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仰慕國師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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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羽的話讓皇帝楞了楞，眼神在裴雲嵐身上轉了圈，“這可不行，雲嵐坐在國師身邊不就是亂了輩分。”
皇帝的拒絕讓因君墨羽語出驚人而呆滯的眾人清醒過來，不由得讚同皇帝的話，就算不是輩分，國師大人不是還不讓人近身嗎？
而挑起這事端的夏恒也是幫腔，“讓雲兒坐這邊吧，我和雲兒同輩，年齡又相近，兩人之間好歹有話說，不會讓雲兒覺得悶。”
“雲兒你覺得怎麽樣？”
裴雲嵐瞪他一眼，察覺到背上冷幽幽的目光，忍不住就是一哆嗦。
“本座倒是忘記公主年紀尚幼，喜愛和年輕人一起玩耍，既然夏少爺誠心邀請，公主，你就自己選吧。”
君墨羽像是寵愛五公主到了極點，不願意讓人有一點的不開心。
這番將主動權交給裴雲嵐的舉動，讓插不上話的官員暗自咂舌。
然而，只有裴雲嵐才知道此話背地裏的實情，分明就是國師大人聽不慣夏恒那句年齡相仿在生氣啊！
要是她選擇了夏恒，回去後免不了被收拾一頓。
心裏念頭轉過，裴雲嵐柔柔一笑，“本宮身體不適，怕是要擾了夏少爺和眾位千金的興致，還是留在師父身邊吧。”
末了，她還裝模作樣地沖君墨羽道謝，“徒兒承蒙師父厚愛。”
君墨羽冷淡地“嗯”了一聲，旁邊的青衣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椅子，就緊貼著國師大人。
夏恒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差點蹦了起來。
這丫頭是腦子被驢踢了不成？
幸好被尚書大人眼疾手快地拽住，強硬地按了回去。
皇帝見君墨羽鐵了心要守著自家愛徒，眸子裏閃了閃，擺擺手，“罷了，既然國師不介意，那雲嵐你就坐在國師身邊吧！”
“記住！不能打擾國師。”
裴雲嵐點頭，“兒臣明白，請父皇放心。”
“至於夏恒。”皇帝道，“最近雲嵐難得乖巧，就讓朕再清閑幾日，待到她病好之後，你們再出去胡鬧吧。”
尚書大人趕忙道，“皇上，臣教子無方。”
“算了，夏恒的性子朕還不知道麽？”皇帝道，“這樣的話愛卿已經說了上百遍了。”
見尚書大人坐了回去，皇帝這才重新將視線落回場上，道，“沈愛卿，沈小姐出落得越發端莊了。”
沈丞相趕忙站起來拱手，“皇上說笑了，香玉還差得遠呢！”
“話不能這麽說。”皇帝笑，“沈小姐的水準想必京都的人都有耳聞，臨時出了點差錯，也不代表之後還會出錯，朕看好她。”
“謝皇上恩典。”沈丞相扯著嘴皮子坐下，看著場下的沈香玉眼裏閃過一絲狐疑。
裴雲嵐盯著場中的沈香玉，她目光沈穩，像是沒聽見皇帝對她的稱讚，比起身邊緊張兮兮的千金們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看別人寫字有什麽好看的？裴雲嵐興致缺缺地收眼，就感受到手背一涼。
垂眸一看，就見君墨羽寬大的袖子遮掩住她垂在身邊的右手。
“坐在本座身邊確實無趣得很，是不是很後悔剛才沒有坐到夏恒身邊去？”
按在手背上食指微微用力，裴雲嵐咬牙才按捺下那到口的尖叫，趕忙討好道，“師父胡說什麽呢？徒兒坐在師父身邊高興還來不及呢。”
君墨羽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動作卻沒停。
“是嗎？可本座卻覺得你口是心非，眼珠子盯著下面都舍不得挪開吶。”
裴雲嵐反手握住那作怪的大手，趕忙澄清道，“師父，徒兒是在看沈小姐，不是再看其他人。”
“哼。”
意味不明的輕哼讓裴雲嵐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君墨羽的怒意不降怎麽反升了？
“小騷狐貍果然就該關在房間裏，一出來就勾三搭四，引得阿貓阿狗口水直流，盯著人連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呢。”
在裴雲嵐茫然間，君墨羽陰陽怪氣的話語為她點明了疑惑，沖夏恒看去，就見他赤果果地盯著自己，兇巴巴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再換個方向，裴雲嵐驟然掉進了一場春雨裏，朦朧霧氣籠罩全身，美得像是柔情似水的江南。
看著靜坐著的雲慕華，裴雲嵐驟然想起之前被追殺時，那奮不顧身的擁抱，便勾起唇角沖他笑了笑。
隨後，嘴角就是一僵，淚汪汪地看了君墨羽一眼——皮兒都要被擰掉了。
君墨羽面不改色——當著本座的面兒就敢和姘頭眉來眼去，就該剝了你的皮。
裴雲嵐斜睨了君墨羽一眼，忽然以袖掩面，像是在遮掩咳嗽，實則是掩蓋唇角幸災樂禍的笑容，“算下來，雲世子才是本宮的夫婿，師父才是徒兒的姘頭呢！”
君墨羽：……
國師大人眉眼一轉，忽然側過頭沖裴雲嵐一笑，“定是那雲世子不能滿足徒兒那饑渴的小嘴兒，待回去後，為師便好好餵飽你。”
裴雲嵐：……
想起君墨羽那層出不窮的磋磨手段，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就讓她哭著求著饒命，要是惹怒了他……
裴雲嵐打了個哆嗦，這是會死在床上的節奏。
君墨羽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慢吞吞地轉過頭看向空地裏，也不理會那抓耳撓腮不斷吸引他註意力的女孩兒。
“師父？”
“師父你看看徒兒嘛！”
“師父，徒兒錯了！”
……
雲慕華盯著高臺上視線亂飛沒有著落點的裴雲嵐，將人上上下下打量好幾番後，才欣慰又失望地收回眼。
沒事就好。
雲王妃註意到他的動靜，輕皺皺眉，提醒道，“慕華，你覺得兵部劉大人的小女怎麽樣？雖然比不上沈小姐才華出眾，但算是個順眼的……”
雲慕華沈下臉，“母妃，你已經塞了一個通房進兒臣的院子，難道還要給兒臣找個側妃嗎？！”
雲王妃一噎，看著動怒的雲慕華最後移開了視線。
……
簪花小宴到了尾聲，如同所有人預想的那樣，沈香玉奪得了魁首，不過其過程還是頗為驚心。
第二場文試時的錯誤讓沈香玉最後一場花了不少心思。
不過，幸好，幸好自己成功了。
沈香玉若有若無地看向高臺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微微垂下眼。
皇帝伸出手掌，等到歡呼的百姓們都低下聲音，這才問道，“既然沈小姐奪得了魁首，那朕可以許諾你一個願望，說吧，沈小姐有何心願。”
沈香玉擡起頭，看著往日獨處一個世界，今日卻破例的男人，沈聲道，“香玉仰慕國師才學已久。”
沈丞相眼皮子猛地一跳。
上天卻沒聽見他的祈禱，只聽得沈香玉冷靜道，“今日臣女希望國師大人能收香玉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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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挑起這事端的夏恒也是幫腔，“讓雲兒坐這邊吧，我和雲兒同輩，年齡又相近，兩人之間好歹有話說，不會讓雲兒覺得悶。”
“雲兒你覺得怎麽樣？”
裴雲嵐瞪他一眼，察覺到背上冷幽幽的目光，忍不住就是一哆嗦。
“本座倒是忘記公主年紀尚幼，喜愛和年輕人一起玩耍，既然夏少爺誠心邀請，公主，你就自己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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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有裴雲嵐才知道此話背地裏的實情，分明就是國師大人聽不慣夏恒那句年齡相仿在生氣啊！
要是她選擇了夏恒，回去後免不了被收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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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還裝模作樣地沖君墨羽道謝，“徒兒承蒙師父厚愛。”
君墨羽冷淡地“嗯”了一聲，旁邊的青衣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椅子，就緊貼著國師大人。
夏恒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差點蹦了起來。
這丫頭是腦子被驢踢了不成？
幸好被尚書大人眼疾手快地拽住，強硬地按了回去。
皇帝見君墨羽鐵了心要守著自家愛徒，眸子裏閃了閃，擺擺手，“罷了，既然國師不介意，那雲嵐你就坐在國師身邊吧！”
“記住！不能打擾國師。”
裴雲嵐點頭，“兒臣明白，請父皇放心。”
“至於夏恒。”皇帝道，“最近雲嵐難得乖巧，就讓朕再清閑幾日，待到她病好之後，你們再出去胡鬧吧。”
尚書大人趕忙道，“皇上，臣教子無方。”
“算了，夏恒的性子朕還不知道麽？”皇帝道，“這樣的話愛卿已經說了上百遍了。”
見尚書大人坐了回去，皇帝這才重新將視線落回場上，道，“沈愛卿，沈小姐出落得越發端莊了。”
沈丞相趕忙站起來拱手，“皇上說笑了，香玉還差得遠呢！”
“話不能這麽說。”皇帝笑，“沈小姐的水準想必京都的人都有耳聞，臨時出了點差錯，也不代表之後還會出錯，朕看好她。”
“謝皇上恩典。”沈丞相扯著嘴皮子坐下，看著場下的沈香玉眼裏閃過一絲狐疑。
裴雲嵐盯著場中的沈香玉，她目光沈穩，像是沒聽見皇帝對她的稱讚，比起身邊緊張兮兮的千金們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看別人寫字有什麽好看的？裴雲嵐興致缺缺地收眼，就感受到手背一涼。
垂眸一看，就見君墨羽寬大的袖子遮掩住她垂在身邊的右手。
“坐在本座身邊確實無趣得很，是不是很後悔剛才沒有坐到夏恒身邊去？”
按在手背上食指微微用力，裴雲嵐咬牙才按捺下那到口的尖叫，趕忙討好道，“師父胡說什麽呢？徒兒坐在師父身邊高興還來不及呢。”
君墨羽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動作卻沒停。
“是嗎？可本座卻覺得你口是心非，眼珠子盯著下面都舍不得挪開吶。”
裴雲嵐反手握住那作怪的大手，趕忙澄清道，“師父，徒兒是在看沈小姐，不是再看其他人。”
“哼。”
意味不明的輕哼讓裴雲嵐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君墨羽的怒意不降怎麽反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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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雲嵐茫然間，君墨羽陰陽怪氣的話語為她點明了疑惑，沖夏恒看去，就見他赤果果地盯著自己，兇巴巴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再換個方向，裴雲嵐驟然掉進了一場春雨裏，朦朧霧氣籠罩全身，美得像是柔情似水的江南。
看著靜坐著的雲慕華，裴雲嵐驟然想起之前被追殺時，那奮不顧身的擁抱，便勾起唇角沖他笑了笑。
隨後，嘴角就是一僵，淚汪汪地看了君墨羽一眼——皮兒都要被擰掉了。
君墨羽面不改色——當著本座的面兒就敢和姘頭眉來眼去，就該剝了你的皮。
裴雲嵐斜睨了君墨羽一眼，忽然以袖掩面，像是在遮掩咳嗽，實則是掩蓋唇角幸災樂禍的笑容，“算下來，雲世子才是本宮的夫婿，師父才是徒兒的姘頭呢！”
君墨羽：……
國師大人眉眼一轉，忽然側過頭沖裴雲嵐一笑，“定是那雲世子不能滿足徒兒那饑渴的小嘴兒，待回去後，為師便好好餵飽你。”
裴雲嵐：……
想起君墨羽那層出不窮的磋磨手段，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就讓她哭著求著饒命，要是惹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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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羽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慢吞吞地轉過頭看向空地裏，也不理會那抓耳撓腮不斷吸引他註意力的女孩兒。
“師父？”
“師父你看看徒兒嘛！”
“師父，徒兒錯了！”
……
雲慕華盯著高臺上視線亂飛沒有著落點的裴雲嵐，將人上上下下打量好幾番後，才欣慰又失望地收回眼。
沒事就好。
雲王妃註意到他的動靜，輕皺皺眉，提醒道，“慕華，你覺得兵部劉大人的小女怎麽樣？雖然比不上沈小姐才華出眾，但算是個順眼的……”
雲慕華沈下臉，“母妃，你已經塞了一個通房進兒臣的院子，難道還要給兒臣找個側妃嗎？！”
雲王妃一噎，看著動怒的雲慕華最後移開了視線。
……
簪花小宴到了尾聲，如同所有人預想的那樣，沈香玉奪得了魁首，不過其過程還是頗為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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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幸好自己成功了。
沈香玉若有若無地看向高臺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微微垂下眼。
皇帝伸出手掌，等到歡呼的百姓們都低下聲音，這才問道，“既然沈小姐奪得了魁首，那朕可以許諾你一個願望，說吧，沈小姐有何心願。”
沈香玉擡起頭，看著往日獨處一個世界，今日卻破例的男人，沈聲道，“香玉仰慕國師才學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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