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爭風吃醋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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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羽危險地瞇起眼，“你在罵本座。”
“師父您想多了。”裴雲嵐一本正經。
“呵，你在質疑本座。”
“師父，你快看這邊有糖葫蘆。”
“別想轉移本座的註意力，你竟然敢質疑本座。”
“呵呵呵，師父徒兒發現您越來越年輕了。”
“那當……蠢丫頭，本座什麽時候老了？！”
……
“小姐小姐，我們去放天燈吧！聽說很靈的！！”丫鬟捧著兩盞天燈擠回到沈香玉身邊，興奮地叫喊道，然而，她卻沒有聽到沈香玉的回應。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丫鬟就只看到來人來往的百姓，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頓時不解地問，“小姐，你在看什麽啊？咋們去放天燈吧。正好寫上您和太子的名字，這樣就可以夫妻恩……”
“閉嘴！這些話是能隨便說的？是本小姐太慣著你了，才讓你如此口無遮攔。”沈香玉訓斥道。
丫鬟趕忙跪下，“奴婢知錯，奴婢不敢了，請小姐原諒奴婢這一次吧。”
沈香玉攥緊手，明明滅滅地燈火落在她的臉上，遮蓋住她煞白的臉色。
“夠了！”沈香玉深吸一口氣，“起來吧，下次註意點，要是被別人聽見了，說不定你現在就沒命了。”
“是，奴婢記得了。”丫鬟小心翼翼道。
見丫鬟被嚇到，沈香玉彎彎嘴角，緩和了神情，如平日並無兩樣，“走吧，一起去放天燈。”
“是。”得到同意的丫鬟此時卻沒了之前的興高采烈，垂著頭小聲應道。
眼睜睜地看著沈香玉穿過人群，小丫鬟輕皺眉，“怎麽覺得小姐在找什麽人似的？”
可是小姐怎麽會認識滄州的人呢？
……
滄州地處江南，最不缺的就是小橋流水，當數最熱鬧的是城中最大的那座洛水橋。
幽幽洛水仿若從天上而來，兩側是青磚長廊，平日便是游玩的好去處，再加上今晚的燈會更是擠滿了人。
一盞盞河燈漂浮在水面，嬌俏的女子誠心許願，不知水中洛神能否聽見。
站在橋頭，裴雲嵐找人借了一只筆，思索一番後，當即在天燈上寫下“羽毛師父”四個大字，將筆遞到君墨羽眼前，毫不意外地收獲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師父，就寫個名字嘛！”裴雲嵐撒嬌。
君墨羽一臉拿你沒辦法的神情，接過筆，唇角輕翹，大手一揮，氣勢磅礴的四字落在娟秀小字旁邊。
君墨羽扔掉筆，“放吧。”
裴雲嵐盯著那四個大字，沈默半晌，“我還是重新去買一個，寫上我和雲慕華的名字好了。”
君墨羽臉一黑，“你個混賬東西說啥玩意兒？”
裴雲嵐癟嘴，“你才小騷狐貍呢！為人師表就不能正經一點？！”
君墨羽對上裴雲嵐不滿的目光，有些無辜，“這便是為師給你的定論難道還不夠正經嗎？那好，為師換一個，小浪蹄子……”
“夠啦！”裴雲嵐一臉悲憤，“狐貍就狐貍吧，至少還是一條生命，後面這個被啃得就只剩下蹄子了。”
君墨羽笑，安慰道，“放心，即使本座啃了你，也會留下你順滑的皮兒，本座正好缺件披風。”隨後，他壓低了嗓音，“況且，小騷狐貍的滋味兒那麽美，本座自然要留起來，慢慢品嘗。”
挑逗意義極強的話語在他嘴裏打了兩個轉，頓時就如那小勾子一般誘人，讓裴雲嵐不由得紅了臉，罵道，“真該讓那些百姓看看，被他們奉若神明的國師大人就是個花花腸子！”
末了，她小聲嘀咕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師父是從窯子裏出來的呢。”
君墨羽輕哼一聲，“別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個丫頭真是不知趣。”
裴雲嵐嫌棄地撇嘴，放飛手中的天燈。
漫漫夜空下，糊上薄薄紙糊的天燈晃晃悠悠的，仿佛風一吹就會破個大洞，明明如此脆弱，此刻卻慢慢飛遠，好像真如之前小販說的那般，將要飛到月老手中，以全世間癡男怨女的夙願。
君墨羽收回眼，看向目不轉睛的裴雲嵐，“還想去哪裏？”
裴雲嵐拉著他的手，慢悠悠地往回走，東看一下西摸一下，忙得不亦樂乎。
直到走到一條熱鬧的街道前，盯著絡繹不絕的大笑男人們，裴雲嵐揚起嘴角，“師父……我們去這裏看看吧。”
君墨羽順著她的指尖看去，花街酒巷中，那占了大半個街道的清樓格外的顯眼，除了男人外，還能依稀見到有女子結伴進去，生意很是熱鬧。
“師父，去看看嘛！又不是青樓！”裴雲嵐晃晃他的手臂，拽著人就跑，“看名字應該是藝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這麽氣派，都快趕得上醉鄉樓了。”
“小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剛跨入門就見有個半老徐娘沖裴雲嵐一笑，面容姣好，身上透著成熟女人的風情，雖風騷卻不會讓人覺得低俗。
“咋們可是遠近聞名的藝樓，除了我們樓裏的姑娘少爺們多才多藝外，還因為樓中接待的達官貴人也多，就連京都也有不少官人來過呢。”
“是嗎？”裴雲嵐笑，“都有哪些人？”
掌櫃掩唇一笑，“這個就不能透露了，畢竟關系到貴人的名聲，咋們樓裏自然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公子小姐都是回頭客呀！不過我們樓裏可是珍藏有一副墨寶，就是最尊貴的客人留下的。”
“最尊貴？”裴雲嵐一笑，“夏國之大，最尊貴的人就那麽一個，莫非是上面的那位？”
“這可不是奴家說的，”掌櫃拍拍胸口，“小姐這邊請，這是廂房，需要什麽可以直接吩咐小二。”
眼見著掌櫃離開，裴雲嵐忍不住湊到君墨羽面前，問，“那位留下墨寶的客人真的是父皇？他一把年紀了還不知羞，跑到什麽清樓來？！”
君墨羽覺得有趣，“他是你父皇，怎麽聽著倒像是仇人似的。”
裴雲嵐撇嘴，“現在是我問你呢，師父！”
“人都有年輕的時候不是？”君墨羽平靜道。
“師父的意思是父皇是在年輕的時候到這裏來的？”裴雲嵐皺眉，“就算是一座清樓，留下墨寶對皇帝的名聲也是有不好影響的吧，當時是發生什麽事情讓父皇如此沖動？”
君墨羽斜了裴雲嵐一眼，“皇帝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地給別人留下話柄，可如果當時他還不是皇帝呢？”
“陳年往事啊！”裴雲嵐張大嘴，隨後興致勃勃地坐到君墨羽身邊，扒拉著他的袖子，好奇道，“師父快給徒兒講講唄。”
“沒什麽好說的。”君墨羽戳了戳她的額頭，單手撐住下巴，輕斂下眸子，如玉的臉龐從容中透著幾分猜不透的寡淡，就連毫無波動的話語似乎悄然間也帶上了幾分變化莫測。
“不過是兩男人為了一個魁首爭風吃醋，大動幹戈的無趣事情罷了。”
#####謝謝銀魂—逆卷煴歌的打賞，看見得有些晚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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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蠢丫頭，本座什麽時候老了？！”
……
“小姐小姐，我們去放天燈吧！聽說很靈的！！”丫鬟捧著兩盞天燈擠回到沈香玉身邊，興奮地叫喊道，然而，她卻沒有聽到沈香玉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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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香玉攥緊手，明明滅滅地燈火落在她的臉上，遮蓋住她煞白的臉色。
“夠了！”沈香玉深吸一口氣，“起來吧，下次註意點，要是被別人聽見了，說不定你現在就沒命了。”
“是，奴婢記得了。”丫鬟小心翼翼道。
見丫鬟被嚇到，沈香玉彎彎嘴角，緩和了神情，如平日並無兩樣，“走吧，一起去放天燈。”
“是。”得到同意的丫鬟此時卻沒了之前的興高采烈，垂著頭小聲應道。
眼睜睜地看著沈香玉穿過人群，小丫鬟輕皺眉，“怎麽覺得小姐在找什麽人似的？”
可是小姐怎麽會認識滄州的人呢？
……
滄州地處江南，最不缺的就是小橋流水，當數最熱鬧的是城中最大的那座洛水橋。
幽幽洛水仿若從天上而來，兩側是青磚長廊，平日便是游玩的好去處，再加上今晚的燈會更是擠滿了人。
一盞盞河燈漂浮在水面，嬌俏的女子誠心許願，不知水中洛神能否聽見。
站在橋頭，裴雲嵐找人借了一只筆，思索一番後，當即在天燈上寫下“羽毛師父”四個大字，將筆遞到君墨羽眼前，毫不意外地收獲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師父，就寫個名字嘛！”裴雲嵐撒嬌。
君墨羽一臉拿你沒辦法的神情，接過筆，唇角輕翹，大手一揮，氣勢磅礴的四字落在娟秀小字旁邊。
君墨羽扔掉筆，“放吧。”
裴雲嵐盯著那四個大字，沈默半晌，“我還是重新去買一個，寫上我和雲慕華的名字好了。”
君墨羽臉一黑，“你個混賬東西說啥玩意兒？”
裴雲嵐癟嘴，“你才小騷狐貍呢！為人師表就不能正經一點？！”
君墨羽對上裴雲嵐不滿的目光，有些無辜，“這便是為師給你的定論難道還不夠正經嗎？那好，為師換一個，小浪蹄子……”
“夠啦！”裴雲嵐一臉悲憤，“狐貍就狐貍吧，至少還是一條生命，後面這個被啃得就只剩下蹄子了。”
君墨羽笑，安慰道，“放心，即使本座啃了你，也會留下你順滑的皮兒，本座正好缺件披風。”隨後，他壓低了嗓音，“況且，小騷狐貍的滋味兒那麽美，本座自然要留起來，慢慢品嘗。”
挑逗意義極強的話語在他嘴裏打了兩個轉，頓時就如那小勾子一般誘人，讓裴雲嵐不由得紅了臉，罵道，“真該讓那些百姓看看，被他們奉若神明的國師大人就是個花花腸子！”
末了，她小聲嘀咕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師父是從窯子裏出來的呢。”
君墨羽輕哼一聲，“別人求都求不來呢，你個丫頭真是不知趣。”
裴雲嵐嫌棄地撇嘴，放飛手中的天燈。
漫漫夜空下，糊上薄薄紙糊的天燈晃晃悠悠的，仿佛風一吹就會破個大洞，明明如此脆弱，此刻卻慢慢飛遠，好像真如之前小販說的那般，將要飛到月老手中，以全世間癡男怨女的夙願。
君墨羽收回眼，看向目不轉睛的裴雲嵐，“還想去哪裏？”
裴雲嵐拉著他的手，慢悠悠地往回走，東看一下西摸一下，忙得不亦樂乎。
直到走到一條熱鬧的街道前，盯著絡繹不絕的大笑男人們，裴雲嵐揚起嘴角，“師父……我們去這裏看看吧。”
君墨羽順著她的指尖看去，花街酒巷中，那占了大半個街道的清樓格外的顯眼，除了男人外，還能依稀見到有女子結伴進去，生意很是熱鬧。
“師父，去看看嘛！又不是青樓！”裴雲嵐晃晃他的手臂，拽著人就跑，“看名字應該是藝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這麽氣派，都快趕得上醉鄉樓了。”
“小姐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剛跨入門就見有個半老徐娘沖裴雲嵐一笑，面容姣好，身上透著成熟女人的風情，雖風騷卻不會讓人覺得低俗。
“咋們可是遠近聞名的藝樓，除了我們樓裏的姑娘少爺們多才多藝外，還因為樓中接待的達官貴人也多，就連京都也有不少官人來過呢。”
“是嗎？”裴雲嵐笑，“都有哪些人？”
掌櫃掩唇一笑，“這個就不能透露了，畢竟關系到貴人的名聲，咋們樓裏自然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公子小姐都是回頭客呀！不過我們樓裏可是珍藏有一副墨寶，就是最尊貴的客人留下的。”
“最尊貴？”裴雲嵐一笑，“夏國之大，最尊貴的人就那麽一個，莫非是上面的那位？”
“這可不是奴家說的，”掌櫃拍拍胸口，“小姐這邊請，這是廂房，需要什麽可以直接吩咐小二。”
眼見著掌櫃離開，裴雲嵐忍不住湊到君墨羽面前，問，“那位留下墨寶的客人真的是父皇？他一把年紀了還不知羞，跑到什麽清樓來？！”
君墨羽覺得有趣，“他是你父皇，怎麽聽著倒像是仇人似的。”
裴雲嵐撇嘴，“現在是我問你呢，師父！”
“人都有年輕的時候不是？”君墨羽平靜道。
“師父的意思是父皇是在年輕的時候到這裏來的？”裴雲嵐皺眉，“就算是一座清樓，留下墨寶對皇帝的名聲也是有不好影響的吧，當時是發生什麽事情讓父皇如此沖動？”
君墨羽斜了裴雲嵐一眼，“皇帝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地給別人留下話柄，可如果當時他還不是皇帝呢？”
“陳年往事啊！”裴雲嵐張大嘴，隨後興致勃勃地坐到君墨羽身邊，扒拉著他的袖子，好奇道，“師父快給徒兒講講唄。”
“沒什麽好說的。”君墨羽戳了戳她的額頭，單手撐住下巴，輕斂下眸子，如玉的臉龐從容中透著幾分猜不透的寡淡，就連毫無波動的話語似乎悄然間也帶上了幾分變化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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