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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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中一場大火讓滄州百姓措手不及，熊熊烈火雖然沒有蔓延開來，但只站在外面便能感受到火勢之大。百姓聚集在外，看著匆忙而來的守衛軍沖進城主府，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兵刃交加，廝殺慘叫，火勢沒有掩蓋住一切，聽聞到動靜的百姓一傳十十傳百，卻不敢輕舉妄動，直到一切都平息。
在火光沖天之中，緊閉的城主府大門從內打開，窈窕的身形背著光，看不清面容，擡眼望去，只能感受到明黃的火焰落在她周身就像給她渡了一層金邊，就像是從天邊而來的玄女，讓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苗正虎種種罪行敗露，百姓眼中除了震驚和愉悅外，更多的是雙膝跪地，跪拜在門口，以頭搶地，高聲疾呼千歲。
……
“昨夜城主府動亂，滄州百姓聞訊而至，就見到那大門緩緩打開，漫天大火之中，五公主踏著祥雲而來，周身金光不能直視……”
“停停停！你是上哪兒去晃悠了一圈，回來後就滿口胡言。”夜十三實在聽不下去，趕忙打斷了夜九手舞足踏的動作，翻翻白眼。
夜七擦拭著手上的彎刀，笑，“這是去哪個酒樓裏聽說書人說的吧。”
夜九點點頭，“果然還是七哥懂我。”
“踏著祥雲而來之後呢？別停啊！”夜十六睜著一雙大眼，連忙催促，興致勃勃。
有了欣賞的同道中人，夜九眼前一亮，興致更足，拽著夜十六就跟撿了個大寶貝似的，“話說那公主踏著祥雲而來，白色衣袖輕輕一揮，身後的大火瞬間熄滅……”
“噗——！！”夜十三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些嘴不留門的說書人是準備將昨晚辛苦半夜將火滅掉的士兵置於何地？”
“別說那些士兵了，就是他們口中仙女一樣的五公主昨晚都差點困死在火海裏沒能出來。”夜七涼涼道。
夜九聳聳肩，“沒辦法啊，現在的五公主在滄州百姓的眼裏就是天上的菩薩，地上的神女，一到滄州就解了名醫們束手無辭的疫病，還除了苗正虎這個害蟲，光聽那些傳聞，就連我都要信了。”
夜十三：“……那你還去打聽這些。”
夜九瞇起眼，意有所指地看了後院一眼，“沒辦法啊！對五公主很好奇嘛！”
夜七挑眉，看向從庭外走來的藥老，問，“藥老，五公主還守在門外？”
“不會吧？五公主有這麽好的耐心？”夜十六瞪大眼，看向藥老，“這都在外面站了幾個時辰了吧。”
“想不到五公主嬌生慣養的，還有些毅力。”夜十三道，“昨晚忙活了半夜，太子昏迷，處理混亂的城主府一夜未眠，大早上的就跑到門外來守著，到真讓我佩服。”
藥老看著他們笑嘻嘻的樣子就來氣，不耐煩地擺手，“一群不長眼的玩意兒，都一邊兒去！別瞎摻和！！”
“藥老，可是五公主做了什麽對不起主人的事情？”夜七晃了晃手上的彎刀，刀鋒映出的冷光落在他臉上帶起陣陣寒意，就像是隨著提著刀就可以出去宰人一樣。
“你們不準瞎摻和！”藥老見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頓時警告道，“沒有主人的命令，你們誰都不準打五公主的主意。”
夜十三頓時慫下肩，一臉失望。
藥老吹了吹胡子，冷眼掃了他們一眼，轉過身道，“公主這邊請。”
夜部的人頓時直了直身子。
裴雲嵐還沒跨入庭院就能感受到那沒有絲毫友善氣息的氣氛，等見到夜部之人，那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她戳出幾個大窟窿。
微微斂下眼皮兒，裴雲嵐問藥老，“師父在哪裏？”
藥老自然也是註意到了夜部的敵意，但他卻沒有制止的意思，聽得問話後，指了指前面的小院，“主人在裏面。”
裴雲嵐謝過藥老之後，進了小院。
夜七皺皺眉，“藥老，主人有說要見五公主麽？”
“沒有。”藥老一臉淡定。
夜十六眨眨眼，“完了，快去通知太子殿下準備一副棺材來給五公主收屍吧。”
藥老擡了擡眼皮兒，“怕什麽？最多就是斷幾根骨頭，掉一層皮兒，死不了。”
夜九扯了扯嘴角，眼中毫無波動。
一個公主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
裴雲嵐走進空無一人的院子，卻沒有閑心去註意其中有些什麽，盯著緊閉的房門，裴雲嵐輕推了推，不出意外地紋絲不動。
“師父，你打開門可好？”裴雲嵐伸出手緊貼在房門上，“我有些話，想要當面和師父說。”
輕風拂過，吹過院中枝葉，安靜的院子裏只有樹葉碰撞的窸窣聲響，沒有回應的回應讓裴雲嵐抿了抿唇，靠在房門邊，望著屋檐外的高空，輕聲道，“我在這裏等著師父出來。”
小聲的話語從唇縫中鉆出，很快就消散在風中，但裴雲嵐知道君墨羽一定能聽見，只要他在屋子裏。
耍賴一般的話語依舊沒有得到回答，裴雲嵐放松了身體，靠在門口，盯著落葉，緊繃的身體一旦松懈下來，鋪天蓋地而來的便是困倦。
屋內，久久沒再聽見動靜的君墨羽微睜開眼，側耳輕聽半晌之後，細小卻綿長的呼吸聲落在耳裏，就如同蜷縮在門外的小動物一般。
眸子動了動，眼裏閃過一絲暗沈，撐起的手臂放下，君墨羽重新躺回貴妃榻上，闔上眼，如同冰冷的雕塑。
……
“公主？公主！！”
裴雲嵐猛地驚醒，迷茫地看向眼前的藥老。
藥老攙扶起裴雲嵐，淡聲道，“城主府來人找公主回去。”
裴雲嵐揉揉眉頭，清醒過來，看了看天色，目光從緊閉的房門上收回，“那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來。”
藥老搖搖頭，“公主不用來了，主人不想見你就是等死在這裏都不會看你一眼。”
裴雲嵐一僵，輕垂下眼，只留下一句“我會來的”，便匆匆離開。
藥老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翹了翹唇。
咱家主人可不是能隨便欺負的主兒，就得給點教訓以振夫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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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正虎種種罪行敗露，百姓眼中除了震驚和愉悅外，更多的是雙膝跪地，跪拜在門口，以頭搶地，高聲疾呼千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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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點點頭，“果然還是七哥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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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夜十三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些嘴不留門的說書人是準備將昨晚辛苦半夜將火滅掉的士兵置於何地？”
“別說那些士兵了，就是他們口中仙女一樣的五公主昨晚都差點困死在火海裏沒能出來。”夜七涼涼道。
夜九聳聳肩，“沒辦法啊，現在的五公主在滄州百姓的眼裏就是天上的菩薩，地上的神女，一到滄州就解了名醫們束手無辭的疫病，還除了苗正虎這個害蟲，光聽那些傳聞，就連我都要信了。”
夜十三：“……那你還去打聽這些。”
夜九瞇起眼，意有所指地看了後院一眼，“沒辦法啊！對五公主很好奇嘛！”
夜七挑眉，看向從庭外走來的藥老，問，“藥老，五公主還守在門外？”
“不會吧？五公主有這麽好的耐心？”夜十六瞪大眼，看向藥老，“這都在外面站了幾個時辰了吧。”
“想不到五公主嬌生慣養的，還有些毅力。”夜十三道，“昨晚忙活了半夜，太子昏迷，處理混亂的城主府一夜未眠，大早上的就跑到門外來守著，到真讓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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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三頓時慫下肩，一臉失望。
藥老吹了吹胡子，冷眼掃了他們一眼，轉過身道，“公主這邊請。”
夜部的人頓時直了直身子。
裴雲嵐還沒跨入庭院就能感受到那沒有絲毫友善氣息的氣氛，等見到夜部之人，那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她戳出幾個大窟窿。
微微斂下眼皮兒，裴雲嵐問藥老，“師父在哪裏？”
藥老自然也是註意到了夜部的敵意，但他卻沒有制止的意思，聽得問話後，指了指前面的小院，“主人在裏面。”
裴雲嵐謝過藥老之後，進了小院。
夜七皺皺眉，“藥老，主人有說要見五公主麽？”
“沒有。”藥老一臉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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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扯了扯嘴角，眼中毫無波動。
一個公主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
裴雲嵐走進空無一人的院子，卻沒有閑心去註意其中有些什麽，盯著緊閉的房門，裴雲嵐輕推了推，不出意外地紋絲不動。
“師父，你打開門可好？”裴雲嵐伸出手緊貼在房門上，“我有些話，想要當面和師父說。”
輕風拂過，吹過院中枝葉，安靜的院子裏只有樹葉碰撞的窸窣聲響，沒有回應的回應讓裴雲嵐抿了抿唇，靠在房門邊，望著屋檐外的高空，輕聲道，“我在這裏等著師父出來。”
小聲的話語從唇縫中鉆出，很快就消散在風中，但裴雲嵐知道君墨羽一定能聽見，只要他在屋子裏。
耍賴一般的話語依舊沒有得到回答，裴雲嵐放松了身體，靠在門口，盯著落葉，緊繃的身體一旦松懈下來，鋪天蓋地而來的便是困倦。
屋內，久久沒再聽見動靜的君墨羽微睜開眼，側耳輕聽半晌之後，細小卻綿長的呼吸聲落在耳裏，就如同蜷縮在門外的小動物一般。
眸子動了動，眼裏閃過一絲暗沈，撐起的手臂放下，君墨羽重新躺回貴妃榻上，闔上眼，如同冰冷的雕塑。
……
“公主？公主！！”
裴雲嵐猛地驚醒，迷茫地看向眼前的藥老。
藥老攙扶起裴雲嵐，淡聲道，“城主府來人找公主回去。”
裴雲嵐揉揉眉頭，清醒過來，看了看天色，目光從緊閉的房門上收回，“那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來。”
藥老搖搖頭，“公主不用來了，主人不想見你就是等死在這裏都不會看你一眼。”
裴雲嵐一僵，輕垂下眼，只留下一句“我會來的”，便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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