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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祈嬌(2) 不要靠近,會變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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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溫稍驚呼一聲, 手一擡,手掌冒出瑩瑩白光,就要召喚出白線救人。

“收起來吧, 她不需要。”

肆江不知何時落到溫稍的肩頭, 輕聲說道。

溫稍一向信任肆江, 聽見他這麽說, 便收回手,眼睜睜看著巨大的石塊落到祈嬌頭上。

祈嬌擡頭看到落下的天花板,眼中並沒有驚慌,她舉起細嫩的手, 穩穩接住了落下的那塊天花板。

纖細的手臂與巨大的石塊營造出強烈的反差,祈嬌被隨著落下的一陣灰塵迷了眼睛,瘋狂眨眼,通紅的眼中滿是淚花。

“你還有這本事呢。”

灰塵四起, 溫稍扇扇面前的灰塵,就要走上前幫忙,沒走兩步,灰塵散去,破了個大洞的房屋內多了三個人。

溫稍看見他們背上的赤金色大翅膀, 眉頭一挑,便站定沒再動。

“嘿嘿,我的能力就是力氣大些, 不過這天花板怎麽說掉就掉啊?這可怎麽……”

祈嬌羞澀地說著, 把手中的石塊舉起挪到一旁, 她擡起頭, 正好看見面前站著的三個人。

“啊……”

一眼就看見他們身後的翅膀, 祈嬌楞了一秒, 隨後捂臉尖叫道:

“是蟲族啊啊啊啊啊!”

“救命!”

那三名闖入的蟲族,看見溫稍之後,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蟲族星系最近傳開了溫稍在宜朝星的消息,聽說已經有一支小分隊前來,被溫稍打跑了。

他們原本是不信的,畢竟蓮主席當初說得信誓旦旦,什麽溫稍就是被他殺的,死得不能再死。

嘖。

果然那心機深沈的死蓮花嘴裏沒有半句真話。

“好久不見,溫先生變落魄了不少。”

三人之中,站在中央的蟲族青年斟酌著說道:

“聽說溫先生在這裏,我一開始還不信呢。”

“那我還挺有魅力,你不信也要來看一眼,還把我天花板捅壞了。”

溫稍撇撇嘴,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輕松隨意。

“可不嗎?”

蟲族青年笑著點點頭,眼中閃爍著點點恨意,毫不掩飾的惡意傳來,讓肆江多看了他兩眼。

“溫先生要是沒有魅力,那場戰我們就不會輸。”

他冷冷地說道,手中猛地竄出一串鐵鏈,朝溫稍飛去。

一只小巧細嫩的手抓住鐵鏈,蟲族青年驚訝地看了一眼抓著鐵鏈的嬌小姑娘,發覺自己無法收回鐵鏈。

“你們好沒禮貌,把人家的天花板搞壞了,還這麽兇。”

氣鼓鼓的祈嬌用力拽了一下鐵鏈,蟲族青年被拽得一個踉蹌。

這小女孩力氣好大。

蟲族青年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後看向溫稍,溫稍只是抱著手,像看熱鬧一樣看著這邊。

可惡!

“你們倆是來裝死的嗎?!”

蟲族青年轉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兩名隊友,那兩人收到他的眼神威脅後,才後知後覺地召喚出能力,朝溫稍進攻而去。

“蟲族的人都不講禮貌嗎?”

祈嬌瘋狂皺眉,手上猛地一用力,居然是硬生生把對面的鐵鏈搶了過來,隨後狠狠一甩,鐵鏈落在對面三人身上,皮肉綻開的聲音傳來。

“嘶。”

溫稍站在後面,見狀連忙捂住肆江。

血腥場面,崽崽看不得看不得。

祈嬌看到這場面,心中也是一怵,她好像下手下太狠了。

但看著那些蟲族人不依不饒的模樣,祈嬌狠狠心,還是繼續與他們三個纏鬥了起來。

她看著不過十五歲的樣子,格鬥技巧卻十分成熟,一人與三人纏鬥,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你是什麽人?你知道幫他意味著什麽嗎?”

蟲族青年跟祈嬌打了一段時間,意識到對方恐怖的打鬥實力後,主動後退一步,出言警告。

溫稍是全蟲族星系的仇人,幫他就意味著和蟲族作對。

“那你又是什麽人?你知道惹我不高興意味著什麽嗎?”

祈嬌把鐵鏈丟回去,她除了能量損耗得厲害外,沒受半點傷。

大小姐抱著手,面上絲毫沒有怯意。

“這小姑娘家底應該很厲害。”

溫稍看祈嬌的做派,得出結論。

“嗯,一天三百萬虧了。”

肆江點點頭,表示讚同。

蟲族的人見祈嬌這氣勢,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們和前幾天的那一個小隊不太一樣,他們是正規編制的,如果真惹到什麽植物星系的大人物影響了兩個星系之間的業務往來,這可就不好了。

雖然祈嬌現在渾身都是泥沙,看著灰撲撲的很像乞丐,但是她身上富貴大小姐的氣質是藏不住的。

打也打不過,也不願意得罪不知名的世家,三個蟲族的人互相看了幾眼,最終點點頭,翅膀一展,飛離了溫稍家。

反正溫稍就在這,下次多集一點人再來找溫稍的麻煩也行。

“誒!你們怎麽跑了啊!”

祈嬌見人飛跑了,氣得跳起來朝他們扔石頭。

“好了,你冷靜。”

溫稍帶肆江走過去,一把按住祈嬌的頭,蓬松的天然卷裏幾乎填滿灰塵,溫稍摸了一把,隨後嫌棄地收回手。

“溫三哥哥,蟲族的人為什麽找你麻煩?”

祈嬌疑惑轉頭,她不明白蟲族的人為什麽敢在和平時期擅自闖入植物系一個普通人的家中,並且還有很強的攻擊意向。

這個溫三,難道戰爭時是得罪了蟲族的大人物嗎?

“嗯,以前跟他們結下一些梁子。”

溫稍點點頭,模模糊糊地應付道。反正祈嬌的想象力足夠豐富,她自己在腦子裏能給溫稍編出一個不得了的故事。

“哦哦!”

祈嬌點點頭,看向溫三的眼神裏多了一份尊敬。她的母親教導她,軍人都是可敬的,更何況是在戰場上讓蟲族記恨的軍人,這個溫三一定非常厲害!

肆江和溫三,一個聰明過人,一個是戰場英雄,祈嬌覺得自己就離家出走這一次,認識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

好值!

“可房子這樣了,我們晚上怎麽辦?”

祈嬌打量著溫稍的家,遍地是碎石,灰塵有肆江那麽厚一層,頭頂上還有一個大洞。

“湊合住唄,也沒錢修。”

溫稍看了一眼,轉頭找了個掃把,把肆江按進口袋裏面之後,開始掃地。

祈嬌觀察了一會兒,也跟著搬運起了地上的石塊,開始打掃。

兩人整理了一小時,家裏除了頭頂的天花板上的洞,已經恢覆原狀,甚至比原先要幹凈不少。

畢竟溫稍確實不是一個多講究的人。

打掃完房間,現在屋裏最臟的,也就是渾身泥沙的祈嬌了。

溫稍覺得祈嬌要付一天三百萬的房租,他也不能虧待了她,於是當下就做了個決定。

去騙點錢,讓祈嬌洗個澡換身衣服。

……

“事情就是這樣,阮聞覓,能給點嗎?”

溫稍理直氣壯地坐在聖堂大廳的地板上,抱著手擡頭看著面前的阮聞覓,而祈嬌站在一邊,局促地咬著下嘴唇。

溫稍說要帶她找個地方洗澡,卻也沒說是要來聖堂洗。

她不是很喜歡聖堂,她出生於主星,主星的聖堂都相對要冷漠嚴格得多,她在測試能力數值期間,對聖百合產生了心理陰影。

“行。”

阮聞覓看了祈嬌一眼,從對方的外貌打扮上直接判斷出她的家世,隨後同意了溫稍看似無理的要求。

祈嬌是個有用的人物,現在小姑娘還小,長大了會成為一條人脈。

於是祈嬌在阮聞覓的住處洗了個澡,並且換上了聖堂的工作制服。

看著自己身上白色的工作制服,祈嬌兩眼放光,她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穿上聖堂的衣服,要知道聖堂招人只招高材生呢!

“太神奇了!”

祈嬌看向溫稍,笑得燦爛,這顆星球好神奇,甚至連聖百合都要溫和很多。

“又有蟲族的人來找你了?”

阮聞覓把三人送出聖堂,看了一眼周圍,小聲問道。

“嗯,不知道還會來幾次。”

溫稍不是很在意,現在是和平時期,那群人再怎麽鬧也鬧不出什麽事情。

“這些你拿著。”

阮聞覓不是很放心,還是從口袋裏摸出幾十張瞬移符咒,塞到溫稍手裏,讓他可以遇見危險情況就帶著肆江瞬移跑路。

“話說,你這符咒,有價無市吧?”

溫稍把符咒收好,摸摸下巴,問道。

植物星系會瞬移的很少,能把瞬移陣法封進符咒裏的,除了聖百合和斐家也沒誰了,想來這麽一個能救命的符咒,應該是價值不菲的。

或許可以拿去多賭幾次馬。

阮聞覓看了懵懂的祈嬌一眼,才看向溫稍,眼中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溫稍只能笑笑作罷。

如果不是看著有祈嬌在,他現在應該會被攻擊陣法包圍。

“好了好了,不會賣的,我現在可是被蟲族緊盯的人,我不會想不開的。”

溫稍保證完畢,帶著祈嬌離去。

直到走出阮聞覓的視線,溫稍的手捂上胸口,無法忽視的強烈痛感傳來,他眉頭微微皺起。

深深嘆出一口氣,溫稍從口袋裏掏出肆江。

“小姑娘。”

他叫住祈嬌,祈嬌眨眨眼,困惑地看過來。

“雖然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但是我覺得我與你很有緣,我的崽麻煩你幫我照顧幾天。”

“他只需要早中晚都泡一次高級營養液,很好養活,一點也不麻煩。”

溫稍也不想把肆江交給才認識沒多久的少女,但是眼下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繼續撐下去。

要是被肆江察覺,他又沒法瞞過聰明的崽。

“啊?什麽……我……我可以嗎?”

祈嬌楞了片刻,隨後才反應過來溫稍在說什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但溫稍不給她答應的功夫,就把肆江塞了過來,祈嬌只好小心翼翼地接過幼崽,再擡頭的時候,溫稍已經從原地消失,徹底找不到人。

“這樣好嗎?”

祈嬌小聲地吐槽。

縱使她不太聰明,也覺得溫稍把肆江交給她的這個行為不妥。

“沒什麽不好。”

肆江清亮的聲音傳來,祈嬌發覺手心一癢,低頭看過去。

“你沒睡啊?”

“睡了,不過總能在關鍵時刻醒過來。”

肆江睡眠淺,早在溫稍把他掏出來的時候就清醒了。

溫稍現在的身體情況似乎不太樂觀,肆江決定隨他去。他現在只是一棵幼崽,做不了什麽事情,更不能耽誤了溫稍。

肆江逐漸不滿足於自己還是幼崽,他想化形了。

有人形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絳淮家那兩個糟心的雙胞胎都能一周化形,他怎麽就不能快點化形呢?

“那我先帶你回家?”

祈嬌小心翼翼地問道,單獨面對肆江的時候,壓力顯然比溫稍在場時還要大。

溫稍在祈嬌眼裏只是厲害的前輩,肆江在祈嬌眼裏已經不是和她一個階層的生物了。

笨蛋和聰明幼崽之間,好像隔了一個世界。

肆江光是坐著什麽也不做,散發出的睿智氣場也讓祈嬌肅而起敬。

當然以上只是祈嬌本人帶了濾鏡後看到的肆江。

“對了,你之前說你拿首飾換大蒜吃,那首飾應該很貴吧?”

“啊……是一串手鏈,父親給的,不是很重要。”

祈嬌努力回想著,她向來不在意父親給了什麽。那個男人在她母親死後就變了樣,只知道塞錢敷衍人。

“嗯。”

肆江點點葉片,若有所思地應道。

兩人回到家中,祈嬌把肆江放到床上,自己則是把沙發搬過來坐在一邊,這樣能夠更好地看護肆江。

她待會打算想個辦法把天花板補上,免得有小偷從天花板進來偷幼崽。

“為什麽離家出走?”

肆江冷不丁地問道,讓正在思考怎麽修補天花板的祈嬌呆住。

一絲尷尬浮上她的臉,她不知道要不要回答肆江,她感覺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還挺丟人的。

“和你父親鬧矛盾了?”

肆江平淡地問道,就像是聊天氣一般隨意,讓祈嬌放松了不少。

“你這也猜得到?”

倒還真讓肆江猜中了,祈嬌又瞪大了雙眼,她的眼睛要是哪天因為頻繁瞪眼而掉出來,那必然是肆江的錯。

“不是猜的,是根據你說話的內容和情緒推斷出來的。”

剛剛祈嬌說手鏈不重要的時候,很明顯有埋怨的情緒,可以看出她對自己的父親有積壓很久的不滿。

“你好厲害。”

祈嬌想為肆江鼓掌,她有種再跟肆江聊幾句,就會被對方知道族譜的錯覺。

“你父親最快能用幾天找到這裏?”

“兩天吧,之前都沒超過兩天。”

祈嬌不是第一次離家出走,她經常逮著機會就往外面跑。但是每次都是還沒待夠,就會被抓回去。

“打個賭吧,我賭他這次一個星期都找不到你。”

肆江打量了祈嬌兩圈,悠悠說道:

“如果你輸了,你要給我寫一張一千萬的欠條。”

“你為什麽這麽賭?”

祈嬌深知自己腦子不好使,聽到肆江這麽說,第一反應是為什麽她父親這次會來得慢,而不是質疑肆江。

“隨便玩玩。”

“那好,如果你輸了,你要教我,讓我變聰明一點。”

祈嬌希望肆江能當自己的老師,她的家庭教師無聊極了,只會強制她背書。

“提醒你一句,我沒上過幾天學。”

原本肆江應該在讀義務教育,但是之前去主星一趟,絳淮把他的學籍遷出去了,他又沒真的在主星讀書,他的學業就這麽被擱置下來了。

本來再送回學堂也是可以的,只是肆江不想讀書,那個學堂的鈞建老師只知道看著吵鬧的學生氣得吹胡子。

聽他上課不如多讀兩本書。

“反正你厲害,總能教我點東西,那就說好了?”

祈嬌見肆江沒說話,伸出自己的小指,肆江伸葉片過去輕輕貼了一下。

兩人二次結誓,肆江又有點後悔,看祈嬌的爽快模樣,是沒把一千萬放在眼裏的,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家底。

“你還有什麽首飾沒?”

肆江突然問道。

“還有個項鏈。”

祈嬌從脖子上取下一串項鏈,這個跟手鏈是一套的。

“拿去當了換錢,正好修修天花板。”

“喔好。”

祈嬌點點頭,正愁天花板呢!

為了避免價值千萬的首飾只能換幾顆蒜這種慘劇再度發生,這次肆江親自帶著祈嬌去了酢漿草小村的交易市場。

肆江憑借著出色的嘴炮能力,拿這串項鏈換了一萬塊現金。

這已經是極限了,再多就超過了這個小村子的認知上限。

祈嬌捧著一萬塊,眼中閃著崇拜的星星。

她可沒見過這麽多現金,一對比只能換大蒜的自己,瞬間覺得肆江很了不起。

請了兩個空閑的木工修房頂,剩下的幾千塊,肆江讓祈嬌拿去賭馬。

“賭馬?你怎麽也玩這個?”

祈嬌疑惑,像肆江這種冷靜自持的人,會去玩這種東西就很詭異。

“試點東西。”

肆江說得很模糊,祈嬌搞不清楚他的意思,但是很聽話了全拿去買了肆江選的三號馬。

“這三號就不可能贏啊。”

祈嬌看著三號的照片,吐槽道。

“為什麽?它長得不是最壯嗎?”

之前溫稍賭的時候,就說長得太壯的馬,必不可能贏,所以不買,每次最後贏的都是不壯的,不過也不是溫稍買的那匹。

但肆江就是要買一匹必不可能贏的馬,這樣才能試一下。

“壯馬都是拿來騙第一次賭馬的還有一些心存僥幸的人,是個幌子。”

“他們具體會安排那匹贏我不知道,但是有兩匹是不可能的,一匹是壯馬一匹是購買率最高的,因為要固定盈利。”

祈嬌在面對這方面,倒是變得意外能說了起來。

“等我回家,你還想玩但又不想輸錢可以先問問我,我知道哪匹勝率高,他們會把冠軍控制在某兩三匹裏面。”

“喔?你挺懂的。”

肆江對祈嬌家裏不感興趣,不過這小姑娘嘴上沒個把手,自己說了不少。

“那可不,這賭馬場是我家的。”

祈嬌脫口而出,她感覺自己為肆江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此刻頗有幾分驕傲。

“你變聰明的第一步,管好你的嘴。”

潑冷水達人肆江,毫不猶豫地潑了祈嬌一頭冷水。

祈嬌對肆江生不出不滿的情緒,只是乖巧地點點頭。

這個賭馬比賽一周開一次,祈嬌帶著肆江風平浪靜地過了五天。

今天,兩人坐在小電視機前,等待著比賽開始。

“六天了,我父親真的沒找到我誒。”

祈嬌感到十分神奇,看向旁邊趴在軟毯上的肆江,她現在覺得肆江有點神。

“待會給你解惑,比賽開始了。”

場上一共十六匹馬,肆江掃了一眼,把所有馬的樣貌和對應的號數都記了下來。

“喔。”

祈嬌不明白肆江為什麽執著於這場必輸的比賽,只是安靜地看著比賽。

隨著一聲哨聲,比賽開始了,但肆江卻閉上了眼睛。

他腦中想著剛剛看到的十五匹馬,隨後瘋狂地給自己洗腦。

“這些馬好討厭好討厭好討厭……”

“就像死掉三天的老鼠的口感一樣,難以下咽的討厭。”

這一套有用,惡心、厭惡的情緒瞬間湧上肆江心頭,他將負面情緒歸於這些馬。

“一號馬跑得很快!一號!一號……一號偏離了跑道撞到了旁邊的二號!”

“這是怎麽回事?!”

“四號往回跑了!四號怎麽回事!”

“五號呢?五號怎麽坐下了?!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六號……”

解說員扯著嗓子報道著現場發生的種種意外,賽馬比賽弄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場這麽多的突發狀況。

“連熱門候選十六號也棄跑了!好像是馬蹄出現了問題。”

“什麽?最後居然只有三號馬在跑?”

解說員看著場上,只剩下三號馬匹在按照正確的軌跡往前奔馳。

“這場比賽的獲勝馬匹,不出意外就是三號了。”

解說員擦了擦臉上的汗,一連十五匹馬出現控制不住的狀況,他一個做解說的,也要頂不住了。

這次意外這麽多,只怕是上面知道了要大發雷霆。

祈嬌看得十分激動,她目送著三號獲勝,隨後猛地轉頭看向肆江,眼裏的震驚幾乎化作實質。

“天哪!你連這些都算到了嗎?!”

祈嬌的聲音很響,肆江被震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不是算的。”

是他用能力操控的。

他洗腦自己去厭惡這些馬,這些馬就會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進而輸掉比賽。

但是沒有之前那種接近□□的恐怖程度,只是扭腳、突然暴動這種很輕微的程度。

是因為死老鼠對於肆江而言並沒有那麽討厭,所以他的能力也被削弱了。

通過這次實驗,肆江弄清楚了兩個點。

一,他能遠程使用能力,只要確定對象就能用超自然能力傷害到對方。

二,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能力程度,這與他的負面情緒大小呈正相關,如果他能夠完全管控自己的情緒,就能運用自如。

很顯然這很難做到。

肆江有些累了。

他的能力充滿了不確定性,這對他而言不是好事。

他還需要再試驗幾次,徹底摸清楚自己的能力才行。

“嘭!”

墻面瞬間崩塌,祈嬌動作飛快地撈起肆江,向後跳去,避開了倒下的墻面。

灰塵滿天中,兩人看到一支蟲族的軍隊,就站在兩人面前,密密麻麻,幾乎占滿了半個酢漿草小村。

試驗對象來了。

肆江在心中默默感嘆道,所幸溫稍仇人多,他不用繼續殘害無辜小馬。

“這不是溫稍那混蛋的家嗎?溫稍呢?”

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扛著火箭筒,緩緩朝祈嬌走來。

“小姑娘,你知道溫稍在哪嗎?”

“不要靠近。”

肆江突然開口,中年男人疑惑地停住。

“不要再靠近了。”

肆江看著男人,警告道:

“會變得不幸。”

作者有話要說:

溫稍:我——的——房——子——

半夜更新的原因:蚊子不讓我睡覺。

希望世上再無蚊子。

ps:不出意外下章化形,出了意外就是我被蚊子咬死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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