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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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倦靠在茶水間沙發上癱著, 擡手揉揉後頸,脖子正要扭動,秦攬掌心從後面貼上來。

“我給你揉。”

掌心不燙, 溫度正好, 貼上去程倦不自覺後仰,肩背嵌進沙發,頸子貼合進秦攬掌心的紋理中。

皮膚細膩軟滑,秦攬感覺自己在捏豆腐, 勁兒要是再大點就碎了。

指腹忍不住開始騷|弄程倦的脖子, “你怎麽這麽軟啊!”

每天訓練結束都會給程倦按|摩,可每次碰觸都跟新大陸一樣,軟得讓人忍不住感嘆。

程倦癢得想跑,秦攬手一扣, 完美捏住他後頸。秦攬笑得很是不解,“你跑什麽, 不是給你揉著嗎?”

手往前狠狠揉兩把,程倦佝肩掙紮, “癢!”太癢了。

秦攬胸膛突然貼近程倦後肩, 手橫穿程倦前胸,把人溫柔地攏在懷裏。

“住我房間好不好?一整晚的那種。”

秦攬音調沈得全是心疼, 不帶任何情|欲,甚至嗓子深處壓著呢腔, 情緒毫不加掩飾。

想了想, 程倦認真說, “試試。”

程倦剛側頭, 秦攬用力按住他頸子, “現在別看我。”可餘光已經看見秦攬發紅的眼角。

秦攬摟著程倦, 額頭抵住他後肩,程倦感覺後背細密地顫起來。

遲疑片刻,程倦反手推推秦攬頭頂,“怎麽?”

秦攬好半天才悶出一句話,“心疼。”

程倦令人心疼的東西太多,數都數不過來。

秦攬手臂擁緊他,把人狠狠按著。

程倦看一眼天花板,燈光不再刺眼,一圈暖光揉碎後拋進他心裏,是極其舒適的環境。

他很喜歡這裏。

“事情結束了你心疼!?”程倦語氣陡然蔓著戾氣,一股秋後算賬的腔調。

秦攬細想程倦這句話意思。

他肩膀猛抖,撞得秦攬下巴抽疼,還咬到舌尖,鹹腥在口腔裏刺|激味蕾。

“你... ...”秦攬剛開口。

程倦捏過胸口的腕子一擰,他胳膊直接卸力。

程倦轉身跪在沙發上,一把揪住秦攬的領口,“這一個星期我每天只睡七個小時,差點累死在電腦面前,多虧隊長照顧!”嘴角勾著狠戾,字字嵌冷氣。

程倦往上一提領子,舉起拳頭要算賬。

秦攬猛地壓腰,精準地往前撞。

怕往後摔下沙發,程倦手比腦子快地揪住沙發。秦攬一手撐住沙發背,一手按緊程倦腰窩。

唇擦著唇,秦攬一臉誠摯,“我錯了。”軟語溫調聽得程倦腰軟了一片,捏緊的拳頭放開。

秦攬蹭蹭程倦額頭,粉黑兩色頭發交錯在一起,顏色雜亂。

氣息頓時攪在一起,溫度開始升高。

秦攬兩眼眨著無辜,“我哪天不是和你同一個作息?葉常出賣我是給我機會!你明明懂還找我‘算賬’,你這算得是哪一本賬?”

秦攬森森笑著,做出一口吞掉眼前小獸的浮誇動作。

程倦挑眉,腰往後仰,和秦攬拉開一段距離。

聲音幽幽,“這本賬叫羊、入、虎、口。”一字一字咬的又輕又慢。

‘勾魂攝魄’這四個字用在此時的程倦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程倦抵住他的肩,眉眼撩姿愈盛,一眼就把秦攬欲望值充滿。

秦攬腰腹燒起一把火,躥得他神志不清,情難自抑地猛鉤程倦那截腰,想把人按在懷裏咬一口,嘗嘗味兒。

程倦推拒,死死吊著秦攬,慢慢笑起來,“嘖嘖,這麽急?”

撐開的手臂指尖並不乖巧,隔著布料點在秦攬肩胛上。

秦攬嗓子灼得慌,“別這樣程倦。”眼裏一片淪陷,“隊長吃不消。”

這樣的程倦太撩了,神仙都忍不住。

程倦眸子虛著,因為這段時間的辛苦,臉型明顯消瘦一圈,輪廓棱角分明起來多添了幾分冷清。

他這發色發型加上頭頂射燈,襯得皮膚冷白暈著光。程倦嘴角邪魅地勾著,像是張口會說‘你來呀’這種話。

秦攬眼中熾熱,燙得程倦笑出聲。

程倦拍拍秦攬按在他後腰的手,“上樓,一會兒他們看見了。”

秦攬眼中亮起光,烤炙的程倦閃躲,眼下當即暈染一片粉。

“親一下再上去,你這麽多天被葉常叫走,明明隔著五米不到,卻跟異地戀一樣,熬死我了。”秦攬往下壓腰,程倦後仰到力氣支撐不住才被迫停下。

“你活該,叫你找教練折騰我!”滿嗓子怨懟,可調子裏帶呢噥,有撒嬌的意味。

秦攬一把鉤回程倦,手狠狠按在程倦後背,用嘴堵上去,吮吸得異常用力。

碰觸瞬間理智潰敗,本能占據高位。

一分鐘還好,兩分鐘尾巴的時候程倦就不行了,開始推搡。

秦攬扣住程倦捶得兇的手,反剪到背後。按在肩上的手摁住程倦後腦,舌尖掠奪兇猛,激烈糾纏,一絲退路都不給程倦留。

兩人胸膛起此彼伏,喉結翻湧打顫,喘息聲在唇齒間急促流竄。

程倦鼻息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撲進秦攬心裏。

秦攬眼眶一酸,突然撒手轉身往樓上走。

踉蹌留下一句:“我先上去。”

程倦單手依在沙發上喘,眼角暈紅,四肢帶腰有些脫力。

註視的背影消失,程倦擡手揉揉嘴角,疼死了!我都這樣安慰了還心疼個什麽勁兒,嘖嘖... ...

程倦目光空白一陣,緩緩垂眸,眼中光澤晦澀。

第一次見到這樣心疼他的人,兩只手細細顫起來。

秦攬五步做兩步快速上樓,推開自己房門直奔浴室,手一擺前面的金屬玩意兒,涼水從頭淋下來,衣服瞬間貼在身上。

他兩只手撐著墻,肩胛抽動,胸腔伏起得沒個定性,呼嚕嚕的喘從嗓子深處往上翻,細碎的嗚咽被水全沖走。

程倦上樓的時候看見肖阮從秦攬房間退出來,臉色青白。

肖阮神情恍惚,一擡頭,兩人差點撞一起。他視線避開不看程倦,嘴角抽了幾下。

程倦指著,“經理,你眼睛裏紅血絲好像更多了,不該休息嗎?”思忖了下,問,“找秦攬交待明天出發的事?”

程倦扯扯嘴角,挺恭敬,“你可真有夠忙的,去了德國就好了,到時候能抽空休息會兒。”

言外之意是,剩下的看我們。

肖阮大吸兩口氣,有些避之不及的無措,手上的東西往程倦胸口一抵。

字趕字說,“林眉說秦攬手機剛才摔壞了,我這裏還有新的,就給他送一部過來。明天他要走,沒有不行。”

肖阮腳下匆匆擦身越過去,程倦糊著犯懵,才低頭看自己手上的盒子,肖阮又說,“他在洗澡,你晚點進去吧。”

話說出口後覺得自己這句話不妥當,腳下頓了頓,肖阮張張口,眼中倏然一紅,悶著頭接著走向自己房間。

關門聲‘嘭’地響起。

程倦:肖阮怎麽了?秦攬又怎麽了嗎?

他走到秦攬門前,駕輕就熟地輸入密碼。

門一打開,秦攬正走出浴室,擦頭發的動作停止,目光掃過來,眼角鼻頭有點紅。

秦攬□□著上身,腰間裹著一條白色浴巾。

他真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人,肌肉飽滿富有彈性,腹肌沒八塊,六塊是有的。

腰身線條流暢緊致,比例正好,人魚線往下延伸的刺激被浴巾斬斷,想一把拽下的念頭在腦子裏咆哮。

水珠劃過皮膚,全泅濕在腰部浴巾上。

活色生香。

程倦笑了笑,“這麽多天唯一的安慰,來抱抱。”身子擠進來,反手帶上門。

秦攬胡亂大力地揉頭發,聽到程倦這樣說,‘噗嗤’笑出聲,“原來我能這樣安慰你,早說啊!我能天天替你解乏。”

腳下走近程倦,濕漉漉的藍色毛巾掛在脖子上,雙臂打開,“來,隨你處置,但以後不能翻讓你加訓的舊賬。”

程倦‘嘁’了聲一把抱上去,秦攬身上冰冷的寒意鉆了他一身。

蹙眉,“你用的涼水?”

“我喜歡涼水,冬天有時候都是涼水。”

難怪眼角鼻頭這麽紅,還以為哭過。“年紀大了病死你。”

可轉眼他又問,“你之前不是冷水。”

嘴角壓在程倦耳廓上,“有你要什麽冷水。”程倦被電流狙在腰上,軟得翻出一聲喘。

艹,秦攬。

手貼在他最喜歡的腰上,這個觸感讓程倦什麽都忘記了,笑盈盈地‘細嚼慢咽’。

摸著摸著不禁‘嘖嘖’稱讚:“果然是我第一眼看上的,好摸。”程倦下巴墊在濡濕的毛巾上,瞇著眼笑。

秦攬跟著他的腔也笑,腳下帶著程倦挪動,離床半米時他單手攬住程倦的腰,往後狠狠一沖。

程倦驚呼聲才翻出嗓子,兩人就一起跌進床裏。

“艹。”程倦瞪著眼睛罵出來。

秦攬齜牙咧嘴,“什麽東西,胳膊。”他單臂撐起來,一個嶄新沒打開過的手機盒子在床上。

手肘被硌紅一大塊。秦攬單手撥開盒子,手機滾到地上。

程倦‘誒’了聲,伸手撈沒撈著,“肖阮說你手機壞了,給你送的時候你在洗澡,我在走廊遇見,他讓我給你。”

秦攬脊背瞬間繃緊,轉眼又松弛下來,沒留心得話根本發現不了這個變化。

“剛才你們吃飯,我洗臉摔的,死機了,可能怕明天不方便所以現在給我送。”

敷衍潦草又註重邏輯,秦攬解釋的時候懸著一顆心。

程倦沒管這件事,指尖搭在秦攬浴巾邊剛要撬,秦攬按住他,“去洗澡,訓練了一天不累?你眼下都是烏青。”

程倦在他胸口狠狠揉兩把跳下床,“等我。”下顎一擡,挑釁異常。

秦攬在程倦轉身的時候拽住,“別不過來!你不來我可要去找你了。”秦攬以為程倦要回自己房間。

不料程倦磨著音調,“我房間淋浴壞了,今天借隊長淋浴用用。”

秦攬心口脹了下,跳動加速。

程倦走向他的衣櫃,拽下一見T恤拎在手裏。又伸頭進去翻了翻,站直,曲指扣響櫃門。

神色閃爍,嘴角繃緊“你褲子在哪裏!”問得理直氣壯,跟秦攬欠他的一樣。

秦攬盤腿坐在床上,看程倦這些自然的動作。

佯裝不懂,問,“你是要長褲、短褲還是... ...內褲?”說到後面秦攬沒忍住憋笑起來,繼而笑得特別大聲。

程倦臉臊得一紅,“快說!”

“在下面那個屜子裏,有新的。只是你腰比我細,實在穿不上你掛空檔也行,我們不用這麽見外、還穿衣服。”

程倦閉著眼睛摸一件,掐著眸光怒射過去,“再打嘴炮自己睡,傻|逼。”

秦攬捧腹閉嘴,手捶著被褥。

看著那一臉欠的,程倦想上去按著收拾!最後瞪了兩眼扭頭去了浴室。

水聲沖擊秦攬耳膜的時候,他嘴角弧度慢慢淡下來,看著地上的手機盒子,徐徐吐出一口氣。

程倦洗完澡出來,臉上是水沖不走的疲憊。連著一個星期沒好好休息,他肯定累得不行。

秦攬靠在床頭看賽程,程倦走到跟前他才拔掉耳機,東西擱到一邊。

伸出手摟住人往床上帶,程倦身上暖烘烘的。

程倦滿臉困倦,眼皮子松軟,腦袋一下子磕在秦攬肩上。

細聲軟糯,帶著獨有的涼音說:“我五年沒和人同床共枕過,不知道半夜醒過來看見床上多個人會不會把你踹下去。”語句裏是讓秦攬擔待的意思。

頓了頓,程倦又說,“我真會打人,你記得防備下。”程倦交代得異常認真。

因為江修遠當年半夜偷摸爬上他的床,他一腳踹下去過,根本沒來得及看是誰,本能永遠比意識快一步。

見程倦上他的床交代的是這個,秦攬有點意外。

不過轉眼他的神經立馬抓住了不得了的東西,激動地抓住程倦腕子,“你上次和人同床共枕是五年前?”

那... ...五年前還沒認識江修遠,肯定不可能睡一起。

按時間就是在韓國和李炫承做練習生的時候,他那個時候才16,應該不會那麽早熟和人發生關系吧?

秦攬嘴角弧度越拉越大。

“江修遠家之前住過一段時間,我樓上他樓下。清楚了?”程倦補一句。

——就你一個人。

秦攬撲上去,心裏全是臥槽。

程倦覺得自己的行為還需要解釋,迷瞪著眼睛看天花板。

“你知道我在韓國被老板下過藥,所以我很長時間都不能被人碰。後來江修遠是男朋友,可惜了,老子成年為他開好房那天,正巧撞見他帶女人開完房出來。”

話音戛然而止。

那麽慘烈的場景,如今能這樣不在意的講出來,秦攬不知道他是釋懷了,還是‘釋懷了’。

秦攬動作平穩,緩緩加重臂膀上的力氣。

“你今天願意試試我就很意外了。”

程倦哈欠連天,“累了一個星期,晚點再碰你!”隨後淺聲咬了一句耳朵,“你才是我的意外。”

遇見你很好。

程倦懶懶地閉上眼睛,氣息很快就趨於安靜。

在夢裏,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喃喃自語,像是自述。

以為這個賽季結束,會跟父母回家重新開始其它人眼中‘正常’生活,結果這個人讓我又瘋了一回。

不是每個人在第一段感情裏就能碰見對的人,但不能因為一個人的錯就去畏懼感情。

感情初始往往看不到結局,但不能拒絕開始。

有些人是能分別,卻不能錯過。

秦攬就是那個不能錯過。

秦攬單臂撐在枕頭上,目光描繪著程倦的睡顏,眼睛又泛起酸。

這個人十五六歲獨身去韓國,可能會星途閃耀,卻遇到那樣的老板。

狼狽回國,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為他一頭紮進電競圈,結局又是這樣的滿腔錯付。

出國療愈,回來滿目瘡痍,至今暢笑的回數屈指可數。

那麽大好的十年,全被人糟踐透了。

秦攬下床撿手機盒子,走到桌子旁邊打開抽屜,裏面躺著一只摔得稀爛的手機,屏幕粉碎,機身‘藕斷絲連’。

他取下電話卡,插進新機裏,所有軟件重新下載。

肖阮頭像亮個紅標,秦攬眸子顏色沈下來,像極了深淵。

思忖片刻,他點進去。

【我看你接受了音頻,電話又打不通,就知道你聽了。】

【別心疼了,對他好點。】

【他媽的我當時聽得時候我都快哭了,我一輩子替你們詛咒江修遠。】

【德國回來我給你報備方案,你提著棍子去揍死那個逼!替我也打一棍子!】

秦攬看到這裏鼻頭一酸,手機反扣在桌面上,肩胛顫起來。

背著月光,床上昏暗,線條起伏寧靜。

秦攬耳邊依稀響起錄制亂音。

程倦:“分手還打什麽電話!”強撐卻撐不過去的腔調,鼻息濃重。

江修遠:“我不同意分手!你回來。”氣急敗壞砸東西的聲音跟著響起來。

程倦:“你囒府要找女朋友我不攔著你,但能別這樣麽惡心腳踩兩條船嗎?我TM要吐了!”

江修遠:“程倦,我錯了!她是我媽介紹的,我不能悖逆長輩... ...”

程倦:“需要不悖逆到床上去?”壓不住得哭腔沖天一吼,“你滾吧!”

江修遠著急忙慌得解釋:“就昨天才認識的。”

沈默的背景裏有細細的嗚咽。

程倦:“昨天認識就開房?”

音頻到這裏就匆匆掐斷,明顯後面還有東西,除了程倦和江修遠,沒人知道是什麽。

但是那個嗚咽聲會繼續,還是停止?

秦攬也不得而知。

這個上交聯盟,足夠證明程倦是先認識江修遠,且江修遠劈腿。

但因為大賽在即,聯盟禁賽DXO作為解釋和交代,卻不能公然在網上放出原因。

和下藥一樣,江修遠兩件事都太觸線,放出去又是軒然大波鬧個不停,到時候誰關註賽事?

萬一網民要求徹查所有選手,賽間怎麽執行,全都會亂套。

這件事就含糊不清的被強行蓋棺定論。

秦攬在窗前站了半夜。

“醒了嗎?快起來,一會兒要遲到了。”

程倦被人推聳起來,他掀開眼皮,秦攬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領帶都打好了,熨帖的版型讓秦攬身上線條更窄勁流暢。

秦攬頭發也抓過,原本溫煦的眉眼深邃成熟,炯炯有神地盯著程倦。

“艹,我沒睡醒。”程倦歪頭倒下去,砸在枕頭裏。

秦攬一把抄過他的後頸,“趕緊穿衣服,我給你也準備了一套。去翻你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帶上走。”火急火燎的。

程倦被坐起來,床尾鋪展著一套和秦攬身上的同款西裝,鉆石袖口和領帶夾都搭配好了。

楞了半響,程倦迷迷糊糊問,“怎麽,國內還能登記結婚?穿這個做什麽?”

秦攬捏住程倦的衣角下擺往上掀,程倦一把按住,秦攬一把硬扒了。

“去公證處,我要公證你成為我的意定監護人。我提前預約好了,快起床!”

... ...

兩人從公證處走出來,一人手上捏一份公證書。

程倦還懵著。

面前不遠處車聲不絕,可他兩耳放空,什麽都聽不清,世界跟消音了一樣。

程倦喃喃道:“以後你要是意識不清晰了,你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簽字處理——我的權力優先你父母。你... ...”

你怎麽敢啊。

秦攬舉著公證書不停地翻,他和程倦是法律認可的監護關系。

秦攬牽著程倦,嘴上埋怨,“你為什麽要加年限!明明可以無期限。”

他心口悶著,在怪程倦這個行為。

公證的時候,程倦說不加年限他就拒絕公證,秦攬軟磨半天才改成十年期限。

為什麽加年限?

程倦默默心道:為了你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閱讀!

PS:公證書一般需要過段時間才能拿,這裏簡化了,當天就拿到手,事實上是不可以的,做了點‘藝術’加工,還請擔待。

感謝在2021-09-26 23:57:35~2021-09-29 22:49: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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