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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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

調酒臺的位置很醒目,但在這種地方,一般情況下也沒多少人會自降身份幫別人調酒,所以東西都保存的很完好。

胡立殷勤地開了吧臺前的椅子,把洛弈德迎了上去,“洛哥坐!”

看著自家老婆沒有拒絕自己的服務,乖巧(?)地坐到對面以後,胡立心滿意足的進到吧臺裏。

脫掉外套以後他洗了洗手,然後拿起調酒器具輕輕擦拭,同時也是在試手感。

……果然不愧是高級俱樂部,胡立嘴角一翹,對這套器具相當滿意。

“洛哥,對酒有什麽忌諱嗎?”

洛弈德搖了搖頭,“沒什麽問題,聞起來不要太沖就好。”

胡立點頭,他知道該做什麽了。

打開隔冰層放進三塊冰,然後舀了2小勺奶油預先放在一邊的高腳杯。

可可甜酒2盎司,白蘭地2/3盎司,兩個瓶子在胡立的手上翻轉自如,幾乎不用量測直接倒進搖酒器。

技巧性地晃動著器具,冰塊摩擦的聲音與現在進行的舞曲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協調又奇妙的音律。

大廳的燈光為他籠上了一層金色光暈,整個人華麗耀眼如同神話中的狄俄尼索斯。

帥氣瀟灑的動作把一旁的人群吸引了過來,圍聚在這裏的人越來越多。

短暫的調酒結束,20秒不偏不倚。胡立做了個漂亮的花式甩杯。

周圍一片掌聲。

而他的目光卻至始至終只凝聚在一個人身上。

洛弈德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小沒良心是有點……帥。

胡立莞爾一笑,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得到這人的肯定他已經很滿足了。

得到想要的以後,他低下頭繼續之後的工序。

打開搖酒器,將混合完美的酒倒進高腳杯,同時拿起吧勺快速攪拌,期間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很快酒的表面浮起一層白沫。

放下酒杯,拿起現成的檸檬片稍稍一擠,果汁順著吧勺均勻的註入了酒杯,微波漣漪隨後消散在白沫之中。

從旁邊抽出一把小刀輕輕一甩擲到半空,在眾人提心吊膽之下輕而易舉的接住。

同時他手中的櫻桃一分為二,被他鑲在了杯面之上。那麽多人,竟然沒人看見他是什麽時候切的櫻桃。

人群中再次出現一些驚呼和讚嘆。

胡立對外人毫不在意,但在看到對過那人眼裏的擔憂時,朝他安撫一笑。

再次拿起吧勺掃了一些豆蔻粉,將它們鋪撒在了白沫之上。

完成。

“白蘭地亞歷山大。”

還有個名字,女皇的獻禮。

——獻給我心中的‘女王’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v=我朋友說我寫不來傻白甜

我覺得滿有傻白甜的感覺了啊,難道是我的錯覺麽...

調酒這裏是渣渣渣...我只會喝不會做= =可能記憶出錯!懂行的不要在意!

還有那個女皇的獻禮其實只是典故~~~~雖然我去的酒吧把它當成名字= =~~可能的確是別名吧

求小天使收藏QAQ你們的支持是我的動力=3=

☆、XXII

胡立這一手露得驚艷無比,讓圍觀群眾們大飽眼福。

“餵,小哥,來杯馬丁尼。”人群中走出一個長相一般氣質一般全身名牌金燦燦……還帶著一身酒氣的家夥,態度囂張得朝站在吧臺後的胡立討酒。

周圍的群眾默默的離他稍稍遠了一點……

當然這種場合,做什麽都不會特別明顯。

以至於那個像是暴發戶一樣的人還自我感覺很好的以為周圍人被他的狂霸煞到。

胡立沒搭理對方,低頭將搖酒器擦拭幹凈,放好以後擡頭看向自家老婆。

“洛哥,味道如何?”

“可以。”

胡立眉眼彎彎,心情極好:“那洛哥還想試試看別的嗎?”

洛弈德點頭。

暴發戶打扮的人在一旁看兩人你來我往,喘的氣都快粗了。

能進這裏的必定還是有點腦子的,仔細想想就猜到這個吧臺裏的男人應該不是真的酒保。

可在這種地方會自降身份去調酒的會是什麽貨色?

那人語帶嘲諷,說話不可一世:“來杯酒,等等我們坐下來談談。”

說的就好像和他談話是種恩賜。

他沒發現,說出這話以後,周圍的人都向他投來了同情的眼光。

胡立微微挑眉,朝聲音來源處撇了一眼,然後輕笑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

反倒是洛弈德皺了皺眉頭,眼色不善的看向那個自說自話莫名其妙的人,這是什麽玩意?

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餵,我是洛弈德,大廳右下吧臺這裏你帶兩個保安過來下。”

胡立就在他的對面,自然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頭擡起來對他笑得如沐春風。

洛弈德瞪了他一眼,招蜂引蝶就會惹事。

有些人平時的智商也許並不是那麽低,否則也不會有資格進到這裏來。

但……所謂酒精誤事,比如說眼前的這位。

他看著那酒保依舊不把他當回事,腦子裏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一巴掌拍向吧臺:“小白臉來這裏當鴨子,還拽的二五八萬?”

洛弈德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一下安靜了下來。

他走到吧臺前,擋住了那人充滿惡意的視線,眼中隱隱浮著冷意:“說話前考慮下後果。”

語調平靜,可吧臺周圍的氣息卻瞬間像是凝固了一般。

胡立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洛弈德身旁。

洛弈德察覺以後斜眼一瞪,得到對方乖巧討饒以後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後。

那人顯然醉的不輕,楞了半天卻依然沒搞清楚狀況。

“你是……?”話說到一半,對方臉上恍然大悟,“哦,你是這鴨子的主人?”

洛弈德眉頭緊皺,“閉嘴。”

多說簡直是汙了自己的嘴,那家夥怎麽會請這種人?

“你叫我閉嘴?你知道我是誰嗎?”

“沒興趣。”洛弈德拉起胡立的手準備往外走。

他看到人群裏他找的人來了,接下來就和他沒關系了。

“嘿……“那人還想說什麽,突然他身後出現了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彪漢,一左一右架住人就往外走。

“你……你們!幹什麽!知道老子是誰嗎?”那男人直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喊話的語氣依舊囂張,雖然配上那姿態略顯可笑。

“嗯……我怎麽不知道你是誰?”隨著聲音出現,人群的一邊響起一陣喧嘩。

兩個黑衣大漢押著人站在一邊,帶著敬意看向從人群裏走出來的那個人,也是這次宴會的發起人——海城霍家的老三,霍末。

胡立敏感的發現,霍末出現以後,眼光至始至終看著自家老婆?

偷瞄了眼自己身邊的人,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覆雜……

有?情?況!

霍末徑直走向洛弈德,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被洛弈德推開以後他察覺到一些異樣。

眼睛微瞇,順著那相握的雙手向上看,正好與胡立審視的眼神對上。

挑眉一笑,表情既像挑釁又像嘲弄。

“弈德,你來了也不找我~”

“你不是很忙嗎?”

“招待你的時間肯定有,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你先處理那人吧。”

“那人哪有你重要嘛!”

洛弈德微微皺眉,松開了與胡立相握的那只手,輕輕拍了拍這人的腦袋,“別鬧。”

霍末乖巧一笑,抓住洛弈德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哦~那你等我,我先把那人丟出去。”

洛弈德不動聲色把手收了回來,在背後擦了擦:“嗯。”

然後他就三步回頭戀戀不舍得帶著兩個手下押著那個像暴發戶的人離開吧臺。

圍觀群眾見沒好戲看了也就默契的散開,只剩下了那些最初呆在這裏看花式調酒的。

胡立卻沒空滿足那些人的願望,滿臉冷然嚴肅的拉著自家老婆跑到角落。

洛弈德一頭霧水,“什麽事?”

臉色那麽嚇人,總不會是被……嚇到了?

胡立盯著洛弈德的臉,像是在確定些什麽:“洛哥,剛剛……那個人是霍末?”

“對啊,你不知道?” 洛弈德鄙視的看著對方,海城就這麽點大,有頭有臉的人都記不住。

還帶他來角落,坐的地方都沒!

“你們兩個很熟悉嗎?”胡立思緒繁亂,口氣中醋味四溢。

只是……洛弈德偏偏就是缺了那麽根筋!完全沒意識到胡立的糾結。

“……他啊。”洛弈德抿唇,明明是張面癱臉卻偏偏讓胡立琢磨出了點苦惱的情緒。

“對,他!”

“他是我留學時候碰到的學弟。” 這小沒良心的兇什麽兇……

“你們關系很好?”

“一般。”

胡立仔細觀察洛弈德的表情,確定自家老婆說那人時沒什麽眷戀,智商終於回籠:“哦,我是怕被看出來我不認識他,會很尷尬。”

洛弈德無奈的看他一眼,像是在看愛惹麻煩的孩子:“海城就這麽點大,你自己也要開公司,至少功課要做好。”

誰要認識那家夥,胡立心裏撇嘴,臉上卻是一副聽取教誨的表情。

“那人不怎麽好接觸,你認個臉就行。”洛弈德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句。

“怎麽說?”胡立訝異,沒想到反而是老婆自己說這話。

“反正你記住不要深交就行。”

“嗯,好。”

胡立偷笑,他巴不得。

再次回到宴會,胡立也沒了調酒的心情。

兩人就坐在一邊隨便聊著天,直到霍末處理好那個暴發戶找上門來。

“弈德,不介紹下?”霍末□□兩人中間,搭在洛弈德肩上問。

胡立無視對方的挑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老婆那種想拒絕又不方便拒絕的表情。

學弟而已。

他不著痕跡的拉過自家老婆,用一種很具占有欲的姿勢半環著洛弈德,伸出一只手:“胡立。”

霍末低哼一聲,不過還是伸出了手:“霍末。”

兩個人都是第一眼就把對方當成對手,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態度,兩只手輕輕一搭就松開了。

“聽說胡大少剛剛表演了一場花式調酒?”

“嗯,我洛哥想喝。”

“真可惜我沒看到啊~”

“呵呵,以霍少的魅力,在外面酒吧混一晚上什麽喝不到?”

“不不,哪比得上胡大少,夜店小王子這名字可不是誰都能叫的上的。”

臥槽……胡立的手在沙發下緊緊握拳。

霍末蹭在洛弈德身邊,笑的一臉春風得意。

洛弈德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針鋒相對有點奇怪,第一次見面會有什麽過節?

明明是同行……難道平時有什麽競爭?

“胡少,來,我敬你一杯。”

“來!”

“霍少,今天的宴會不錯,來我敬你。”

“幹!”

“胡少……”

“霍少……”

洛弈德默,就算他瞎的也知道這兩個人有些不對付了。

“你們少喝點。”

洛弈德皺眉,這兩個人夠了。

霍末挑釁的朝胡立看了一眼,後者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兩人一齊轉頭,戰場悄悄轉移到了無辜的洛家大少身上。

“洛哥,謝謝你剛剛為我擋著那人,謝謝。”

“弈德,上次你投的兩億幫了我大忙~”

“洛哥,我上次答應帶諾諾去動物園的,你也一起去吧?”

“弈德,我別墅裏新買了個羊駝養著,下次帶諾諾來看看?”

兩個人爭相和洛弈德說話,言語之間盡是攀比。

洛弈德一開始還會回他們幾句,發現他們有多幼稚以後就開始默默地喝酒,回答的時候只管點頭就行。

都是小孩嗎?

這小沒良心的也真是的,難道看不出來他其實和這個神經病沒什麽話講嗎?

不知道為什麽,看兩人相談甚歡(?),洛弈德的心裏有一絲絲的堵。

只是這個感覺被心底更多的無奈掩埋在了深處。

自顧自喝酒的洛弈德忘記了一件事,平時他出去應酬,都有帶公關,而今天,他只帶了一個李特助。

等胡立霍末發現洛弈德很久沒說話的時候,對方已經喝的有點暈乎,目光發直。

胡立輕搖了下他的手:“洛哥?”

“嗯?”洛弈德微微歪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洛哥賣萌是犯規你懂嗎你這是逼我就地正法了你好嗎?

霍末有些不爽,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兩個人好的有些過分,讓他充滿了危機感,“弈德你還好嗎?”

洛弈德皺了皺眉,像是仔細確認了下說話的人是誰,然後才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胡立心裏頓時心花怒放,這簡直是兩種反應!

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聲音插入了三人之間……

“洛總?!”李耀星終於在人群裏找到了自家BOSS的蹤跡,卻在靠近的時候看到兩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坐在他的兩旁。

他抿了抿嘴,稍稍正了正身體才向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無視了兩個人宛若實質的殺人眼神,他靠近自家BOSS觀察了一下,然後有些惱怒得看向他身邊兩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你們怎麽讓洛總喝那麽多?”

胡立扒了扒頭發沒有說話。

其實他心裏煩躁到爆,媽的,還說自己招蜂引蝶,這兩個是什麽玩意?

李耀星皺著眉看著那兩個人,口氣裏完全沒有平時工作時對待他人的尊敬:“我要送洛總回去了。”

胡立:“我送。”

霍末:“我送!”

李耀星嗤笑,“兩位想要害死我BOSS嗎?也不看看自己喝了多少。”

轉頭聲音就變得極其溫和:“洛總,我送你回家吧?”

洛弈德看了他一眼,有些無禮得轉頭,“不要你!”

李耀星頓了一頓,無奈的開口,“洛總……”

洛弈德皺著眉,四周環顧,在看到胡立時眼睛微微發亮:“小狐貍……”

胡立表情有些微妙,又是小狐貍?

李耀星深受打擊的被釘在原地,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

霍末深吸口氣,頭低了下去,眼中暗芒變幻莫測。

洛弈德微微歪頭,表情有點疑惑:“小狐貍?”

胡立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不管他到底在叫誰,反正看的是自己:“我在的,洛哥……”

洛弈德迷蒙著眼笑得極其溫柔,擡手摸了摸胡立的頭,然後親了親對方的鼻尖。

“嗯,乖,跟哥哥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又出來個情敵,摸摸狐貍

對不起各位小天使,我就是那麽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擔心狐貍啦= =我不會讓他們糾結的。

其實當初寫神隕的時候我也想給洛弈禮找幾個情敵來著,比如小鹿,比如亂世狂歌的會長……不過後來想想別那麽覆雜了=,=而且鍵盤網游文寫太長米人看QAQ

9/2 09:52改錯

☆、XXIII

洛弈德最近心情有些覆雜。

那次宴會後的第二天,他隨口對那小沒良心的感謝了下,客氣了下。

……他家就多了一個讓他看到就頭疼的‘流動?常駐?人口’。

比如現在——

“洛叔,你好。”說話的人蹭到洛家爸爸身邊,偷偷從口袋裏摸出了個巴掌大的長方形盒子遞了過去,心照不宣的朝他笑了笑。

“咳,”洛家爸爸挑眉,滿意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小立啊,找老大?”

“呵呵,有些東西要問洛哥,又來打擾你們真不好意思。”說話態度謙遜誠懇,乖巧的模樣直戳老人軟肋。

“沒事,年輕人謙虛好學是好事,”洛爸爸讚許得點頭,指了指樓上,“老大在樓上。等等談好下來陪我玩兩盤。”

“好的。”

胡立笑瞇瞇的和洛家爸爸暫別準備往樓上走,擡頭以後驚訝的發現洛弈德正倚在樓梯上看著他們。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洛弈德斜睨了他一眼,而後看向洛父:“爸,剛剛他給你什麽了?”

“……”洛豐年有些尷尬,他剛準備出去抽一發。

默默地把已經拿出一個角的香煙盒子塞回口袋,假裝若無其事:“小立你給我什麽了?”

胡立頓時察覺到自家老婆冷冰冰的殺人視線,一抹冷汗懸在額頭:“呵呵,我……”

洛弈德冷哼一聲,轉頭走到洛父身前,攤開手:“爸,自覺。”

洛豐年臉色一板,看著洛弈德的臉橫眉冷對。

想他縱橫商場四十年,遭遇大小對手無數,什麽人物沒見過?哪一個圈子的人看到他不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洛叔?

憑什麽聽這樣一個小屁孩的話!?何況還特麽是自家的小子!

敢在他面前囂張!?

簡直笑話!

“哼!”

洛弈德默默看了他一會,確定對方堅決不配合的強硬態度以後,搖頭嘆了口氣。

走到沙發座燈旁停下,微微彎腰。

!!洛豐年看到他動作大驚失色,瞬間疾步如飛直接竄到洛弈德身前,一副誓死姿態護衛著……電話機。

其動作之靈敏完全不像一個進過重癥監護的老人。

洛弈德劍眉輕挑,不動聲色得看著對方。

“哼!”一盒熊貓被洛父惡狠狠地塞回了胡立手裏,收回手的時候還依依不舍:“不孝子。”

胡立有些尷尬,畢竟他是協同犯罪。

“小立是個好孩子,你好好教人家,哼!”洛父氣哼哼得走到門口,然後氣哼哼的轉頭對自己大兒子叮囑,“別告訴你媽,聽到沒!”

“你沒吸我當然不會說。”洛弈德眼中滿是無奈。

……又是一個小孩,還好不歸他管。

洛父走出門,‘砰’得一聲把門砸的老響。

大廳裏只剩下洛弈德胡立兩個人面面相覷。

“洛哥……咳,對不起。”不管怎麽樣,先承認錯誤總沒錯。

洛弈德被他這麽一搶先,反而有點不好發作,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抿了抿嘴開口:“你又來幹嘛?”

說起這個又字,洛弈德真是有點頭疼。

最近這個小沒良心的不知道吃錯什麽藥,隔三差五往他家裏跑。

“你來幹嘛?”

“我來陪你玩游戲,上次諾諾說你一個人玩的郁悶。”

洛弈德扶額,那小東西到底是不是他兒子?“我沒這麽覺得,沒什麽事你回去吧。”

“洛哥~一起玩吧?”

洛弈德沈默了半宿,最終邁開腳往二樓走去。

胡立有些著急,他好不容易獲得未來岳丈大人(?)好感能夠自由登堂入室,可不是為了看老婆背影的。

“洛哥……”

洛弈德走到了樓梯上,轉過身瞇眼俯視,“你發什麽呆?跟上。”

胡立瞬間笑成了個傻子,像只被主人呼喚的小狗一樣掃著尾巴跟了上去。

最近,每次裝可憐好像都能成功……

GOODJOB!胡立在心裏默默比了個剪刀手。

兩個人來到書房,胡立接好電腦以後蹭到了自家老婆的旁邊。

前幾天他和自家哥們洛弈禮碰了個頭,見到了聞名已久的雲神,也看到了兩人的相處模式……

總結下來只有簡單一句話,羨慕嫉妒恨。

他也好想和老婆同吃同住同上班同玩游戲什麽的……

當時他一不小心說漏嘴,被那兩個家夥追問的時候……他差點沖動的喊出來自己是在追老婆,還好理智及時回籠。

如果讓那兩個人知道自己追老婆追那麽久還沒成功,那就是被笑死的節奏。

雖然他不介意被笑吧,但在現在這種完全的追逐模式下還被兩個魂淡鄙視嘲笑的話,那也太淒涼了點……

他轉頭看向洛弈德,對方正在很認真的……逛玩家店。

胡立很喜歡看洛弈德玩游戲,對方總帶著一種讓他覺得很可愛的專註和一本正經.

當他看到對方轉動鼠標的手停了下來,盯著一家店眼底微微泛光的時候……他知道他表現的時候來了。

他自家老婆游戲裏可沒現實那麽多錢。

“洛哥,你在看什麽?”

洛弈德搖了搖頭,“隨便看看。”

一臉淡漠的關了店,好像剛剛眼底發光的那人不是他一樣。

胡立有些頹敗,就算是游戲他老婆也一點都不給自己表現機會。

不要帶不要錢不要一起玩,誰家老婆是這樣的!?

好吧……人的確還不是自己老婆……

不知不覺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洛弈德手臂有點僵,伸了個懶腰,口中不自覺得發出一聲低吟……“唔……”

胡立原本還在射怪,聽到這個聲音以後鼠標一抖掉下了桌子。

動靜有點大,洛弈德收回伸展的胳膊時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毛手毛腳,撿起來。”

胡立有點委屈,老婆聲音太誘惑,他有什麽辦法?

不過他只敢在心裏偷偷誹謗,人還是蹲下去撿鼠標,否則誰來陪他老婆玩?

彎下腰以後胡立有些蕩漾,原因是他的臉正蹭著老婆的大腿邊!

雖然隔著條褲子,但這並不妨礙他一個人在心裏YY的HIGH起。

然而下一刻,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丘比特的惡意。

——YY的太過深入,某個部位有點覺醒了……

胡立曾經生活的很沒節操,否則也不會變成什麽夜店小王子。

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迷惑家裏那兩個人,但其實自己也很順其自然的享受著各種各樣不同的刺激。

自從他和洛弈德熟識以後,他自覺地戒掉曾經的一切。

因為,他察覺到有些事是洛弈德無法容忍的,比如說……風流、花心。

為了討好老婆,他的生活幾乎快要達到禁欲的標準,偶爾為之也是靠自己的五姑娘,幻想對象自然也是老婆大人。

現在看來……幻想的太過熟練好像也不怎麽好。

他僵硬的直起身子,擰著腿沖向了兩樓的衛生間,“洛哥我去下廁所。”

洛弈德皺眉看著像是被火燒屁股一樣沖出去的胡立,心裏翻了個白眼。

風風火火的沒點樣子。

游戲裏這幾天風雲變幻,野外最近都是在打打殺殺。

他一個新人出去基本就是死,玩的有些沒勁,在城裏幹巴巴地繞了幾分鐘,沒等胡立回來他就下了線。

那家夥去廁所那麽久,拉肚子了?

畢竟人家來家裏做客,洛弈德本著待客之道準備去關心一下。

就是這樣沒錯!絕?對?不?是?擔?心。

此時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名字:爸爸

“餵,爸?”

洛爸爸一開始沒說話,似乎在聽別人說什麽,過了會才有些僵硬的問,“你和小立去不去釣魚?”

洛弈德失笑,他爸又跑去找當地的老夥伴釣魚去了,“我們不去了,你好好玩。”

“哼,人家農村的小夥子都和老頭子一起釣魚,你看看你個高知識分子連他們都不如!!不去拉倒,小何等等來了你把我魚竿給他!”

“好。”洛弈德無奈,他之前也去陪過,可結果……不談也罷。

“好好照顧小立。”

洛弈德抿嘴,“知道……”

“你這脾氣,還不樂意了?當年你和他不是最好嗎,老二都特麽沒那小子粘你,不就幾年沒見面嗎啊,你以為做生意冷冰冰嚇住別人就行了?我當年……”

洛弈德扶額,老頭子真是和村子裏的老爺子們混多了,講話越來越接像個普通老頭……

啰嗦。

嗯嗯啊啊把人敷衍過去以後,他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他接電話前是想幹什麽來著……

哦對,那家夥怎麽還沒回來,暈在廁所了?

洛弈德皺著眉,起身就想向外走。

“洛哥?去哪?”在他準備出書房的時候胡立倒是回來了。

不過洛弈德覺得,他臉上似乎帶著點奇怪的尷尬,還有點不正常的紅暈?

“給我爸拿魚竿,你剛剛怎麽了?”

“額……沒什麽,有點……嗯,拉肚子。”面對剛才在腦內那什麽的對象,胡立覺得有些……亢奮。

又有點蠢蠢欲動怎麽辦?

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竟然也有毫無作用的一天……胡立在心裏苦笑。

洛弈德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嫌棄的朝他一撇:“好點了沒?”

“好多了~”胡立努力壓下那湧起的欲望,把這對他而言帶點尷尬的話題扯開,“洛叔要釣魚?”

“嗯,旁邊有個原住民的村子,那裏的河被保護的很好。”

洛弈德邊說邊把魚竿拿了出來,然後打內線叫家裏幫傭拿了下去,等老爸的保鏢來拿走。

胡立感慨:“洛叔和傳言裏完全不同。”

洛弈德吩咐好幫傭以後,搖頭嗤笑:“那是因為你不記得以前。”

看到他爸就縮他身後的不知道是誰。

“這樣啊…”胡立扒了扒頭,“那洛哥你和我…說……說……”

等等……‘你·不·記·得’?!

作者有話要說: =v=洛哥說漏嘴了,哎呀..

☆、XXIV

胡立看著洛弈德,對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裏的問題。

“沒什麽好說的,就和你知道的傳聞一樣。”

胡立幹巴巴地‘哦’了一聲。

他想著該怎麽套話,他總覺得他老婆瞞著一件很重要的事。

最初的小狐貍,對‘洛哥’稱呼的敏感,只針對他一人的排斥,熟悉以後對他的那種放任……

還有他之前的那種毫無緣由的在意。

一定有什麽聯系?什麽聯系?……聯系……

腦子裏各種思緒化為疑問交織在一起,在腦中瘋狂的回蕩著叫囂著。

最終……腦海一片空白。

洛弈德原本還有些不爽胡立竟然只給他了個單字回覆,沒想到對面那個人突然直挺挺得倒了下去。

“胡立!?”洛弈德瞳孔微張,沖過去將人扶住,“胡立?你怎麽了?”

胡立完全沒有回應。

他只是無力的靠在洛弈德身上,雙眼微垂,眼神潰散,完全無焦點的看著前方……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形玩偶。

洛弈德咬唇吃力的將人拖到沙發上,眼底一片晦暗,這次比之前在酒店碰到的那次還要嚴重!

他微微喘息卻沒有休息,靠著沙發邊沿撥通了內線。

“讓Dr.吳速度過來……盡快!”

“吳醫生?大少,吳醫生不是……”

“別廢話,速度!”“是!”

掛掉電話以後,洛弈德將胡立攬在自己腿上,有些焦急得等待著。

過了幾分鐘胡立依然沒有清醒的跡象,和酒店那次完全不同!

這樣下去……又要和那一次一樣了!

想到19年前,洛弈德心裏一沈。

安撫得摸了摸腿上低垂著的腦袋,他彎下腰在胡立耳邊輕柔呼喚,溫柔得讓人心醉:“胡立……小狐貍,醒醒,哥哥在這裏……”

…………“小狐貍,不怕了,哥哥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哥哥。”

……“小狐貍,你快醒醒,要不哥哥就要走了。”

“胡立,你乖乖地,哥哥要上課,等你好了哥哥來接你……”

胡立空白的腦海中開始響起一些聲音,一些……仿佛是沈睡在他記憶深處的聲音。

熟悉的,懷念的……聲音。

“哥哥……洛哥哥……”原本一片空茫的眼神慢慢凝聚起焦距,手指微動。

當他看到洛弈德緊張的臉時,輕輕笑了起來……“洛哥哥你來了~”

可緊接著,他的眼睛忽然睜大,滿臉驚懼:“你不是哥哥!這裏是哪裏!”

他一把推開了洛弈德,跑到了墻角,眼睛雖然有了光芒卻滿是恐懼,“好黑……這裏好黑……”

“哥哥呢,哥哥在哪呢,你們把我帶來這裏幹什麽!!放我出去!”說著說著,他開始嘶吼了起來,眼神也從恐懼變成了狠戾。

“胡立,你,唔……!!”洛弈德發現對方狀態越來越差,有些急切的想要靠近對方,沒想到卻被胡立當胸揮了一拳。

洛弈德被打的胸口一窒,後退了兩步最終還是沒承受住,慢慢滑到在地上。

嘶……這小沒良心的太狠了!

“胡立……乖,洛哥哥有點疼。”

洛弈德略帶淒涼的半躺在地上,心裏苦笑,真是倒黴的莫名其妙。

他躺倒在地沒多久,聽到動靜的保鏢沖了進來。

看到房間裏情況以後他趕緊把洛弈德扶了起來,同時防備著書房另一邊因自己的吼叫和狂躁而喘著粗氣的胡立。

“洛少?要報警嗎?”

“不,放下我,你去幫我催吳醫生快來。”

“可是……”

“不用擔心,快去就是。”

胡立此時基本已經神志不清,分不清現實和幻覺。

但當他看到地上的那個人被另一個人扶起來的時候,他內心的焦躁終於再次噴發。

“放開他!!”說著他就想沖上去。

洛弈德眸光一閃推開身後的保鏢,算準時機撲了上去。

轉頭對保鏢一吼:“快去叫Dr.吳。”

說完他就專心對付妄圖掙紮的胡立。

雖然他身體不怎麽強壯但至少學過幾招基礎的防身。

利用巧勁所施展的絞技他以前學的尤為熟練,加之本身就有相當準確的分析頭腦,在有準備的前提下對付一個神志不清的家夥還是綽綽有餘的。

很快他就將人扣在身下,動作也控制得當沒有讓對方太過痛苦。

當然這樣也造成他的負擔極為辛苦,只能努力的讓自己湊近對方的耳朵,繼續進行安撫:“小狐貍,是哥哥,你不認識哥哥了嗎?”

對方掙紮的力道越來越輕,眼中也逐漸被清明取代,洛弈德心中一喜。

——有戲!

“哥哥說過會來接你的,你不相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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