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越有越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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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他們已經坐上飛機趕往國內。

休息的這幾天他們幾乎寸步不離,原定的好幾天的假日硬生生地演繹成一天,每天不是吃飯做飯,就是抱在一塊看電影睡覺。

太報廢了。

虞瀧戴著黑色的蠶絲眼罩,朦朦朧朧地做起夢來。

楚祈卻搖了下他,“醒醒,怎麽又睡了?”

“一個人坐飛機好無聊,你陪我說說話。”

“說什麽?”虞瀧把眼罩向上推,半瞇著眼把楚祈的頭往自己肩上靠,他聲線低啞,似被割裂,聽起來沙沙的。

“你感冒了?”楚祈拿開他的手,徑直反過手背往他頭上測量,結果虞瀧偏過腦袋躲開她的手掌,他的耳朵紅得厲害,嘴上倒是什麽也不說。

也是。

一個正常的,二十多歲正值血氣方剛時期的男的,白天對象這麽撩撥自己,晚上和對象睡一床還不能繼續做點什麽,親親抱抱想解解饞,可對象睡覺還賊不老實,一個晚上都在用34b的大波浪夾著自己的手臂搖啊搖,還不斷地用纖細的腰肢蹭他那兒。

這擱誰身上誰忍得了?

他已經算是賢者裏的忍者神龜了。

虞瀧幾乎失眠了一夜,也餓了一夜,總是剛閉上眼又忍不住低下眼去看她,蹭蹭她被自己咬紅的唇。

嗯。

對象身材是真的不錯。

楚祈問:“對了,你昨晚怎麽起夜這麽多次?”

“喝水太多了嗎?”

“……嗯。”或、許、吧。

“那早上我一睜眼就看到你背對著我,我叫你轉過來你卻紅著臉跑到廁所幹嘛?”楚祈擔憂地問,“不會真感冒了吧?”

“……沒。”虞瀧尷尬地聳了聳眉尾,拉平唇線,“就,身體不太舒服。”

“不舒服就要趕緊看哪。”楚祈說罷就要摁鈴,結果虞瀧拉過她的手心放在自己身前。

“姐姐。”虞瀧輕輕地玩著她白皙的耳朵,半瞇著鳳眼模樣極類白尾的媚狐,“你以前,沒上過生理課?”

楚祈懵了,“什麽?”

“正常二十多歲的男生,早上都會那個。”虞瀧面不改色,“我只是那個了。”

“什……哦,哦,哦。”楚祈“什”字剛出口就瞬間懂了虞瀧什麽意思。

她轉過頭去,大腦漲痛爆炸,面頰上的兩朵紅雲暈染到耳根,玉頸,身子整個都在沸騰,燥熱。

草。

原來是那個。

他們的話題終止於此。

只是兩個人也都早無睡意,各自想著些不健康的事兒。

很快漂亮的空乘也端著新鮮的飛機餐過來。

楚祈一邊撕著飛機餐的包裝,一邊看著他的塑料叉子。

還是忍不住問:“虞瀧。”

“在。”

“那昨晚上直直地頂著我腰的,是……”

“另外那個?”

“……”

“也不是很直。”虞瀧坦然地用手指在桌上畫了根傾斜的線,“正常男生都會稍微有點角度。”

“……哦。”

-=--=

回到國內他們先回各自的房間收拾東西。

可虞瀧卻固執地要先幫楚祈收拾再回去。

楚祈折過手頭的羽絨服和滑雪鏡,故意往他面前走了一圈,陰陽怪氣,有點可惜地抱怨,“哎,還以為去那兒可以滑滑雪,結果沒想到被某人耽擱了。”

“哎~”

虞瀧彎了彎嘴角,把嶄新的大衣用衣架撐起,暫時放在沙發上,“那某人下次在帶你一塊去滑雪好嗎?”

“……下次?”楚祈歪著腦袋,努力地憋起笑意,“意思,某人這次還是故意的?”

“也不算。”虞瀧說謊如同呼吸,眼都不會眨一下,“弄拙成巧而已。”

“……”

那您可真能幹。

“那下次一塊去沖浪吧。”楚祈說,“沖浪也挺好玩的。”

虞瀧睞了睞眼,腦子裏很配合地浮出一幅畫。

他用力地點頭。

收拾到最後時,還剩一包紙質的包裝袋。

訂書機也拆了,似乎是穿過的。

虞瀧準備拿出來放到洗衣機裏洗一下,楚祈擡眼時意外發現,異常緊張地呵了聲把袋子搶了過來。

虞瀧挑眉,直起身子往她這邊靠近,“那是什麽?”

“……沒什麽。”楚祈害怕地退後,身子整個貼到沙發上,某人還沒有停下來的意識。

他忽然像頭餓狼撲面而來,咬著她發腫的唇似在懲戒,楚祈不懂接吻卻被某人調=教到終於學會換氣,她緊張地拽著袋子回應著虞瀧,他卻類似進攻,咬著她的唇舌不斷進攻。

口腔內他像條靈敏的蛇,逗弄卻蓄意不滿足她,用力地頂著她的上顎逼得楚祈忍不住輕輕叫了出來,這一聲纏柔的呼喊如同催化劑,某人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吮。

趁她意亂情迷之際,虞瀧低眸,漫不經心似的掃了一眼。

楚祈的腦子裏暈乎乎的,等反應過來下意識去捂袋子時卻早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虞瀧恍然大悟地哦了聲,緩慢地翕動鴉羽黑似的睫毛魅惑地看著她。

……

又被看穿了?

她想殺了範詩詩的念頭又深了一寸。

“沒事兒啦小祈。”虞瀧說,“你穿上去,挺好看的。”

“……”

“很適合你。”虞瀧淡定地補充,“比你內衣還適合。”

“……?”

“你特麽,見過?”

-=-=

上班過後的兩天內,她的唇依舊高高得腫起,她擦了點奶茶色的口紅想掩蓋一下,結果不過是欲蓋彌彰,越塗越顯眼。

看上去簡直和菜市場豬肉攤上的豬嘴完全沒兩樣。

今天早上來的時候,發生件很奇怪的事兒。

門口助理告訴她,有人送了束99朵玫瑰來,裏面還有張手寫的賀卡。

楚祈不動聲色地接過花。

鮮花與賀卡包裝得十分精美,但細節之處還是看得出是個生手初次包裝,楚祈搖了搖腦袋,嘴角卻忍不住扯出一絲好看的弧度,暗想某人真是浪費。

手上倒是馬上拆開賀卡。

沒辦法,人嘛。

總是虛榮,總是喜歡驚喜。

不過,這個驚喜似乎過於驚喜。

粉色的賀卡上儼然寫著串英文。

-Baby, may I get you back?

落款人,是江武宣。

……

無語。

這瘋子怎麽還他媽沒放棄。

在她默默地罵完人的一瞬,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江武宣的語音。

【江武宣】:你到公司了嗎?

【楚祈】:到了。

【江武宣】:那我送你的禮物,你收到了嗎?

【楚祈】:……嗯。

【江武宣】:那今晚八點,我們……

楚祈深深地呼吸。

壓著怒火,盡量淡定地回應。

【楚祈】:江武宣,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除了工作再進行過多不必要的往來了。

【江武宣】:什麽意思?

【楚祈】:我談戀愛了,對象就那小孩。

【江武宣】:……

江武宣似是驚住,半天也沒有回應。

楚祈也很不懂,他這一出又是要玩什麽把戲?

本以為他已經偃旗息鼓,沒想到只是養精蓄銳,這麽快又卷土重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真的已經對他沒感覺了。

叮叮。

微信裏又傳來一條短信。

【江武宣】:可你們,還沒登記結婚把?

【楚祈】:?

【江武宣】:只要你們一天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楚祈】:?

【江武宣】:小楚,相信我,我愛你,我會改正的。你以前給過我機會我沒有好好珍惜,可現在我知道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為了你,我把公司都搬回國內了。

我是真的想和你重新開始。

【楚祈】:……江武宣,沒必要。

你這樣死乞白賴的樣子,真的很容易讓人懷疑你是不是瘋了。

【江武宣】:是,我是瘋了。

我只是發了瘋似的愛你愛到要死了。

【楚祈】:……

真瘋了。

楚祈把手機揣回兜裏,默默地無視掉江武宣神經一般的語音。

真是好笑。

曾經喜歡的男孩,巴不得有一天可以親口聽見他說“我愛你”,如今聽到不但不再心動,甚至還覺得很惡心。

這就是長大嗎?

變得和從前不一樣。

變得更鐵石心腸。

楚祈慶幸這樣的成長,卻不喜歡江武宣另類的成長。

太叫人難受。

說罷,門口有人敲門。

“進。”

是範詩詩。

範詩詩把新的文件放在她面前,楚祈喝著咖啡繼續工作,某人卻賴在原地,沒走。

範詩詩八卦兮兮地來問:“楚大,您換頭像了?”

“……嗯。”

“罕見啊,這可是我加了您的微信以來第一次看見您換頭像。”範詩詩奸笑起來,“只是,這個純白色的頭像有點眼熟哦。”

“眼熟什麽?”

“您那個弟弟。”範詩詩故意地咬著“弟弟”二字,“似乎換成了純黑色的哦。”

楚祈淡定地接過手邊的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她解釋,“巧合。”

“哦?”範詩詩說,“那你們二位的嘴同時腫成這樣也是真的巧。”

“……”

早知道不換了。

現在的小孩,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這些形式化的東西,在一起就在一起咯又不是什麽古代皇帝要大赦天下特地還頒個諭旨,虞瀧那小子非要拉著她一塊換頭像,楚祈擰不過他,也就只好乖乖地換了。

現在好了。

又被範詩詩這個大嘴巴知道了。

“……說完了?”楚祈危險地睞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那泳衣,怎麽回事?”楚祈說,“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說到泳衣楚祈就覺得奇怪,雖然她和範詩詩柳花魚私交甚好,但也不至於好到這種程度,他們沒一塊逛過內衣店也沒一塊洗過澡,範詩詩怎麽會知道她的size?

有人指點?

果然一聽到泳衣二字,範詩詩馬上就乖乖閉嘴了。

楚祈卻不是善茬,見她心虛後還是繼續逼問。

範詩詩只好哀怨地嘆了口氣,小聲說:“其實,是您家那口子說的。”

“說,您就是34b。”

“喜歡三角的。”

“還,特喜歡草莓花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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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楚大:我喜歡生吃了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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