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大荒有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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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是怎麽了？這雨從八月下到現在，再這樣下去，家裏窮得都揭不開鍋了。年前最後一個月了，沒賺到錢，這年咋過呀！”
渡口，老王叼著一跟自己卷的大葉煙，抽一口，濃濃的白霧就從唇縫間溢出，一股子煙草味道是幾十年煙民最好的證明。
這玩意兒不值錢，隨便找塊土種下，就能長出一片。
等到成熟了，就割下，曬幹，然後切成一段一段的，裹上。
放到嘴裏，點上火，隨便吸一口，不管是辛苦的勞作，還是無聊的閑暇日子，來上這麽幾口，頓時讓人神清氣爽，簡直賽過神仙。
“老王，你咋又把煙給叼上了？小公子可是說了，你一周只能抽半根的，這周可是才開始吶。”
頂著雨笠，披著蓑衣的鄰居笑瞇瞇地盯著老王，顯然是在看好戲。
老王一聽頓時拉長了臉“我今天抽一點，明天抽一點，一周總能挨過去。”
鄰居看著老王嘴硬，實則難過得要命，心裏暗笑，也不戳破，望著漲了不知道多少水的河流，發愁。
“唉，這雨再不停，怕是要淹到家門口了。”
“怕是家還沒淹，我們就先餓死了。”老王搖搖頭。
“得了吧，有小公子在，你還怕被餓死？”鄰居笑。
“昨天小公子差人將自己種的藥材給運出去了賣，狗崽兒他們這些擺渡的，可是得了不少銀子。要不是水太大，我家那娘們不放心，我肯定也去了。”
“生病了，小公子給看，沒生意了，小公子便自己出錢給大家夥，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老王皺眉，“小公子是個大善人，可惜是個沒心眼兒的，前一陣子我聽過渡口的人說，河對面似乎來了什麽大官，像是來找神醫的。”
鄰居頓時挑眉，豎起大拇指，“要說神醫，當然要數我們小公子了。小公子就是太低調，要不然早就揚名天下了，跟城裏那些吹噓自己是什麽真人的弟子的那些大夫，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老王蹙眉，到底比鄰居年長了些，見識多些。
“得了，小公子既然沒那意思，你就別去瞎摻合，跟官府打交道，小公子怕是要吃虧。”
老王本來琢磨著要不要去村裏提醒一下，畢竟村裏人單純，傻乎乎地湊到官府眼前，給小公子惹了麻煩怎麽辦？
但是，這樣的想法不過剛轉過腦子，他還準備提點鄰居兩句，就見他幾十歲的人了，站在渡口，傻乎乎地望著江面，就連翻滾的河水浸濕了他的鞋子都不知。
“你是看見龍王爺顯靈了？咱們這小水溝可住不了龍王爺。”老王諷刺道。
可鄰居沒有生氣，而是趕忙招手示意老王快看。
“老王，對面是不是有大船過來了？”
“屁，怎麽可能有大……”
老王否認的話卡在喉嚨裏。
他們村子不大，世代靠著渡口裏的魚過生，要是有人過河，便做幾次擺渡人，一趟不過幾文錢，但地方偏，附近又不是什麽管道，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而且渡口其實並不大，河水也不深，就算漲了水，大船的吃水也不夠，除非劃船的人是個傻子。
但眼前，確實出現了一個傻子。
老王盯著順流而下的船只，他活了幾十年了，從來沒在這裏見過這麽好的船，他父親，爺爺肯定也沒見過。
“那到底是什麽人啊？”鄰居眼裏滿是艷羨的光。
“他們過來了？是來咱們村子的？！”鄰居驚叫。
老王想起兩人之前的交談，心裏隱約不安。
……
“黃二狗，你跑什麽呀！再跑我不跟你玩兒了。”紮著牛角辮的小女孩兒氣喘籲籲地問。
黃二狗沖她招手，示意她跟上，臉上滿是興奮的光。
“大丫，村子裏來大官了，好像還帶了好多好多的錢，快去看呀！”
大丫雖說是小孩子，可還是能懂大官和她爹娘的區別，頓時便不氣了，趕忙追了上去。
遠遠的，便看見了很多人圍在一起，其中就有村子的村長。
人太多，她個子小，看不真切，卻也看清了往日說話從來都是挺直了腰板的村長唯唯諾諾的動作。
那種想要靠近，卻又膽怯的表情，她最能明白。
她踮著腳，想要看大官，忽然間，一雙手將她給抱了起來。
“小丫頭，想看怎麽不到前面去？”
二丫能聞到來人身上濃濃的藥味兒，她不怎麽喜歡這個味道，因為第一時間她就會想起生病時，奇苦的中藥，仿佛能讓她死一次。
但是，她喜歡抱著她的這雙手，很村裏的人都不一樣。
還記得她以前做夢，就嫁給了這樣的人。
……
“大人，您註意些腳下，窮鄉僻壤，路不好走。”
上好錦衣也遮不住那凸出肥肚，反倒將昂貴布料襯托得好似廉價衣物的知府諂媚提醒，只是被他喚作大人的男子似乎有些年輕得過分了。
看慣了官員阿諛奉承的大人不將他放在眼底，只吩咐道。
“別打擾了村民的生計，讓村民們都散了吧，咱們是上門求人的，不得打擾到小公子。”
知府一聽，趕忙讓衙役將百姓驅走，可是一見大人對那什麽小公子相信的態度，他有些不安。
要是這小公子不過是個醫術平平之輩，那他是不是也會被牽連？
“大人，這大荒就如其名，荒蕪得很。一般有個大夫，十裏八方的人都會來找他，可能只不過治了一些小病就被傳得神乎奇乎，鄉下人沒見識……”
“大人，您有所不知，小公子當真是神醫。前陣子村子裏的大壯摔斷了腿，骨頭都戳出來了，紅白相間的，血流了一地，可嚇人了。”
知府聽到臉一白。
“可是您看，大壯就是他，現在好端端的，已經能慢慢走路了，小公子說了，再過一陣子就能跟以前一樣了。”
“還有隔壁村村長的女兒要生了，結果難產，怎麽也生不出來，眼看著要一屍兩命了。結果請了小公子去，小公子直接把她的肚子剝開將孩子取了出來……”
“胡鬧！這不是謀財害命嘛！”知府聽得頭皮發麻。
村長擺手，“現在人家好著吶，母子平安，隔壁村長得了個大胖孫子，天天叫小公子活菩薩。”
知府齜牙，著實不信，這人在肚子上劃了一條口，還能活下來？
“你是在騙本知府吧。”
還不等村長接話，那位大人已經斜眼看了來，慢悠悠地。
“既然知府不相信，就請先回去吧，本大人不強求。”
大冷天的，知府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汗。
“下官知錯。”
等到順著路走到了村子最偏僻，也是最安靜的角落，坐落著一座別院。
簡單的青墻，磚瓦已經長出了厚厚的青苔，還有枯樹伸出墻頭，似乎來年就能長出香甜的果實。
還沒進屋，就能聞到濃濃的藥味兒，連綿苦澀，熏得人發慌。
“小公子的身子不好，每天都要喝許多藥，村裏人都習慣了。”村長怕兩位大人生氣，趕忙解釋道。
知府不敢再把質疑放在臉上，只笑著接話。
“醫者不自醫嘛，誰還沒點小病小痛的。”
村長搖搖頭，“這可不是小病，所有人都怕小公子哪天都這麽去了。”
“所以村裏的人一有什麽好東西都會往小公子這裏送一份，只可惜小公子的身體一直沒轉好，讓人看了揪心得很。”
知府聽到這話，頓時對這個小公子的印象更差了。
什麽神醫？肯定是被這些鄉下人給吹出來的。
連自己都病入膏肓了，怎麽還能去給上面的大人物治病？肯定要出岔子。
到時候，別功勞沒有，還惹了一身臊。
知府心裏的算盤直響，他得想辦法讓這個小公子知難而退。
院子的房門緊閉，裏面除了傳來藥味兒，沒有半點動靜，想必是個愛清凈的主兒。
知府招手便讓侍從上去敲門。
“且等著。”大人皺眉，制止了他們冒失的動作。
知府心裏一咯噔，見大人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又做錯事情了。
“讓你的人都離遠些。”大人不耐煩。
知府只好灰溜溜地讓自己人退下，吭都不敢吭一聲。
大人親自上去敲門，十分有禮。
然而許久之後，房門才“吱呀”一聲響，從裏面打了開。
卻只有一條小縫，露出一張平凡又沒有半點情緒的人臉來，盯著知府他們。
知府一見他的動作，頓時想炸，村長連忙解釋。
“這是小公子身邊的啞奴，不會說話。”
大人沒有責怪啞奴，臉上帶著笑，“敢問小公子可在家？我家裏有人生病了，希望能請小公子出山替家人診治一番。”
啞奴將人好生打量了一番，那眼神看得知府毛都氣得豎了起來。
半晌，啞奴才讓他們進去。
大人一走進院門，藥味兒更加濃厚，攤開在院子裏的，栽種在地裏的全是藥材。
大人跟在啞奴身後，剛到門口就聽到一陣低低地咳嗽聲，還有孩童著急的詢問。
啞奴先進門，大人只看見他在半空一陣比劃，屋子裏安靜了片刻，才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外面的客人，請進來吧。”
“叨擾了。”
大人掛著禮貌地笑，跨進屋，剛擡頭，眼裏的驚訝不受控制地流露。#####最後一條線，開始交代得有些多，下一章加快節奏，這章已經3000字了，小公子還沒出場，團子也是醉了。
一般一章2000字，不知道3000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過小公子是誰，親們應該都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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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成熟了，就割下，曬幹，然後切成一段一段的，裹上。
放到嘴裏，點上火，隨便吸一口，不管是辛苦的勞作，還是無聊的閑暇日子，來上這麽幾口，頓時讓人神清氣爽，簡直賽過神仙。
“老王，你咋又把煙給叼上了？小公子可是說了，你一周只能抽半根的，這周可是才開始吶。”
頂著雨笠，披著蓑衣的鄰居笑瞇瞇地盯著老王，顯然是在看好戲。
老王一聽頓時拉長了臉“我今天抽一點，明天抽一點，一周總能挨過去。”
鄰居看著老王嘴硬，實則難過得要命，心裏暗笑，也不戳破，望著漲了不知道多少水的河流，發愁。
“唉，這雨再不停，怕是要淹到家門口了。”
“怕是家還沒淹，我們就先餓死了。”老王搖搖頭。
“得了吧，有小公子在，你還怕被餓死？”鄰居笑。
“昨天小公子差人將自己種的藥材給運出去了賣，狗崽兒他們這些擺渡的，可是得了不少銀子。要不是水太大，我家那娘們不放心，我肯定也去了。”
“生病了，小公子給看，沒生意了，小公子便自己出錢給大家夥，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老王皺眉，“小公子是個大善人，可惜是個沒心眼兒的，前一陣子我聽過渡口的人說，河對面似乎來了什麽大官，像是來找神醫的。”
鄰居頓時挑眉，豎起大拇指，“要說神醫，當然要數我們小公子了。小公子就是太低調，要不然早就揚名天下了，跟城裏那些吹噓自己是什麽真人的弟子的那些大夫，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老王蹙眉，到底比鄰居年長了些，見識多些。
“得了，小公子既然沒那意思，你就別去瞎摻合，跟官府打交道，小公子怕是要吃虧。”
老王本來琢磨著要不要去村裏提醒一下，畢竟村裏人單純，傻乎乎地湊到官府眼前，給小公子惹了麻煩怎麽辦？
但是，這樣的想法不過剛轉過腦子，他還準備提點鄰居兩句，就見他幾十歲的人了，站在渡口，傻乎乎地望著江面，就連翻滾的河水浸濕了他的鞋子都不知。
“你是看見龍王爺顯靈了？咱們這小水溝可住不了龍王爺。”老王諷刺道。
可鄰居沒有生氣，而是趕忙招手示意老王快看。
“老王，對面是不是有大船過來了？”
“屁，怎麽可能有大……”
老王否認的話卡在喉嚨裏。
他們村子不大，世代靠著渡口裏的魚過生，要是有人過河，便做幾次擺渡人，一趟不過幾文錢，但地方偏，附近又不是什麽管道，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而且渡口其實並不大，河水也不深，就算漲了水，大船的吃水也不夠，除非劃船的人是個傻子。
但眼前，確實出現了一個傻子。
老王盯著順流而下的船只，他活了幾十年了，從來沒在這裏見過這麽好的船，他父親，爺爺肯定也沒見過。
“那到底是什麽人啊？”鄰居眼裏滿是艷羨的光。
“他們過來了？是來咱們村子的？！”鄰居驚叫。
老王想起兩人之前的交談，心裏隱約不安。
……
“黃二狗，你跑什麽呀！再跑我不跟你玩兒了。”紮著牛角辮的小女孩兒氣喘籲籲地問。
黃二狗沖她招手，示意她跟上，臉上滿是興奮的光。
“大丫，村子裏來大官了，好像還帶了好多好多的錢，快去看呀！”
大丫雖說是小孩子，可還是能懂大官和她爹娘的區別，頓時便不氣了，趕忙追了上去。
遠遠的，便看見了很多人圍在一起，其中就有村子的村長。
人太多，她個子小，看不真切，卻也看清了往日說話從來都是挺直了腰板的村長唯唯諾諾的動作。
那種想要靠近，卻又膽怯的表情，她最能明白。
她踮著腳，想要看大官，忽然間，一雙手將她給抱了起來。
“小丫頭，想看怎麽不到前面去？”
二丫能聞到來人身上濃濃的藥味兒，她不怎麽喜歡這個味道，因為第一時間她就會想起生病時，奇苦的中藥，仿佛能讓她死一次。
但是，她喜歡抱著她的這雙手，很村裏的人都不一樣。
還記得她以前做夢，就嫁給了這樣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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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錦衣也遮不住那凸出肥肚，反倒將昂貴布料襯托得好似廉價衣物的知府諂媚提醒，只是被他喚作大人的男子似乎有些年輕得過分了。
看慣了官員阿諛奉承的大人不將他放在眼底，只吩咐道。
“別打擾了村民的生計，讓村民們都散了吧，咱們是上門求人的，不得打擾到小公子。”
知府一聽，趕忙讓衙役將百姓驅走，可是一見大人對那什麽小公子相信的態度，他有些不安。
要是這小公子不過是個醫術平平之輩，那他是不是也會被牽連？
“大人，這大荒就如其名，荒蕪得很。一般有個大夫，十裏八方的人都會來找他，可能只不過治了一些小病就被傳得神乎奇乎，鄉下人沒見識……”
“大人，您有所不知，小公子當真是神醫。前陣子村子裏的大壯摔斷了腿，骨頭都戳出來了，紅白相間的，血流了一地，可嚇人了。”
知府聽到臉一白。
“可是您看，大壯就是他，現在好端端的，已經能慢慢走路了，小公子說了，再過一陣子就能跟以前一樣了。”
“還有隔壁村村長的女兒要生了，結果難產，怎麽也生不出來，眼看著要一屍兩命了。結果請了小公子去，小公子直接把她的肚子剝開將孩子取了出來……”
“胡鬧！這不是謀財害命嘛！”知府聽得頭皮發麻。
村長擺手，“現在人家好著吶，母子平安，隔壁村長得了個大胖孫子，天天叫小公子活菩薩。”
知府齜牙，著實不信，這人在肚子上劃了一條口，還能活下來？
“你是在騙本知府吧。”
還不等村長接話，那位大人已經斜眼看了來，慢悠悠地。
“既然知府不相信，就請先回去吧，本大人不強求。”
大冷天的，知府額頭上頓時冒出了汗。
“下官知錯。”
等到順著路走到了村子最偏僻，也是最安靜的角落，坐落著一座別院。
簡單的青墻，磚瓦已經長出了厚厚的青苔，還有枯樹伸出墻頭，似乎來年就能長出香甜的果實。
還沒進屋，就能聞到濃濃的藥味兒，連綿苦澀，熏得人發慌。
“小公子的身子不好，每天都要喝許多藥，村裏人都習慣了。”村長怕兩位大人生氣，趕忙解釋道。
知府不敢再把質疑放在臉上，只笑著接話。
“醫者不自醫嘛，誰還沒點小病小痛的。”
村長搖搖頭，“這可不是小病，所有人都怕小公子哪天都這麽去了。”
“所以村裏的人一有什麽好東西都會往小公子這裏送一份，只可惜小公子的身體一直沒轉好，讓人看了揪心得很。”
知府聽到這話，頓時對這個小公子的印象更差了。
什麽神醫？肯定是被這些鄉下人給吹出來的。
連自己都病入膏肓了，怎麽還能去給上面的大人物治病？肯定要出岔子。
到時候，別功勞沒有，還惹了一身臊。
知府心裏的算盤直響，他得想辦法讓這個小公子知難而退。
院子的房門緊閉，裏面除了傳來藥味兒，沒有半點動靜，想必是個愛清凈的主兒。
知府招手便讓侍從上去敲門。
“且等著。”大人皺眉，制止了他們冒失的動作。
知府心裏一咯噔，見大人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又做錯事情了。
“讓你的人都離遠些。”大人不耐煩。
知府只好灰溜溜地讓自己人退下，吭都不敢吭一聲。
大人親自上去敲門，十分有禮。
然而許久之後，房門才“吱呀”一聲響，從裏面打了開。
卻只有一條小縫，露出一張平凡又沒有半點情緒的人臉來，盯著知府他們。
知府一見他的動作，頓時想炸，村長連忙解釋。
“這是小公子身邊的啞奴，不會說話。”
大人沒有責怪啞奴，臉上帶著笑，“敢問小公子可在家？我家裏有人生病了，希望能請小公子出山替家人診治一番。”
啞奴將人好生打量了一番，那眼神看得知府毛都氣得豎了起來。
半晌，啞奴才讓他們進去。
大人一走進院門，藥味兒更加濃厚，攤開在院子裏的，栽種在地裏的全是藥材。
大人跟在啞奴身後，剛到門口就聽到一陣低低地咳嗽聲，還有孩童著急的詢問。
啞奴先進門，大人只看見他在半空一陣比劃，屋子裏安靜了片刻，才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外面的客人，請進來吧。”
“叨擾了。”
大人掛著禮貌地笑，跨進屋，剛擡頭，眼裏的驚訝不受控制地流露。#####最後一條線，開始交代得有些多，下一章加快節奏，這章已經3000字了，小公子還沒出場，團子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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