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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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裴雲嵐笑，“師父竟然現在閉關。”
“公主，忘了國師吧。”明欣勸道，“國師身份特殊，公主也是千金之軀，更何況國師和公主乃師徒，這亂倫之情若是被世人知曉，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縱使公主乃金枝玉葉，恐怕都不能善了。如今國師大人棄公主不顧，未嘗不是一種選擇，還請公主三思，莫要將來後悔啊！”明欣跪倒在地，誠懇勸道。
“師徒為什麽就不可以了？”裴雲嵐咬唇，“我們又不是父女，不是兄妹，世人容不下便容不下，天下之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明欣一震，隨後更是難過，“就算公主可以放棄榮華富貴，可國師大人呢？若是國師大人與公主一樣，為何昨日皇上下令選駙馬之後就銷聲匿跡，連半點消息都沒給公主？”
裴雲嵐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半晌道，“我要去見他，我要去見他！”
明欣拽住裴雲嵐的褲腳，“公主不可。”
“國師大人一閉關，皇上下令不準任何人打擾，派了層層禦林軍守在禁地外面，禁地裏固若金湯，公主你進不去的。”
裴雲嵐難以置信地皺眉，“父皇這是想做什麽？這不是變相的軟……”
“噓……”明欣趕忙捂住裴雲嵐的嘴，驚叫道，“公主，小心隔墻有耳。”
裴雲嵐攥緊棉被，總覺得心頭有烏雲彌漫，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見裴雲嵐不說話，像是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告，明欣松開手，提醒道，“皇後娘娘派了不少人到院子裏來，說是要好好伺候公主，讓公主能好好養身體。”
“並且皇後也下令，公主除了選駙馬時能跟著皇上出宮外，其餘時間都不準許公主出門，讓公主好好養身體。”
裴雲嵐冷下臉，“她是怕本宮直接逃走才是真。”
明欣見裴雲嵐了冷靜下來，松了口氣，收回捂著她嘴的手，“公主，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公主真的要嫁給一個陌生人嗎？”
裴雲嵐搖頭，“雖然說是比武招親，但皇後可不會白白錯過這個機會，本宮猜，這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雲慕華。”
“雲世子？”明欣蹙眉，隨後很快就松開。
“不行！”裴雲嵐站起身，“我不能坐以待斃。”
明欣見裴雲嵐眼底的冷光，頓時驚喜問，“公主有何辦法？”
只要公主不像之前那般了無生氣，她什麽都願意做。
裴雲嵐走到桌前，寫了些許藥材，“去禦醫院給本宮抓藥的時候，順便將這些藥帶回來。等本宮配好藥之後，你親自送給小木子。”
明欣皺皺眉，“為何要送去冷月宮？”
“月貴妃不過安靜一陣子，皇後就以為整個後宮都是她的天下了。”裴雲嵐嗤笑一聲，“她想把本宮軟禁起來，本宮就偏生要大大方方地走出這鳳儀宮！”
明欣垂下頭，“奴婢這就去辦。”
“等等。”
“公主還有何吩咐？”
裴雲嵐盯著窗外，半晌道，“打聽一下禁地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小心一點。”
明欣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是。”
……
天色漸沈，宮殿內紛紛點燃燈火，冷月宮中，裴雲麒坐在桌邊，面色陰沈。
月貴妃看著他，“跟心腹都交代好了？”
“嗯。”裴雲麒點頭，“已經吩咐了讓人去參加招親，武功不錯，應當不會出岔子。”
“那為何還愁眉苦臉？”月貴妃招手讓嬤嬤將甜湯端上來，放到他面前，“暖暖身子吧。”
“只是覺得有些可惜。”裴雲麒道，“今天若是國師能收下沈香玉為徒，將來國師便未必會幫著太子，卻沒想到國師大人竟然如此偏愛裴雲嵐。”
隨後，他皺眉，“況且裴雲嵐一身醫術來得著實奇怪，怎麽看想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藏拙這麽多年。”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月貴妃擺手，“折騰了一天，喝完湯早點去休息吧。”
裴雲麒見月貴妃神色疲倦，大口喝完湯，行禮後，出了寢宮。
月貴妃見人走遠，便招來嬤嬤收拾。
嬤嬤示意宮女們手腳麻利點，自己則是上前伺候月貴妃寬衣休息。
宮女拖著空碗往外走，正好碰見門口俊秀的小太監。
“姐姐，空碗交給我就行了，這麽晚了，姐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來人扯扯嘴角，像是不好意思。
“那勞煩小木子了，娘娘這邊有人守著，你也早點歇息吧。”為首的大宮女將碗遞上前，在陰暗角角落裏，仿若不經意地拂過那人白皙的指尖。
小木子恍若未覺，接過空碗，看著宮女們走遠，這才慢悠悠地走向禦膳房。
來往宮女太監變少，小木子摸了摸空碗，淡淡一笑。
月色正好，睡意正濃，然而這安靜中透著幾分寂寥的黑夜卻驟然間變得焦躁混亂。
值班的禦醫從瞌睡中驚醒，見著面前眼熟的大宮女頓時一驚，“可是貴妃娘娘身體欠安？”
大宮女慌忙搖頭，“大人還是快點吧，出事的是二皇子殿下！”
禦醫：！！！！
鳳儀宮偏殿外，聽得動靜的守夜宮人好奇地往外窺探，門口的明欣彎彎唇角，隨後又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
“這到底怎麽回事？！”只簡單披了件外袍，披頭散發而來的李如月質問。
伺候二皇子的大宮女跪在地上，慌張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像平時那樣伺候二皇子睡下之後，就在外守夜，忽然間就聽見二皇子的大叫聲，進去一看，就……就。”
“讓開！”心急如焚的李如月對攔在面前阻攔自己腳步的宮女，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大宮女猶豫兩下，然而李如月卻沒給她這個開口的時間，直接躥進了寢殿。
“娘娘？娘娘？等等！”
大宮女呼喊著李如月，慌忙起身追了進去，但臉上的神情害怕間帶著幾分莫名的惡心，像是看見了什麽臟東西一般。
寢殿裏，李如月看著地上的碎片，緊鎖起眉頭，“雲麒，雲麒？”
“母妃，讓禦醫來！快點叫禦醫來！”床帳裏，裴雲麒聲嘶力竭地大喊。
“馬上就到，禦醫馬上就到了！”李如月走到床邊，“雲麒，讓母妃看看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不！！！”
猝不及防的裴雲麒慌忙捂住自己的臉，卻為時已晚。
撩起床簾的李如月倒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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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忘了國師吧。”明欣勸道，“國師身份特殊，公主也是千金之軀，更何況國師和公主乃師徒，這亂倫之情若是被世人知曉，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縱使公主乃金枝玉葉，恐怕都不能善了。如今國師大人棄公主不顧，未嘗不是一種選擇，還請公主三思，莫要將來後悔啊！”明欣跪倒在地，誠懇勸道。
“師徒為什麽就不可以了？”裴雲嵐咬唇，“我們又不是父女，不是兄妹，世人容不下便容不下，天下之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明欣一震，隨後更是難過，“就算公主可以放棄榮華富貴，可國師大人呢？若是國師大人與公主一樣，為何昨日皇上下令選駙馬之後就銷聲匿跡，連半點消息都沒給公主？”
裴雲嵐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半晌道，“我要去見他，我要去見他！”
明欣拽住裴雲嵐的褲腳，“公主不可。”
“國師大人一閉關，皇上下令不準任何人打擾，派了層層禦林軍守在禁地外面，禁地裏固若金湯，公主你進不去的。”
裴雲嵐難以置信地皺眉，“父皇這是想做什麽？這不是變相的軟……”
“噓……”明欣趕忙捂住裴雲嵐的嘴，驚叫道，“公主，小心隔墻有耳。”
裴雲嵐攥緊棉被，總覺得心頭有烏雲彌漫，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見裴雲嵐不說話，像是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告，明欣松開手，提醒道，“皇後娘娘派了不少人到院子裏來，說是要好好伺候公主，讓公主能好好養身體。”
“並且皇後也下令，公主除了選駙馬時能跟著皇上出宮外，其餘時間都不準許公主出門，讓公主好好養身體。”
裴雲嵐冷下臉，“她是怕本宮直接逃走才是真。”
明欣見裴雲嵐了冷靜下來，松了口氣，收回捂著她嘴的手，“公主，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公主真的要嫁給一個陌生人嗎？”
裴雲嵐搖頭，“雖然說是比武招親，但皇後可不會白白錯過這個機會，本宮猜，這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雲慕華。”
“雲世子？”明欣蹙眉，隨後很快就松開。
“不行！”裴雲嵐站起身，“我不能坐以待斃。”
明欣見裴雲嵐眼底的冷光，頓時驚喜問，“公主有何辦法？”
只要公主不像之前那般了無生氣，她什麽都願意做。
裴雲嵐走到桌前，寫了些許藥材，“去禦醫院給本宮抓藥的時候，順便將這些藥帶回來。等本宮配好藥之後，你親自送給小木子。”
明欣皺皺眉，“為何要送去冷月宮？”
“月貴妃不過安靜一陣子，皇後就以為整個後宮都是她的天下了。”裴雲嵐嗤笑一聲，“她想把本宮軟禁起來，本宮就偏生要大大方方地走出這鳳儀宮！”
明欣垂下頭，“奴婢這就去辦。”
“等等。”
“公主還有何吩咐？”
裴雲嵐盯著窗外，半晌道，“打聽一下禁地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小心一點。”
明欣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是。”
……
天色漸沈，宮殿內紛紛點燃燈火，冷月宮中，裴雲麒坐在桌邊，面色陰沈。
月貴妃看著他，“跟心腹都交代好了？”
“嗯。”裴雲麒點頭，“已經吩咐了讓人去參加招親，武功不錯，應當不會出岔子。”
“那為何還愁眉苦臉？”月貴妃招手讓嬤嬤將甜湯端上來，放到他面前，“暖暖身子吧。”
“只是覺得有些可惜。”裴雲麒道，“今天若是國師能收下沈香玉為徒，將來國師便未必會幫著太子，卻沒想到國師大人竟然如此偏愛裴雲嵐。”
隨後，他皺眉，“況且裴雲嵐一身醫術來得著實奇怪，怎麽看想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麽會藏拙這麽多年。”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月貴妃擺手，“折騰了一天，喝完湯早點去休息吧。”
裴雲麒見月貴妃神色疲倦，大口喝完湯，行禮後，出了寢宮。
月貴妃見人走遠，便招來嬤嬤收拾。
嬤嬤示意宮女們手腳麻利點，自己則是上前伺候月貴妃寬衣休息。
宮女拖著空碗往外走，正好碰見門口俊秀的小太監。
“姐姐，空碗交給我就行了，這麽晚了，姐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來人扯扯嘴角，像是不好意思。
“那勞煩小木子了，娘娘這邊有人守著，你也早點歇息吧。”為首的大宮女將碗遞上前，在陰暗角角落裏，仿若不經意地拂過那人白皙的指尖。
小木子恍若未覺，接過空碗，看著宮女們走遠，這才慢悠悠地走向禦膳房。
來往宮女太監變少，小木子摸了摸空碗，淡淡一笑。
月色正好，睡意正濃，然而這安靜中透著幾分寂寥的黑夜卻驟然間變得焦躁混亂。
值班的禦醫從瞌睡中驚醒，見著面前眼熟的大宮女頓時一驚，“可是貴妃娘娘身體欠安？”
大宮女慌忙搖頭，“大人還是快點吧，出事的是二皇子殿下！”
禦醫：！！！！
鳳儀宮偏殿外，聽得動靜的守夜宮人好奇地往外窺探，門口的明欣彎彎唇角，隨後又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
“這到底怎麽回事？！”只簡單披了件外袍，披頭散發而來的李如月質問。
伺候二皇子的大宮女跪在地上，慌張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像平時那樣伺候二皇子睡下之後，就在外守夜，忽然間就聽見二皇子的大叫聲，進去一看，就……就。”
“讓開！”心急如焚的李如月對攔在面前阻攔自己腳步的宮女，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大宮女猶豫兩下，然而李如月卻沒給她這個開口的時間，直接躥進了寢殿。
“娘娘？娘娘？等等！”
大宮女呼喊著李如月，慌忙起身追了進去，但臉上的神情害怕間帶著幾分莫名的惡心，像是看見了什麽臟東西一般。
寢殿裏，李如月看著地上的碎片，緊鎖起眉頭，“雲麒，雲麒？”
“母妃，讓禦醫來！快點叫禦醫來！”床帳裏，裴雲麒聲嘶力竭地大喊。
“馬上就到，禦醫馬上就到了！”李如月走到床邊，“雲麒，讓母妃看看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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