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變了的阿爾洛（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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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驚變發生得猝不及防，桑枝都呆住了。
而莉娜更是臉色一變，立刻就接住了阿爾洛，將他放到椅子上坐著。
阿爾洛眼睛緊閉，臉上表情格外平靜，就像他閉眼之前的驚訝和恍惚都消失不見了。
“他這是……生病了嗎？”桑枝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莉娜和阿爾洛身邊，她開口問。
剛才被阿爾洛身上的驚變驚到，差點忘記了桑枝存在的莉娜：“……”
她不知道怎麽和桑枝解釋，於是含含糊糊：“差不多吧。”
“差不多？”桑枝疑惑：“病了就是病了，沒病就是沒病啊。”
“這……”莉娜欲言又止，滿是覆雜：“這個一時間不好說，你如果想知道，到時候問老大吧。”
說完，她像是想起來什麽事情：“對了，最近這兩天你要不要多和我在一塊兒？雖然我要忙，但是我也能讓人陪你玩。”
“為什麽？”桑枝更不解：“你剛才不是才和我說，讓我和阿爾洛在一塊的？”
莉娜：“……”
她說是說了，哪裏知道意外來得這麽快？
這打了她一個猝不及防，她也很無奈啊。
“我帶你去玩也是一樣的……”
莉娜的話還沒說完，另外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你要帶她去哪裏玩？”
“……首領。”莉娜臉上有無奈一閃而過，然後她態度明顯恭敬了很多：“你醒來了。”
“嗯。”阿爾洛睜開眼，臉上的跳脫懶散仿佛都在一瞬間消失了，他眼神掃過莉娜，又掃過了桑枝，眉心狠狠跳了跳：“這就是他帶回來的崽子？”
“……嗯。”莉娜小心看了一眼阿爾洛：“如果首領不想讓桑枝打擾，我先帶她回家？”
“……”阿爾洛低頭看著默默盯著他的小女孩，眉心又狠狠跳了跳。
然而他還沒說什麽，就聽到桑枝問：“你不是阿爾洛。”
“我怎麽不是阿爾洛？”阿爾洛被她這話說得一楞，隨後反問：“你為什麽說我不是阿爾洛？”
“你不是之前那個陪我玩的阿爾洛。”桑枝眼中帶著迷惑：“好奇怪，為什麽……你和他會……”
一個人類的軀體可以有兩個人類的意識嗎？
明明她見過的那些人類都不是這樣的，所以還是阿爾洛身上的問題嗎？
可是她之前明明沒有任何感覺。
“我是阿爾洛，你不用懷疑。”阿爾洛哪怕只是坐著，都比桑枝高出來一大截。
所以桑枝要想看阿爾洛，就要擡起頭。
可她一擡起頭，所有表情都能讓阿爾洛看到。
相比於最開始真的幾乎沒有表情的她，現在她細微的表情多了一點，阿爾洛恰好又是觀察很仔細的人，所以他看到了桑枝的表情從疑惑逐漸平靜下來。
心底的一絲絲興趣讓阿爾洛問：“你是明白了嗎？”
“沒有。”桑枝搖搖頭，她淡定說：“但是你確實是阿爾洛。”
雖然阿爾洛身上氣勢和氣質都變了，眼神更是陌生無比，可仔細感受之後，桑枝就能確認這確實是阿爾洛。
他的氣息沒有變。
既然他是阿爾洛，那就可以了。
“你剛才答應我的，陪我去山上。”
桑枝態度太過於理所當然，讓阿爾洛心中難得生出來驚愕。
他意味深長看著桑枝：“雖然我也是阿爾洛，可我和你熟悉的那個阿爾洛可不一樣。”
桑枝問：“然後呢？”
阿爾洛：“然後？”
桑枝：“既然你們是同一個人，你要對我反悔嗎？”
阿爾洛：“……”
這個問題就很直入人心了。
但與此同時，他也來了興趣：“如果我說，我要反悔呢？”
“那我就不喜歡你了。”桑枝認真：“我不喜歡不遵守承諾的人。”
小女孩小小一個人，看上去卻格外認真。
過於孩子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也莫名帶了幾分認真，甚至讓阿爾洛都認真了點：“如果你不喜歡我，會怎麽樣？”
“不知道。”桑枝想了想：“可能會發生一點不太好的事情？”
阿爾洛：“……”
他為什麽要和這麽一個小崽子說這些話？他剛才是不是還差一點就想認同小崽子的話了？
肯定是被他同化了，不然怎麽會忽然犯傻？
阿爾洛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在這裏和桑枝浪費時間，他也沒在意桑枝說的被她不喜歡之後可能發生一點不好的事情，張口就要拒絕：“我不……”
“首領。”莉娜忽然開口打斷了阿爾洛的拒絕。
阿爾洛眉頭皺了起來，不過還是看著莉娜，準備聽她說話。
莉娜看了一眼桑枝，又看著阿爾洛，對著他做了一個口型。
阿爾洛看明白了，那個口型是“老大”。
“你這算是……威脅我？”阿爾洛頗感微妙。
“我怎麽會威脅首領？”莉娜頭疼：“我這是想讓首領考慮清楚，畢竟老大性格比較……活潑愛說話。”
說是活潑愛說話還是稍微收斂一點的說法。
現在老大明顯喜歡桑孩子，如果首領讓桑枝討厭了，影響到了老大和桑枝的感情，那老大也許會做一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了。
就算老大無法真正傷害首領，首領也無法真正傷害老大，可是有時候不是落到實處的傷害才讓人感覺疼痛。
還有可能來了一點奇怪的，微妙的折磨。
阿爾洛接收到了琳娜的暗示。
不得不說，琳娜擔心得也對，畢竟那個家夥可從來都沒有什麽太多理智。
琳娜又提醒：“桑枝是你的女兒。”
阿爾洛：“……”
琳娜：“當初準備接她回來，你沒有反對。”
阿爾洛：“……”
琳娜：“之前老大還答應了他們不少條件，就是為了好好照顧桑枝。”
阿爾洛：“……行，我帶她去。”
——
阿爾洛其實有之前和桑枝相處的記憶，只是那些相處，那些吵鬧對他來說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膜，能夠看清，但是體會不到。
但是也讓他不至於看到桑枝把自己腿埋進土裏的時候意外。
“十分鐘時間，到點我們就回去。”阿爾洛看了看時間，想要一錘定音。
然而桑枝不配合。
她擡頭：“你答應我會讓我待久一點，還可以多待幾次，你要反悔？”
在桑枝那邊，反悔=不遵守信用=不喜歡。
這個等式一旦成立，阿爾洛的眉心就是一跳。
偏偏桑枝並不是在撒謊，那些話他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自己說的。
那阿爾洛還能怎麽辦？
他咬牙，一字一句：“行，那你想待多久？”
“兩次，一次二十分鐘。”桑枝立刻提出來要求。
阿爾洛揉了揉眉心，盡量心平氣和：“你埋這麽深，埋久了腳可能會不舒服。”
“不會。”桑枝肯定搖頭。
阿爾洛：“……”
他警告：“你如果堅持要玩兩次二十分鐘，你如果哪裏不舒服了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桑枝點點頭。
這時候的桑枝看上去就格外好說話，一點都沒有之前懟阿爾洛的樣子。
阿爾洛微妙覺得桑枝的懟人也是分情況的，大部分時間她好像還……懶得搭理他？更別說來懟他了？
桑枝安安靜靜吸收泥土裏面的養分，而阿爾洛在觀察周圍。
山上被桑枝種下去的種子已經發芽了，記憶中知曉的事情總沒有他親眼看到的震撼大，他側目看桑枝，對桑枝的能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評估。
這座山說重要不是很重要，說不重要又挺重要，其中很大一個原因還是因為它上面種的東西產量很稀少，種下去的東西是死是活完全看運氣，無法把產出穩定下來。
但是它其上種出來的東西……裏面蘊含能量又挺多，對人體很好。
桑枝現在種在這裏的種子幾乎都發芽了，現在只要看它們能不能順利長大，到時候種下的那些果樹和可食用的植物們長勢如何。
如果真的長得很精神……那桑枝要小發一筆財了。
現在的阿爾洛明顯沒有之前的阿爾洛有耐心。
或者說，現在的阿爾洛對和小朋友玩沒什麽耐心。
如果桑枝最開始遇到的就是這個阿爾洛，估摸著最開始都不會去搶人。
但是人都搶回來了，那還能怎麽辦？
甚至於現在他看著桑枝已經玩完了，直接就喊桑枝：“回去了。”
其實桑枝每天都會在山上轉轉，順帶看看植物們長得怎麽樣。
但是現在的阿爾洛和之前的阿爾洛不一樣，他不願意陪她了。
其實她一個人也可以。
所以桑枝就問了：“我可以自己在這邊玩嗎？”
“不行。”阿爾洛一口拒絕：“沒有人陪你，你不能一個人在這邊。”
“哦。”這個回答沒有出乎桑枝的預料，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們先回去吧。”
桑枝沒有糾纏讓阿爾洛心中不自覺繃起來的那根弦松了松，可看到桑枝兩只腳上沾的泥土，再看看著他的桑枝，阿爾洛：“……”
讓他和之前一樣給小崽子洗腳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也不能不管桑枝。
於是兩人對視之後，阿爾洛選了個更讓自己接受的選擇——抱著桑枝回去，任由自己衣服被蹭點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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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莉娜更是臉色一變，立刻就接住了阿爾洛，將他放到椅子上坐著。
阿爾洛眼睛緊閉，臉上表情格外平靜，就像他閉眼之前的驚訝和恍惚都消失不見了。
“他這是……生病了嗎？”桑枝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莉娜和阿爾洛身邊，她開口問。
剛才被阿爾洛身上的驚變驚到，差點忘記了桑枝存在的莉娜：“……”
她不知道怎麽和桑枝解釋，於是含含糊糊：“差不多吧。”
“差不多？”桑枝疑惑：“病了就是病了，沒病就是沒病啊。”
“這……”莉娜欲言又止，滿是覆雜：“這個一時間不好說，你如果想知道，到時候問老大吧。”
說完，她像是想起來什麽事情：“對了，最近這兩天你要不要多和我在一塊兒？雖然我要忙，但是我也能讓人陪你玩。”
“為什麽？”桑枝更不解：“你剛才不是才和我說，讓我和阿爾洛在一塊的？”
莉娜：“……”
她說是說了，哪裏知道意外來得這麽快？
這打了她一個猝不及防，她也很無奈啊。
“我帶你去玩也是一樣的……”
莉娜的話還沒說完，另外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你要帶她去哪裏玩？”
“……首領。”莉娜臉上有無奈一閃而過，然後她態度明顯恭敬了很多：“你醒來了。”
“嗯。”阿爾洛睜開眼，臉上的跳脫懶散仿佛都在一瞬間消失了，他眼神掃過莉娜，又掃過了桑枝，眉心狠狠跳了跳：“這就是他帶回來的崽子？”
“……嗯。”莉娜小心看了一眼阿爾洛：“如果首領不想讓桑枝打擾，我先帶她回家？”
“……”阿爾洛低頭看著默默盯著他的小女孩，眉心又狠狠跳了跳。
然而他還沒說什麽，就聽到桑枝問：“你不是阿爾洛。”
“我怎麽不是阿爾洛？”阿爾洛被她這話說得一楞，隨後反問：“你為什麽說我不是阿爾洛？”
“你不是之前那個陪我玩的阿爾洛。”桑枝眼中帶著迷惑：“好奇怪，為什麽……你和他會……”
一個人類的軀體可以有兩個人類的意識嗎？
明明她見過的那些人類都不是這樣的，所以還是阿爾洛身上的問題嗎？
可是她之前明明沒有任何感覺。
“我是阿爾洛，你不用懷疑。”阿爾洛哪怕只是坐著，都比桑枝高出來一大截。
所以桑枝要想看阿爾洛，就要擡起頭。
可她一擡起頭，所有表情都能讓阿爾洛看到。
相比於最開始真的幾乎沒有表情的她，現在她細微的表情多了一點，阿爾洛恰好又是觀察很仔細的人，所以他看到了桑枝的表情從疑惑逐漸平靜下來。
心底的一絲絲興趣讓阿爾洛問：“你是明白了嗎？”
“沒有。”桑枝搖搖頭，她淡定說：“但是你確實是阿爾洛。”
雖然阿爾洛身上氣勢和氣質都變了，眼神更是陌生無比，可仔細感受之後，桑枝就能確認這確實是阿爾洛。
他的氣息沒有變。
既然他是阿爾洛，那就可以了。
“你剛才答應我的，陪我去山上。”
桑枝態度太過於理所當然，讓阿爾洛心中難得生出來驚愕。
他意味深長看著桑枝：“雖然我也是阿爾洛，可我和你熟悉的那個阿爾洛可不一樣。”
桑枝問：“然後呢？”
阿爾洛：“然後？”
桑枝：“既然你們是同一個人，你要對我反悔嗎？”
阿爾洛：“……”
這個問題就很直入人心了。
但與此同時，他也來了興趣：“如果我說，我要反悔呢？”
“那我就不喜歡你了。”桑枝認真：“我不喜歡不遵守承諾的人。”
小女孩小小一個人，看上去卻格外認真。
過於孩子氣的話從她口中說出來也莫名帶了幾分認真，甚至讓阿爾洛都認真了點：“如果你不喜歡我，會怎麽樣？”
“不知道。”桑枝想了想：“可能會發生一點不太好的事情？”
阿爾洛：“……”
他為什麽要和這麽一個小崽子說這些話？他剛才是不是還差一點就想認同小崽子的話了？
肯定是被他同化了，不然怎麽會忽然犯傻？
阿爾洛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想在這裏和桑枝浪費時間，他也沒在意桑枝說的被她不喜歡之後可能發生一點不好的事情，張口就要拒絕：“我不……”
“首領。”莉娜忽然開口打斷了阿爾洛的拒絕。
阿爾洛眉頭皺了起來，不過還是看著莉娜，準備聽她說話。
莉娜看了一眼桑枝，又看著阿爾洛，對著他做了一個口型。
阿爾洛看明白了，那個口型是“老大”。
“你這算是……威脅我？”阿爾洛頗感微妙。
“我怎麽會威脅首領？”莉娜頭疼：“我這是想讓首領考慮清楚，畢竟老大性格比較……活潑愛說話。”
說是活潑愛說話還是稍微收斂一點的說法。
現在老大明顯喜歡桑孩子，如果首領讓桑枝討厭了，影響到了老大和桑枝的感情，那老大也許會做一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了。
就算老大無法真正傷害首領，首領也無法真正傷害老大，可是有時候不是落到實處的傷害才讓人感覺疼痛。
還有可能來了一點奇怪的，微妙的折磨。
阿爾洛接收到了琳娜的暗示。
不得不說，琳娜擔心得也對，畢竟那個家夥可從來都沒有什麽太多理智。
琳娜又提醒：“桑枝是你的女兒。”
阿爾洛：“……”
琳娜：“當初準備接她回來，你沒有反對。”
阿爾洛：“……”
琳娜：“之前老大還答應了他們不少條件，就是為了好好照顧桑枝。”
阿爾洛：“……行，我帶她去。”
——
阿爾洛其實有之前和桑枝相處的記憶，只是那些相處，那些吵鬧對他來說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膜，能夠看清，但是體會不到。
但是也讓他不至於看到桑枝把自己腿埋進土裏的時候意外。
“十分鐘時間，到點我們就回去。”阿爾洛看了看時間，想要一錘定音。
然而桑枝不配合。
她擡頭：“你答應我會讓我待久一點，還可以多待幾次，你要反悔？”
在桑枝那邊，反悔=不遵守信用=不喜歡。
這個等式一旦成立，阿爾洛的眉心就是一跳。
偏偏桑枝並不是在撒謊，那些話他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自己說的。
那阿爾洛還能怎麽辦？
他咬牙，一字一句：“行，那你想待多久？”
“兩次，一次二十分鐘。”桑枝立刻提出來要求。
阿爾洛揉了揉眉心，盡量心平氣和：“你埋這麽深，埋久了腳可能會不舒服。”
“不會。”桑枝肯定搖頭。
阿爾洛：“……”
他警告：“你如果堅持要玩兩次二十分鐘，你如果哪裏不舒服了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桑枝點點頭。
這時候的桑枝看上去就格外好說話，一點都沒有之前懟阿爾洛的樣子。
阿爾洛微妙覺得桑枝的懟人也是分情況的，大部分時間她好像還……懶得搭理他？更別說來懟他了？
桑枝安安靜靜吸收泥土裏面的養分，而阿爾洛在觀察周圍。
山上被桑枝種下去的種子已經發芽了，記憶中知曉的事情總沒有他親眼看到的震撼大，他側目看桑枝，對桑枝的能力有了一個大概的評估。
這座山說重要不是很重要，說不重要又挺重要，其中很大一個原因還是因為它上面種的東西產量很稀少，種下去的東西是死是活完全看運氣，無法把產出穩定下來。
但是它其上種出來的東西……裏面蘊含能量又挺多，對人體很好。
桑枝現在種在這裏的種子幾乎都發芽了，現在只要看它們能不能順利長大，到時候種下的那些果樹和可食用的植物們長勢如何。
如果真的長得很精神……那桑枝要小發一筆財了。
現在的阿爾洛明顯沒有之前的阿爾洛有耐心。
或者說，現在的阿爾洛對和小朋友玩沒什麽耐心。
如果桑枝最開始遇到的就是這個阿爾洛，估摸著最開始都不會去搶人。
但是人都搶回來了，那還能怎麽辦？
甚至於現在他看著桑枝已經玩完了，直接就喊桑枝：“回去了。”
其實桑枝每天都會在山上轉轉，順帶看看植物們長得怎麽樣。
但是現在的阿爾洛和之前的阿爾洛不一樣，他不願意陪她了。
其實她一個人也可以。
所以桑枝就問了：“我可以自己在這邊玩嗎？”
“不行。”阿爾洛一口拒絕：“沒有人陪你，你不能一個人在這邊。”
“哦。”這個回答沒有出乎桑枝的預料，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們先回去吧。”
桑枝沒有糾纏讓阿爾洛心中不自覺繃起來的那根弦松了松，可看到桑枝兩只腳上沾的泥土，再看看著他的桑枝，阿爾洛：“……”
讓他和之前一樣給小崽子洗腳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也不能不管桑枝。
於是兩人對視之後，阿爾洛選了個更讓自己接受的選擇——抱著桑枝回去，任由自己衣服被蹭點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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