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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A littl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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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羽揚低下了頭,秦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羅羽揚的肩膀微微顫抖,秦晟那一刻生出了對羅羽揚的一絲心疼。

秦晟起身開門先向外探了探頭,確保真的沒人了,他才關好門並上了鎖。他轉身走到羅羽揚的面前,張開了雙臂。羅羽揚擡頭,淚眼汪汪,摘下了幾乎沒有度數的眼鏡,放在餐桌上,接著直接撲入了秦晟的懷抱,瘋狂吸食著屬於秦晟的味道。

秦晟慢慢拍著羅羽揚的背脊,耐心得如同哄初生嬰兒的母親,輕聲道:“一切都會變好的。”

羅羽揚擡頭,兩人四目相對,瞬間就情不自禁。皓齒廝磨著彼此的唇瓣,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只想把對方揉入骨髓。他們的舌尖纏繞,溫度驟升,這次的癡纏與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像是二人都知道他們要面臨的是離別,所以欲望更加濃烈,渴求更加深刻。

津液順著羅羽揚的唇角流下,他仰著頭,感受著秦晟對他脖頸的侵略。他保持著近乎獻祭一般的姿勢,任由秦晟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沒有過多的潤滑,秦晟頂入了羅羽揚的後穴。疼痛與緊致使得二人紛紛發出了一聲嗚咽,但他們沒有停歇,羅羽揚緊緊夾著秦晟的陰莖,不舍,沈醉,身體在訴求著被填滿,來滿足他們無法自控的情欲。

“秦晟,我愛你。”

激烈的抽插突然停止,秦晟默默望著羅羽揚,眼神覆雜,這是羅羽揚第一次對秦晟說出這三個字,飽含著所有的深情,可秦晟卻不知如何去回應。他一口咬住了羅羽揚的鎖骨,羅羽揚發出了小獸般的嘶吼。秦晟用力抱住羅羽揚,松口後伴隨的是一聲輕嘆。而輕嘆過後是更加猛烈的沖撞,除了肉體的癡纏,秦晟不想也不敢再去想些什麽,此時,只有毫無章法的入侵,才能緩解秦晟的心痛。

是的,他對羅羽揚的反應心痛了,他不停撫摸著眼前這具美好的酮體,手指嵌入羅羽揚的皮膚,那是對占有欲的釋放。秦晟是真的動了想把羅羽揚帶走的心思,他舌尖舔過羅羽揚的乳尖,羅羽揚全身顫栗,快感不停沖刷羅羽揚的理智。他無法思考,眼淚沖刷了他的面龐,淚珠滑過嘴角,鹹鹹的。他來不及品嘗,嘴角的淚珠就被秦晟的舌尖卷走,送入羅羽揚的口中,或甜,或鹹,或苦。

他們周身都已濕透,連屋內的空氣都是粘膩的。

秦晟將羅羽揚翻過來,從身後不停碰撞著羅羽揚的身體。他一手扣住羅羽揚的下巴,用力逼著羅羽揚望向雪白的屋頂,露出美麗的天鵝頸。白皙的脖頸在強烈的快感下泛著粉紅,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這個身體的主人有多麽的沈淪。

正午的太陽灑在羅羽揚身上,透過百葉窗,明暗交錯,活似一張囚網。秦晟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在他發出難以壓抑的悶哼之後,無數的白濁噴射而出,像天空中飄下的雲朵,分散在羅羽揚平滑的背上彌漫開來。

從肩胛骨到後腰,每一個地方精液噴射過的地方都在陽光中閃耀。這美景看呆了秦晟,他後知後覺將羅羽揚背上的精液抹開,漸漸,一些白濁融入了羅羽揚的毛孔,滲入了他的肌膚,只留下了淡淡的腥氣,而另一些,則凝固成了白漿,在羅羽揚背後記上了淫靡的痕跡。

羅羽揚的喘息聲牽動著秦晟的每一根神經,肉棒的反應比本人更加誠實,秦晟再一次硬了。

射精以後,第二次的進入尤為溫柔。秦晟慢慢減緩了抽插的速度,他一手扶住羅羽揚的後腦,輕揉著羅羽揚的發絲,懷中的少年,溫軟乖巧。秦晟不由露出了笑容:“咱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也是這麽大汗淋漓的。”

羅羽揚感受著秦晟的律動,也微笑了起來:“那次可和這次不一樣,那次的大汗淋漓,是你進不來著急流的。”

秦晟把陰莖退了出來,表示對羅羽揚取笑自己的抗議。

羅羽揚笑意更濃,他反身騎乘在了秦晟的身上,一點點把秦晟的陰莖放入自己的身體:“我以為像你們這樣的成功人士,在這種事情上,不該這麽生疏。”

秦晟猛烈頂了十幾下:“你說誰生疏。”

羅羽揚慌忙嗚咽求饒:“輕點,你這是要榨幹我。”

秦晟滿臉得意:“讓你再說我生疏。”

羅羽揚靠近秦晟的耳旁,與秦晟耳鬢廝磨:“就是沒想到你這麽會撩的一個人,做這種事倒是第一次。”

秦晟吻了吻羅羽揚的額頭:“很正常,我又沒學過這些,你不是也沒學過,我們兩個才可以一起探索啊。”

他們身體緊貼著彼此,羅羽揚倚偎在秦晟的身上:“好多關於你的,我都不知道啊。”

秦晟一邊拍著羅羽揚的背脊,下身輕輕動起來:“我人都在你身體裏了,你還有什麽能不知道的。”他哄著羅羽揚:“乖,你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我們這一個月不也是一點點了解的麽。”

羅羽揚點了點頭:“是,我以前都沒想過你不會畫畫。”

“我不會畫畫有什麽稀奇的?”

羅羽揚隨著秦晟的律動回道:“我以為你們豪門都要學三件套,鋼琴,畫畫,網球。”

秦晟笑出了聲:“你這三件套,我一樣也不會。”他用拇指擦了擦散落在羅羽揚鼻頭的汗珠,又覺得羅羽揚剛才的話實在好笑,看向羅羽揚的眼神都越發溫柔。

“那你們學的三件套是什麽?”羅羽揚幹脆也不動了,感受著秦晟在他的身體裏,同他傾談倒是超越了性的欲望,成為了他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怕羅羽揚著涼,秦晟微微側身挪動了下身子,他抓住被子,一用力就批在羅羽揚的身上:“我想想啊,我學的三件套大概是政治,商業,高爾夫吧。”

“除了高爾夫,其他的都好無聊哦。”羅羽揚從秦晟身上起來,摟著秦晟一起躺下,他將被子拉了拉,確保兩人都被蓋住了,感嘆了一下:“當大戶人家的孩子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嘛。”

秦晟側了側頭:“高爾夫也是為了和人談生意用的,都挺無聊的。”

羅羽揚回了聲嗯,就打了聲哈欠。

“羽揚,你跟誰學的畫啊?”秦晟補問了一句。

羅羽揚都睜不開眼了,嘴裏嘟囔著什麽秦晟沒有聽清。秦晟拍了拍身邊懨懨欲睡的羅羽揚,最終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困了?困了就睡會兒吧。”

看著羅羽揚在自己身邊舒適安逸地閉上雙眼,秦晟此時無比想來一根事後煙。眼前的溫情對他來講無比荒誕,荒誕到他一個商界精英都想給自己頒個影帝獎。

羅羽揚這一睡就是半個小時,期間,秦晟的視線就完全沒有離開過他,哪怕他們二人剛剛有過最親密的接觸,秦晟都覺得自己看不透他。

羅羽揚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稍顯模糊的臉:“我的眼鏡在哪兒呢?”羅羽揚問。

秦晟起身去桌邊找到,遞給了羅羽揚:“你不是沒什麽度數?”

“嗯,但不戴總感覺看不清你。”羅羽揚戴上眼鏡,秦晟的臉更加清晰起來:“我睡了多久?”

“也就半小時吧。”秦晟順手又給自己點了根雪茄,他舊話重提:“羽揚,和我一起走吧。”

羅羽揚沈默片刻:“我不能走,我舍不得我的學生們。”

“帶著他們離開。”

“這不現實。”羅羽揚揮揮手驅散了眼前的煙霧:“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你為什麽一定要留在這裏做老師呢!”秦晟的聲音略微顫抖:“你想達到的目標有很多方法可以實現啊!你和我回去,我可以給這裏投資,也可以想辦法聯系人,給這裏修路,我可以。。。。。。”

“秦晟。”羅羽揚打斷了秦晟的話:“你不要意氣用事,你剛才說的,都是不可能的。你投資,能投資多少?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這些都未必能夠。你聯系人修路,又要花多久的時間,這裏的孩子可以耗上多久?”

羅羽揚兩只手指捏住了秦晟的雪茄,拿到自己嘴邊吸了一口,他皺了皺眉,咳了兩下,顯然不適應這個味道:“我在這裏當老師,是因為老師只用一方黑板就可以成就棟梁,算是,以最小的力量,做出最大的貢獻吧。”

秦晟緘口不言。

“我知道我現在所盡的都只是綿薄之力,”羅羽揚把秦晟的雪茄熄掉,握著秦晟的手:“喜歡一只蝴蝶,追它,也許會讓它逃離的更快。我要種花,建造花圃,待春暖花開,蝴蝶自來。”(註)談起這個,羅羽揚的臉上有了笑意:“我的每一個學生,都是那含苞待放的花朵,我培育他們,待他們成長,他們自能收獲到屬於自己的蝴蝶。”

秦晟看向羅羽揚的目光深邃,“這個地方,值得你付出你的青春嗎?”

“值得。”

秦晟緊閉雙眼,羅羽揚說的話太真了,要不是他知道這個村的秘密,他都要被羅羽揚感動了,犯罪分子是狡猾的,秦晟提醒著自己。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與其多番勸阻引起羅羽揚的懷疑,不如先將眼前的這條魚放一放。

“我一會兒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打算讓許秘書來接我了。”秦晟臉上透著些不舍,“等我回去,我們再聯系,羽揚,答應我,別和我斷了聯系。”

“嗯,早上我說的話過激了,我向你道歉。”

“你不用道歉,”秦晟回道:“只要你不和我說分手,你就永遠不需要和我道歉。”

羅羽揚被秦晟美麗的話語包裹著,這樣完美的男人,他怎麽舍得和其分開:“山路不好開,你和司機說小心點,到了家就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秦晟眨了眨眼,露出了壞笑:“好啊,到時候我們可以視頻通話,我讓許秘書帶個新款手機過來,你的這個,早就該換了。”

羅羽揚剛要擡手拒絕,就被秦晟攔住了:“你可不能拒絕我,視頻通話太重要了。你不會忍心只讓我聽你聲,卻見不到你人吧。”秦晟狡黠一笑:“況且,我們可以用視頻通話玩個電話Play,嗯?”

羅羽揚羞紅了臉頰:“你懂的還挺多,不是說沒學過。”

“沒實踐過。”秦晟笑到:“不過有了你,我有大把可以實踐的機會。”

“別鬧了。”羅羽揚將衣衫重新穿好,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使他原本白得觸目驚心的肌膚有了血色,也更加誘人:“你也快點把衣服穿好,你明天走的話,今天要通知到校長和村長,給你餞行。”

“我不要他們給我踐行,說的話無外乎就是那些,無聊透頂。”

羅羽揚幹脆直接把衣服放在了秦晟腿上:“那也要去,不然以後你還怎麽來。”

秦晟聽到以後還能來,兩眼就放了光,把衣服直接扔到床角,撲向羅羽揚親了一口:“咱們先去洗個澡,你後背還有我的子孫呢,你就這麽穿上衣服了?怎麽,這麽想讓村長和校長知道我們剛才做了什麽呀!”

羅羽揚此時的臉更加紅了,他趕忙解開了剛剛系好的襯衫扣子,脫衣服時,後背的異物感變得相當明顯,他嗔怪道:“那快點吧,都怪你。”

秦晟笑得別提有多燦爛,摟著羅羽揚就去了浴室。

備註:註:源自高校老師李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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