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與第三章合並了,主要內容不變,後面的也是哦~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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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江舒敏對於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媳婦,談不上反感,但著實也沒多大喜歡。只是兒子那句“君家無後”著實讓她憂心了。想她可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完全拋卻優良淑女的外皮,才盼到兒子有媳婦的。

她的修養,給不出別人臉色看。但客氣的疏離,卻是怎麽也忍不住地發散了出來。看著塗畫畫平靜的臉,她總覺得被兒子看上的女人,不會那麽簡單。

此後幾人又不搭調地聊了幾句,塗畫畫與徐亞斤有約,很不客氣地遁了。

臨走前,她靠在門廊邊,對著太後母上笑得異常溫柔。“聽大王講,您很期待孫子吧?”

她一邊說,一邊右手有意無意地輕撫著自己的腹部。隨後,在兩人怔忡中,轉身瀟灑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既然君母一口一個“塗小姐”,君如蒙一口一個“我哥”,她不管兩人是兒子控還是哥控,惹她心裏不舒服了,自然是一個都不放過。

還有那個消失一個星期的男人,不跟她聯系卻能讓自己家裏人摸過來。好吧,塗畫畫很沒出息地承認:她吃醋了!

另一邊,江舒敏看著空蕩蕩的包廂門口,轉身輕輕拉住聲旁的女兒,“你怎麽看?”

君如蒙看了看門口,轉頭對親娘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派個人看著點。”

說著,她學著塗畫畫的樣子,在腹部比劃了幾下。

江舒敏一把拉住君如蒙,焦急地說道:“快給你哥打電話!”

☆、60真的懷了

衛生間裏,塗畫畫蹲在抽水馬桶上,瞪著手中的兩條杠,已經傻了足足十分鐘。

思來想去,最後訥訥地問自己:“我應該是高興的吧?”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實實在在地看到這紅紅的兩杠後,她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總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卻要做孩子的母親了。

“大王,這麽重要的時刻,你怎麽可以不在!”塗畫畫把驗孕棒一扔,握著拳頭憤憤地吼道。

她先前一直想不通,怎麽能那麽沒品的在人家婚禮上吐呢。原來是肚子裏這個小家夥生氣了。塗畫畫揉著肚裏還沒成型的一顆肉末,得瑟地誇到:“兒子啊,還是你疼你親娘啊。你爸是壞蛋對不對?是壞蛋就該受到懲罰對不對?”

肉末當然不可能回答,可塗畫畫卻依然得到了心理滿足。想著她昨天的暗示已經夠明顯了,那就明天給他們來場好瞧的吧。

******

第二天一大早。

“塗畫畫,你那麽早拉著我,居然到醫院來?”徐亞斤瞧著面前明晃晃的“市立醫院”四字,有點想哆嗦,摸摸塗畫畫的腦袋,自言自語,“沒發燒啊。”

忽然,她瞪了眼睛瞅著塗畫畫,“你不會是想要報覆我上次拉你去看心理醫生那事吧?”

塗畫畫不答,只陰陰地看著她笑。笑了一會,才顯得有點為難地說道:“既然來了,那就進去裏面逛逛吧,免得白來一趟。”

“逛醫院?”徐亞斤糾結了,看塗畫畫這樣子,心裏肯定又有惡魔在作怪了。但她可不敢直接逃跑,她跟楊光現在還在冷戰期呢,要是塗畫畫也給她來個冰封期,那她還要不要生活了。

兩人似無頭蒼蠅似地掛號、找科室。塗畫畫揪著手上的病歷本,暗自咒罵:“這醫院沒事弄那麽大,連醫生都要找半天。”

好歹找到了要看的科室,徐亞斤瞧著面前的“婦產科”三字,打了個冷顫。把塗畫畫從頭到尾瞧了個遍,猶豫地問道:“女人病?”

塗畫畫兩眼一翻,直接略過她走進了十號門診室。徐亞斤瞪著眼緊隨其後。可幾分鐘後,她就不淡定了。

只聽安靜的診斷室內,傳來一聲咆哮:“塗畫畫你丫的要墮胎?!”

“媽,完了完了,嫂子真的要殺了我侄子!”門外,喬裝成路人的君如蒙,哆嗦著撥通太後的電話。

江舒敏本在優雅地喝著早茶,聞言驚得直接扔了茶盞,連禮儀都顧不得,扯著嗓子就喊道:“快攔住!我馬上來!””我聽說嫂子運動天賦極強,我怕我扛不住啊!“君如蒙聲音不自覺大起來,一邊講一邊在原地使勁地跺腳。

“不是有保鏢嗎?讓他們攔著,記住別傷我孫子!”江舒敏扶額,自家女兒除了學習能力強之外,簡直就是個生活智障有木有!

“哦哦,對哦。他們幾個就在旁邊伺機而動呢。媽,你快給哥打電話啦!嫂子要是冷不丁地買點藥吃了,哥一定會把我們滅了的!”

“額……那個還是你給你哥打吧。我要趕路沒時間。”江舒敏支吾著推脫。她是兒子控沒錯,但是她也很怕兒子那冰冷的氣質好不好。

“媽……”君如蒙想當然地要推脫,可她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一句:“我孫子要是沒了,你就給我生個外孫出來。”

秒殺……君如蒙抽搐地看著“通話結束”四個紅色大字,心在滴血。“這是親媽嗎?”

外面音調有點過大的講電話聲,不可避免地傳入了診室裏。在徐亞斤狐疑的目光中,塗畫畫笑得賤兮兮地對醫生講道:“沒關系,慢慢來不急。那我先去照B超了。”

*******

君如蒙把電話拿出來又塞回去,從角落裏默默地望著塗畫畫遠去的背影,牙一咬,按下了通話鍵。

“說。”低沈的聲音,幹凈而利落。

君如蒙不自然地握緊了手機,心裏在哀嚎:親哥,你接電話怎麽那麽快!

她那知道,君如屆當初特意給家裏留了電話,就是讓他們報告塗畫畫消息的。別的事,他們也不敢打擾他。所以,能不接得快嘛。

“哥,那個……跟你說個事。你別激動啊。”君如蒙支吾著打起了預防針。

“說。”君如屆的語氣低了幾分,有點不耐。

君如蒙縮了縮頭,心一橫,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決心,急哄哄地說道:“嫂子要墮胎!”

君如屆怔楞,手不自覺地松了松,那超薄手機差點沒掉下來。他腦中只回蕩著一個信息:“懷孕……懷孕……要當爸爸了!”

喜悅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沖擊地他腦子都有點暈乎乎、飄飄然。腦子非常好使的君某人得瑟地想:“塗畫畫,這回你跑不掉了吧?”

可這份喜悅還沒來得及好好保存,腦中一個聲音突兀地冒了出來:“墮胎……”

剎那冰凍三尺。

君如屆心頭一滯。這種從雲端跌落地獄的落差太挑戰人的心裏承受度了,他陰森森地問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對塗畫畫的性格,他好歹也摸清了一點。好端端的,如果沒被惹到,她不可能拿孩子開玩笑。

君如蒙被親哥冷冰冰的語氣凍得差點喘不過氣來。這隔著電話就這麽慎人,真不知道要是當面,她會不會當場倒地。

“說!”君如屆聽電話那頭沒了聲響,繼續散發著寒氣。

“我發誓我對嫂子很友好的!就是媽似乎不太喜歡嫂子,對她太客氣了點。”君如蒙一邊說一邊在心裏畫十字架。“親娘,請原諒我受不住老哥的冷氣威壓,把您給賣了!我這絕對是權宜之計啊……”

“還——有——呢?”君如屆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

如果單是這一點,那個小女人還不至於這麽絕。

“還有?“君如蒙不得不感嘆親哥的分析能力和洞察力,知道瞞不過,只得小聲地回答,“好吧,我那天一見到嫂子興奮過度,話貌似多了點。一不小心就得瑟了一下知道的比她多,還顯擺了一下我們能聯系什麽的……”

講到最後,君如蒙自動地消聲了。電話那頭的寒氣貌似更重了幾分。

良久,那頭才有聲音傳來。

“很好。”君如屆淡淡地講了兩個字,然後“啪”地掛了電話。

君如蒙盯著電話傻了,嘴裏喃喃地念著:“我是不是選擇三十六計,先逃再說?”

“啊,還是逃吧……”君如蒙哀嚎一聲,擡手招來跟著的保鏢一二三四:“你們去攔著少奶奶,千萬別讓她傷害太後的金孫。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太後到了幫我跟她說一聲。就這樣,不用送。”

君如蒙風一般地遁走了,留下四個面面相覷的大男人,撓著頭不知道如何是好。四人商量了一下,派出一個兄弟去追這不靠譜的大小姐。一個去門口迎接太後,剩下兩個——去堵人!

******

塗畫畫和徐亞斤被請到這輛豪華的房車裏,已經足足有半個小時。

在最初的東摸摸西摸摸車內設施,大驚小怪了十幾分鐘後,她已經和太後大眼瞪小眼十多分鐘。

塗畫畫只覺得坐得腰酸背痛,看著對面依然盯著她的太後,忽然嘴一癟,可憐兮兮地說道:“您要是再這麽看我,大王要吃醋了。”

“咳咳……”車內頓時咳嗽聲四起。

徐亞斤更是一掌拍到塗畫畫頭上:“你丫的都要謀害他兒子了,他還有功夫吃醋?”

這也是江太後的心聲啊。她不由暗暗讚賞地瞧了徐亞斤一眼。“這孩子不錯,明事理!”

擡眼,再看了看面前瞪著徐亞斤的塗畫畫,心裏哀嚎:悔不當初啊!

她不自在地輕了輕嗓子,打破尷尬。“小屆出生的時候,足有九斤重。在我肚子裏死活賴了兩天,才被醫生拖出來。而且出來後,醫生怎麽打都不哭,就只瞪著眼睛,嚇得醫生差點沒把他扔了。”

塗畫畫一楞,這是什麽話題?隨即她就興奮了,大王的小時候啊!

不過高興了沒一會兒,她忽然垂頭自語起來:“你說肉末要是也像他爸一樣,又重又懶,那我不是要痛死?”

江舒敏聽到她的話,心裏一喜。“都想那麽遠了?嗯,效果不錯,再接再勵。”

“小屆確實懶得人神共憤。你說多講幾個字能浪費多少力氣,可他是能少講絕對不多說一個字。而且總喜歡一個字一個字地回答別人的問題。”江舒敏說得憤憤然,一想起兒子的惜字如金,就覺得憋屈。

“對。大王講話的時候特別喜歡用省略句。”塗畫畫感同身受,就差和太後來個大握手。

“還有,現在說的那些宅男宅女算什麽,我家小屆,那是宅男中的戰鬥機,宅神中的如來佛!誰家小娃娃,從學會走路就不願到外面去的?我家就有一個。那兩條小短腿扒拉的,就是死活都拖不走!”

江舒敏妙語連珠,連動作也誇張了起來。

徐亞斤和塗畫畫在對面看得目瞪口呆。塗畫畫終於知道君如蒙像誰了。

“大王那小短腿能長得那麽修長,倒是得感謝如來佛來著。”塗畫畫的著力點永遠不在正常人範圍內。

“對啊。我也這麽想。媳婦,你知道他對我們說得最長的一句話是什麽嗎?”江舒敏對塗畫畫,忽然萌生出一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塗畫畫歪著頭想了下,猶疑地猜道:“我要在家裏建個格鬥室?”

江舒敏一下子蹦起來,握住塗畫畫的手:“媳婦,你真的太神了!就是這句就是這句!”

塗畫畫呵呵地幹笑著。其實吧,有次聊天的時候,君如屆似乎很得瑟地誇獎過他家裏親自設計的格鬥室。

“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們本還擔心他太封閉會不會悶出什麽病來,結果那天他忽然說道‘我要在家裏建個格鬥室’,可把我和你公公樂死了。結果,下一秒他從背後拿出一張設計稿……奧,天啊,那時候他才七歲而已!”

江舒敏說道這,忽然話鋒一轉,情緒有點低落地講道:“悲劇的就是,從此以後他每天窩在格鬥室和書房裏,除了三餐或偶爾放風去呼吸個新鮮空氣,連面都不給我們見。更氣憤的是,連學校都不願意去了。”

徐亞斤聽到這兒,眉眼輕佻。“這就是他能成功找替身的原因?這麽宅,還真是奇葩。”

若幹天後,當塗畫畫一本正經地問君如屆,小時候為什麽不去上學的時候,君某人臉可疑地紅了。哎,又是一段辛酸秘史啊。

“媳婦,你知道小屆小時候也很喜歡臭美的?那時候他不知道怎麽想的,覺得胖點才好看,然後拼命地增肥。結果吃太胖了,手上肚子上全都是肉,結果又不得不拼命運動減回來。”

塗畫畫想了想君如屆滿身橫肉的樣子,遲疑地撫了撫肚子,不懈地進行胎教:“肉末啊,這審美觀,你還是別跟你爸學了。”

“還有,你知道女生第一次跟他表白他說什麽嗎?”江舒敏賊兮兮地握著塗畫畫的手,不等她回答又自顧自地答上了,“他居然說,‘嗯’。然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你不知道當時那女孩怵在那,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最後終於跟上去,小屆回頭一句,‘有事?’那可憐的女孩子哭著跑了。”

巴拉巴拉,諸如此類。江舒敏講得口幹舌燥,心卻在流淚:兒子啊,你怎麽還不到。老娘我都要把你賣光了,再不來,再不來……我就只能繼續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塗畫畫和徐亞斤聽得是津津有味,滿面笑容。塗畫畫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轉頭陰測測地盯著徐亞斤:“剛才聽到的,你最好給我忘了!”

笑話,大王的童年趣事,怎麽可以給別人知道。

徐亞斤眼一瞪,作勢就要撲上去:“塗畫畫你個重色親友的家夥。你都要謀殺人兒子了還管他出不出醜!”

神聖時刻……

徐亞斤那句剛吼完,車門忽然被人一下子拉開。突如其來的陽光,刺得裏面幾人不由瞇了眼。

等眼睛適應了光亮,擡頭一看,車外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在逆光中陰沈沈地散發著寒氣。

江舒敏看到來人,還沒來得及喜悅就憂上心頭,努力縮在一邊,消弱著存在感。

“塗畫畫。”君如屆語氣淡淡,不怒而威,盯著裏面的人講道,“回家。”

塗畫畫弓著腰起身,輕輕地撫了撫坐皺的衣服,擡眼笑嘻嘻地看著君如屆,語氣卻是不陰不陽的。“君先生,要見你一面,還真的難啊?”

☆、61哎呦菊花

怎麽回到家裏的?

塗畫畫迷迷蒙蒙地想:原來那輛看起來土不拉幾的“黑車”,爆發力那麽強大。這一路雲霄飛車坐的……好吧,這得歸功於大王的高超車技,讓她坐了一次飛車,卻沒有頭暈想吐。

君如屆把塗畫畫拉到沙發邊,輕輕地把她按下坐好,隨後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還沒坐穩,就身子一轉,手一伸,頭一低……就這麽狼吻上了。

塗畫畫心頭一顫,“呦,這麽熱情。”不過這“美男恩”有點難以消受啊,她使出吃奶的勁一把推了過去。

君如屆冷不丁被推開,卻不敢再去看塗畫畫。“完了,這招不靈了。以往每次吻她,她不都像只小綿羊一樣,可今天居然推我?”

君大王握了握拳頭,心裏那個忐忑。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沒錯。

塗畫畫看著君如屆垂頭喪氣的樣子,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難得大王這麽主動一回,你忍忍不就好了。就算要造反鬧革命,也得吃飽享受完不是!

左手悄悄打了下右手,塗畫畫擡頭支吾著解釋:“那個……大王你這胡子蠻有型的啊……呵呵,就是紮人了點。”

君如屆聞言,猛地擡頭,眼裏瞬間又亮了起來。

六七厘米的絡腮胡已經開始打了小卷,圍了小半張臉,讓他的五官立體感更強了幾分。再加上眼裏亮閃閃的……塗畫畫捂著心肝哀嚎:“這是□啊□!”

“大王,給我摸一下!”塗畫畫不再忍耐,滴溜跑到君如屆面前,擡手就朝他臉襲擊。

君如屆僵著身子,不敢躲,只好讓她上下其手。

塗畫畫邊摸邊感嘆:“這手感真不錯。你看還卷了一個個彎兒,瞧著怎麽這麽眼熟呢……”

君如屆心裏一咯噔,擡手就想去捂她的嘴,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塗畫畫忽然擡頭,滿臉驚奇:“大王,小屆捉迷藏的那叢草怎麽跑你臉上去了?”

說完她換上一副鄙視的模樣,看著君如屆嘖嘖搖頭:“大王,你太不厚道了。小屆沒有草叢會感冒的。如果它耐不住寂寞跑到臉上來……”

說道這,塗畫畫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叫道:“大王原來你喜歡大象啊?”

君如屆的臉已經徹底的黑了,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忍著把她揍暈的沖動,默念:冷靜,冷靜。老婆這是在散氣,撒完後就不會傷害兒子了。

塗畫畫像是沒發現他的臉色,自顧自說道:“不行,我得看看小屆還在不在。”

才說著,就已經動起了手。連扯帶拉地去解君如屆的皮帶。

“畫畫……”君如屆無法淡定了。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寧死不屈。“不安全!”

“怎麽會不安全?”她擡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君如屆,“一個星期了,你都不許我見見,你是不是不*給我看了……”

君如屆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腦中不自覺地想到那次車震,塗畫畫特意強調讓他輕點。”老婆。不帶這麽考驗你老公我定力的吧?”

塗畫畫哪管他的痛苦,到眼的福利哪有不享的道理。就差手腳並用地把他瞬間剝了個精光。

沒錯,連上衣都沒能幸免。

君如屆瑟縮著身子,面紅耳赤,沈著臉看面前這個兩眼放光的小色女。

“大王,你那時候怎麽不給小屆也減減肥,你看它這麽胖連迷藏都不能躲了。”塗畫畫吞了吞口水,看著草叢中已經伸展開的小屆,兩手齊上,可著勁地教它跳起了脫衣舞。

君如屆緊握拳頭,額頭已經濡濕,臉更加黑了幾分。自家老娘到底爆了多少料?小時候增肥減肥那件事,是他一生中為數不多的恥辱史。那時候……那時候他真的是被騙了好不好。

事情是這樣的。當君如屆小朋友長到五歲的時候,偶然一次看到鄰居家一胖子跟人打架,一下子用自己的肚子把那人給彈飛了。小朋友瞬間兩眼放光,眼裏寫滿了“我也要如此強大”的渴望。

那胖子跟只水母一樣挪到他跟前,朝他豎起了一根中指:“崇拜麽?”

君如屆小朋友頭點得如搗蒜般,這真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崇拜一個人啊。

然後,那胖子就哈哈笑著抖了抖自己滿身的肥肉,指著自己粗得跟個磨盤一樣的肚子說:“這是咱家獨門武功知道不?”

然後,就是那樣了……等君如屆小朋友反應過來後,看著自己粗得快要挪不動的小短腿,臉板了三天三夜。第四天,他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減肥計劃。並感覺不會再*了……

“大王……”塗畫畫感覺到某人走神,很不客氣地差點把小屆脫一層皮。

“啊……”君如屆抽著氣,很沒出息地喊了出來。

“叫得真好聽,來,再叫幾聲。”塗畫畫兩手握著小屆,教它轉了個圈。邊轉變盯著君如屆的臉。

某只可是很有節操的。死咬著嘴唇打死也不再出聲。

塗畫畫沒法,只好繼續折磨小屆,嘴上也不饒人:“大王,你被告白過幾次啊?哼,我也被告白過,要不我們來比比誰的多?”

君如屆聽到她的前半句,暗叫不好。可到了後半句,卻整個地酸了。於是,改為咬住牙關,打死不要理塗畫畫。

塗畫畫看著他黑黑的臉,心情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差,覺得今天這氛圍很適合做一件事。於是再接再厲:“來,菊花給我摸下吧。”

“菊花?”君如屆一怔,忘了剛才還在堅持不要跟她講話,不好意思地開口:“我沒買花。”

原來老婆喜歡菊花啊。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塗畫畫揮揮手,顯得特別體貼大度,隨後狀似不經心地說道,“你先後轉過去趴一下。”

君如屆有感於她的不計較,想著自己確實沒送過她一次花,連別的禮物都沒有過。所以心裏倍感內疚的君大王很是配合地轉過了身子,有點別扭地半爬在沙發上。

“嗷……塗畫畫你要撐住!”塗畫畫兩眼像原子彈爆炸般發著強光,搓著手看著告誡自己。

看到君如屆有點不耐地想要直起身來,她立馬撲了過去。右手瞅著他臀部就抄了過去。

“塗畫畫!”某處的觸感,讓君如屆條件反射地直起身,轉過頭黑著臉吼道。

塗畫畫被他有點大的聲音嚇得縮了縮頭,訥訥地收回手,心卻在滴血:“尼瑪沒找好角度,差一點點就摸到了啊!”

君如屆看她一副被嚇到的模樣,頓時暗惱自己反應太強烈了點。可是……那地方能摸的?君某人還是黑著臉,默默地撿起地上的褲子,沈聲往身上套。

“就這麽穿上了?”塗畫畫看到他的動作不幹了,她光榮的“賞菊”任務還沒完成呢!

她和徐亞斤打賭了,那女人非說那手感不咋滴,而她堅信大王的不會差到哪裏去。所以怎麽也得驗證一下。

這麽一想,塗畫畫立馬又來了精神,沖著已經套了一個褲腿的某人,湊了過去。同時擺正臉上因激動而有點扭曲的臉色,嘴恰當的一癟,眼神幽怨,聲音落寞。

“大王,你都一星期……”說著,手悄悄撫上腹部,輕輕地揉了幾下。

話就應該說到恰到好處,給人留下無限遐想的空間。再加上那動作……

君如屆眼神暗了暗,默默地放掉褲子,默默地轉身,默默地撅臀……心裏已經咬牙切齒:親娘,親妹!你們給我等著!

“嘿嘿……嘿嘿……”塗畫畫其實很想矜持點不要笑得這麽傻X的,可是原諒她此刻激動的心情。實在是忍不了。

她哆嗦著小手,咬著牙,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朝那個傳說中的地方伸去。

看小屆其實沒啥好稀奇的,每次兩人運動,那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可這賞菊,那就是一種境界了!

哆嗦著哆嗦著,終於輕輕地碰到了。

“啊,真神奇!”塗畫畫輕輕碰了一下,發現那堆菊瓣居然還會伸縮的。她又抓緊機會,點出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幾下。

這手感,其實還真不知道是啥。好吧,徐亞斤,也許你是對的。塗畫畫在心裏總結道。

可憐了某只,還有某小只,渾身充血,又羞又氣。

君如屆雙手摳著沙發,就差把整層布給扯下來。而身後,塗畫畫還在伸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

他只覺得全身的感觀都集中在了那一點,連小屆都開始供血不足暈了下去。

這麽一集中,只感覺全身氣流都在往那裏湧去。君如屆這回是連那長得跟從草一樣的絡腮,都已經被汗水打濕,臀瓣不自覺地夾緊,肌肉有點想要抽搐的癥狀。

“噗……”

“惡……”

這是為什麽為什麽?

塗畫畫捂著嘴,一蹦三尺遠,瞪著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趴倒在沙發上的君如屆。氣得連話都開始哆嗦:“大王……你……你……你是故意的!”

“讓我死了吧!”君如屆直接把頭悶在了沙發裏,全身肌無力。猛地在心裏戳小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塗畫畫黑了臉,看著悶頭不語裝死的某人,度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滴溜著眼睛糾結要怎麽報覆回來。

君如屆聽到她忽然沒響動了,更加糾結起來。你說,這“菊花”怎麽那麽不爭氣,不就被戳了幾下,居然開關放閘,做出這麽沒品的事情!

他縮著頭默念:我不要起來……我不要起來……

塗畫畫看著看著,忽然感悟出一條真理。

這臀部長得翹不翹,其實不應該在站得時候看。而是應該讓他趴著……她深深地受打擊了,你說連一大男人的臀部都長得這麽性感,那還讓女人怎麽活!

看著看著,她的手又癢了起來。只是這回不敢明目張膽地戳小菊花,怕被熏暈了。只好轉為其次,雙手握成爪狀,狠狠地朝著那白花花的兩團肉抓了下去。

她手還沒完全使勁,君如屆就已經緊繃了身子。那肌肉瞬間硬得跟石頭有得一拼。

塗畫畫很不客氣地一抓拍了下去:“放松!”

“這是應激反應,是說放松就放松的?”君如屆在心裏哀嚎。努力告誡自己最好忘了存在感,不然這女人待會還不知道怎麽折磨呢。

塗畫畫顯然沒有要停手的覺悟,再伸出了一只手,兩只手一左一右地開工,嘴裏嘖嘖稱奇:“大王,這比揉面團還帶勁,還不粘手,你快看!”

君如屆對君如屆說:“你這還能忍,就不用做男人了!”

塗畫畫看著面前忽然竄起來的男人,嚇得把兩只手連忙往背後藏。嘴上很沒出息地小聲建議:‘大王,你要不要先穿個衣服?這天還有點涼的……”

君如屆低頭瞄了瞄自己紅彤彤的身子,很是無語。都七月初了還涼?就算是冬天,被自己的女人這樣挑逗,他會冷嗎?都要爆炸了!

塗畫畫見他不說話,心裏有點忐忑。不得不承認,君如屆不說話沈著臉的時候,真忒麽恐怖!

“哼……是你先欺負我的!”塗畫畫見他依然不說話,幹脆來個先發制人,癟著嘴開始挑頭。

又繞回來了!君如屆一激靈,心裏暗道:“完蛋,白犧牲了!怎麽就不多忍一下。”

他看了看塗畫畫委屈的臉,腦中迅速把這些日子裏的點點滴滴回顧了一下。塗畫畫柔弱的外表、堅強的內心,故意耍人的腹黑,還有暗暗吃醋的樣子……

君如屆眸光又亮了起來,心裏有個主意悄然而生。他看了看依舊生悶氣的某人,忽然也是臉色一沈,做出生氣狀。彎腰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套上,隨後對著塗畫畫講道:

“我走了!”

☆、62依依惜別

“我走了。”

君如屆說完這一句,定定地站在那邊,雙眼眨也不眨地望著塗畫畫,像是在等待她的宣判。

“哦。”塗畫畫藏在背後的手,緩緩地放回前面,低著頭淡淡地應了一聲。情緒跟剛才差了豈止十萬八千裏。

“畫畫……”君如屆見她這模樣,只覺得心裏有一處地方,正在一塊塊崩裂。他也不想,可是……

“我知道,你走吧。”塗畫畫吸吸鼻子,仍舊低著頭,聲音似低到了塵埃裏。

君如屆那從來都強韌的心臟,被這透著理解與體諒的話語,給洞穿地一塌糊塗。他得使多大的力,才能控制那想要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深深地再看了眼塗畫畫,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

塗畫畫垂著頭,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心也跟著漸漸空落起來。那全身的力量,也仿佛隨著那吧嗒的腳步聲,漸漸從身體裏剝離。

她一個勁地告訴自己:“塗畫畫你要懂事,已經任性了一次,不能一直這樣!”

“吧嗒……”這是門把擰動的聲音。

塗畫畫用指甲使勁地摳著自己的手心,緊咬著嘴唇,就怕會忽然出聲叫住他。

其實,她真的很想說:“你能不能再呆一會兒,就一會兒。起碼,先摸摸肉末。他都已經五周大了,這個時候有些感知已經在發育了,可他還沒被爸爸疼*過。”

“吧嗒……”門被叩上。

塗畫畫只覺得自己的聽覺,都隨著那關門聲失去了作用。

他們總是這樣聚少離多。她似乎還沒真正安心過,哪怕一天。就算他在,也總是感覺下一刻就會忽然失去。眼裏已經有霧氣漸漸彌漫,她趕在眼淚落下前昂起頭。

她已經哭得很多。不想再哭了。為了肉末,也不應該在哭。

可她的頭還沒完全擡起,忽然眼前一片陰影照下。緊接著,塗畫畫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失去了自由。

君如屆狠狠地抱住塗畫畫,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嘴上動作急切地尋找著那總是不饒人,卻又讓人心疼萬分的小嘴。

他知道這樣做不對,可原諒他終於*慘了這麽一個人。

“畫畫……”君如屆邊親邊喊她的名字,想要把她的氣息全都刻在自己的思維裏,這樣離開就不會思念成狂。

“大王……”塗畫畫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仰頭承受著他異樣熱情的深吻。很想表現地不要那麽小媳婦,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留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越來越慌,越來越空。君如屆的反應,太反常。

“畫畫……”君如屆忽然止了親吻,擡手替她輕輕地插掉眼淚,耐心地安慰,“別怕。”

忽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塗畫畫吸著鼻子,一掌拍掉他的手,改為抓著他胸前的抹點,一邊揉一邊小聲地講。“我……我才不怕!肉末很乖的。還會幫我報仇,長大後肯定能保護我!”

“肉末?”君如屆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臉卻沈了下來,“是誰?”

塗畫畫很是無語地賞了他兩顆衛生球,擡手拉下他的手,輕輕地放到自己的腹部。嘴裏卻很不客氣地埋汰著:“真是越來越出息了,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

君如屆盯著自己的手,表情很是微妙。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剛想去撫摸,又怕弄痛他,跟驚弓之鳥似地立馬彈了起來。

“大王,你也別怕。”塗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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