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沈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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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要你還我一個人情。”
鳳娘吃吃笑了兩聲，調侃道：“沈大人該不會是要鳳娘免費送幾壇酒吧。”
“我調查過，毒娘子越獄之事你未參與，我想你應該是她的眼線，專門負責收集情報傳送消息的暗樁。有間酒肆是你們的聯絡點吧。”
鳳娘不置可否，低頭絞著手帕玩。
“你不肯離開酒肆，是因為你還繼續為毒娘子服務，就算你們不再打家劫舍，靠買賣情報還是能養活不少人。”沈一說：“我希望，你也能為我服務。”
“為你，還是為官府？”
“只為我個人。”
“我們打開門做生意的，只要給得起銀子行。沈大人專程跑來提醒鳳娘，難不成是想收了我這酒肆？”
沈一搖搖頭，說：“不，我是想請鳳娘代為傳話，問問毒娘子可還有其它消息給我。她送我的東西已經給我惹了不少麻煩，沒道理不給個交待就走人了吧。”
“毒娘子臨走前說過，這東西很重要，但到底是什麽有多重要她也不清楚。她送給沈大人，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幫上沈大人，其它的她也是不了解的。”
“送這東西給她的那位長輩是誰？”
鳳娘猶豫片刻，才說：“是江湖中一位長輩叔叔，當時那位長輩叔叔得知毒娘子嫁人數年無所出，怕她受委屈，便親自送來這禮物。毒娘子琢磨多年，也沒看出是什麽，她也曾四處尋找長輩叔叔想問個清楚，偏巧他老人家在送完禮的第二年就被官府捉住秘密處死，所以那東西也就成了一個謎。”
沈一聽罷，心神一動，有了主意。
“還有一事需要鳳娘出手相助。”
“你想讓我幫你查黑衣人？”鳳娘笑道。
沈一點頭，“黑衣人背後十有八九與官府有關，我若查得太緊容易打草驚蛇。如果鳳娘出手，定能事半功倍。”
“銀子方面……”
“但由鳳娘開價。”
“成交了。”
“謝過鳳娘。”沈一按照江湖規矩，抱拳致謝，“還望鳳娘一直守著有間酒肆，有需要時，沈某自人派人前往，到時還請鳳娘手下留情，多給些便利才是。”
“好說好說。”
“沈某還要麻煩鳳娘一件事，請鳳娘隨我去縣衙，照顧蘇涼。”
……
沈一回到縣衙後叫來阿左，交待他去查訪某十八年前江湖上神秘失蹤有地位的中年男子。鳳娘則熟門熟路地來到內衙，正巧看見做飯大嬸已燒好熱水，正往浴桶裏倒。
蘇涼只著褻衣站在旁邊，忽見鳳娘，興奮地沖著她揮手。
“浴桶都搬進屋子裏了，倒也舒服。”鳳娘笑道：“明日你就要去京城了，就讓我這做姐姐的來伺候你洗澡。”
蘇涼不習慣有人伺候洗澡，比劃半天鳳娘才明白，便在屏風後面等她入了浴桶才進去，看見水面上飄著厚厚的花瓣，這才一邊收拾她的衣服一邊陪著說話。
“蘇涼，你去了京城後，想說體已話也只能找沈大人說了。嗯，以後伺候洗澡這種活也該讓沈大人做才是。”
蘇涼羞得滿臉通紅，奈何嘴裏全是傷，不能開口反駁，只能乖乖地坐在浴桶裏玩水，佯裝沒有聽見。
鳳娘正說得高興，突然聽見外面有嘈雜聲。剛準備出去看看怎麽回事，門被人踢開，宗知靈一身正裝，驕傲地站在那裏。
鳳娘呀的大叫一聲，張開雙手，擋在浴桶前。
蘇涼不知何故，偏頭看見門外有侍衛，立刻沈入水底，不敢冒頭。
“蘇涼，你別以為你受了傷就能纏著沈哥哥！他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宗知靈大跨步走進屋裏，身後呼啦啦跟進七、八個宮女。
鳳娘見侍衛都留在外面，這才松了口氣，趕緊關了門，來到宗知靈身旁賠笑道：“公主，蘇涼嘴裏有傷不能說話，還請公主見諒。”
說罷，又拿著浴巾來到浴桶旁，裹著蘇涼將她扶出浴桶，有條紊的幫她穿好衣裳，這才一同來到宗知靈面前行禮。
宗知靈本來還氣沖沖的，當她看到蘇涼高高腫起的臉頰，噗嗤一聲笑了。“我皇兄並未打你的臉，你怎會腫成這樣？”
蘇涼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還是鳳娘圓滑，馬上回道：“公主有所不知，蘇涼不小心咬傷了舌頭和兩側的皮肉，這才腫得厲害。”
誰也不知道宗知賢是怎麽解釋這一切的，他們是皇室，想怎麽說都可以都有道理，就算解釋清楚又能如何。看宗知靈的態度也能猜到，宗知賢肯定是把事情推得幹幹凈凈。
蘇涼雖受了傷，但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也沒必要跟一個單純無敵的公主解釋太多。
宗知靈振振有詞地說道：“皇兄說你們是一場誤會。蘇涼，你實在太魯莽，皇兄只不過想多了解塑人師而已，你竟以為皇兄對你有企圖，非要鬧個咬舌自盡，自盡不成就拿我皇兄做人質！幸好我皇兄沒有大礙，他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否則你就算是再斷條腿，也要下地牢的。”
蘇涼看著鳳娘苦笑，心想這回她可真正是吃了啞巴虧！
鳳娘暗暗捏了捏蘇涼的手心，示意她不要沖動。
“公主說得是，謝謝公主教誨。”鳳娘也覺得憋屈，可面上還是得過得去，便替蘇涼說了這些場面話。
宗知靈教訓完了蘇涼，心情好了許多。她施施然坐下，玩著披帛，似在醞釀情緒。“聽說，明日你要跟我們一起回京？”
蘇涼不理會，鳳娘連忙點頭說是。
“沈哥哥說，以後你就是他私下請來的幫手，整日要跟著他在京兆府裏謀差事？”
蘇涼冷面冷眼，扭頭不理。鳳娘又忙不疊的說是。
“你可是喜歡上我的沈哥哥了？”
這回蘇涼有了反應，她盯著宗知靈，清澈雙眸裏寫滿了“與你無關”這四個大字。
“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沈哥哥是最熱鬧的附馬人選。就算父皇母後對我的婚事另有安排，沈哥哥至少也該娶個郡主，再不濟也會是某個朝廷官員的嫡女。”宗知靈高傲地斜睨蘇涼，不屑說道：“你這等賤民，根本配不上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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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娘吃吃笑了兩聲，調侃道：“沈大人該不會是要鳳娘免費送幾壇酒吧。”
“我調查過，毒娘子越獄之事你未參與，我想你應該是她的眼線，專門負責收集情報傳送消息的暗樁。有間酒肆是你們的聯絡點吧。”
鳳娘不置可否，低頭絞著手帕玩。
“你不肯離開酒肆，是因為你還繼續為毒娘子服務，就算你們不再打家劫舍，靠買賣情報還是能養活不少人。”沈一說：“我希望，你也能為我服務。”
“為你，還是為官府？”
“只為我個人。”
“我們打開門做生意的，只要給得起銀子行。沈大人專程跑來提醒鳳娘，難不成是想收了我這酒肆？”
沈一搖搖頭，說：“不，我是想請鳳娘代為傳話，問問毒娘子可還有其它消息給我。她送我的東西已經給我惹了不少麻煩，沒道理不給個交待就走人了吧。”
“毒娘子臨走前說過，這東西很重要，但到底是什麽有多重要她也不清楚。她送給沈大人，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幫上沈大人，其它的她也是不了解的。”
“送這東西給她的那位長輩是誰？”
鳳娘猶豫片刻，才說：“是江湖中一位長輩叔叔，當時那位長輩叔叔得知毒娘子嫁人數年無所出，怕她受委屈，便親自送來這禮物。毒娘子琢磨多年，也沒看出是什麽，她也曾四處尋找長輩叔叔想問個清楚，偏巧他老人家在送完禮的第二年就被官府捉住秘密處死，所以那東西也就成了一個謎。”
沈一聽罷，心神一動，有了主意。
“還有一事需要鳳娘出手相助。”
“你想讓我幫你查黑衣人？”鳳娘笑道。
沈一點頭，“黑衣人背後十有八九與官府有關，我若查得太緊容易打草驚蛇。如果鳳娘出手，定能事半功倍。”
“銀子方面……”
“但由鳳娘開價。”
“成交了。”
“謝過鳳娘。”沈一按照江湖規矩，抱拳致謝，“還望鳳娘一直守著有間酒肆，有需要時，沈某自人派人前往，到時還請鳳娘手下留情，多給些便利才是。”
“好說好說。”
“沈某還要麻煩鳳娘一件事，請鳳娘隨我去縣衙，照顧蘇涼。”
……
沈一回到縣衙後叫來阿左，交待他去查訪某十八年前江湖上神秘失蹤有地位的中年男子。鳳娘則熟門熟路地來到內衙，正巧看見做飯大嬸已燒好熱水，正往浴桶裏倒。
蘇涼只著褻衣站在旁邊，忽見鳳娘，興奮地沖著她揮手。
“浴桶都搬進屋子裏了，倒也舒服。”鳳娘笑道：“明日你就要去京城了，就讓我這做姐姐的來伺候你洗澡。”
蘇涼不習慣有人伺候洗澡，比劃半天鳳娘才明白，便在屏風後面等她入了浴桶才進去，看見水面上飄著厚厚的花瓣，這才一邊收拾她的衣服一邊陪著說話。
“蘇涼，你去了京城後，想說體已話也只能找沈大人說了。嗯，以後伺候洗澡這種活也該讓沈大人做才是。”
蘇涼羞得滿臉通紅，奈何嘴裏全是傷，不能開口反駁，只能乖乖地坐在浴桶裏玩水，佯裝沒有聽見。
鳳娘正說得高興，突然聽見外面有嘈雜聲。剛準備出去看看怎麽回事，門被人踢開，宗知靈一身正裝，驕傲地站在那裏。
鳳娘呀的大叫一聲，張開雙手，擋在浴桶前。
蘇涼不知何故，偏頭看見門外有侍衛，立刻沈入水底，不敢冒頭。
“蘇涼，你別以為你受了傷就能纏著沈哥哥！他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宗知靈大跨步走進屋裏，身後呼啦啦跟進七、八個宮女。
鳳娘見侍衛都留在外面，這才松了口氣，趕緊關了門，來到宗知靈身旁賠笑道：“公主，蘇涼嘴裏有傷不能說話，還請公主見諒。”
說罷，又拿著浴巾來到浴桶旁，裹著蘇涼將她扶出浴桶，有條紊的幫她穿好衣裳，這才一同來到宗知靈面前行禮。
宗知靈本來還氣沖沖的，當她看到蘇涼高高腫起的臉頰，噗嗤一聲笑了。“我皇兄並未打你的臉，你怎會腫成這樣？”
蘇涼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還是鳳娘圓滑，馬上回道：“公主有所不知，蘇涼不小心咬傷了舌頭和兩側的皮肉，這才腫得厲害。”
誰也不知道宗知賢是怎麽解釋這一切的，他們是皇室，想怎麽說都可以都有道理，就算解釋清楚又能如何。看宗知靈的態度也能猜到，宗知賢肯定是把事情推得幹幹凈凈。
蘇涼雖受了傷，但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也沒必要跟一個單純無敵的公主解釋太多。
宗知靈振振有詞地說道：“皇兄說你們是一場誤會。蘇涼，你實在太魯莽，皇兄只不過想多了解塑人師而已，你竟以為皇兄對你有企圖，非要鬧個咬舌自盡，自盡不成就拿我皇兄做人質！幸好我皇兄沒有大礙，他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否則你就算是再斷條腿，也要下地牢的。”
蘇涼看著鳳娘苦笑，心想這回她可真正是吃了啞巴虧！
鳳娘暗暗捏了捏蘇涼的手心，示意她不要沖動。
“公主說得是，謝謝公主教誨。”鳳娘也覺得憋屈，可面上還是得過得去，便替蘇涼說了這些場面話。
宗知靈教訓完了蘇涼，心情好了許多。她施施然坐下，玩著披帛，似在醞釀情緒。“聽說，明日你要跟我們一起回京？”
蘇涼不理會，鳳娘連忙點頭說是。
“沈哥哥說，以後你就是他私下請來的幫手，整日要跟著他在京兆府裏謀差事？”
蘇涼冷面冷眼，扭頭不理。鳳娘又忙不疊的說是。
“你可是喜歡上我的沈哥哥了？”
這回蘇涼有了反應，她盯著宗知靈，清澈雙眸裏寫滿了“與你無關”這四個大字。
“到了京城你就知道了，沈哥哥是最熱鬧的附馬人選。就算父皇母後對我的婚事另有安排，沈哥哥至少也該娶個郡主，再不濟也會是某個朝廷官員的嫡女。”宗知靈高傲地斜睨蘇涼，不屑說道：“你這等賤民，根本配不上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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