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絳淮（9） 活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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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江上輩子出生在一處叫廢星的地方，這裏的天空是灰黑色，常年堆積著黑壓壓、灰撲撲的陰雲。
這裏是星際的垃圾場，這裏滿地是骯臟和汙穢。
而肆江，就在這裏艱難地生活著。
他沒日沒夜在垃圾堆裏翻找、跟野狗打架，全是為了在這個不算美好的世界活下去。
他唯一的朋友寂雲送給他一本稱得上完整的畫冊，上面有藍天、鮮花和陽光。
只要努力活著，總能見到畫冊上的景象。
肆江就這樣抱著渺小的願望，拼盡全力在灰暗的世界裏生存。
直到那場連下數月的雨，帶走了他的生命。
他堅強地活了那麽多年，臨死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如此脆弱。
“肆江，下輩子投個好胎，出生在溫暖明亮的地方吧。”
不知為何，肆江仿佛又聽見寂雲的聲音，寂雲是個落魄的機器人，平常嘴很毒，這還是肆江第一次聽見他說好話。
“至少，活久點。”
“唔。”
肆江悠悠轉醒，他感覺意識有點混沌，身子也格外沈重。
肆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昏睡之前，他在幹什麽來著？
喔，他在治療。
那這又是哪裏？
陌生且黑暗的地方讓肆江充滿了不安，他在屋內左顧右盼，想找到能給自己安全感的人。
“溫稍？”
“崽，我在。”
隨著肆江的輕聲呼喚，房間內的燈光亮起，原本睡在隔壁床上的溫稍起身走到肆江旁邊，蹲下身子與肆江平視。
“還不舒服嗎？”
溫稍小心地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肆江仍舊不精神的葉片。
“貼貼。”
代替直接回答，肆江輕輕晃晃葉片，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讓溫稍心裏一軟，臉頰湊過去跟肆江的葉片輕輕貼了一下。
他的崽真是太乖了。
“我為什麽會不舒服呢？”
肆江在緩解完自己的情緒後主動詢問，溫稍一點也沒隱瞞，把自己知道的，包括雙胞胎兄弟的對話，全都覆述給肆江聽。
絳淮還未離開，坐在一旁沈默地聽著這一切，他雖然隱約知道溫稍為什麽會一直針對雙胞胎，但是真的知道雙胞胎的計劃，還是不免心驚。
他們試圖殺死一個前途無量的幼崽。
但另一方面，絳淮不知道溫稍直接告訴肆江一切的這個行為，合不合適。
畢竟肆江只是一只幼崽。
“我知道了。”
“那就不是他們，他們要是有更換沈醫生藥劑的本事，就不可能在房間裏商量計劃還被偷聽到。”
肆江聽完，簡單分析了一下。
雙胞胎壞，但是壞得沒有多聰明，只不過仗著年紀小和絳淮寵，之前才能做成點事。
“我偏向於，這就是一場意外。”
“沈醫生要治療我這件事，除了白芨屬代表和絳淮，以及沈醫生自己之外沒人知道，會用到哪管藥劑也不清楚。”
肆江說著，感到有些疲憊地再度躺下。
“這像是一場巧合。”
“也就是，作惡的人不是針對我，只是恰巧，我成為了受害者。”
分析完畢，肆江蹭蹭身下毛茸茸的毯子，等待溫稍做出回應。
而溫稍只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不愧是我崽，真聰明！”
溫稍非常高興於自家崽子的小腦瓜子十分好用，因為他的腦袋只是一個裝飾物。
肆江只是一只才出生沒多久，甚至營養不良的幼崽，他能做出這種程度的分析，可以說非常聰明了。
絳淮越來越覺得，肆江就是未來酢漿草屬翻身的希望。
一個頭腦清醒、處變不驚且擁有強大能力的幼崽，前途實在是太過光明。
另一邊，沈參正在按照慣例治療眼前這位身份尊貴的青年。
他配置完藥水後，小心翼翼地遞給一旁的黑衣人，黑衣人再拿去檢查一番再還給沈參，沈參拿去給青年註射。
沈參將藥水倒入針管中，輕手輕腳地走到青年身邊，看準了血管，就要紮針註射。
針頭就要接觸到青年血管的前一刻，青年睜開眼，看向沈參。
帶有強烈壓迫感的註視讓沈參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聲詢問對方。
“怎麽了？”
“藥水有問題。”青年註視了兩秒針管中的藥劑，再度閉上眼。
在他閉眼的瞬間，藥劑炸裂開來，藥水四處飛濺，但是分毫沒有沾到他身上。
沈參身子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上殘破的針管，藥水順著他的手往下滑落，沈參心中有了個猜想。
拿出懷中的儀器，接住了滑落的藥水。
儀器很快就分析出了結果，還是那個藥劑，依舊是濃度多了1％。
怎麽會這樣？
“斐先生，對不起，是我的失職。”
“營養穩定TM-03藥劑，濃度出現了問題。”
沈參可不敢在這位面前耍什麽花花腸子，直接認下了自己的過錯。
剛剛治療幼崽的時候這款藥劑出現了問題，他就應該檢查一下藥劑庫裏所有的藥劑。
“不是你的錯。”
青年淡淡說道，擡手招呼黑衣人過來收拾殘局。
“今天的治療到此為止。”
“沈醫生，這個儀器，能否送一份到斐家？”
沈參沒想到他居然不追究自己的責任，連忙點頭應下。
使用高精度儀器輔佐治療，是沈參的能力，他的能力在制造方面，但他對學醫有興趣也有天賦，於是將二者結合，造就了他當醫生這麽多年穩定發揮的好聲譽。
青年不再言語，只是再度閉上眼，房間內的黑衣人心領神會地走上前，連著青年身下的座椅，將人扛起，離開沈參的辦公室。
直到青年徹底離開，沈參才覺得周身一輕，那種壓迫感和緊張感消失。
盡管他已經接受治療那青年兩年，但每次治療仍舊會因對方恐怖的能力而膽戰心驚。
突然想到或許這次的藥劑被調換事件可能是針對青年，而非那名幼崽，沈參編輯一條訊息，發送給絳淮。
隨後再發了一條給醫院那邊，讓他們抓緊時間調查清楚。
畢竟這可是牽涉到了斐家，如果不能在下次治療前對這次的事情給出一個交代，那醫院將對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沈參忌憚的青年坐在輦上被黑衣人送往停泊場。
他正閉目修養精神，卻在路過一棟樓時，猛地睜開雙眼，黑衣人們瞬間被迫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少爺，怎麽了？”
一名黑衣人連忙走到青年身邊，張口詢問。
青年擡頭看向樓上唯一一處還亮著光的房間，盡管隔得很遠，他還是感受到房間內有一團白色。
在青年的眼裏，人類不過是一團團混亂糅雜的光團，幾乎所有人都是混亂昏暗的色彩，只有那個人，永遠是純白的發光體。
他感覺自己仿佛與對方深邃的黑眸對視了一瞬，但定睛一看，那房間窗口並無任何人。
“無事，走吧。”
青年收回視線，淡淡說道，黑衣人們繼續擡起他向前進。
溫稍。
[好久不見。]
“嘖，這家夥。”
溫稍背靠在窗戶旁邊，抱著手輕聲吐槽。
“這都能發現我？”
一直等到身上的那股凝視感消失，溫稍才重新站回窗口，註視著對方離去的方向。
溫稍也不是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自己昔日的戰友，只是沒想過會見到他，斐祺星。
斐祺星，斐家大少爺。
擁有預知、精神操控等多項能力，是全星系目前唯一一個擁有多重屬性能力的人。
當然代價也很大，斐家幾乎是硬生生用珍貴藥物將他的壽命硬生生拉長。
溫稍曾經和他並肩作戰過，但關系十分一般，後來溫稍成了“叛徒”。
兩人也就徹底斷了聯系。
斐祺星性格怪得很，體質又脆弱，溫稍跟他合不來，因此也不想和他碰面。
“溫稍。”
絳淮握著手機走過來，把上面的訊息給溫稍看。
“沈醫生確定了，這場事故不是針對江江，是針對另外的大人物。”
想到剛剛經過的斐祺星，溫稍點點頭。
如果是針對斐祺星就很合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眨眼之間就能摧毀一個人的精神世界，這般恐怖的存在，又是斐家的繼承人。
有那麽幾個人想暗殺他不是很正常。
“那倒是讓我崽說對了。”
“對。”
絳淮看見訊息的時候其實有些驚訝，沈醫生的說法和肆江說的居然分毫不差。
“還有一件事，明天聖堂要開始檢測記錄幼崽的能力。”
“我已經跟聖堂的人打好招呼，讓他們來醫院檢測。”
幼崽們在化形前都會接受一次統一的檢查，檢查具體的屬性能力，聖堂會進行記錄，這也是一些學院選取學生的標準。
雖然具體的能量值要等化形後才知道，但比起能量值這種可以後天努力的東西，先天定下的屬性顯然要重要些。
“好。”
“這種事我也不懂。”
溫稍摸摸後腦勺，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的屬性，自然是不懂這些流程。
“等幸運屬性的檢測結果一出，我就開始為江江招募家庭教師。”
絳淮已經找好了人脈，敲定下幾個在主星也享譽盛名的家庭教師。
他對肆江的事情是真的很上心，從他費盡心思約沈參治療肆江也能看出。
萬一……
溫稍對上絳淮有些疲倦的雙眼，有些惡趣味地想著。
萬一他的崽檢測出來真的就不是幸運屬性呢。
那絳淮會有什麽反應？
說實話，他還挺好奇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波，這波是溫稍跳了預言家。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血緋雪妃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血緋雪妃、弓心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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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肆江，就在這裏艱難地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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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朋友寂雲送給他一本稱得上完整的畫冊，上面有藍天、鮮花和陽光。
只要努力活著，總能見到畫冊上的景象。
肆江就這樣抱著渺小的願望，拼盡全力在灰暗的世界裏生存。
直到那場連下數月的雨，帶走了他的生命。
他堅強地活了那麽多年，臨死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如此脆弱。
“肆江，下輩子投個好胎，出生在溫暖明亮的地方吧。”
不知為何，肆江仿佛又聽見寂雲的聲音，寂雲是個落魄的機器人，平常嘴很毒，這還是肆江第一次聽見他說好話。
“至少，活久點。”
“唔。”
肆江悠悠轉醒，他感覺意識有點混沌，身子也格外沈重。
肆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昏睡之前，他在幹什麽來著？
喔，他在治療。
那這又是哪裏？
陌生且黑暗的地方讓肆江充滿了不安，他在屋內左顧右盼，想找到能給自己安全感的人。
“溫稍？”
“崽，我在。”
隨著肆江的輕聲呼喚，房間內的燈光亮起，原本睡在隔壁床上的溫稍起身走到肆江旁邊，蹲下身子與肆江平視。
“還不舒服嗎？”
溫稍小心地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肆江仍舊不精神的葉片。
“貼貼。”
代替直接回答，肆江輕輕晃晃葉片，可憐又可愛的模樣讓溫稍心裏一軟，臉頰湊過去跟肆江的葉片輕輕貼了一下。
他的崽真是太乖了。
“我為什麽會不舒服呢？”
肆江在緩解完自己的情緒後主動詢問，溫稍一點也沒隱瞞，把自己知道的，包括雙胞胎兄弟的對話，全都覆述給肆江聽。
絳淮還未離開，坐在一旁沈默地聽著這一切，他雖然隱約知道溫稍為什麽會一直針對雙胞胎，但是真的知道雙胞胎的計劃，還是不免心驚。
他們試圖殺死一個前途無量的幼崽。
但另一方面，絳淮不知道溫稍直接告訴肆江一切的這個行為，合不合適。
畢竟肆江只是一只幼崽。
“我知道了。”
“那就不是他們，他們要是有更換沈醫生藥劑的本事，就不可能在房間裏商量計劃還被偷聽到。”
肆江聽完，簡單分析了一下。
雙胞胎壞，但是壞得沒有多聰明，只不過仗著年紀小和絳淮寵，之前才能做成點事。
“我偏向於，這就是一場意外。”
“沈醫生要治療我這件事，除了白芨屬代表和絳淮，以及沈醫生自己之外沒人知道，會用到哪管藥劑也不清楚。”
肆江說著，感到有些疲憊地再度躺下。
“這像是一場巧合。”
“也就是，作惡的人不是針對我，只是恰巧，我成為了受害者。”
分析完畢，肆江蹭蹭身下毛茸茸的毯子，等待溫稍做出回應。
而溫稍只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不愧是我崽，真聰明！”
溫稍非常高興於自家崽子的小腦瓜子十分好用，因為他的腦袋只是一個裝飾物。
肆江只是一只才出生沒多久，甚至營養不良的幼崽，他能做出這種程度的分析，可以說非常聰明了。
絳淮越來越覺得，肆江就是未來酢漿草屬翻身的希望。
一個頭腦清醒、處變不驚且擁有強大能力的幼崽，前途實在是太過光明。
另一邊，沈參正在按照慣例治療眼前這位身份尊貴的青年。
他配置完藥水後，小心翼翼地遞給一旁的黑衣人，黑衣人再拿去檢查一番再還給沈參，沈參拿去給青年註射。
沈參將藥水倒入針管中，輕手輕腳地走到青年身邊，看準了血管，就要紮針註射。
針頭就要接觸到青年血管的前一刻，青年睜開眼，看向沈參。
帶有強烈壓迫感的註視讓沈參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輕聲詢問對方。
“怎麽了？”
“藥水有問題。”青年註視了兩秒針管中的藥劑，再度閉上眼。
在他閉眼的瞬間，藥劑炸裂開來，藥水四處飛濺，但是分毫沒有沾到他身上。
沈參身子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上殘破的針管，藥水順著他的手往下滑落，沈參心中有了個猜想。
拿出懷中的儀器，接住了滑落的藥水。
儀器很快就分析出了結果，還是那個藥劑，依舊是濃度多了1％。
怎麽會這樣？
“斐先生，對不起，是我的失職。”
“營養穩定TM-03藥劑，濃度出現了問題。”
沈參可不敢在這位面前耍什麽花花腸子，直接認下了自己的過錯。
剛剛治療幼崽的時候這款藥劑出現了問題，他就應該檢查一下藥劑庫裏所有的藥劑。
“不是你的錯。”
青年淡淡說道，擡手招呼黑衣人過來收拾殘局。
“今天的治療到此為止。”
“沈醫生，這個儀器，能否送一份到斐家？”
沈參沒想到他居然不追究自己的責任，連忙點頭應下。
使用高精度儀器輔佐治療，是沈參的能力，他的能力在制造方面，但他對學醫有興趣也有天賦，於是將二者結合，造就了他當醫生這麽多年穩定發揮的好聲譽。
青年不再言語，只是再度閉上眼，房間內的黑衣人心領神會地走上前，連著青年身下的座椅，將人扛起，離開沈參的辦公室。
直到青年徹底離開，沈參才覺得周身一輕，那種壓迫感和緊張感消失。
盡管他已經接受治療那青年兩年，但每次治療仍舊會因對方恐怖的能力而膽戰心驚。
突然想到或許這次的藥劑被調換事件可能是針對青年，而非那名幼崽，沈參編輯一條訊息，發送給絳淮。
隨後再發了一條給醫院那邊，讓他們抓緊時間調查清楚。
畢竟這可是牽涉到了斐家，如果不能在下次治療前對這次的事情給出一個交代，那醫院將對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沈參忌憚的青年坐在輦上被黑衣人送往停泊場。
他正閉目修養精神，卻在路過一棟樓時，猛地睜開雙眼，黑衣人們瞬間被迫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少爺，怎麽了？”
一名黑衣人連忙走到青年身邊，張口詢問。
青年擡頭看向樓上唯一一處還亮著光的房間，盡管隔得很遠，他還是感受到房間內有一團白色。
在青年的眼裏，人類不過是一團團混亂糅雜的光團，幾乎所有人都是混亂昏暗的色彩，只有那個人，永遠是純白的發光體。
他感覺自己仿佛與對方深邃的黑眸對視了一瞬，但定睛一看，那房間窗口並無任何人。
“無事，走吧。”
青年收回視線，淡淡說道，黑衣人們繼續擡起他向前進。
溫稍。
[好久不見。]
“嘖，這家夥。”
溫稍背靠在窗戶旁邊，抱著手輕聲吐槽。
“這都能發現我？”
一直等到身上的那股凝視感消失，溫稍才重新站回窗口，註視著對方離去的方向。
溫稍也不是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自己昔日的戰友，只是沒想過會見到他，斐祺星。
斐祺星，斐家大少爺。
擁有預知、精神操控等多項能力，是全星系目前唯一一個擁有多重屬性能力的人。
當然代價也很大，斐家幾乎是硬生生用珍貴藥物將他的壽命硬生生拉長。
溫稍曾經和他並肩作戰過，但關系十分一般，後來溫稍成了“叛徒”。
兩人也就徹底斷了聯系。
斐祺星性格怪得很，體質又脆弱，溫稍跟他合不來，因此也不想和他碰面。
“溫稍。”
絳淮握著手機走過來，把上面的訊息給溫稍看。
“沈醫生確定了，這場事故不是針對江江，是針對另外的大人物。”
想到剛剛經過的斐祺星，溫稍點點頭。
如果是針對斐祺星就很合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眨眼之間就能摧毀一個人的精神世界，這般恐怖的存在，又是斐家的繼承人。
有那麽幾個人想暗殺他不是很正常。
“那倒是讓我崽說對了。”
“對。”
絳淮看見訊息的時候其實有些驚訝，沈醫生的說法和肆江說的居然分毫不差。
“還有一件事，明天聖堂要開始檢測記錄幼崽的能力。”
“我已經跟聖堂的人打好招呼，讓他們來醫院檢測。”
幼崽們在化形前都會接受一次統一的檢查，檢查具體的屬性能力，聖堂會進行記錄，這也是一些學院選取學生的標準。
雖然具體的能量值要等化形後才知道，但比起能量值這種可以後天努力的東西，先天定下的屬性顯然要重要些。
“好。”
“這種事我也不懂。”
溫稍摸摸後腦勺，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的屬性，自然是不懂這些流程。
“等幸運屬性的檢測結果一出，我就開始為江江招募家庭教師。”
絳淮已經找好了人脈，敲定下幾個在主星也享譽盛名的家庭教師。
他對肆江的事情是真的很上心，從他費盡心思約沈參治療肆江也能看出。
萬一……
溫稍對上絳淮有些疲倦的雙眼，有些惡趣味地想著。
萬一他的崽檢測出來真的就不是幸運屬性呢。
那絳淮會有什麽反應？
說實話，他還挺好奇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波，這波是溫稍跳了預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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