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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突襲應天金陵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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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興十二年正月十六,華國這邊新的一年各行各業開始了工作,開年第一個中央會議,便是再次對大明局勢進行了預測和決議;

不過就在華國中央政府這邊還在扯皮商議的時候,大明湖廣南直隸一帶,江北的大順國和江南的大西國,

兩國大軍突然開始集結,並且同時往東開始進軍;先說下大順國這邊的情況,大明崇禎十五年,

大順永昌二年,作為稱王立國後的第一個新年,大順國內自然也是有所慶祝的,當然這種慶祝,

也只是發生在部分地方而已;大順國所有的政府機構都在工作,軍隊更是一直沒有閑下來,從占據湖廣地區江北地區後,

便是一直在處理占領區內的區劃管轄問題;首先便是改承天府府城鐘祥縣城為神京,同時,

南邊荊州府長江以北的土地合並到了承天府管轄,東邊的漢陽府和德安府也全部並入承天府管轄,

然後便是把大部分兵力都部署在了占領區的最北方,從西往東,鄖陽府,河南南陽府,再往東汝陽府,

大順國直接把對北防線放置在了占領區最外圍,往東一直推進到了南直隸地區鳳陽府的潁州(潁川)縣城,

這裏也是當初大順軍南下進入湖廣的通道;可以說,大順國從去年年底開始,便是擺出了進軍南直隸的姿態;

其實在大順軍高層這邊,當初在鳳陽府時,便是面臨兩個選擇,其一是南下東進,攻占揚州,淮安,

南下進攻南京城,但是很明顯,當時的闖軍沒有選擇這一條路,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當時的闖軍,

雖說找些善於駕船的戰兵也不難,但是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那麽多水船,別說南下進攻南京城,

就是東進都不容易,所以當時的大順軍選擇了西進,經潁川進入湖廣,繞過了大軍駐防的開封府;

不過雖然大順軍西進南下進入湖廣地區,但是鳳陽府這邊,仍然還是在潁州留下了不少駐軍;

所以說如今大順國的占領區,大約就是湖廣江北地區,包括承天府,襄陽府,鄖陽府,和黃州府,

另外還有河南南陽府的新野縣城和南陽府城,汝寧府的汝陽城和信陽州地區,以及南直隸鳳陽府的潁州潁上地區;

如果只是論占領區面積的話,大順國並不比大西國小,但是從治理程度上來說的話,大順國就遠遠比不上大西國了;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現在大順國的核心占領區,也就是湖廣江北地區,還是兩年前大西軍掃蕩過的地方,

當初的八大王張獻忠便是帶兵從荊州府南下渡江,趁著湖廣江南地區援兵北上的時機,一舉攻占常德府和長沙府,

一路東進攻入江西;所以說湖廣江北地區其實已經比較殘破了,民生更需要恢覆,大順國雖然在承天府立國,

但是大順軍的主要兵力兵員構成,還是河南中原的百姓,少部分陜西地區的老兵,更少部分的才是湖廣和南直隸的百姓;

再看大西國這邊,因為湖廣總督何騰蛟招募鄉勇進行反抗,雖然渡江攻打大順軍暫時做不到,

但是常德府和長沙府很快便是從大西軍手中搶了下來,但是實際上,這也是大西王張獻忠主動放棄的;

自從張獻忠稱王立國,大西國的重心便是放在了江西地區,同時因為大西國國都定在了南昌府,

而且軍隊主力也放在了南昌和武昌和江西北部地區,所以大西國也逐步放棄了只能通過袁州府才能間接控制的長沙府,

至於常德府,大西國表示他們只是順道經過,當地官員便是被嚇得獻城投降,他們可是一直沒用占據過;

整個湖廣江南地區,大西國也只是占據了武昌府而已;而在江西地區,大西國則是占據了除了吉安府以南所有的府縣;

就是建昌府,大西軍都是從當地的一群拒絕合流的農民軍手中搶了過來,因為建昌府是江西的東大門,

不占領建昌府,就無法阻擋來自福建的官軍北上;大西軍的兵力,除了部署在南邊袁州府,臨江府,撫州府和建昌府部署少量駐軍外,

更多的兵力則是全部部署到了武昌府,南昌府,九江府;而且在兵力上,大西國的總兵力足足有近十萬,

相比較大順軍目前不過五萬多的總兵力,可真的是多了太多,當然了,兵力規模大可不意味著戰力強,畢竟大順軍大部分都是老兵;

時間來到大明崇禎十五年,大順永昌二年,大西天命二年,正月十五日元夕節這天,大西國五萬大軍,

分別從武昌和九江登上戰船,數千艘大小戰船順江而下;大順軍這邊,也是只在北防線鄖陽府南陽府和汝寧府留下少量守軍,

大軍集結潁川,固始,和黃州府麻城,北中南三路大軍各一萬主力,另加新招募的兩萬輔兵,

在正月十五日也開始東進南直隸,正式揭開了大明國內兩大農民軍集團徹底覆滅大明政權的序幕;

關於大順軍和大西軍的分工,李自成和張獻忠也都商議好了,大西軍占據江西時間比較長,

征集的戰船比較多,而且活躍在湖廣地區三四年的大西軍也更適應水戰,所以大西軍沿長江順江而下,

攻占江南的池州府,太平府和應天府,直指南京城;大順軍則是依仗騎兵和老兵,陸路攻占安慶府,廬州府以及滁州和和州,

最後兩軍在應天府會軍,合攻南京城;至於南直隸地區其餘州府縣城,那就要等到南京城攻破之後再說了;

因為大順軍和大西軍都是悄然集結軍隊,哪怕大明這邊,以及華國都有所預料,但是都沒有想到兩軍動作如此迅速;

華國這邊還在進行高層會議呢,大明朝堂那邊同樣是剛結束年休,南直隸這邊鳳陽巡撫馬士英剛剛上任,

鳳陽這邊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潁川潁上都沒有奪回來,還在組織兵力和鄉勇的他也根本沒有想到,

賊軍會在正月十五日這天東進南直隸;至於應天府南京城這邊的陪都六部,留守太監,也都剛從醉生夢死中清醒過來,

對於突然到來的威脅才剛剛意識到,連守城軍隊都還是南京守備剛剛組織的,長江水師也剛從通州(南通)召回鎮江府,

雖然一系列的應對工作都做了,但是仍然沒想到賊軍會如此之快的發起進攻,而且還是兩軍合流!

正月十五日起兵,正月十六日,大西軍攻破銅陵縣城,大順軍北路軍和中路軍也接連攻破六安州和廬州府城,

南路軍也攻破桐城;正月十七日,大西軍攻破當塗,進入應天府長江航道,這時候南直隸應天府南京城這邊,

才收到賊軍東進的消息,而此時,大順軍也已經三路合兵,攻破滁州,距離南下直指江浦縣城;

南京城中賊軍攻城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恐慌也開始蔓延,甚至出現了城中大戶舉家東遷蘇州常州,甚至準備南下浙江福建;

整個南京城,恐怕最淡定的就是華國駐南京城辦事處了,在駐辦處的工作人員通過電臺發送回華國本土後,

便是不再外出,淡定待在駐辦處的駐地,駐辦處這邊是一棟三層的水泥小樓,加上由兩米磚墻圍成的一畝小院,

整個駐辦處除了三名文職人員外,還有一名陸軍排長,護衛軍三十人,再加上從南京城中招募的兩個幫閑和兩個廚子;

因為南京城中的恐慌,這兩名幫閑和兩個廚子在經過華國駐辦處的軍排長同意後,直接把家裏人接到了駐辦處這裏來;

至於物資方面,華國駐辦處這邊可是一直保留著足夠五十人使用半年之久的儲備物資和淡水的,

而且華國駐辦處,對於那大順軍和大西軍,可不會像是大明那麽害怕和驚慌;相比較華國駐辦處這邊的淡定,

南京城中已經開始出現亂象了,而且就在正月十七日晚上夜間,大西軍船隊夜襲大明長江水師,

水戰持續一整夜,大西軍以絕對優勢的戰船數量,擊敗了戰船噸位更大,水軍更正規的大明長江水師;

如此,南京城這邊徹底亂了,整個南京城守城軍才不過三萬人,而且其中大半還是鄉勇組成,

北地的大明官軍這時候都還沒用收到賊軍東進南直隸的消息呢,年前追著大順軍南下的官軍,

此時也只是在洛陽和南陽之間的汝州以及開封府的陳州地區和大順軍對峙呢,至於為什麽沒有直接南下進攻大順軍,

只因為南陽府和汝寧府水系發達,河流支流眾多,大明官軍剿匪的主力邊軍騎兵,已經沒有優勢了,

而且官軍這邊也欠餉嚴重,武官家丁還好些,普通士兵已經達到極限,沒有鬧兵變就不錯了,還指望官兵攻城?

再說華國這邊,乾興十二年正月十七日,先是政務處外交司這邊收到了南京城駐辦處傳回的消息,

當晚軍部那邊也收到了對外稽查司傳回的消息,這才知道,大順軍和大西軍竟然合軍東進進攻應天府了,

而且恐怕已經兵臨南京城下了;事實上,在正月十八日早,大西軍便已經登岸三面合圍了南京城,

而大順軍也在十八日中午,從江浦城渡江南下,和大西軍正式合軍,圍攻南京城;而南京城這邊,

三萬守軍也不過將將把城墻站住,守城力量可謂是薄弱至極;圍城不攻,不是因為大順軍和大西軍擔心攻城傷亡太大,

而是他們通過特殊途徑,得知了南京城內並不穩定,相比較攻城造成不必要的損失,若是南京城不攻自破豈不更好;

事實也的確如此,甚至顯得荒誕至極;正月十九日,圍城不過一天一夜,南京城城頭上便開始出現了逃兵,

而且逐步開始蔓延,大順軍和大西軍找準了時機,一舉攻城,趁著城內的混亂,城墻幾乎應聲而破,

攻上城頭,而且站住腳,這意味著南京城告破成為定局,而且因為南京城被大西軍和大順軍聯軍徹底包圍,

城中之人想要逃也沒地方逃,雖然如此可以讓城中守城意識更強,但是也讓參與守城的鄉勇,

又因為南京城被徹底包圍,更加擔心城外的家鄉,守城意念就弱了下來,再加上自身兵力處於絕對劣勢,

便是更加恐慌,面對大順大西足足近十萬的大軍圍城,可想而知南京城不到三萬的守軍有多恐慌;

長江水道也被大西軍占據,可以說南京城中守軍也好,文武官員太監也罷,都是充滿絕望的,

因為可以預計到,至少半月內是不可能有援軍的,而賊軍還在聚集兵力圍城,城中守城壓力到達極限了;

所以圍城不過一天一夜就出現混亂,然後被賊軍攻上城頭並不是什麽多麽驚訝的事情,甚至可以說,

南京城的守軍因為時間緊急,根本就是剛剛臨時組建招募的鄉勇罷了,缺乏訓練,缺乏兵器使用,

根本就沒有軍隊的樣子,連應對大西軍剛訓練半年不到的新兵都不堪一擊,更別說大順軍這邊可都是多年老兵;

所以在正月十九日晚,南京城告破,甚至從大順大西聯軍搶占城頭後,連城門還沒攻占一個,

城內便是徹底亂了,臨時招募的守城兵四散奔逃,有沖入大戶人家府邸的,也有沖入民坊區躲避的,

城中千多人的守備軍連剛從城墻上下來的千餘農民軍都無法應敵,後續城頭上下來的農民軍越來越多,

南京城守備軍這些真正的軍隊,也徹底絕望開始出現逃竄,好幾座城門都是城中之人打開想要尋找機會逃跑,

但是被完全包圍的南京城,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逃出去,被從城中打開的城門,也成了大順大西聯軍大軍入城的通道;

大軍入城,哪怕不管是大順還是大西都有所規定,但是進城後仍然是造成了不小的混亂,尤其是在外城區,

等到南京城外城區徹底平定下來,已經是正月十九日的晚上淩晨時分了,整個南京城外城燈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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