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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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你來這邊。”震文對震聲說,眼睛透著孩童般的開心和天真。

鐘靜言再也無法忍受了,一下跌坐在床上,兩只飽滿的乳*房像雪白的燈籠被大風吹動一般晃個不停。

“哥哥,我,……”心裏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拒絕,“我那裏疼……”她低下頭,第一次在哥哥們面前說謊。

妹妹疼了!是他們太心急。哥哥們放過她那兩點,轉而將她擺弄得跪伏在床上。

她心跳得急促極了,臉上一陣陣地發燒,可是,這個時候,拒絕似乎是種不可饒恕的罪過,她只能由得他們弄。

震文震聲看著她那裏,與四年前相比,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整個臀部像只剖開的大梨子,梨肉雪白,中間是暗色的核。

而那核是有紋路有溝壑的,上面,淡色的小菊花緊張地嘬著,緊接著,是閉合得緊緊的小肉丘,僅餘一線嫣紅。

腴白、粉紅,組合成世間最美的勝景。

那是他們一輩子的毒,中了,便是終生。

鐘靜言趴伏在床上,她知道哥哥們盯著她那裏在看,太久了,久到她開始害怕,小菊花不安地蠕動。這樣的姿勢於她來說不是第一次,但在他們面前出現“緊張”卻是第一次。

卻,這一刻,有溫柔的唇落下,輕舔菊瓣,完全包裹住她的褶皺,輕吮。

那滋味,美妙得令人害怕,邪惡得猶如末日來臨。

她像被燙到了,臀往前猛地一縮,掙紮著翻過身來,卻被大哥捉住抱在了懷裏,“落落乖,不怕,是哥哥……”

熱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她卻覺得陌生,想逃開的欲*望強烈到她周身發抖。

“別……哥哥,我不要這樣……我,我好累,我不舒服……”她艱澀地說,大眼睛裏竟然寫滿慌張和驚恐。

震文緊張地伏過去,摸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沒有發燒。

那便是累了,剛才又受了陳君墨那壞小子的驚嚇。他們的妹妹,習慣還是沒變,每次累了就要睡,一點不能撐著。

震文和震聲明明下面已經又硬又翹,可還是理解地哄著她,“那就睡吧。早點睡,咱們還有好多時間……”

他們將她抱去浴室,快速沖洗幹凈,抱她出來,留下一個人陪著,輪流洗澡。

她也是真的累了,長途飛行,緊張的比賽, 被陳君墨擄走,與哥哥相逢,季少傑……

她在他們懷裏很快睡去,可又睡得不夠安心,中間醒來好幾次,每次都能感受到哥哥們一左一右深深地凝神著她,仿佛看不夠一樣……

她實在累極了,對他們迷迷糊糊地笑笑,雙腳習慣性大剌剌分開,瞪在他們暖和的肚子上,又睡去……

她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她居然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爸爸媽媽,……她還很小很小,那兩個面目模糊的人,牽著她的手,奔跑在漫天漫地的田野裏,是春天吧,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到處都是馥郁的芬芳,燦爛輝煌的花海,溫暖的風吹動她的發,她咯咯地笑著,說,爸爸媽媽,你們牽著我的手,我才不會跑丟……

她終於還是跌倒在地上,植物的柔韌負荷了她身體的重量,一點也不疼,她想對爸爸媽媽笑著說,看,落落很堅強哦,跌倒了也不哭,可是,等她爬起來,卻再也看不到那兩個影子……

醒來的時候,她腦子裏空空的,竟是一片茫然,為什麽她會夢見爸爸媽媽?除了在孤兒院裏,她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夢見他們了……她擡起手,摸了摸眼角,在那裏找到一點夢裏的痕跡。

天已大亮,他們昨天太興奮,都忘了拉上窗簾。

她的視線從窗外青白色有點發灰的天空,轉至枕邊那兩張俊朗的睡顏上。

呵,是哥哥們呢。她回到哥哥們身邊了。 她覺得,再沒有什麽比噩夢之後看到哥哥更讓她感覺到安心的了。

哥哥們的頭一左一右抵在她的肩窩裏,將她的手壓在他們臉下,好像怕她醒來會逃走。

鐘靜言費了一點勁,才沒有吵醒他們,赤足下床。

她想先得找件衣服穿著。

拉開雙開門的大衣櫃,裏面衣服排列得整整齊齊,由深色至淺色。這衣櫃應該是大哥震聲的,二哥的會比較亂一點。

她微微笑著,又拉開另一個衣櫃,入眼一櫃子的粉色。

她的指慢慢撥過去,粉色的裙子、運動裝、睡衣,她又拉開那些小格子,不出所料,粉色的內衣褲,粉色的閃光的小發夾……哥哥們老當她是小孩子,最喜歡給她買粉色。

她隨手拿出一件休閑裝套在身上,不經意地,她摸到頸間的冰涼,那是她未取下的,季少傑送她的項鏈。

52、該來的躲不掉

那個人,那麽霸道又小氣,在英國只因為她被男生告白,便逼得人家退學搬走,昨天,他一定氣死了。

可是,她本來就是哥哥們的啊。他愛生氣便讓他氣吧。

她擡眼打量著房間的陳設,幾乎與大哥原來的房間是一模一樣的。

墻上,掛著她放大的相片,是她十七歲那年,已經是小姑娘了,臉上笑出兩個幾不可察的小米渦,帶著幾分無辜的純真,那笑,真是從心底最深處發出的,令看到的人都會忍不住跟著揚起嘴角。

她輕輕打開房門走出去,客廳陳設簡潔明快,很幹凈,一點不像兩個單身男子的居所,看得出來經常有人收拾。

黑色茶幾上安靜地擺放著一個相框。她隨手拿起那個相框,是她七八歲的時候吧,坐在哥哥們用手搭起來的花轎裏,擠著眼睛,笑得整張照片都是缺了兩顆門牙的大嘴巴。大哥二哥剪著可愛的西瓜太郎頭,微仰著頭看她,她似乎能聽見他們緊張地說,抓好,抓好啦,小心摔下來……

茶幾抽屜裏,還有她的影集,開心大笑的,號啕大哭的,發脾氣的,做鬼臉的,有一家人的,更多的是她的單人照,太多了,她記得,有一段時間她最喜歡霸占著相機,不管誰拍照片,都要去摻一腳,而且一定要占著最中間的位置,仿佛不那樣,自己就不是最受重視的。

除了照片,在抽屜裏還有些瑣碎舊物。她看到自己小時候玩過的一只黃色塑料小鴨子,幾只用舊的蝴蝶結,一把桃紅色的羽毛公主扇,整套宮崎駿的漫畫……

哥哥們會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邊拿著她的小鴨子,聽那單調的“嘎嘎”聲……

她拿著那把羽毛扇,夢游一樣在房子裏走來走去,當她推開一個房間的門,瞬間怔住了,哥哥們是將她以前的整個房間都搬過來了嗎?一切又回到了她離開時的那天,她的睡裙淩亂扔在床上,衣櫃的門拉得大開,她曾經從裏面挑了一套紅色運動裝換上,同色系的頭繩她有兩條,一條純色沒有裝飾的,一條是帶小貓的,她選了沒有裝飾的,那條小貓頭飾被扔得掛在梳子上。

她走去洗手間,那裏,甚至牙刷都是按她走的時候那樣歪歪斜斜地甩在洗漱臺上……

一切,就像她只是出去上學了,晚上就會回來一樣。

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這樣的房間,哥哥們是帶著怎樣的心情一點點布置的?又是以怎樣的心情,四年以來每天看著這裏,等著她有一天會回來……

回想起來,她當初是多少的幼稚,僅憑馬華的一面之辭,就逃得那麽遠,讓哥哥們難過了這麽多年……

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初她是多麽害怕被最愛的人驅趕出天堂……她想,如果她只是暫時走開,不給他們驅趕的機會,那麽她還是呆在天堂裏吧?也許有一天,她還會有機會回去……

不知什麽時候,哥哥們站在了她身後,將她擁在懷裏。她索性展開雙臂抱著兩人,埋首在他們懷裏放聲大哭。

“對不起……”

對不起,不應該那樣突然消失,不應該讓你們擔心,不應該懷疑你們的感情,對不起,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你們期待著滿十八歲後再好好疼愛的純潔女孩。

“對不起的是我們……”潘多拉的魔盒,最初的確是由他們親自放進去了魔鬼,又怎能怪別人打開?

好在,上天還算眷顧,沒有讓他們失去最珍貴的——世界上最疼愛的那個人。

“傻女孩兒,洗臉了沒有?別將眼粑粑糊在我睡衣上。”不知過了多久,震聲將小淚人兒拉開,掰著她的臉仔細看。鐘靜言噗一聲笑出來,越發將臉往他們衣服上蹭。

震文將她推到洗漱間,為她擠好牙膏,擰好熱毛巾……一切,真的像回到了四年前,不曾改變。

敲門聲在震文煮早餐、震聲為她梳頭的時候響起。

“一定是爸爸,昨天晚上跟他說你回來了,他搭最早的班機回來。”

鐘靜言奔過去開門,果然是鐘邦立。

睽別經年,父女相見,自是又有一番唏噓。

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鐘靜言嘰嘰喳喳的聲音最脆最亮,一會兒從震文手中搶過獼猴桃,一會兒餵爸爸吃顆葡萄。

太久沒有這樣舒暢地笑過了,每個人臉上都溢滿了幸福。那是一種明亮的、讓心臟都會悸動的幸福,——這才是家的感覺,哪怕季家人對鐘靜言再好,這個家,才是她最渴望擁有的。

那快樂和幸福,整間房子似乎都快裝不下了,就要飛到外面青灰色的天空上去。

從咖啡廳出來,我坐在馬路邊上,被季少傑看到,就給我帶回他家去了……

什麽?你們去找他辦公室找過我,就是*月*日那天?我就在他的辦公室裏呀……

我每年都有讓季少傑帶口訊和卡片給爸爸報平安的,他竟從來沒有跟你們說過嗎?……

咱們家落落跑遍了大半個英國?……

我們已經猜到了,落落一定是年年都獲得獎學金的優等生……

這次參加服裝設計比賽得了第二名,落落真棒啊……

落落真是咱們全家人的驕傲……

“叮咚……”門鈴突然再次響起。

會是誰呢?鐘靜言沒有忽略爸爸和哥哥突然暗沈下來的目光,心裏隱約已經猜到,該來的躲不掉。

“可能是媽媽,別怕。有我們在。”震聲將落落的手握在掌心。

進來的果然是馬華。她神情未變,還是那樣嚴肅和凜冽,可全身裝扮變化很大,燙了卷發,發色染成時下流行的酒紅色,臉上皺紋未少,但塗了很厚的粉,整張臉白得嚇人,偏又塗了大紅的唇膏,……令人想起屍體化妝後的遺容,看到的人會無端打個寒戰。

馬華進來的時候,老公、兒子都在,中間卻多了一個年輕女人,她定睛一看,不由笑出聲來。

“好嘛,我說怎麽這麽久不開門呢……敢情都躲在這裏,陪小妖精玩兒呢!”

“老馬!”鐘邦立站起身,沈著臉喝斥,上前去拉她,“走,我們先回去。”

“回去?你們一個二個還記得那個家嗎?現在小妖精回來了,你們更是舍不得回了吧?”馬華冷冷一笑,擺開鐘邦立的手,徑自走去沙發上坐下,抱著雙臂,鼻孔擡得高高的,斜睨著鐘靜言,“你又回來做什麽?這幾年在外面被人玩夠了,又跑回來找我兒子嗎?還是……”她擡起耷拉下來的眼皮,用渾黃的眼睛環視丈夫和兒子,諷刺地:“還是你們沒玩夠,一起將這個小妖精找回來玩? ”

這下,不光鐘邦立,連震聲震文都氣得渾身發顫,一起去拉她……

鐘靜言緊咬著嘴唇,臉上的血色一點點不見了。

她的養母馬華……沒有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怎麽,我又沒有說錯,看看你們,丈夫不像丈夫,兒子不像兒子。我進來你們叫過我一聲嗎?哪次來了不是巴不得我趕緊走?這幾年,你們哪個不是恨毒了我?現在她回來,更是用不著我了,你們就搞在一起過吧…… ”更多不堪入耳的話從馬華嘴裏冒出來。

正混亂拉扯間,“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幾個人都氣咻咻的,沒人動,那門卻自己開了。

先是一袋新鮮水果進門來,接著,方青玉帶著溫柔得體的微笑跨進來,另一只手裏還提著早餐和報紙,一看屋裏竟然這麽多人,有些驚訝地笑著說,“哦,我還以為只有震聲在家呢……”

這時,她已經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鐘靜言,笑盈盈的臉霎時變得僵住。

停了好幾秒,才回過神,首先向坐在沙發中間的鐘邦立問好,接著走過去將手上拎著的東西放在茶幾上,坐去馬華身邊,挽著她的手臂甜甜地叫了一聲“馬阿姨”,最後才向鐘靜言笑道,“落落什麽時候回來的?真是太好了。”言訖,朝震聲嗔怪地瞥了一眼,一臉嬌態,“也不早告訴我一聲,我也好準備一份禮物啊……是不是啊,落落?”

最後一句尾音翹起,還是幾年前那種逗小孩的口氣。

鐘靜言默默地坐在那裏,沒吭聲,她實在笑不出來。怎麽忘了她呢?她有這屋子裏的鑰匙,難道她已經跟大哥……

震聲揉著眉心,面帶疲色地坐回沙發上,“落落她昨天晚上剛剛回來,我沒來得及告訴你。”

此時,鐘家人人臉色不好,方青玉哪能看不出來。

她站起身,笑著說,“都還沒吃早餐吧?我打電話去震聲辦公室,秘書說他今天請假了,我估摸著他在家呢,也沒買多幾份早餐上來。大家先填填 肚子,我去廚房看看,再煮點什麽上來。落落,你想吃什麽呀?青玉姐姐做給你吃。”

落落搖了搖頭,面對女主人模樣的方青玉,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方青玉放在桌上的報紙上,那裏,一則新聞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漢唐大夏惹怒鬼見愁,一夜之間遭貼封條!”

作者有話要說:渣叔生氣好口怕!

53、季叔要檢查

昨天鐘靜言還在熱熱鬧鬧比賽的地方,僅僅一夜之間,竟然就被查封了。

報紙直指懷疑是漢唐酒店方得罪了季仁集團,才會遭此橫禍。

鐘靜言心裏一凜,以她對季少傑的了解,這分明是那人拿漢唐酒店撒氣呢。

震文追著鐘靜的目光,拿起報紙來看,不由冷哼一聲,遞給震聲,震聲看完又遞給了鐘邦立。

在男人們的眼中,這樣的行為,顯然絕不僅是撒氣這麽簡單,這就是赤果果的宣戰。

鐘邦立面色不豫,沈思片刻,緩聲道,“這個季少傑,這幾年勢頭越來越強勁,他父親現在也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與我打交道不少,如果他適可而止,咱們最好還是少惹他。現在落落也回來了,這些年,他雖是瞞著咱們不聲不響帶走了落落,但對落落也算不薄,未曾虧待於她。咱們不必拿生命和前途跟他賭一時之氣。”

震聲震文對望一眼,彼此心意自然相通,落落被拐走,於他們來說,顯然不是虧待與否的問題,那是奪妻之恨,季少傑,他們必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與哥哥們多年的默契,讓鐘靜言敏感地捕捉到了他們目光的含義,她拉著震文的手,“不要……他對我很好……”

說出口,才驚覺這句話似乎讓哥哥們的臉色更加黯然。

馬華在旁邊諷刺地笑道,“原來是跟著季仁集團的董事長跑了啊?可真會挑人,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玩家…… ”

“你給我住口!” 鐘邦立忍無可忍地低喝一聲,他不願在孩子們面前說出太難聽的話,可此時,實在忍無可忍,“老馬,你也是國.家多年的老幹部了,雖然現在退下來,但是也請你註意自己的形象。”

“形象?”馬華噗嗤一笑,塗了紅丹蔻的手擡起來捂著嘴角,笑到最後,那笑聲裏竟含著幾分薄薄的淒涼,“有誰不知道,我家老的少的,早就被那不要臉的妖精把魂都勾跑了?我幾十年前就已經沒有形象了,有老公等於沒老公,有兒子等於沒兒子……”

鐘邦立氣得渾身發抖,顫聲說,“胡鬧!幾十年了,還這麽胡鬧! ”

鐘靜言眸底漆黑,嘴唇蒼白得恍若失血。她母親到底有什麽錯?竟在死後被這個女人咒罵了幾十年……

這樣的馬華,無疑是可惡的,卻又讓人覺得可悲。鐘靜言並非被人指著鼻子罵不還口的人,但此時卻沒有絲毫反駁的欲*望。

顯然,馬華的精神狀態已經有些偏離常人。 換作以前,無論她心裏如何怨毒,也不可能當著鐘家父子三人露出這樣醜陋的面目。

震聲和震文齊齊望著落落,同樣無奈。他們知道妹妹的犟脾氣,真怕她和母親生起氣來對著幹。可馬華畢竟是他們的母親……

鐘靜言卻早已不是四年前沖動起來不知東南西北的小女孩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淡靜地說,“……你放心吧,我這次住幾天,馬上會回英國去。我那邊還有二個多月才畢業……”如今,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女人,一聲阿姨覺得怪異,一聲媽媽,她實在叫不出口。

震文緊張地抓緊她的手,“落落,你還要走嗎? ”

“落落,還是別去了。申請暫時休學吧,等以後我們再陪你去念完。”

鐘靜言微微一笑,自是知道他們擔心什麽,可她語氣裏全是堅持:“不,書我一定要念完。”

念完書,學好本領,她才能更加從容地站在天空下,聽清自己心底最深處的聲音。

她的表情是不容置喙的堅定,此時,鐘家的三個男人,才驚覺,他們捧在手心裏的小女孩,已經與當年有了多麽大的不同。

這時,方青玉從廚房裏走出來,站在震聲背後,手就隨意搭在他肩上,笑著說,“家裏也沒什麽菜了,要不咱們中午還是到外邊兒吃去?順便給落落洗塵……”她的語氣神態完全像這個家裏的一員了。

鐘邦立落在方青玉身上的目光,卻是若有所思。

這些年,他事事順遂,惟有落落的下落是他最大的心病。現在落落安然回來,無疑他是非常高興的。可隨著她的回來,前塵往事便也接踵而至,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她……

兒子們的心事,他這些年看在眼裏,他相信他們對落落是真心的,可是,問題也正在這裏,他們兩個人同時愛上一個,而且一定要生活在一起,這是多麽的離經叛道。

如果他們堅持走這條路,可以預見他們的路會多麽坎坷。作為一個父親,他是不可能允許他們這樣的。

方青玉這姑娘他算是從小看是長大的,論身世相貌,與震聲是相配的,難能可貴的是,這麽多年,她一直默默陪在震聲的身邊,不急不燥,她的心思,就連他都能看出來,這姑娘卻從來沒有對兒子挑明過,確實是個不錯的好姑娘。震聲的政治前途還非常遠大,無論在組織還是群眾眼裏,他都需要一個穩定的家庭。如果他能跟方青玉成家,那將是不錯的一樁美事。

並且,早已令他憂心的是,震聲現在剛剛提升副市長,主管房地產,而震文近幾年對房地產行業也頗有涉及,這對震聲甚至他本人的政治生命都是有影響的,直系親屬從事他們權利範圍內的行業,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

他坐在那裏,只是輕輕抿了一口茶,可幾乎是在這一瞬間,他拿定了主意,震聲與方青玉結合,由震文帶著落落到國外生活,地點就選在新加坡,離得近,想他們的時候,隨時可以過去看望。

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他認為,這樣的安排對於三個孩子來說是最好的。

思及此,他和藹地對方青玉說,青玉啊,你看著辦吧。我們兩家那麽熟了,家裏的事兒也都不瞞你。你馬阿姨近來身體不好,你有時間要多照顧一下震聲和震文。

方青玉自是溫柔一笑,忙不疊答應了。

鐘靜言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季少傑。

“昨天晚上做了幾次?” 有個男人問她。

彼時她正站在一家私房菜館的女洗手間裏洗手,冷不防被這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嚇了一跳。

一擡頭,鏡子裏,緊鄰的洗手盆前站著那個高瘦的男人,正低頭不緊不慢地洗手,正眼也沒瞧她。

她鎮定地望了望門口,確定這裏是女洗手間沒錯。

“三次?五次?”見她沒有回答,那人狀似慵懶隨意地笑了笑,旁若無人地拿起幹毛巾擦手,連指縫都一一擦到。卻,在擦到最後一根手指的時候,仿佛是控制不住力道,半濕的帕子啪一聲扔回原木毛巾托盤上。

那笑還在,帶點湛藍的深邃的眼,卻分明寒意森森。

他一付老公捉奸興師問罪的口吻,鐘靜言也拿了毛巾擦手,淡聲說,“七次吧?還是八次?”

話音未落,已經落入一具僵硬的懷裏,獨屬於季少傑的氣息撲鼻而來。她纖細的脖子被人狠狠掐住,被迫仰望著他。

“放開我!”她困難地說,小臉脹得通紅。

卻,不僅上面的手未松開,反而有一只大手粗魯地伸入她的裙內。

鐘靜言未料到他在公眾場所這麽大膽妄為,不禁慌了,大力撲騰,含糊地說,“我爸爸哥哥在外面呢……”

“那又如何?免費參觀……”季少傑俯視她,冰冷藍眸死盯著她的眼睛,指下毫不留情,挑開她的內褲,直接插*入裂縫裏去——那裏非常幹燥。

“季少傑!”那嬌.嫩之極的甬道被這麽無禮地侵*入,摩擦出異樣的疼痛,鐘靜言惱怒地用腳踢他,“你怎麽不去死!”

男人卻神色稍緩,如果摸出一手黏液,他會氣瘋。

他暫時松開她。“坐上去,把褲子脫掉。”他將手指放在鼻子,聞它的味道,眼睛一直盯在她臉上。

眼前這名身著深藍色長袖T恤,米色長褲,看上去優雅斯文品位不凡的男子,站在女洗手間內,一邊聞著她體.內的味道,一邊叫她脫.褲子?

她早料到他不會放過她,卻也忍不住覺得這世界太過荒唐。

“你放心,外邊有人守著。”仿佛看穿她的想法,季少傑放下手,轉而捏著她的軟腰,像抱洋娃娃一樣將她放在洗手臺上。

“……見不到我,我哥哥會找過來的。”

她坐在洗手臺上,眼睛勉強能與他的持平,咬著唇瞪他,小手努力撐在他與她之間,像極小時候被人欺負之時搬出哥哥來嚇唬對方。

“哈哈,那正好,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麽被我弄出水的,”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眉心劇烈跳動著,“一晚上做七八次還沒把你的水做出來嗎?這麽沒用,正該學習一下。 ”

鐘靜言被他說得滿臉通紅。

小時候被別人欺負,哥哥們是一定要第一時間幫她打回去的。 此時,她出來已經有一會兒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幾乎可以想象哥哥已經走在過道上,馬上就要找過來,而他們看到她和季少傑這付樣子,會是怎樣的反應?

這些年,她在季少傑的身邊,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手段。如果正面起了沖突,就算拋開感情上的傾向,她也會更加擔心哥哥。

她扯著他的袖子,聲音帶上一絲哀懇,“……我們不要在這裏。” 她不願更加激怒他。

季少傑陰冷地說,“怎麽?怕被你的好哥哥看到傷心? ”

她知道這會他心裏正氣著,怎麽可能不生氣?連她和男生多講一句話他知道了也會郁悶好久,更何況她跟著哥哥們回家……

鐘靜言擡高手臂,去攬住他脖子,就著這個姿*勢將頭埋入他懷裏,放小了聲音咕噥,“裙子都被臺面上的水打濕了,好難受……”

他的身體果然便軟了一些。鐘靜言知道這男人吃她這一套——只要她肯軟軟的,好好的跟他說話,靠近他,在他身上做點小動作,他便對她沒轍。

“昨天我並沒有和哥哥……”不知為什麽,他軟下來,她卻肯向他解釋。嬌糯的聲音從他懷裏發出,悶悶的。

季少傑扯著半邊嘴角笑了笑,“做沒做,檢查過才知道。 ”

鐘靜言一驚,猛地從他懷裏擡頭,檢查……?

“除非,你自己心裏有鬼,不敢讓我看?”他似笑非笑逼視她。

真是夠了。鐘靜言推開這個自大狂,“通”地跳下洗手臺往門口走,我為什麽要給你查?

卻,還沒走兩步便被人拉住,跌在堅.硬的懷裏,季少傑捏住她的下巴,“你在怕什麽?還沒開始就想逃?”

鐘靜言倔強地掙開,停頓了二秒,擡頭,滿臉認真地說,“我喜歡的是哥哥,我和他們……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這句話,四年前她說過,四年以來,她也一直在說,有時候是在他面前,有時候是在自己心裏。

她是愛恨分明的人,對感情從來直白,這幾年來,從未為得到季少傑的照顧而虛與委蛇。

“可你的眼睛為什麽寫著猶豫?”

“怎麽可能……!”她嚇了一跳,心裏生出某種被人窺視到陰暗的慌亂。

難道四年來,她偶爾有過的輕微動搖都被他看見了嗎?看到馬華、方青玉的時候的反感和抗拒,也都表現出來了嗎?

在她還在失神的時候,季少傑重新將她抱在洗手臺上,一言不發,將她兩條腿兒分開,裙子卷至腰上去。

她終於回神,抓住他的手,“不行!哥哥會來,我不想他們看到。”

她眼裏全是乞求,燈光照得她小臉雪白雪白的,季少傑沈默幾秒鐘,走去門口吩咐了幾句,又折回來。毫無預警地將她抱進最靠裏的一間隔斷。

坐在冰涼的馬桶蓋上,身上穿著的一條中厚黑色絲襪被褪至小腿,鐘靜言大驚失色,“你……你要幹嘛?”

男人蹲在她雙腿間,面無表情,只是打開她的腿,目光急切地探進她腿心。

那裏,嫩粉的花瓣靜靜沈睡著,因為無毛,更顯飽滿。

沒有絲毫紅腫,幹凈得惹人頓生憐愛。

他伸出手指,輕輕剝開那兩瓣嬌嬌的花兒,鐘靜言忍不住驚噫一聲,抓緊了他的肩膀,好怕他將手指伸進去,他卻只是淺淺地掰開花口,看了看,又合上了。

可憐那兩瓣花兒,被他這樣掰扯著,發出啵地一聲輕響,在小小的隔間裏格外清晰,淫.糜之極。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先看著,我去修黃牌。看到前面有更新別點。

下章,咳,乃們懂的……

給我留言啊,寫那玩意兒有點手生了(扭動……)

54、季叔繼續檢查

她那裏是如何的嬌.嫩,沒有人比季少傑更清楚。平時,承他一次,那兩瓣蝶翅便會厚厚地腫起來,被他弄的時間稍長一點,更是幾乎連下床都困難。

那麽,昨天,只是上演兄妹相看淚眼,執手訴衷腸的戲碼?身為男人,他太了解他的女孩兒身體的誘惑力,那麽,鐘靜言是將他昨天所說的話聽進去了?

他冷笑一聲,神色卻緩和許多。

“你查夠了沒有?”鐘靜言眼睛濕漉漉的,被他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倍覺屈辱,聲音帶著羞惱的控訴。

其實,她只要大喊大叫,就可以脫離他的掌控,為什麽她的腿動也不動?為什麽她只是無奈地,像借出去的私屬物品剛還回來,被疑心重重的主人翻來覆去檢查一樣,半聲也不敢吭?

她推開他,在他灼灼的目光裏,站起身,鼓著嘴,將小內.褲一點點往上提。

此時,她蓬松的短發上圍著條粉色緞帶,穿同色寬松薄毛衣,格仔裙,黑色小短靴,配中厚黑色長絲襪。

白的腿根,黑的襪,粉的小臉,圓圓翹翹的小屁股撅一下,又撅一下,明明只是做著簡單的提褲褲的動作,那目光水汪汪地半瞪不瞪,半惱不惱,卻是一番說不出的魅.惑撩人,嬌不勝收。

眼看那肉鼓鼓的小地方就要被包住了,季少傑長臂一展,將她攬進懷裏,熱呼呼的氣息就噴在她的頰邊:“寶貝兒,記住我的話,你是我季少傑的女人,除了我,不能跟任何人上.床。”

上邊說著話,下.邊,他隔了一層布料,將大手蓋在女孩那熱呼呼的軟.肉上,反覆揉.弄,繼續低低說,“乖寶貝,跟我回去吧,嗯?別惹我生氣。你不是很喜歡英國麽?等我這邊事情忙完,最多一兩年,我們便在那邊定居……”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他獨特的慵懶的誘哄。

鐘靜言漆黑的大眼睛分明已經是水潤潤的了,可耳邊被他這樣熱熱地吹著氣,又被他突然地揉搓著最敏感的地方,突然間就忘了自己要說的是什麽——她應該反駁的,她從未承認是他季少傑的女人。

她的頭被緊攬在他胸口,那裏,深藍色的T恤下面,有顆不顯眼的小突起,正蹭在她臉蛋上,她恨恨地拿牙去咬——嘶,那人被咬得忍不住輕叫出聲,仿佛是懲.罰她,手一滑便扣進她那小花縫裏去。

鐘靜言聽得那聲輕叫,格外解氣,又埋首在那小突起上洩憤似的咬了兩口,第三口,咦,不對勁,那粒小點硬得像小石頭子兒一樣了,咯牙呢……

她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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