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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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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對面就是皇焱卿,再下面就是沐北鶴索說的不能招惹的耶律將軍,而後按官位拍下,桌子大概有二十來張,每張桌子的後面還放了一張小桌,供大臣們帶來的家眷所用,基本都是女眷才坐後方。

燈會還沒開始,沐華庭起身站在湖邊走了走,隨處可見精致小巧卻又美麗的花燈,已經開始來了許多人,開始互相恭維,但聲音卻仍然不大,沐華庭皺了皺眉,來往許多人,的確沒有一個人認識自己。

坐在湖邊的假山,假山後有幾顆大樹完全擋住了沐華庭的身軀,剛剛坐穩,就聽到假山後傳來的腳步聲,沐華庭的目光隨著聲音看去,一黑袍男子踏著張揚的步子拿著一壺酒正朝這裏走來。

古銅色的肌膚十分健康,光潔的額頭上濃眉十分好看,眼睛不大,卻是十分深邃的琥珀色,發髻下的長發隨風飄揚在身側,性感的薄唇上還有著酒水的濕潤,他的身材十分健壯,單看那衣服在他身上緊貼的程度就能明了,目測至少也有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腰上卻掛著一塊孩童玩的小小的撥浪鼓,雖有些維和,但那撥浪鼓卻十分精致,男子性感的臉微側,就看見了坐在假山上盯著自己的沐華庭。

黑袍一甩,立刻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掐上了自己的脖頸,沐華庭看著自己面前英俊的臉,想出手卻又怕影響沐北鶴,忙使勁掙紮。

“你是誰!”

他的聲音很低沈,讓人莫名的壓抑,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更是讓人覺得仿佛被看穿一般。

沐華庭盯著他的眼睛,莫名覺得有些熟悉,記憶在腦中打結後,終於蹦出幾個字,“天,天冶,是我!”

耶律天冶緊繃的臉稍微松了松,卻半天也沒有認出沐華庭是誰,沐華庭咳了咳看著自己面前不停用X光透視自己的耶律天冶,皺了皺眉,指了指他的撥浪鼓。

琥珀色的瞳孔瞬間放大,他卻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庭兒是女人。”

沐華庭哭笑不得,伸手一把將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胸前,雖說穿了束胸,但小小的弧度還是有的。

耶律天冶觸電般的收雙手,琥珀色的眸子中多了幾分驚喜,卻仍帶著滿滿的不確定,沐華庭皺了皺眉,確定周圍沒人過來後,一把拉下了自己背上的衣服,一個指甲蓋大小特殊的符號清晰的印在沐華庭的後背。

“果真是你!”耶律天冶十分激動,一把攬住了沐華庭還沒有穿上衣服的身體。

十年前,耶律天冶還不是如今威風凜凜的護國大將軍,那年他才十六,從小無父無母,因在賭場偷了一個有錢公子哥的錢包而被人追殺,眾人圍毆之下,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人也被丟棄在郊外,那年才六歲的沐華庭出城看望外祖母,回來時正巧碰到了他,便將他帶回家醫治,沐華庭年紀雖小,卻很早熟,吩咐所有下人不得告訴她的父母,偷偷將耶律天冶藏在自己的院子,楞是等到他康覆了。

耶律天冶康覆後,教沐華庭武功的師父越來越多,起先耶律天冶還能在房間跟著暗中學上幾招,但後來,沐北鶴來的十分勤,幾乎日日來看沐華庭,耶律天冶從沐華庭與自己的交談中得知她不能讓別人知道家裏藏了人,尤其是自己的父母,否則他會被滅口,無奈之下,他不向拖累沐華庭,便在沐華庭熟睡後,一個人偷偷的翻墻離開了,離開時就帶著沐華庭一直放在梳妝桌旁的這個小撥浪鼓。

而後他便開始參軍,由一個士兵一路升到如今這護國大將軍萬人憧憬的位置,但多年不忘的,仍是沐華庭許多年前對自己的救助,而他會知道沐華庭背上有刺青,則是因為他受傷之時,是沐華庭幫他洗澡,沐華庭雖小,但沐北鶴怕人發現她真實身份,很小身邊就沒有丫頭照顧,也正是如此,耶律天冶曾與孩童時期的沐華庭一起沐浴過,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他都一清二楚。

“庭兒!”耶律天冶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想念逼迫了自己十年了。

“是我。”沐華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看著面前迷人的臉,雖明白他癡迷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副身體,但也十分興奮,若有他做後臺,日後的日子必然好過不少,“好久不見,你越發英俊了。”

耶律天冶笑了笑,琥珀色的眸子十分迷人,那帶著笑容的臉也與方才的冷面神格格不入,“我自回來起,就一直打聽你所在,原來你是丞相家的小。”

他的話沒說出來便被沐華庭捂住了嘴,“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耶律天冶點點頭,伸手環過沐華庭的身體,與他說著這些年發生的一些事。

沒多久,身後便聽到太監傳來的讓官員們入座的聲音,耶律天冶抱著沐華庭一起跳了下來,前方的小桌前已經坐了不少人。

沐華庭正想朝著沐北鶴的位置走去,耶律天冶就拉住了沐華庭的手,薄唇悠悠蹦出幾個不容讓人拒絕的字,“跟我坐。”

沐華庭想說什麽,他卻已經強行將自己拉到他的桌後坐下了,沐北鶴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兩人,老謀深算的眼裏寫滿了疑惑。

公子無賴 013 哥有人罩

皇焱卿坐在沐北鶴的對面,打量著面前奇異的清靜,笑道,“天冶何時跟沐公子這麽熟了。”

耶律天冶卻只是淡淡的撇了皇焱卿一眼,琥珀色的眼眸裏寫滿了高傲,並沒有回答他,如此囂張跋扈,沐華庭被他的大膽嚇了一跳,不過看那皇焱卿笑瞇瞇一副習慣的模樣便也明白,這耶律天冶似乎一直是如此張狂。

“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蘭妃娘娘駕到。”高臺之上響起太監尖銳的聲音,沐華庭隨著眾人屈身行禮,餘光打量著高臺之上的龍袍俊朗男子,果真不錯就是那日湖邊的黃焱肆。

沐華庭側了側身,讓自己整個被耶律天冶擋住,耶律天冶看她的動作有些奇怪,卻並沒有說出來,按她的意思好好的擋住了她。

皇焱肆掃視了臺下的人一眼,輕緩的道了一聲平身,雖然沐華庭的動作極其小心,人也隱藏的極好,但終究還是落入了他那銳利的眸中。

“天冶,何時你也肯帶人進宮了,給朕好好介紹介紹。”那極具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皇帝坐在高臺中間,左邊是威嚴的太後,右邊是他的寵妃,聽到這話,大臣們紛紛朝沐華庭投來目光,沐華庭笑了笑,皇焱肆是在裝不認識自己。

“回皇上,這是老臣的獨子沐華庭,初次進宮不懂規矩。”沐北鶴看耶律天冶那皺眉不悅的模樣忙站起來搶著說道。“與將軍許是投緣。”

“原來如此。”皇焱肆笑了笑,那鷹般銳利的目光卻始終沒有從沐華庭的身上移開,“能得天冶歡心,必是不凡之人,天冶一直不娶妻,可是因這?”

皇焱肆的話音剛落,群臣之間就有些嘩然,各個打量耶律天冶的目光也變了顏色,雖皇帝頒布了同性可以結婚的法律,但目前朝中大臣還沒有敢公布自己有龍陽之好的人,雖早有傳耶律天冶不娶妻不納妾的緣故,但誰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問。

“皇上見笑了。”耶律天冶冷然的目光看向沐華庭多了幾分柔和,話語之中明顯是承認了皇帝的意思。

大臣們的身後女子之間已經有了幾聲噓聲,耶律將軍每年都是她們擇夫的首選,如今得知他喜歡男人,不免難過。

沐北鶴則是一驚,探究的目光在沐華庭身上流轉,想捕捉她的目光沐華庭卻一直不曾回頭看他。

“好了各位,無需議論,你們該恭喜耶律將軍才是。”皇焱卿笑瞇瞇的打量著對面二人,眼神渾濁,看不出來他是什麽意思。

恭維的聲音四起,耶律天冶仍是冷著一張臉,只有在看沐華庭的時候才會帶著些許柔情,皇焱肆與皇焱卿二人目光時不時的在沐華庭身上流轉,沐北鶴與夏紅夢二人皺著眉頭不發一言,氣氛有些亂了起來。

“今日難得群臣共聚一堂,就好好看看歌舞吃酒吃菜吧。”太後聲音洪亮,高挑的吊梢眉掃過下面的人,一臉高傲。

本還有些嘈雜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忙應道好,臺下緩緩走來一隊舞女,各自扭著妖嬈的腰肢跳起了舞,優雅的古典樂聲響了起來,眾人那方才被耶律天冶的事吸引的目光也終於開始轉移,只是耶律天冶卻眼皮都沒擡一下,伸手幫沐華庭扯下一只雞腿,夾進了她的碗中。

沐華庭笑笑,不經意間,擡頭看見黃焱肆身邊的黑衣侍衛,那熟悉的面容,很明顯,他就是那日跟蹤沐華庭被沐華庭撿到金牌的人。

他也正目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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