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倚蘭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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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曾經寫過什麽了,出現不一樣的宮殿名、人名、人物關系,以及故事不完全的地方,各位隨便丟板磚吧,我只好頂個鍋蓋了……

大力整頓吏治、對現有官吏進行嚴格考核,這是在歷朝歷代都有可能出現的。但同時,這也是一個無論在哪朝哪代都會大受阻力的活動。

為了鬥垮杜重榮,我也算做足了思想準備了,但真正放手做了,才發現真的有一種幾面夾擊的感覺。

雖然受到了寶櫻和藍玉兩個戰敗國官員的叫好,但本朝的官吏實在是哀聲震天,讓我數度在朝堂上頂著鍋蓋連叫“退朝”。

在上書房和龍琳、呂頌以及長卿四人連續爭論、分析了三天三夜,才將具體的實施方案討論出來,並且結合暗衛處的調查結果,分析出了大概有哪些官吏是可用之人。

雖然有萬千阻力,吏治考核還是在我堅決的態度下,在朝堂上一句“即刻推行、違令者斬”的威脅下推行下去了。

而我也已經在上書房連續待了三個晚上。

揉揉疼痛不已的額頭,我對同樣一臉疲憊、但仍然在整理奏折的杜汐顏道:“汐顏,這幾日辛苦你了,明兒雖不是十日輪休,但朕準你一天假,你好好休息一下,也可以轉轉禦花園,聽說秋菊盛開,你看到好的幫朕移栽幾株吧。”

“是。”杜汐顏淡淡答道,寫著什麽的筆卻沒有停下。我靜靜地看了他拿書卷氣的身影半晌,起身,朝乾清宮走去。

終於回到我親愛的“臥室”了,我恨不得,立刻就撲到我的大床的懷抱裏。剛步入內室,就看見珊瑚趴在桌子上熟睡的樣子。雖說是熟睡,但從他緊皺的眉頭就可以看出,他睡得不踏實,或許正夢見些什麽。

突然一陣濃濃的愧疚感油然而升,感覺眼淚就在眼眶裏隨時都要溢出來。正在思索是應該取個披肩給他披上,還是叫醒他去床上睡,珊瑚就嚶嚀一聲,緩緩從夢中醒來。

他一擡頭,見我雙眼通紅站在門口,立刻沖過來,抓住我的手:“陛下,怎麽了?是不是朝堂出什麽事了?很棘手麽?您別哭啊,都說女兒有淚不輕彈,您……您怎麽了?”

我搖搖頭,撲到他懷裏,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一肚子的眼淚頓時像洩了洪似的一股腦兒地流了出來。珊瑚換亂了一瞬間,卻又突然安靜下來,只用手輕撫我的背,一下一下輕輕的,仿佛有魔力似的,很快讓我平靜下來。

我擦幹眼淚,拉著珊瑚的手坐到鳳床上,繼續好像沒骨頭似的斜靠在他身上。

珊瑚也緊緊回握我的手:“陛下,發生什麽了麽?”

我搖搖頭:“沒有。”

他也不多問:“沒有便好。”

我坐直身子,直視他的眼睛:“珊瑚,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這幾日都沒有回倚蘭殿,都在這乾清宮徹夜等我?”

珊瑚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發現我用“我”來自稱,表情也並沒有怪罪的意思,便小心道:“臣妾……”

他剛一開口,就叫我一眼瞪回去,忙改口:“我……我知道沒有旨意我不該留宿乾清宮,我也沒有睡在鳳床上……請陛下賜罪!”

我望著天無語凝噎……“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只是在想,您在朝堂上本就忙碌,回了寢殿總得有個人伺候,要是夜裏太晚的話傳膳也不方便,所以我就每晚都煲著湯等……啊,完了,我忘了小廚房裏的湯了,不知道那些侍人們有沒有看著火候,我得……唔唔”

他話還沒說完,我便用唇封住了他的唇。

是的,不用說的,不用說出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

四天三夜……我足足三夜沒有回來,你便等了我三夜,沒有沾床,沒有睡好……

這四日你每日指揮宮人打掃這空蕩蕩的寢殿,你心裏一定十分落寞吧……

後宮沒有鳳後,大大小小的事務都報到你這裏,你一定十分辛苦吧……

你為我守著偌大的後宮,在這個暗箭難防的世界裏,你這頂著封號近身伺候的“首例”,一定如我在朝堂一樣,阻力重重吧。

但你什麽都沒說過。

你思念我,卻不會讓人去上書房傳信兒說你思念我。

你擔心我,卻不會以“擔心”二字阻擋我在權力世界的戰爭。

你只能選擇等。選擇安靜地坐在這裏等。

你為我煲湯,煲了足足四天三夜……那湯,豈不是涼了熱,熱了涼,放了半天再重新煲……這樣重覆的工作,你足足做了四天三夜。

珊瑚,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是這樣,安靜地在我身邊守候。一如你在懸崖下為我以血續命的時候。

我用一個長長地吻封住了珊瑚即將出口的話。

這個吻結束時,珊瑚已一臉潮紅地軟倒在我懷裏。

我將珊瑚按在床上,欺身上去,看著珊瑚迷蒙的眼,一臉邪魅地問道:“顧珊瑚,朕賜給你倚蘭殿你不住,偏偏跑到乾清宮來睡桌子,一睡就是三夜……你說,該怎麽罰?”

他正在調整適才被我攪亂的呼吸,聞言一怔,卻也明白我是在玩笑,便也媚眼相向:“您說怎麽罰,就怎麽罰。”

我頓時磨拳霍霍向他的腋下,一邊撓他癢癢一邊道:“哼哼,朕就沒收了你的倚蘭殿,將這張鳳床賜給你,你以後就宿在這乾清宮好了,也省的兩頭跑。”

他一楞:“陛下,這不合規矩!讓其他妃嬪知道了,又要說……”他突然用手捂住嘴。

我心下了然,他被封為“蘭貴人”卻還貼身伺候我,一定在後宮遭了不少閑言碎語,他只字未提,我也便不多言。因為我相信,以珊瑚的才智手腕,在以前的顧疏簾那裏都能如魚得水,那麽在後宮之中,自然有他的辦法生存。不到必要,我不會出手。這是給這個後宮中的男人最大的尊嚴。

我只頓了一瞬,手上撓癢癢的動作便更加淩厲,弄得珊瑚在鳳床上來回躲避卻躲避不及,最終還是滾到了我手心裏。我一把將珊瑚抱住,在他耳邊道:“沒事,在我的身邊,不用計較別人。我答應你會雨露均分,不會讓你招致過多的閑言碎語,也答應你這乾清宮的鳳床只屬於你我,不管以前這上面睡過什麽樣的男人,但從今日開始,它就是你的,我絕不在這張床上召幸其他任何人!”

珊瑚聞言,眼眶便紅了一圈。

我在他眼角落下一個吻,咬著他的耳朵:“說起來,除了拜堂成親那天,咱們還沒有好好好親熱過呢。明天朕不想上朝,想睡懶覺,所以,今夜可以‘勤奮’一點!”

珊瑚一張臉紅透了……

我笑著繼續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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