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探索(5) 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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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星西區靠近邊郊的一出別墅前, 辛默攥緊手,惴惴不安地瞥了一眼身邊的人。

在觸及身邊人純凈的一雙眼時,辛默眼神躲閃, 像是緊張極了。

“不帶我進去嗎?”

肆江眨眨眼, 伸手搭上辛默打著石膏的手臂。

辛默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有些結巴地回應道:“好……好。”

說著, 辛默按響門鈴,等待家裏的人回應。

“辛默?你回來幹嘛?你怎麽被打成這樣了?”

門鈴被接通,一名和辛默有五分相似的青年,在看見辛默綁著繃帶的頭和鼻青臉腫的臉時, 眉頭微皺。

“我,我帶我男朋友回來見見爸媽。”

辛默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越說聲音越小。

那青年看了眼辛默旁邊, 一臉單純的肆江,反應平淡地點點頭。

“行,出息了啊。”

門被打開,辛默對著旁邊的肆江勉強地勾起嘴角。

“好了,我們進去吧。”

肆江仍舊一臉燦爛:“好。”

辛默帶著人往裏走, 他低頭看著搭在自己石膏手臂上纖細白皙的手,心臟跳得厲害。

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肆江居然……

肆江居然是喜歡他的嗎!?

辛默想起昨天,肆江眼睛亮晶晶地問他說:“那我們交往, 你可以帶我見你父母嗎?”

辛默知道自己有任務在身, 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只是……

辛默看向肆江安靜漂亮的側臉。

有點可惜了。

兩人越過院子走進別墅內, 大廳內只有剛剛那名青年在場。

他看上去有幾分頹靡, 眼下有一圈明顯的青黑眼圈。

“這是我哥, 辛沈。”

“眼光不錯。”

辛沈盯著肆江看了一會兒, 發出評價。

肆江也裝作懵懂地看向辛沈,在盯著對方看了幾秒後,水綠眼眸中真的浮現了幾分迷茫。

昨天的人,不是他。

身上沒有厄運之氣。

肆江帶著疑惑,在手足無措的辛默招待下,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一坐下,肆江拉著辛默又提要求。

“我想看節目。”

辛默過去忙活投屏,肆江待電視被投屏出來後,狀似無意地調到了暗月女巫的頻道。

“嗯……今天呢,今天是七月十七出生的人要倒黴誒,這還是大災。”

暗月女巫尖細白嫩的下巴出現在畫面內,她用歡快的語氣分析道:

“建議是快點選棺材喔。”

電視突然被按熄,肆江略帶疑惑地看向身邊的辛默。

“你是七月十七哦?”

“……”

“是的。”

辛默有些尷尬地笑笑,沒有否認,只是伸手碰了碰肆江的頭發。

“乖哈,看點別的。”

辛沈抱著手臂看自己仿佛陷入愛情的傻弟弟,輕輕嘆息一聲。

傻子,以為人家真的看得上他呢。

“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啊?”

肆江待了一會兒,問辛默。

就在肆江才問出口沒多會,門鈴聲響起,辛沈打開門,辛家父母步履匆忙地走進來。

在看見沙發上好整以暇地坐著的肆江後,兩人眼中都有幾分困惑。

辛沈通知他倆,辛默帶著肆江回來了,他們就著急地趕回來,生怕人跑了。

他們還以為是綁回來的呢。

不過想來辛默也沒這本事。

“這就是肆江同學吧。”

辛父笑瞇瞇地朝肆江走來,手上虛空一抓,多了一個遙控器,他手背在後面按下遙控器。

肆江聽到細微的機械聲。

“叔叔你好。”

肆江朝人乖巧禮貌地笑了笑。

“聽說叔叔阿姨想見我很久了。”

“哦?在哪聽說的?”

辛父像是一個慈愛的家長,走到辛默身邊,將人推走。

辛默沈默著往外移動,有幾分不舍的看了肆江幾眼。

“在夢裏。”

肆江臉上的笑容突然收起,背後突然爆發大量白線朝天花板飛刺而去。

“轟”

一聲巨響,無數鋼筋鐵棍從空中掉落,看樣子白線拆了一個籠子。

“既然如此,就不必不跟你裝了。”

辛父收起面上慈善友善的表情,冷冷地盯著肆江,精光閃爍的眼睛像一臺儀器,像是掃描實驗目標。

“你今天既然進了這個房門,就別想出去。”

辛父說完,手上多了一臺有許多按鈕的遙控器,他隨意按動幾個,一個護罩下來護著辛家一家子,將他們緩緩送到外邊。

而肆江那邊,開始碰見一些飛來的武器,都被白線擋下。

這個房子經過徹底改造,肆江這邊躲過飛來的菜刀,那邊地板凹陷,他差點就要掉入。

“對了,你別想著晝酒的那兩人能救你。”

在辛父即將出去前,他幽幽說道:“他們現在也自身難保。”

白澈宙和飛蒲也潛入了這房子,現在的處境估計和他一樣。

肆江一個空中翻騰,避開襲來的箭矢。房子在一點點縮小,一個籠子逐漸向肆江靠攏。

肆江這頭還忙著保證自身安全,似乎是無暇顧及那個籠子。

而白線除了讓肆江有個落腳點之外,居然對付不了這些金屬。

跟昨天那個人的能力一樣,是專門針對白線而造的。

肆江並不覺得棘手,他敢來就有一定自信。

位於肆江頭頂的小鐵籠突然掉落,此時下方萬箭齊發,肆江正欲躲避,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空中躍下,將肆江抱入懷中,修長的手護著肆江的後腦勺,在地上翻滾幾圈後停下。

“白澈宙。”

肆江抓著對方胸口的衣服,推了一下,示意他松手。

“笨,差點就給抓了。”

白澈宙揉揉肆江的後腦勺,將人放在一邊,從腰間拔出一把細長的白劍,將所有襲擊都砍碎。

白劍!

肆江看見白澈宙舞劍,突然想起來之前白澈宙也送了他一把劍。

被他收著好久沒用了。

白澈宙這麽些年過去,變得更厲害了,動作輕盈靈活,箭矢甚至都沒碰到他的衣角。

“飛蒲呢?”

有了白澈宙,肆江稍微悠閑了一些。

“他就沒進來,現在在外面收割。”

白澈宙攔完所有攻擊,房子四周已經變成了密不透風的鐵墻,並且正在逐漸縮小。

這鐵墻連白線都穿不破,更沒有解決辦法了。

“你們早就知道這房子有問題?”

肆江湊到白澈宙旁邊。

白澈宙伸手揉揉肆江的頭,還用力拍了拍,像是在拍臟東西,“嗯。”

“那你進來幹嘛?”

“總不能讓你死裏面。”

“白澈宙。”

肆江咧嘴一笑,湊近白澈宙。

此刻房子已經縮成了一個只能容納四五人的大小,無數飛刀朝兩人飛來,白澈宙用劍擋開。

但也僅僅只能揮開。

“怎麽了?”

忙的間隙,白澈宙沒忘記回應肆江。

“抱緊我。”

白澈宙動作一楞,飛刀劃過他的虎口,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滴下。

白澈宙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看向肆江,道:“你說什麽?”

“抱抱。”

肆江張開雙臂,整個人縮進白澈宙懷裏,臉埋在他的胸口。

白澈宙不明白肆江為什麽突然這樣,只是有些無措地回抱。

肆江溫度略高的呼吸打在他胸口,讓白澈宙心煩意亂。

就在肆江抱住白澈宙後不久,肆江心中惡念驟升,額頭開始冒汗,他感到一陣虛脫,細長的手指攥緊白澈宙的衣服。

“白澈宙,捂好耳朵。”

肆江小聲提醒。

白澈宙猶豫片刻,伸手捂住肆江的耳朵。

辛家別墅外邊,飛蒲手拿繩子,將辛家一家人打包綁起。

“呵,綁我們有什麽用?那兩小子註定出不來了!”

辛父對自己的創造格外自信,盡管手腳被綁也一臉狂妄。

“你可能不知道那兩人是什麽構造。”

飛蒲嘆了口氣。

肆江他不清楚,但白澈宙……

這世界上沒有能讓他受傷的事情。

“轟!”

一道驚天巨雷劈中辛家別墅,飛蒲被嚇得一跳,連忙丟下一個防護符咒保護自己。

“轟!”

一道又一道雷落下,將別墅劈得支離破碎。

“哈哈哈哈,老天爺都在幫忙。”

“這下他們倆不是出不來的問題了。”

辛父笑得張狂,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青天白日的,會有這麽兇猛的雷正好落在自家房子上。

“那可不一定。”

飛蒲一腳踹倒辛父,他相信白澈宙的能力。

但是隨著數十道雷不停歇地落下,飛蒲心裏也漸漸沒底。

這雷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恐怖?

待雷結束。

飛蒲一看周圍幾裏地全成廢墟,遍地是灰燼。

還好他防護符咒放得早,不然今天帶著辛家一家子就交代在這了。

飛蒲和辛家人各懷心思地看向雷劈向的正中央,待濃煙散去,廢墟中央多了一個大坑,在坑中央居然顯現出一塊完整的圓形地,甚至連地板磚都保留著。

白澈宙站在其中,懷裏抱著沈沈睡去的肆江。

兩人別說被劈到了,連灰都沒沾半點,白澈宙一身白,衣服上除了被肆江捏出的褶皺外,整潔得離譜。

白澈宙的虎口還在流血,順著指尖緩緩滴落。

他四周環顧了一下周圍慘烈的景象,又低頭看向懷中因為耗光精力而陷入沈睡的肆江。

恐怖如天雷,都不能傷到他分毫,但是懷中的人卻能讓他受傷。

白澈宙盯著那安靜的睡臉陷入思考。

腦海中飛快閃過幾個關於對方的畫面,只是記憶碎片中的肆江,看著要稚嫩很多。

他想起對方因為生氣而鼓起的臉頰,和額頭被堅硬物體砸中的疼痛。

“我們很早就認識。”

白澈宙輕聲念道。

他將肆江橫抱而起,縱身一躍,跳過大坑,來到飛蒲身邊。

“白大,我們是帶他們去晝酒審訊嗎?”

飛蒲見白澈宙和肆江沒事,放松了很多,帶著笑迎了上去。

“似乎沒人告訴我,我的記憶缺了一段?”

白澈宙冷聲質問。

晝酒的人從來不提,只說他是精神上出了點問題。一酒也只是給他治療,治療結束後他頭不疼了,但是連帶著記憶碎片也忘了個徹底。

如果不是碰見肆江,他這輩子都不會察覺到自己失憶。

飛蒲一楞。

想起一酒的囑咐,他抿著嘴不敢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傻子的世界】

辛家的人:我們知道肆江在演,我們還知道他有兩個隊友,但是我們裝作不知道,因為我們有房子做底牌,把人騙進來就行!演他丫的!

肆江:我知道辛家的人知道我在演,也知道我有倆隊友,他們肯定有應對措施,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能力,我假裝被抓住就行!演上加演!

辛默(癡呆):嘿嘿,肆江他喜歡我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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