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如期而至，上門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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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恕難從命。”
吹雪看了吹雨一眼，自知自己闖了禍的吹雨跟鵪鶉似的，默不作聲地扶住裴雲嵐，但手上的力道卻不容裴雲嵐掙脫。
裴雲嵐想要去追，卻不得不顧及到肚子裏的孩子，一時之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男孩走出了視線。
“走開。”裴雲嵐緊抿著唇。
吹雪自然知道裴雲嵐生氣了，可還是沒有松手，只低聲勸道。
“小姐有所不知，這戶人家在隱山裏的地位有些特殊，小姐最好還是不要跟他們牽扯上。”
裴雲嵐不接受這樣的理由，“你們是隱山的人，自然害怕，可我不是，我只想回家。”
吹雪嘆了口氣，“小姐，那戶人家的老爺子失蹤後，柳家自然也打聽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奴婢也聽少主說起過。”
“實話跟夫人說吧，就算那老爺子確實有幸出了隱山，可這法子，小姐就算是知道了，也肯定不會去試的。”
裴雲嵐皺眉。
吹雪左右看了看，阡陌小道周圍都沒什麽人。
“隱山有一處潭水，終年不見少水，就算是雨水貧瘠之年，隱山裏的人也能靠著這潭水灌溉農田。”
“那位老爺子就是在寒潭附近失蹤的，最開始那戶人家求上門來，柳家長老派人尋找後無果，就懷疑人是不是掉進了潭水裏，就派了水性好的人下去找。”
“可等那些人下水之後，才發現潭水下面有暗流，四通八達，通向隱山之外，那位老爺子很有可能是被暗流卷走。要麽是葬身魚腹，要麽就已經幸運地被外界之人救起。”
吹雪將事情講完後，看向裴雲嵐。
“小姐，你要是想去那水潭，奴婢這就可以帶你去，只要小姐不在意自己腹中的孩子。”
裴雲嵐緊抿著唇，先前的狂喜沈澱，轉化為濃濃的失落。
“回去吧。”
吹雪吹雨扶著裴雲嵐往回走，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冷風吹起地上枯黃的落葉，飛向遠處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人的思戀，乘著風，落到千裏之外的人手中。
君可知，妾歸心似箭，度日如年。
千裏外，君是否安康，是否我心似君心。
回到柳家的裴雲嵐讓吹雪問了問柳雲闕，有沒有梁州的消息。
柳雲闕道，還沒，讓裴雲嵐再等等，只是這一等就到了正月十五。
元夜的白天還下了點雪，等到紅日落下，那小雪就已經化了個幹凈。
月亮升上枝頭，雲家也如往年般，在大堂裏，庭院中擺上了大圓桌。
往日分居在雲家各小院，亦或者是從雲家出去，落腳在山下的旁系，紛紛進了雲家。
可是區區旁系，就算是長輩，也輪不到雲家少主出來迎接。
所以，大門口只有雲家的管事笑瞇瞇地接待著人，這也是往年的規矩。
只是今日不知道為何除了管事外，許久一直跟在家主身邊的老管家竟然也站在了門口。
旁系上門的人在和管事寒暄間，忍不住側目看了老管家幾眼，也有心思浮動者，主動上前搭話。
可無論是誰，老管家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不卑不亢，所有人鎩羽而歸。
在老管家那裏吃了閉門羹的旁系人，心裏有些不自在，卻只能訕笑著進了府。
可消息靈通的人，卻忍不住多看了面色淡漠的老管家一眼，神色分辨不清。
夜色漸濃，管事回想著自己接待的人，雲家旁系都到齊了，就除了二長老特地交代過的一人。
見老管家依舊站著不動，管事忍不住提醒，“老管家，要不請您先進去，小的來伺候那位小姐就可以了。”
“不用了，你進去吧。”老管家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管事笑，“這哪兒行啊？”
“府裏的事情還需要管事看著，那些丫鬟小廝來來往往最容易出錯，現在還不是躲清閑的時候。”老管家平淡道。
自己不過是出於敬重多說了這麽句，可轉眼就被扣上了玩忽職守的罪名，管事心裏不舒坦，可面對著老管家，什麽火都只能往肚子裏咽。
“是，是小的考慮不周了，這就進去。”
管事笑笑後，轉身就往府裏走，順便攏攏袖子。
這麽冷的天，你愛在外面站著就站著吧，老東西。
守門的侍從見老管家站在門口，忍不住好奇地看去，發覺老管家的視線一直盯著外面暗色的山路。
侍從順著老管家的目光看去，只見暗色的山道上，似乎有燈火閃爍，一晃一晃的，好似山中的精怪。
在黑夜裏，這明明滅滅的燈火看起來有幾分滲人。
可奇怪的是，侍從從老管家臉上看到了淺淡的笑意。
……
幾位長老已經坐在堂中，所有人都在隨意交談著，可身邊人最多的，當屬僅次於大長老上座的二長老、
“二長老，許久不見。”
“一年不見，二長老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目光炯炯，就連那些年輕人都比不上二長老。”
“少主也是越加婀娜多姿了，簡直是天仙下凡。”
“對啊，也不知道是誰有這個福氣，將少主娶回家。”
……
旁系之人七嘴八舌地講著話，千篇一律都是誇讚，但讚美的話總是經久不衰。
讓那個多日以來一直待在小院裏，沒有出門的雲若煙露出幾分笑容。
二長老摸了摸胡子，笑著沖所有人擺擺手，卻沒說什麽，將所有的奉承都給接了。
明眼人都看出了二長老的心情很好，頓時有好事者問道。
“二長老可是遇到了什麽喜事？”
“哪有什麽喜事，只是到了十五看到這麽多人，心裏高興罷了。”
二長老矢口否認，可誰聽不出來這只是推脫之言？
坐在一邊的三長老忽然嗤笑一聲，“當然要趁著現在多笑笑，就怕待會兒有些人就笑不出來了。”
旁系的人看著三長老面面相覷，這是怎麽回事？
二長老不鹹不淡道，“三長老說笑了，我又有什麽事情笑不出來的？”
三長老瞇了瞇眼，見二長老勝券在握的樣子，有些狐疑。
“少主，長老，時間到了，該入席了。”管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盡職地提醒道。
雲若煙點點頭，待到旁系的人幾乎都落座，只等著她一句話時，這般尊貴的殊榮讓她忍不住翹起唇角。
她不會將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
少主之位，是她的；柳雲闕，也是她的。
“還請各位稍等，前些日子本家出了些事情，今天還有客人上門。”
對上所有人驚疑的眼神，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雲若煙看向門口，臉上竟有幾分歡迎的神色。
“看來客人已經到了。”
“不用再廢話了，做好交出少主之位的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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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嵐想要去追，卻不得不顧及到肚子裏的孩子，一時之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小男孩走出了視線。
“走開。”裴雲嵐緊抿著唇。
吹雪自然知道裴雲嵐生氣了，可還是沒有松手，只低聲勸道。
“小姐有所不知，這戶人家在隱山裏的地位有些特殊，小姐最好還是不要跟他們牽扯上。”
裴雲嵐不接受這樣的理由，“你們是隱山的人，自然害怕，可我不是，我只想回家。”
吹雪嘆了口氣，“小姐，那戶人家的老爺子失蹤後，柳家自然也打聽過到底是怎麽回事，奴婢也聽少主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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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嵐皺眉。
吹雪左右看了看，阡陌小道周圍都沒什麽人。
“隱山有一處潭水，終年不見少水，就算是雨水貧瘠之年，隱山裏的人也能靠著這潭水灌溉農田。”
“那位老爺子就是在寒潭附近失蹤的，最開始那戶人家求上門來，柳家長老派人尋找後無果，就懷疑人是不是掉進了潭水裏，就派了水性好的人下去找。”
“可等那些人下水之後，才發現潭水下面有暗流，四通八達，通向隱山之外，那位老爺子很有可能是被暗流卷走。要麽是葬身魚腹，要麽就已經幸運地被外界之人救起。”
吹雪將事情講完後，看向裴雲嵐。
“小姐，你要是想去那水潭，奴婢這就可以帶你去，只要小姐不在意自己腹中的孩子。”
裴雲嵐緊抿著唇，先前的狂喜沈澱，轉化為濃濃的失落。
“回去吧。”
吹雪吹雨扶著裴雲嵐往回走，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冷風吹起地上枯黃的落葉，飛向遠處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人的思戀，乘著風，落到千裏之外的人手中。
君可知，妾歸心似箭，度日如年。
千裏外，君是否安康，是否我心似君心。
回到柳家的裴雲嵐讓吹雪問了問柳雲闕，有沒有梁州的消息。
柳雲闕道，還沒，讓裴雲嵐再等等，只是這一等就到了正月十五。
元夜的白天還下了點雪，等到紅日落下，那小雪就已經化了個幹凈。
月亮升上枝頭，雲家也如往年般，在大堂裏，庭院中擺上了大圓桌。
往日分居在雲家各小院，亦或者是從雲家出去，落腳在山下的旁系，紛紛進了雲家。
可是區區旁系，就算是長輩，也輪不到雲家少主出來迎接。
所以，大門口只有雲家的管事笑瞇瞇地接待著人，這也是往年的規矩。
只是今日不知道為何除了管事外，許久一直跟在家主身邊的老管家竟然也站在了門口。
旁系上門的人在和管事寒暄間，忍不住側目看了老管家幾眼，也有心思浮動者，主動上前搭話。
可無論是誰，老管家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不卑不亢，所有人鎩羽而歸。
在老管家那裏吃了閉門羹的旁系人，心裏有些不自在，卻只能訕笑著進了府。
可消息靈通的人，卻忍不住多看了面色淡漠的老管家一眼，神色分辨不清。
夜色漸濃，管事回想著自己接待的人，雲家旁系都到齊了，就除了二長老特地交代過的一人。
見老管家依舊站著不動，管事忍不住提醒，“老管家，要不請您先進去，小的來伺候那位小姐就可以了。”
“不用了，你進去吧。”老管家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管事笑，“這哪兒行啊？”
“府裏的事情還需要管事看著，那些丫鬟小廝來來往往最容易出錯，現在還不是躲清閑的時候。”老管家平淡道。
自己不過是出於敬重多說了這麽句，可轉眼就被扣上了玩忽職守的罪名，管事心裏不舒坦，可面對著老管家，什麽火都只能往肚子裏咽。
“是，是小的考慮不周了，這就進去。”
管事笑笑後，轉身就往府裏走，順便攏攏袖子。
這麽冷的天，你愛在外面站著就站著吧，老東西。
守門的侍從見老管家站在門口，忍不住好奇地看去，發覺老管家的視線一直盯著外面暗色的山路。
侍從順著老管家的目光看去，只見暗色的山道上，似乎有燈火閃爍，一晃一晃的，好似山中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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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長老已經坐在堂中，所有人都在隨意交談著，可身邊人最多的，當屬僅次於大長老上座的二長老、
“二長老，許久不見。”
“一年不見，二長老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目光炯炯，就連那些年輕人都比不上二長老。”
“少主也是越加婀娜多姿了，簡直是天仙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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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長老摸了摸胡子，笑著沖所有人擺擺手，卻沒說什麽，將所有的奉承都給接了。
明眼人都看出了二長老的心情很好，頓時有好事者問道。
“二長老可是遇到了什麽喜事？”
“哪有什麽喜事，只是到了十五看到這麽多人，心裏高興罷了。”
二長老矢口否認，可誰聽不出來這只是推脫之言？
坐在一邊的三長老忽然嗤笑一聲，“當然要趁著現在多笑笑，就怕待會兒有些人就笑不出來了。”
旁系的人看著三長老面面相覷，這是怎麽回事？
二長老不鹹不淡道，“三長老說笑了，我又有什麽事情笑不出來的？”
三長老瞇了瞇眼，見二長老勝券在握的樣子，有些狐疑。
“少主，長老，時間到了，該入席了。”管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盡職地提醒道。
雲若煙點點頭，待到旁系的人幾乎都落座，只等著她一句話時，這般尊貴的殊榮讓她忍不住翹起唇角。
她不會將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
少主之位，是她的；柳雲闕，也是她的。
“還請各位稍等，前些日子本家出了些事情，今天還有客人上門。”
對上所有人驚疑的眼神，聽到竊竊私語的聲音，雲若煙看向門口，臉上竟有幾分歡迎的神色。
“看來客人已經到了。”
“不用再廢話了，做好交出少主之位的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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