會暴露。”

林蘊初隱約可以猜到白星爾口中的“老師”是誰。

他雖然不明白林蔚琛為什麽要讓梁雨桐回來以後就到劇院任職,並且還成為白星爾的老師。但他想,林蔚琛應該不會有惡意。

“你沒事就好。”林蘊初說,“明天我要開一天的會,可能會接不到你的電話。等到了晚上,我們定好時間,我周六去接你。”

白星爾笑著說“好”,心裏無比期待和他的約會,可當她想到今天看到的情景,心裏又是不免黯然憂傷。

“四叔。”她輕聲喚了一句。

“嗯?”

“我……”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你、你早休息。”

“你也是。”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掛上了電話,可過了七八秒,卻又是幾乎同時收到了一條消息,並且內容完全一模一樣。

那就是:我想你了。

……

寧衫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綿江附近的一條酒吧街上。

打開車窗,她看著絡繹不絕的行人,卻是沒有感受到熱鬧,反而是被更加濃烈的孤獨感將緊緊包圍。

點上了一根煙,她看著窗外發呆,也在等著那個人的消息。

果不其然,眼看著這一根煙就要抽完,手機響了一聲,那個人的消息也映入她的眼簾。

掐著煙頭的手在慢慢收緊,她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愛意,只有無盡的恨和厭。可這就是她的生活,是她自己選擇的,無論以後怎麽樣,她都要走下去。

……

周六的清晨,是入冬以來最清爽明媚的一天。

白星爾早早的就起床了,換上她喜歡的衣服,紮了一個隨性的丸子頭,就坐在床上等待林蘊初的消息。

兩個人定的是六點,因為劇院看門的大爺一般在這時候就會醒了,可以開門。

就在距離六點還有三分鐘的時候,白星爾的手機亮了,她拿起背包就跑了下去。

大爺總見白星爾早出晚歸的,也就少了抱怨和盤問,直接打開小門把人放了出去。

她又是一路狂奔,直奔著劇院斜後方的那條小道前進,然後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在等她。

白星爾助跑了一下,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林蘊初把人牢牢接住,吻了一下她的發頂,說:“跑的太慢了。”

白星爾額頭都有汗了,簡直是拿出一百米沖刺的速度,可對於現在處於熱戀之中的兩個人而言,真的是太慢了。

“我下次會跑的更快。”她笑著說。

林蘊初牽住她的手,把人帶到了車門旁,和她說:“賣了牛奶燕麥粥和全麥面包三明治,趁熱吃。”

“那你吃了嗎?”她一邊上車,一邊問。

“吃了。”他給她關上了車門。

之後,兩個人駛離喧囂的市區,準備前往海安市周邊的一個小鎮,叫做青花鎮。

白星爾一路上和林蘊初嘰嘰喳喳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她也不知道怎麽就有那麽多的話要說。

許是她真的好久好久沒有看看外面的世界,更何況還是跟著心愛的男人。

而林蘊初雖然回應的不多,但一直都有在認真的聽,也一直都在記下她說話時的一顰一笑。

直到他們路過收費站的時候,白星爾安靜下來,林蘊初才話鋒一轉,和她說了件事。

“如果你再遇到林浩熙,不要提餐廳裏的那件事。”他說。

白星爾稍稍一楞,隨後便問:“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個寧衫,我和她認識。我感覺她和林浩熙或許真的沒什麽。”

林蘊初沒有發表意見,只是又強調要她和林家人保持距離。

他周四晚上接到林蔚琛的電話,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至於林蔚琛為什麽會給他打這個電話,大概是梁雨桐和他提了。

對於林浩熙的這件事,林蘊初和林蔚琛的態度都是不加幹預,靜觀其變。

這不是他們兄弟二人對這個小輩坐視不管,而是以他們在林家的地位,管不了,也管不起。

“那我是不是也該和寧衫保持距離?”白星爾又問。

林蘊初思索了一下,轉而反問:“你和她怎麽認識的?你的圈子接觸不到她。”

白星爾把她和寧衫之間的巧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蘊初。

他聽了之後,微微蹙了下眉,覺得事情可能不是以為的那麽簡單。那個寧衫,他雖然不認識,但是她在林氏工作,不得不讓人多一層提防。

“如果沒必要,不要有聯系。”林蘊初最後說。

白星爾點頭。

“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你休息一會兒。”他接著說,“今晚,我會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驚喜嗎?”她興奮的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林蘊初找的是一家當地特色的客棧酒店。

現在是旅游淡季,幾乎沒什麽人出行,所以房間很好訂。只是在前臺問要幾間房的時候,林蘊初看了白星爾一眼,無奈一笑,說要兩間房。

白星爾偷偷瞄了他一眼,也說不出自己是松了口氣,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失落。

自從那晚,她和林蘊初坦白了她的抗拒之後,她一個人安靜的時候,也有仔細的想過這個問題。

她覺得自己深愛林蘊初,如果雙方你情我願,做那事是再正常不過的。

而且,白星爾不想浪費和林蘊初的每一次相處。

……

放下行李之後,林蘊初和白星爾就開始在附近的古街古巷漫步,有說有笑的樣子,看起來和任何一對普通情侶一樣。

他們牽著手走過了小橋,穿過了亭子,有時候會在對方的耳邊輕聲細語,有時候會情不自禁親吻對方,也有時候只是靜靜的走過他們腳下的石子路。

歲月靜好,執子之手。

這樣的美好氛圍一直持續道晚上,他們吃完晚飯後,林蘊初便開車帶著白星爾上了山頂。

他今天特意開的是敞篷越野車,為的就是今晚給她的這個小小禮物。

車內寬敞舒適,將車篷打開,吹著山頂沁爽的涼風,他們仰臥在車椅之上,眼前便是璀璨星空。

“你以前來過嗎?”白星爾目不轉睛的看著這片星海。

“沒有。”林蘊初簡短的回答。

接著,他便把手探進毯子裏,握住了她的手。

白星爾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一片暖熱,不由得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聲道:“這裏真美,我好喜歡。”

林蘊初一笑,回應:“你這麽容易滿足。”

“怎麽會呢?”她笑著說,另一只手抱住了他,“只有你來陪我看星星,我才會覺得很美,很喜歡。”

“我也只會陪你一個人看星星。”林蘊初說。

從前,以為他這個人冷慣了,說不出來什麽情話。現在看來,他也沒提過“愛”這個字,可屬於他的熱烈,卻是始終分明。

忽然,白星爾有感而發,支起腦袋問他:“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時,我說了什麽?”

林蘊初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仿佛在一瞬間真的回到了十年前,那個不經意,卻又是意義非凡的時刻。

“說了什麽?”他故意問她。

白星爾一如當年,笑如驕陽,回答:“我叫星爾,繁星的星,莞爾的爾。”

“這是個好名字。”

林蘊初這一次不再是那個不曾看她的少年,而是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白星爾頓時感覺眼底濕潤,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又說:“繁星雖然微小,卻是可以點亮整個夜空。所以,我願意做你的繁星,點亮你的夜,點綴你的整個人生。”

林蘊初蹙眉,只覺得心中的感情在激烈的翻滾著,就像是驚濤駭浪一般,要沖破他的心臟。

“這個承諾,我永生銘記。”他反握住她的手,牽引著放在了自己的心口,“我給你的承諾是,我的人生只能由你點亮。”

白星爾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交織她的愛戀、感動和真心。

仰起頭,她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

林蘊初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愛意,隨即反客為主,將人給壓在了車椅上。

夜裏的風吹著,帶著涼意,讓怕冷的人想要抱緊自己,趕緊去找取暖的地方。

而白星爾和林蘊初就是兩個火源,彼此都在竭盡全力的要把對方燃盡,然後好和自己融為一體。

白星爾已經軟成了一灘水,引得林蘊初流連,不僅僅是去感受她的柔情,更是去聆聽她的心跳。

他知道,如果她同意了,今晚她就逃不掉了。

“小爾。”他啞著聲音喊她,聲音裏的渴求無法掩蓋,“我可以嗎?”

白星爾渾身輕顫著,袒露著的雙肩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就像是瓊脂美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裏,擁在懷中。

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麽,也知道她如果答應了,又是意味著什麽。

其實,她還是很怕,可她卻是不想等待。

她不知道他和她的終點會是在在哪裏?也許就像遇見寧衫的那天,一頓晚餐而已,他和她之後就不能再有交集。

如果真的是如此,她卻沒有把最完整的自己交給他,她想,這會是她這輩子的遺憾。

白星爾伸手托起林蘊初的頭,輕輕拭去了他額頭上的細汗,對他說:“可以,只有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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