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Tied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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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差帶著心腹,正在車裏悠哉地抽著雪茄。他剛剛與梁龍璽通完電話,心情甚好。

“梁龍璽那邊的錢打過來了嗎?”拉差用老撾語問他的下屬。

“打過來了,老板。”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幫老梁拖上這麽些時間,就能拿到錢。今天真是好日子,又能拿到貨,又能拿到錢。”拉差撫掌大笑,他吸了口雪茄,“既然老梁那邊的錢到了,咱們就可以給剛剛分開的老朋友打個電話了。”

“是,老板,電話已經接通了。”拉差的手下將手機遞給拉差。

拉差翹著二郎腿,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問候道:“老朋友,你好嗎?”

羅羽飛冷笑:“我好不好,你這個老朋友不是一清二楚嘛。”

“瞧你這話說的,”拉差露出了一口大金牙:“我知道羅老板關心你的弟弟。我也覺得老梁這件事做得不地道。所以我這不是馬上就打給你了嘛。”

“哦?”羅羽飛陰著個臉:“那我倒是要謝謝你了。”

“大家這麽多年的合作關系了,我肯定是站在羅老板這邊的嘛。我願意幫羅老板,那也要看羅老板願意不願意幫幫我了。”

“我弟弟在哪兒?”羅羽飛語氣輕輕的,從電話裏聽不出喜怒,甚至感覺不到他有多著急。

“羅老板不要著急嘛。”拉差笑道:“我正好有個問題想請教下羅老板。羅老板要是告訴我答案,我自然會告訴羅老板你想要知道的。”

“呵,你說說看。”

“我知道羅老板不打算在這個行業繼續幹下去了。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什麽授魚漁的,羅老板明白我的意思吧。羅老板既然都不在這一行了,那麽紅冰的配方,可以告訴我了吧。”

“可以啊,”羅羽飛答應得很痛快:“黑索金,三硝基甲苯,鋁粉,石蠟,氯化鈣。”

“羅羽飛!你他媽耍我!這他媽是狗屁紅冰,這他媽是炸彈!”拉差憤怒地吼著:“你是不是不想要你弟弟的命了。”

“恰恰相反,”羅羽飛的聲音不徐不疾:“我想問的是,拉差先生想不想要你的命了。仔細聽,我給你聽個好聽的聲音。”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拉差慌張地問:“什麽聲音?”

“老板,好像是炸彈的聲音!”拉差的一個下屬叫道。

“羅羽飛!你他媽給我裝炸彈!”

“這個炸彈本來不會啟動的。奈何拉差先生太會做生意,我也是沒辦法啊。”羅羽飛嘆了口氣:“哦對了,別想著跳車,你讓你的手下看看,是不是車鎖打不開了呢?”

“羅,羅,羅羽飛,你想怎麽樣?”拉差和手下不停拉著門,但沒有任何打開的跡象。

“別費勁了,你的車還是防彈玻璃的,”羅羽飛輕聲道:“所以現在,拉差先生可以告訴我,我弟弟的去向了嗎?”

胸前的傷隱隱作痛,前面的車又開得飛快,可真是苦了秦晟這個許久沒有開過車的人。好在除了開始是開在市區,其他時候都是在高速公路上,前面的車並沒有那麽容易發現他。

約莫兩小時後,汽車的速度漸漸減慢,在一個高速路口轉了彎。秦晟留意了一下牌子,上面指的是裕豐村。

再往前就是人煙稀少的村落,秦晟知道,再跟下去,就會有暴露的風險。他將車停在了路口的一個蘆葦蕩裏,尋了下車上有沒有易攜帶的防身物品。

許思凜是個愛幹凈的人,整輛車被他收拾得一塵不染。

車內尋找無果,秦晟下車打開了後備箱。那副名叫《暗屋》的畫作歪歪扭扭地躺後備箱內。秦晟珍惜地撫摸著這幅畫,“對不起了,我開車的技術實在是不好。”

他將畫微微擡起,在左下角的暗格內,一個千斤頂與扳手靜靜躺在黑絨布上。秦晟將扳手拿起,甩了兩下感覺重量,甚是順手。他環顧四周,只有幾只鳥兒在天空盤旋。

小心翼翼關上後備箱,秦晟眺向遠方的村莊。

與土鳥子村的破舊村屋相比,裕豐村村如其名,給人以非常富裕的感覺。灰瓦紅墻的村屋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幾縷煙霧從小屋的煙囪中裊裊升起。再向後看,一顆三米多粗的大槐樹旁,幾棟三層小樓尤為顯目。小樓明顯走的是法式風格,米黃色的石墻外,四根寶瓶柱支撐著大屋檐,彰顯屋主人的財力。

“這村裏的人夠有錢的。”秦晟思考片刻,決定從左邊的三層小樓開始探查。

羅羽揚從黑暗中醒來。他被重重的鎖鏈吊在空中,沒有任何支立點。

擡眼看向前方,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手握駭人的棍棒,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口幹舌燥,羅羽揚啞著嗓子問道:“有水嗎?”

那幾人顯然也註意到他醒過來,都齊齊看向了中間那人。

王小海此時沒有再戴著狼臉面具。他厚重的眼鏡換成了隱形,土舊的棉衣也變成了西裝。整個人一看就是經過了一番收拾,比從前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想喝水?”王小海笑得不懷好意:“我來餵你。”

他從水壺裏倒了杯水,沒有直接給羅羽揚,而是先含了一口在自己口中。他慢慢接近羅羽揚,一手就捏住了羅羽揚的兩腮,企圖將水渡到羅羽揚口中。

看出他的目的,羅羽揚瘋狂搖頭。鎖鏈冰冷,嘎吱作響。

“你不要這麽不配合!”王小海沒有成功。他咽下口中的水,咬牙切齒說道:“現在是你想要喝水。你最好抓住機會,如果再這麽反抗,你就沒水喝了。”

後面的幾個人起哄:“嫂子,海哥餵你的水,不是更甜嗎?”

“對啊,嫂子,害羞什麽!”

“快喝快喝!”

王小海得人助威,更是神氣。他又含了一口水,向羅羽揚接近。

“呸!”幹涸的口腔沒有濕度,羅羽揚與其說是吐口水,不如說只是變相表現了自己的不配合。

王小海臉徹底陰下來。在這麽多人面前,羅羽揚無疑是在不給他面子。

“你以為你現在在誰手裏,嗯?秦晟拍到那幅畫又怎麽樣,見到了你又怎麽樣,你還不是到了我手裏!”王小海捏得更加用力。

疼痛令羅羽揚本能地側過臉去,試圖用肩膀頂走王小海的手。

但反抗顯然是無效的。

王小海將他的頭扳正,警告道:“反抗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羅羽揚此時頭痛欲裂,但他還是用力瞪著王小海,心道:“誰他媽是嫂子。”

王小海笑了,他笑得詭異至極。

被羅羽揚這樣瞪著,反而激起了他心裏的那團火。

他向後退了兩步,咕咚咕咚將手上的那杯水都喝了。回頭又去接了一整盆水。

他揚著頭,得意極了,用憐憫的口氣對羅羽揚說:“你別這麽看著我。你這樣一個水靈靈的人,我怎麽舍得你幹著呢。”

說罷,便將整整一盆涼水潑向了羅羽揚。

傾盆而下的水淋濕了羅羽揚的頭發,沾濕了羅羽揚的眼睫,浸濕了羅羽揚的衣衫。他打了個寒戰,涼水令鎖鏈更加冰冷。

屋內的人哄堂大笑。

王小海貼近羅羽揚,舌尖舔了舔上唇,假裝關切地問道:“現在,還想要水嗎?”

羅羽揚垂眸,對他不予理睬。

呲啦一聲響,羅羽揚的上衣被王小海撕開,白皙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王小海幾近癡迷地看著他,念叨著:“真美啊,羅老師,你可真美!和我夢裏的你一模一樣。不!比我夢裏的你還要好看。”

“幹他!幹他!幹他!”站在王小海身後的人有的起哄,有的大笑,有的則眼睛也在發光,貪婪地盯著羅羽揚。

羅羽揚擡起頭,看向屋內的每個人。他全身都在顫抖,憤怒低語:“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我讓你知道死字怎麽寫!”

“死?”王小海好像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死不了。”他一只手撫摸著羅羽揚的臉頰,臉部表情享受又愉悅:“羅羽飛不敢殺我,梁龍璽也需要用我。我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真正紅冰配方的人。我給羅羽飛的那張配方,少了最重要的一味材料。沒有那個材料,他是做不成紅冰的。所以,就算他知道我真的把你怎麽樣了,他也不會把我怎麽樣。”

“海哥,別跟他廢話了,上了他吧。”一個大漢催促。

“海哥,兄弟們也好久沒開葷了。小嫂子看起來真不錯,不如,咱們一起玩玩?”另一個瘦子搓著手掌,躍躍欲試。

“臥槽,對啊,海哥一起啊。”有人跟著起哄。

王小海轉身,看著他們,眼神冰冷:“你們想看?還是想上?”

瘦子沒有發現不對,他目光還在盯著羅羽揚沒離開,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來:“看著比他媽女人還嫩,聲音也好聽,哥哥們肯定讓你一會兒欲生欲死的。”

身旁的人捏了捏瘦子的衣角。瘦子依然沒有察覺,笑著對那人說:“放心,一會兒咱們一起玩。”

槍聲響起,瘦子捂住自己下方的蛋,痛嚎兩聲,就沒了人氣兒。

“玩他,你也配!”王小海吹了吹槍管。

周圍的幾個人拿起了棍棒:“海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小海不慌不忙,他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槍,又看了看他們手裏的棍棒,笑道:“沒什麽意思,不該肖想的人你們就不要想,不然我也想看看,是你們的棍棒快,還是我的槍快。”

幾個人相互對視,都收回了手上的武器。

“王小海,你這個變態!”羅羽揚臉色煞白,他從未親眼見過殺人,而王小海這樣視人命如草賤,更是令羅羽揚心驚。

“怎麽,”王小海重新走到羅羽揚面前,“現在才知道我是變態嗎?那你現在,就要被變態親了。”說著,他捏起羅羽揚的臉,嘴唇就貼了過去。

羅羽揚哪裏肯,在王小海舌頭快伸進時,羅羽揚一口就咬了下去。

“我操你媽!”王小海吃痛,一個巴掌就扇向羅羽揚的左臉。

羅羽揚白凈的面頰上,一個紅色掌印尤為明顯。王小海力氣之大,直接將羅羽揚扇暈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小弟從外面走進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瘦子,吃了一大驚,哆哆嗦嗦對著王小海說:“海哥,梁哥電話找你。”

梁龍璽是個老狐貍,他的電話從來只打到村內固定電話。

王小海回頭看了眼羅羽揚,跟後面的人說:“留下兩個人在這裏看著他,其他人,跟我走。”

“是,海哥。”

“海哥,那瘦子的屍體怎麽辦?”

“扔出去,餵狼。”

“啊,是。”

備註:下一章,我們的老攻就要來救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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