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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寶櫻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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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千辛萬苦地擺脫了小桃子的“糾纏”,去上早朝。

步輦未行至正殿,就有暗衛從天而降,稟報說寶櫻皇子被“請”來了。

我心下大喜,下令將他先“請”到我寢宮,畢竟那裏相對安全。然後用“心電感應”告訴大國師柳長卿,叫他先去我寢宮安撫一下那位皇子。

美滋滋地去上朝。

朝堂上,丞相杜重榮一言不發,但是面色不善。看樣子,她果然和寶櫻有所勾結,寶櫻皇子從她們手中失蹤,而且是被藍玉國給帶走的消息,她也應該知道了。呵呵,手上的籌碼沒有了,而且她理所當然地會認為藍玉背叛了她以及寶櫻,當然應該面色不善了。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我所說所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是指讓她們狗咬狗。

本來,那位寶櫻皇子是他們用來攻我的矛,現在我卻要利用這矛,來化作我的矛,攻她們的盾!

下朝後,我先到了上書房,龍玲果然已經等在那裏。

一見我,龍玲便跪下,道:“謝吾皇萬歲。”

我但笑不語,扶她起身。

含笑看她,她窘了一下,而後有些不情願地開口:“謝謝……妹妹。”

我笑:“姐姐平日裏在朝堂上的氣勢哪去了?怎地就吝於喊我一聲妹妹。”

她繼續發窘。

我笑問:“今日來謝我,想必是那東西管用了?”

她嚴肅了神情:“臣代龍氏一族謝謝陛下的恩典。陛下大恩,龍氏永生不忘。”

我只問:“那麽,龍家長老們認可了你為龍氏所做的第一件事?”

“是。”

我點頭:“姐姐不必謝了,既然是姐妹,理應相助,也定當助你完成另外兩件事。”

她又是稱謝。

“對了,姐姐,你誠實答我,你,可會向著我?”我也斂了笑容。

“為臣,定當效忠陛下;為姐,定當全力助妹。”她語氣誠懇。

“那姐姐,有一件事,我想聽你的意見。”

“但說無妨。”

“姐姐可知鎮南王徐恪?”

“男性異姓王?”她有些驚訝。

我點頭:“姐姐也知現在國家的情況,但是,這位徐恪……開口向朕要錢哪。”

她微訝:“臣是戶部尚書,朝廷銀兩均從臣的手下過。南部安定,不曾聽聞銀兩缺少。這個時候要錢……恕臣多言,怕有些貓膩。”

我問:“那姐姐的意思是,給還是不給?”

“這個……就怕處理得不好。”

我點頭。

也是,是個棘手的問題。

也不是龍玲可以解決的。還得找長卿從長計議。

“姐姐須知,那方聖旨須小心存好,切勿讓其他家族竊取了去。”

“是。”她恭敬應道。

吩咐她退下。

其實我昨日給了她一方明黃色錦帕,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份聖旨。一份可以說是全龍氏家族免死金牌的聖旨——

“龍氏一族,非叛國,不誅。”上有玉璽之印。

短短9個字,就可以在危機時刻保全龍氏一族的命。

送給結拜姐姐的見面禮,竟然是這樣求之不易的東西,龍氏一族是怎樣的震驚可想而知,但是,也就只有這樣的東西,才夠得上龍玲為全族所做的三件大事了。

也就可想而知龍玲為什麽幾度因為這個呼我萬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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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乘輦前往乾清宮。

一進寢宮,便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味道飄來。

進入寢宮的珠簾內,首先印入眼簾的還是柳長卿一副無賴的樣子站在那裏,紅色的袍子垮垮得在他身上,倒襯得他多了幾分妖冶。這家夥……咽了口唾沫。

我不是色女……默念三遍。

轉頭就看見,鳳床上坐著一個優雅的人兒。微低螓首,眉目低垂,白皙的臉龐隱隱可見,一身藍色的袍子,一看就是精繡制成。盡管乖巧地坐著,卻不顯謙卑,每一次眨眼仿佛都顯出他高貴的身份和魅力。

不愧是寶櫻女皇的心頭肉。

看了柳長卿一眼,他點點頭,我走近了這位可憐地“被虜”兩次的寶櫻皇子。

他感覺到了我的腳步,猛地擡頭,卻正對上我的雙眼。但是,我從他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驚慌,反而,是鎮定地對我點了點頭。估計是看到我一身未換下的明黃色朝服,他才有一絲訝異。

我禮貌地開口:“你好,皇子。如你所見,我是棲凰的女皇,顧疏簾。雖然請你來的方式不太對,但是,還是歡迎你來到棲凰國。”

他表情暗了暗:“原來是棲凰……”

“皇子覺得這裏不好?”我問。

他垂了垂眉目:“只是覺得,這樣被帶來不好。”他強調了“帶來”兩字。

果然是一朝皇子,身上除了有華貴的氣質之外,還有壓迫人的氣勢,簡短的話就讓人感覺到了無形的壓迫感。如果不是我這個女皇不具他,呵呵,就算是從前的我,作為一個女強人也未必有他身上的氣質。

我笑,完全不為他的質問所懼:“那麽,皇子殿下在貴國皇姨處,住得比這裏舒心?”

他突然盯住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我內心處:“陛下希望利用我國內政,作何文章?”

我失笑:“臭小子,明明是我救你出來,你怎地誣陷好人?”

“哼。”他不理我。

我又看了柳長卿一眼,他只好整以暇地望著我,明擺著一副“你自己處理”的臭屁表情,我無奈,只要繼續說:“皇子,你定是明曉事理之人,如今三國紛亂,你是寶櫻皇子,自然也有一份維護和平的責任。你許是久居深宮,不了解政壇局勢,可是,天下蒼生要緊。請容我向你說明真相。”

他不語。

“皇子,在這之前,請你回答我兩個問題好嗎?”

他不作聲,只望我,貴氣逼人,款款香氣撲面而來。

“皇子,請你告訴我,在我的人帶你來棲凰之前,你是否是被貴國皇姨擄至府中囚禁起來的?”

他淡然:“我說了,是我國家務事,不勞棲凰陛下費心。”

我氣急,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我逼近他。

他似是感覺到我身上的壓迫感了,也是,咱這麽多天皇帝也不是白當的。他倔強地說:“就算是,也是內政,不勞費心。”

我笑:“如此,還請皇子費心,若有朝一日這件事牽扯到你我兩國,甚至三國百姓性命,請你如實作證,你在前一段時間,是‘做客’在貴國皇姨府上的。”

“如果關系到百姓,那是定當如此。”

我點頭:“第二個問題,皇子可是天生體香?”

他嫌惡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把我當成好色昏君了,而身邊的柳長卿早已“噗嗤”一聲到忍笑到幾欲大笑了,估計是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個問題。我不以為意:“皇子不要誤解,只是,皇子,身上的香味,可是沙棗花香?”

他終於正眼看我,眼神中透露著奇怪:“你怎知這種植物?這是我寶櫻獨有的聖花,棲凰該不曾知道。”

我只點點頭,不回答。

因為,在21世紀,沙棗花,是我一直迷戀沈醉的香味。小時候在新疆,那種醉人的沙棗飄香下,我和爸爸媽媽……

罷了,人已非,物亦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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