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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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了手中有著微硬黑發的獵物。她極慢地撫摸獵物的耳珠,用小舌一點點試探著觸碰他的口腔和牙齒。

他竟然並沒有如往常般推開她。反而,片刻後,顧熙感覺她胸前一緊,兩只柔軟被大手覆住,似乎在感覺那裏的形狀,慢慢畫圈。

“嗯啊……”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呻*吟,幾乎要不顧一切地喊出來了。

沒等那只手有任何的退縮,她猛地按住了它,像怕它反悔一樣,急切地帶領著它,游覽早已為它準備好的風景勝地。

顧不得周邊還有無數雙眼睛,顧熙長腿一撩,蛇一般跨坐在季少傑身上,身上只著了短裙,隔著薄薄一層絲襪和內褲,她驚訝地發覺了男人身下那處凸起,他……真的可以嗎?

她的心情來不及狂喜,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用雙腿之間的柔嫩隔了兩層薄絲在那處輕磨慢碾,一只手急切地便向男人那處探去。

剛剛落至那處微硬,還未完整感受到它硌人的形狀,她便被掀開了。

“少傑,我想要……”她伏在他胸口,喘息著,咬著下唇。她控制不住自己,眼睛裏全是渴望和委屈。

季少傑卻已面無表情地拂開她,深不見底的雙眸自上而地俯視,嘲弄,冷淡。

顧熙像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難堪,刺痛。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次季少傑眼底的嘲弄,不是對她,而是對自己。——很明顯,他只對那個小女孩有感覺。只要想到她,身體的反應便無法控制,可是對住別的女人的臉,他便興致全無。

手機響起,季少傑不耐地抓起來,“什麽事?……你看好她。我馬上過來。”

他推開顧熙,站起身邁開長腿往門外走,角落裏有幾個人立刻站起來跟上,其它正玩著的人吃驚地看過去,有幾個嘴角掛著的銀絲另一頭還牽在女人黑紫的胸脯上,樣子頗滑稽。

季少傑對身後跟著的人丟下一句,“送顧小姐回家!”便頭也不回,匆匆離去。

他趕到的時候,遠遠便見到路燈下,小女孩深深勾著頭,雙手抱膝坐在馬路牙子上。

上午還驕傲地擡著下巴的小女王此時委頓在那裏,落魄得像待領的失物。

不遠處的一輛車上,司機阿保看見老板,忙不疊跳下跑過來,“季董,上午我照鐘小姐的吩咐將她送到了離這裏不遠的一家KTV,剛才辦完事情正準備回公司,便在這裏看到鐘小姐……”

季少傑沈著臉沒吭聲,遠遠站著吸了半支煙,才松了袖扣,大步流星走過去。

“需要幫忙嗎?”他聲音沈沈地問。

作者有話要說:小白兔要入狼窩了。入還是不入呢?這是個問題……

18、說有什麽用,做就行了

“別告訴我哥哥! 不然我不跟你走。”

女孩上車前只說了這一句話,便跟他上車,很快蜷縮在副駕上沈沈睡去。

季少傑自己開著車,沿途的光線明明滅滅,映得他的表情也晦暗不明。

穿過大半個城市,爬了半座山,進了一扇雕花自動大門,車子長驅直入囂張地橫停在別墅大門口。

季少傑熄了火,扭臉,那女孩睡得正熟,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鼻頭紅紅,眼睛腫得像桃子,小小的一團蜷在那裏。

只是一個哭得累了的孩子。

有安保奔過來為他開車門,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走開。

他降下車窗,就那麽在家門口的車上又抽了半支煙,聽到女孩在夢中輕咳了幾聲,才將煙頭在夜空中拋出道猩紅色的曲線,下了車,繞到另一邊,將女孩橫抱在懷裏走上臺階。

她的手在半夢半醒中攬住他的脖子,那軟軟的重量,像春天裏新發的嫩草撓著腳底,令他的心莫名其妙地有些發疼。

步入大廳,像是被突然大亮的光線驚擾,懷裏的女孩舉起一只小手搭在眼皮上,睡得紅撲撲的臉蛋仿佛不經意地在他胸口磨蹭。

無論是有女人進來這座宅子,還是這種進宅子的方式,都是前所未有。在傭人們驚詫至極的目光中,季少傑直接將女孩抱上二樓他的臥室。

開了燈,他坐進沙發裏,解開襯衣上面三顆鈕,雙臂伸展搭在沙發背上,架著二郎腿,臉上神色莫測。

女孩半邊臉陷在枕頭裏,仿佛還在酣睡。

“起來吧?你裝得不累我都抱累了!”一片安靜中他突然開口。

良久,女孩那邊才有了動靜——幾聲疑似是肚子發出的咕嚕聲。

季少傑毫不客氣地輕笑。

女孩再也裝不下去,拱了拱屁股,爬坐起來揉眼睛,“叔叔,你這兒有吃的嗎?我餓了。”

“想吃什麽?”他的聲音比他以為的溫柔。

“我想吃脆梨扇貝、芥末雞腳筋、酥皮焗蟹膏,還想吃杞子桂花甜糕。”她很快地說了這幾樣,都不帶想的,似乎這幾道菜已經在腦海轉了有一陣子了。

季少傑扶額,皺眉,這孩子簡直是來鬧場的。他在英國念的書,廚子也是西式的。哪裏會做這些粵菜?

他叫了廚師來,“隨便做點吃的,中式的就成。”

落落也不打哈欠揉眼睛了,急急地跳下床,叫,“別忘了多放辣椒!再給我拿一盒香草味的冰淇淋!”

那廚師倒是挺高興地答應著出去了,季少傑並不經常回來這座宅子,他很樂意有機會展示他的廚藝。

等開飯的當口,季少傑去沖了個涼,出來站在挑高中空客廳上方一看,那女孩已經端坐在一樓餐廳大塊朵頤,吃得不亦樂乎。

她剛才沖口而出的是清淡的粵菜,這會兒倒很能吃辣,飯裏菜裏一層紅,還不斷嚷著讓可憐的西廚到處找辣椒醬。並且食量好得驚人,三菜一湯,再加上一碟點心,她辣得涕泗橫流,卻吃得幹幹凈凈,一邊吃,一邊不停嘴地說話,旁邊管家廚子傭人被她哄得眉開眼笑。

他一手耙著濕漉漉的頭發,一手撐在玻璃欄桿上看了一會,折身返回房間去隨便放了張碟看。

等片子出來了才知道是周星馳的一部經典喜劇片,唐僧不厭其煩地啰唣,“你想要啊?悟空,你要是想要的話你就說話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想要呢……”

他看著看著就笑了,這人真是啰嗦,如果真想要,說有什麽用,做就行了。

十四五歲的時候,他還在英國念書,周圍許多男同學開始與女生出雙入對,高談闊論做作*愛射*精的快感,他才慢慢發現他與別人的不同。

他家裏就生他一個,四代單傳,祖宗八輩都沒出現過這種狀況。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一大家子人都快急瘋了,成天的帶他飛來飛去,看病,吃藥,中的西的,洋的土的,有段時間他幾乎被折騰成了個藥人。卻,那根勞什子真像是扶不起的阿鬥。

沒有人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他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一切再正常不過。

讓他吃藥他也吃,讓他做各種檢查他也做。但他自己卻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什麽毛病。相反,為這,他打小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A*片,看H書,與美女廝混,還真沒什麽不好的。別的男生為被沒收了色*情雜志急得跳腳,他媽媽將《男人幫》期期不落放在他床頭;別人因為早*戀搞大女生的肚子被老師家長警告,他卻可以公然天天不帶重樣地抱著燕瘦環肥各種女人睡覺。——這不配合治病麽!

為季家服務多年的私人醫生安慰爺爺說,病理性的原因可以排除。主要是心理原因,這個是要看機緣的,說不定哪天受到意外的刺激,這病突然之間就好了,醫學臨床上也有過同類的病例。

擦!什麽病理生理的,他只是覺得沒欲*望。

不過有了這句話,他光明正大地荒*唐,什麽出格的事兒都敢幹,他在家裏開裸*體派對,幾十號人,光*溜溜在別墅裏鬼混,他一手夾煙,一手端酒,穿梭在最原始的男男女女活塞運動之間,看看這個,摸摸那個,指指導,評評價,快活得很。

外間都傳說他愛玩,眼光高,是標準浪蕩公子,有人說他喜歡男人,有人說他喜歡女人,也有人說他男女通吃,甚至男女都不吃,只吃自己。

直到最近兩三年,家裏人對他算是不大管了,他反而卻收了心,不就是褲*襠裏那點破事兒嗎?

照弗洛伊德那老小子的說法,世間萬物都跟那事扯上關系,那還沒法兒活了呢。

就算他季少傑這輩子沒有□那根武器,他還有很多武器可以征服世界,獲得快*感。比如事業,比如金錢,比如權力。

如今他把心思全部放在事業上,事實上他做得很成功。父輩都是從政的,當初當然希望他也能走同樣的路,畢竟朝裏有人,這條路走起來會輕松平坦很多。但那又有什麽意思呢?在那條路上他終究只是父輩們的影子,某某的兒子某某的孫子,唯一卻不是他自己。

實際上,他當年一頭紮進商海,並不十分清楚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只是太希望能證明自己,他需要在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感。這輩子,最起碼在某一方領地,能永久地留下他季少傑的痕跡。

他什麽都做,有色金屬、開礦、房地產,什麽賺錢做什麽。他消息多,人脈廣,路子野,又肯拼,成功並不是件太難的事情。

他知道別人背後說他什麽,還給他取了個忒俗的名字叫鬼見愁,是啊,可不鬼見了他都要發愁?他高興了客氣得可以去釣魚臺國賓館接見外賓,他不高興了誰的面子也不賣,油鹽不進,六親不認。反正這世上沒什麽是值得他在乎的。

他以為,他這輩子就這麽著了,只除了偶爾會有一種叫寂寞的東西令人討厭,其它的都很完美。

落落吃完了飯,喝完了湯,又跟那廚師和傭人聊了會兒天,才被催了幾次的管家帶著上樓。

她默默跟在管家身後,平板運運球鞋踩在光可鑒人的黃菠蘿木地板上,這情景,突然令她想到了十三年前,她從孤兒院剛被鐘邦立領回家的時候。

直到管家幫她打開一扇深咖色的門,叫了一聲:“先生,鐘小姐到了。”然後走開。她才從恍惚裏回神。

季少傑扭頭,女孩站在門口,巴掌大的小臉,眼睛又很大,垮著肩膀,像錯跑進別人家的小狗。身上還是上午那身打扮,不過衣服已經又臟又皺,馬尾也毛毛燥燥的,掉了許多碎發下來,更顯得年紀很小。

這樣一個女孩,會是他人生的那份機緣,會是開啟他身體的密碼嗎?他說一點不期待是假的。

“過來。”他拍了拍旁邊的沙發,這樣說。

落落深吸了口氣,晃著手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咦,叔叔,你也看周星馳的喜劇啊?”

半面墻那麽大的液晶電視上周星馳一遍遍跑得氣喘籲籲,想要看清白晶晶是怎麽死的,可是時光倒流了又怎樣?白晶晶終究要死,他就算知道結局也沒有辦法改變。

就如她,就算早知今天的結果,她當年也會選擇跟鐘邦立走。不然呢?她應該選擇留在孤兒院裏餓著肚子與同伴爭搶那些又臟又破的玩具嗎?那時候的她只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能抵擋得住擁有一個家的誘惑嗎?即便明知道如今的結果,她還是會義無反顧地跳進去。

可是啊,如果一開始就知道結果,她就不會相信自己真的那麽幸福,就可以一直裝傻陪馬華將戲演下去,即便到了這一刻,她也可以不必坐在陌生男人家裏,而是若無其事地回到那個家裏去,笑對那母子仨人。

她以為的幸福有多真,便被傷得有多深。

嘗過蜜糖的甜,就能裝作看不見蜜罐裏的蛆蟲嗎?

她津津有味地看電影,對著至尊寶笑出了眼淚。

季少傑對女人的耐性一向不多,不過還是陪著她看完了整張碟,片尾的時候才直接拿遙控器按了靜音,在一室突然的安靜裏問她:“告訴我,有什麽打算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寂寞的存稿君。

19、老子還是個處

很好,他沒有問她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只問今後的打算。

落落側臉認真看了男人一眼,才發現男人五官深邃立體,雙眼皮的褶皺很深,鼻子挺而直,人中又深又長,此時換了藍灰色棉質V領套頭衫,樣子很休閑,倒像年輕了好幾歲。

她莫名其妙地盯著他的人中處看了幾秒鐘,隨手拿了沙發上的一個靠枕,捶了捶,頂在下巴上,沈默了一會,可能吃得太飽了,又樣子懶洋洋地窩進沙發深處,坐在那裏突然笑了笑。

那笑,完全不是季少傑印象中嬌縱囂張的樣子,秋天的墜葉般,帶著一點渺茫,一點孤單。

受了傷會痛,會哭,這才是18歲的女孩應有的樣子。眼淚不是只有吃辣椒的時候和看電影的時候才會流。

“叔叔,我可以在這裏借住一晚嗎?”落落很快收起了那抹笑,歪著頭問他,輕抿著嘴角,小米渦現出來,一如往常嬌俏的樣子。

“你這麽篤定我會收留你?”他不動聲色。忍不住嚇唬她,聲音淡淡,“鐘小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不久前還曾警告過讓我離你遠一點。”

“那你又為什麽多管閑事帶我回來?”她果然像只刺猬一樣馬上回擊,大眼睛烏沈沈地瞪他,倔強而譏誚,雙臂卻又將抱枕緊緊摟在懷裏,在慣會談判的生意人眼裏,輕易便看出這是一種緊張防備的姿勢。

“叔叔,我並不是自來熟,現在您對我來說還只是一個陌生人,並且還是一心懷不軌的陌生人。別以為我沒看見,今天在你辦公室,你在我背後偷窺我,褲子裏帳篷搭得還挺高。”

季少傑瞬間囧了,腦子裏浮現出猥瑣大叔對著粉嫩少女做不雅動作的場景。這孩子,說話一直這麽直接嗎?還真是……童言無忌。

女孩倒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叔叔,我現在真挺累的,頭也疼。我現在還沒什麽打算,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我困得要命,叔叔,您可以先借個地方給我睡一覺嗎?”

上樓來之前,她看過客廳裏的壁掛時鐘,已經11點多了,往常這個時候她早已在哥哥們的臂彎裏沈沈睡去。

季少傑一時沒吭聲,手裏把玩著遙控器,臉上是一抹很耐人尋味的似笑非笑。

“小盆友,我可不是個慈善家,你知道,他們都叫我鬼見愁。”

落落可不怕,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鬼見愁?叔叔,您拍金庸電視劇呢?你把我撿回來,圖我什麽我都同意。不過今天確實不行,我來了親戚,而且很困。有什麽事等我明天睡醒了再說成嗎?”

她說完了話,垂下眼睛,滿不在乎地用手指摳抱枕上的圖案玩,表情甚至有些漠然。

她不是不懂,是什麽都懂。

季少傑繃不住,笑了,不過他可不是三歲孩子好糊弄,她又吃冰又吃辣,可不像是來大姨媽的人。

他和煦地勾著唇角,樣子像邀請別人參加一場聚會,“好的,小盆友,叔叔正好也困了,我們一起睡?”

“無所謂。”她稍稍僵了僵,站起來,捏著小拳頭伸懶腰,“你的浴室在哪裏?你的床在哪裏?”

她速度很快地沖完涼,伸顆濕漉漉的頭出來問,“叔叔,有衣服給我換嗎?”

靠!她是故意的吧?季少傑坐在床上,腮幫子一錯,嘴角一抽。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叔叔”這個稱呼這麽令人討厭。

房間裏的光線被調得很暗,季少傑只點了兩盞朦朧的床頭燈,黑色睡袍敞開一片前襟,露出大片光潔質感的皮膚。

聽著浴室裏面水聲嘩嘩,想著有只嫩生生的小羊羔正在裏面洗白白等他享用,平生第一次對女人有了焦躁的期待,身下那根沈睡了近三十年的兄弟配合地將薄絲被頂了老高,硬得發痛。——原來欲*望是這樣疼痛的嗎?可就是這疼痛也令人覺得享受呢。

本來醞釀了一肚子的柔*情*蜜*意,可這一聲喊倒像斜刺過來的六脈神劍,令他破功,那根兄弟也晃了晃,差點一頭栽下去。整得他季少傑像在誘拐未成年少女一樣?……呃,不過好像也差不多。

他咬牙,眸色深深,聲音出乎落落意料的冰冷,“沒有!”

當然是這個答案。所有男人都會這樣回答。

落落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在這個時冷時熱難以捉摸的男人面前,很多小動作都會不由自主省略。

“那借我條內褲。”她猶豫了幾秒鐘,貌似鎮定地說。小臉卻開始發紅。

他摸著下巴遠遠打量她,突然又開始笑得很邪惡:“明天帶你出去買,今天你最好別穿了,省得一會還得……。”

落落放棄了向一只狼尋求幫助,自己裹著條大浴巾走出來,“嘩啦啦”拉開更衣室成排的大衣櫃,發現他這裏居然真的沒有女人衣服。

“穿我的,左邊豎著第三個格。”男人聲音帶著戲謔。

落落光腳踩在地毯上,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掉,只覺光裸的後背被一雙視線灼得發燙,突然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動作飛快地挑了件男式棉質T恤和平角內褲,逃回浴室換上。

看看鏡子,季少傑個子高,T恤穿她身上像短裙,藍色豎條紋內褲跟她白天的熱褲差不多,滿意。

她直直走出去,眼皮也不掀,直接將自己丟進柔軟的床墊裏。

“勞駕,關燈。”

關燈?很多事不關燈也可以做。

季少傑一分鐘也沒有浪費,高大的身形靠過去,鼻腔裏瞬間盈滿一種帶著奶味的甜香,他滿意地深嗅,裝模作樣抓了她扔下的浴巾擦那頭濕發,卻只胡亂搓了幾下,便按捺不住,丟開浴巾,呼吸滾燙,將幻想了整天的小身體翻過來,按在懷裏,揉捏,熱熱的嘴唇尋了那兩瓣豐潤的紅唇,含住,不輕不重地吮吸,輾轉廝磨,大手撩開大T恤下擺,沿著柔嫩的曲線蜿蜒而上……

落落突然推開他,坐起來,半長濕發散在頰側,昏黃的床頭燈下目光冷冷,“還有完沒完!叔叔。我親戚在呢。”

靜夜裏“砰”地一聲巨響,是他撈了床頭的玻璃水杯大力甩出去。

“那你幹嘛撩撥我?”他身體發燙,氣息不勻,肌肉繃得死緊,保持著半撐在床上的姿勢,惱怒得不行。

落落被那聲巨響嚇得心裏呯呯直跳,突然之間害怕的感覺湧上來,這才想到,她跟怎樣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並不是所有男人都在她的認知範圍內,他變*態嗎?他會打女人嗎?他一直對著她笑,可他的眼睛卻那麽深不可測。

她嚇得不敢回嘴,身體開始發抖,卻強撐著撇了撇嘴,意思是說,我有撩撥你嗎?

“上了我的車你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抱你進屋是你故意勾著我的脖子吧?咱倆睡一起你也沒反對吧?”

他緊盯著她,面無表情,聲音並不高,語速緩慢,但字字句句帶著寒氣。

默許他的意圖,甚至主動勾引他,此時又裝什麽聖女?

落落啞然。頓了頓,咬著下唇說,“叔叔,我說過了,你把我帶回來,圖我什麽都成,不過今天不行。您也幾十歲的人了,又不是沒有女人,沒必要這麽猴急吧?”

“別叫我叔叔!”他聲音陡高,一揚手,又有什麽物件“嗵”一聲飛砸在墻上。

落落心臟一縮,魂都快被那聲巨響嚇掉了。

特煩聽她說什麽年紀大。季少傑頭上青筋直蹦,腮幫子一錯,心說“老子還是個處呢。都等了二三十年了,能不急嗎?”

他手下猛然用力,長臂一伸把她重新拖入被子裏。

落落驚極氣極,拳打腳踢。

季少傑哪裏肯放過她,一把按住她雙手,咬著牙騎身上去。

她拼了命掙紮,小身板像砧板上的魚,扭來挺去。

他倒沒料到她這股狂勁,冷不丁被她掙開,兩只小手瘋了似的伸向他,推,撓,揪,扯。

他是在花叢裏玩慣的人,又在英國受過紳士教育,不願在床上對女人太粗魯,卻也不願放開她,只想著鉗制住她的手腳。

直到他頭皮火辣辣地疼,臉上多了兩道口子,頭發少了若幹根,耳朵通紅,俊挺的五官狼狽地變了形,才終於得以如願扯掉她底褲,掰開那兩條嫩豆腐似的長腿。

一室靜謐,暗燈如帳。

高大的男人跪在嬌小的女孩雙腿之間。

作者有話要說:明晚8點,親們不見不散!守約的妞們有肉吃喲……(邪惡地笑……)

20、老子還是個處(下)

他手下猛然用力,長臂一伸把她重新拖入被子裏。

落落驚極氣極,拳打腳踢。

季少傑哪裏肯放過她,一把按住她雙手,咬著牙騎身上去。

她拼了命掙紮,小身板像砧板上的魚,扭來挺去。

他倒沒料到她這股狂勁,冷不丁被她掙開,兩只小手瘋了似的伸向他,推,撓,揪,扯。

他是在花叢裏玩慣的人,不願在床上對女人太粗魯,卻也不願放開她,只想著鉗制住她的手腳。

直到他頭皮火辣辣地疼,臉上多了兩道口子,頭發少了若幹根,耳朵通紅,俊挺的五官狼狽地變了形,才終於得以如願扯掉她底褲,掰開那兩條嫩豆腐似的長腿。

一室靜謐,暗燈如帳。

高大的男人跪在嬌小的女孩雙腿之間。

入目是一片腴白和粉紅,非常幹凈,沒有黑色叢林,恥*骨處高高隆起,像只新鮮可口的肉包子。

因為兩腿被他拉至最開的緣故,兩片肉蓬蓬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內裏一線神秘的嫣紅。

他凝眸,如同看著神臺上的祭品,目光不自知地帶了一絲虔誠。

他伸手細細撫摸那隆起的小肉丘,良久,指腹慢慢下滑,揉弄那兩瓣花兒,那細*縫便被揉得更開了,他忍不住伸了半根手指進去,噝!他在心裏低吟,溫熱,緊咬,如入天堂。

女孩受不住,哭了,又開始拼命地並攏雙腿,小手抓住他手腕阻止他繼續。——那是哥哥們都沒有對她做過的事情。

“乖,寶貝,別鬧,讓我看看……”他啞著嗓子一遍遍地呢喃。他可以在萬人面前發表演講,此時卻詞窮到只得這一句。

落落掙紮不過男人,慢慢力竭,雙手無力地搭在眼皮上。有暖暖的液體淋漓至發間。

是她自己下了決心要給出去的不是嗎?既然不是哥哥們,任何人都行。管他是阿貓還是阿狗,管他是甲乙還是丙丁,管他是張三還是李四——只除了那兩個人。

既然是這個男人在她下定決心的那刻撿到她,那便給他好了。

她珍視的,他們玩*弄。

他們珍視的,她便視若撇帚。

可是為什麽還是這麽難受呢?那眼淚跟決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本以為下午已經哭夠了,榨幹了,可人這身體怎麽就這麽賤,還能流出這麽多眼淚呢?

她大姨媽是最後一天,量已經很少,但床邊扔著的內褲上粘著的姨媽巾還看得見點點鮮紅。

“看夠了沒有?”她嗓子硬硬的,哽著聲氣,再次想收攏雙腿。

可惡至極的男人沒有吭聲,可她能清晰地感覺得到視線的灼人。

自尊碎成了渣。

她積蓄全身的力量,突然擡起一腳蹬在那人臉上。

季少傑正自目醉神迷,冷不防被蹬了個屁股墩,臉一下子黑了,沈得出水,周身無形地散發出駭人的冷洌之氣。

被個小丫頭片子“蹬鼻子上臉”,活了二三十年,這待遇,可真新鮮得緊。

落落一腳得逞,但男人那樣子卻讓她打了個激靈,突然想到動物世界裏獵豹把小獸按在爪下即將撕碎的場景,耳邊響起趙老師的旁白,獵豹是尋找獵物的高手,他們具有敏銳的視力和嗅覺……

她沒有辦法不害怕,哆嗦著,可憐兮兮地並著兩條腿兒向床角縮去。

他並沒有撲上來撕碎她,卻開始動手脫睡衣,脫褲子。

“叔叔你不要臉!”落落所有的勇氣終於崩潰,全身篩康般抖個不停。

她的下巴被一雙鐵鑄般的手捏住,她不得不慌張地睜開緊閉的眼睛,眼前赫然挺立著一根熱氣騰騰還在一跳一跳的大東西,頂端圓大如剝殼的鵝蛋,上了釉般亮晶晶的,礦泉水瓶粗細的棒子上青筋浮凸,尺寸驚人,再配上明顯的冠溝,整條龐然大物看起來像是毒蛇一樣,顯得格外面目猙獰。

這……這型號,跟哥哥們的不一樣啊!

鄭曉宣誠不欺她也!

她曾說,男人的人中又深又長的一定身下家夥什大,她當初還嗤笑鄭曉宣研究男色走火入魔,剛剛她倒是留意了一下他的,可也是不以為然,現在……悔之晚矣!

落落頭皮發麻,開始驚恐地抱著雙臂往墻上貼,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叔叔!放過我!太大了,我會死的……”

季少傑此時箭在弦上,哪裏容得下不發,啞著嗓子說,:“我說過了,別叫我叔叔!”

那一字一字聽在落落耳裏簡直像地獄魔音,只覺得下腹一股熱流湧出。

也許男人天生嗜血,一入眼那粉白中的鮮紅,一點淡腥夾著她特有的異香襲入鼻腔,季少傑便覺氣血上湧,再顧不上其它,一手重新掰開她的腿,一手握住自己,就著那湧出的濕潤把自己往裏塞。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額頭淌下,他氣喘如牛,難耐地捏著自己,一次次對準,挺身,身下女孩嗓子都哭啞了,認命地不再動彈,可是……

對於季少傑來說,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人還在,它硬不起來,而是硬起來了,它進不去。

對於鐘靜言來說,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被打針,而是面目可憎的醫生他舉著針管試來試去,遲遲不往裏紮。

那一夜,連季家別墅外值夜班的安保都聽到動靜,紛紛議論,“咱季少可真猛啊,那女孩子看上去年紀還小,別是把人玩殘了。”

女孩終於憋不住了,“叔叔,您就別玩了,給個痛快吧!”

季少傑……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會不會被發牌?(掩面……)咬手指,我這樣的小魚小蝦,江江應該看不見的吧……於是,將上章的部分內容和這章合起來了,算一章,要發牌就發牌吧……。下章講別的。

21、大老板戀愛了

這個周一上午是季仁集團固定的月度大例會時間,全體中高層員工都來參加。

季少傑端坐在會議桌頂端,幾十號人左右一字型排開,黑壓壓的人頭整齊得像擺在超市裏的奇異果。

他看著一顆奇異果站起來,眉飛色舞地說這個季度他部門的業績走勢,另一顆奇異果站起來,指手劃腳地說他這次的營銷推廣方案。

他看到了,也聽到了,可一個字兒沒進心裏去。

昨晚他累得夠慘的,比連打一天高爾夫外加一天騎馬還累人。早上7點半,他與往常一樣醒了,一扭頭,懷裏小人兒在微微透進來的晨光裏沈睡,蜷成一團,呼吸輕緩,安靜,柔弱,嬌軟,像某種無害的小動物。

眼睛哭得腫腫的,睫毛像是淚水還沒幹透,一絡一絡的靜垂,鼻頭是可愛的圓形,紅唇被他吸咬得腫艷艷的,肉感十足。一只手以別扭的姿勢壓在身下,另一只小手就軟軟地擱在他的頰邊。

他看著那只嫩白的細蔥般的小手,湊上去輕吻了一口,忽然就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飽漲漲的,輕飄飄的,就好像隨時都會飛起來。

他幫她把粘在嘴角的發絲輕輕撩開,又把壓在身下的小手掏出來,放平。

下地想穿衣服,這才想起,昨天晚上這丫頭被他折騰得吐了一床,一屋子胃酸和辣椒味,沒辦法他抱著她轉戰到客房來了。

他昨晚好像還為這個生氣來著?這會兒卻笑了。

他並沒有多作停留便去了公司,精神抖擻,意氣風發,看見每一個員工都點頭微笑,嚇得前臺漂亮的小姑娘打翻了開水,策劃部經理遞錯了方案,新來的小秘書對著他花癡了三分鐘。

如果事業、金錢、權利,這些東西是男人一生不可或缺的大石頭,那麽在石頭與石頭之間,總有些細小的縫隙等待著被填滿。

季少傑,他相信已經找到了可以填滿他人生縫隙的人。

情啊愛啊那些,他不信,也用不著。但現在睡在他床上的那個丫頭,他決定喜歡她,對她好。

為什麽不呢?她能給他這麽多,填滿他,完整他,開啟他,給他欲*望,讓他高興,讓他美讓他爽。

他如往常般坐在會議室裏最重要的位置,卻一次次神游天外。

他不知道他此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眼睛鼻子眉毛,微妙地笑得不可開交。

季仁集團的員工們看著他們年輕的大老板,英俊的臉上兩道撓痕,笑容翹了小上午了,倆唇角估計給吊上秤砣都壓不下來,□得就像公司股票的走勢。

他們中年紀大的四十多歲,年紀小的剛剛大學畢業,大多數人從四年前開始跟著季少傑打天下,從這座城市裏二百來平米租用的半層舊樓,到現在市中心繁華地段的整棟大廈,去年底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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