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初見03 她是我姐!我親姐!!!……

關燈
眨眼間,大一的軍訓生活已經進行了快一周。

關於中秋假期的安排學校也已經公布通知給了學生。

今年沈大中秋不放假,中秋的三天假期會順延到國慶節,到時候一次性放十天假。

學生們對此還挺高興的,因為可以一次性玩個痛快。

周六晚上快要解散時,初杏忽而感覺小腹有輕微的絞痛。

她擰了擰眉心,抿緊嘴巴忍著不適繼續保持站姿,一直堅持到教官說解散,才擡手摁住不太舒服的肚子。

應該是大姨媽來了。

但她還沒買天使巾。

初杏剛要對三個舍友說她得去趟超市,喻淺就率先道:“好餓,我要去超市買點零食,你們去嗎?”

許音話語輕柔道:“我跟我男朋友約好了解散後回宿舍視頻,就不去了。”

寧童童也說:“我也不去了,我先回宿舍洗個澡,然後把衣服洗了。”

初杏最後才開口:“我去。”

她的聲音帶著天然的軟意,聽起來格外綿甜。

於是,初杏便和喻淺一道去了學校的超市。

沈大學校超市在男女宿舍中間的位置,每次軍訓解散後,女生回宿舍都會正好順路經過超市。

兩個女生進了超市後就各自尋自己要買的東西。

喻淺去了零食區,初杏則去了另一邊的日用品區域。

須臾,和靳言洲一起來買小包裝手帕紙的紀桉看到了正在選天使巾的初杏。

他立刻來到她身邊,關切地問:“親戚來了嗎?”

“嗯。”初杏應。

“肚子疼不疼?”紀桉又問。

“有點。”初杏如實回答。

紀桉沈了口氣,說:“你明天記得吃粒止痛藥……”

“要不你直接請假去休息去坐著吧。”他不放心道。

初杏忽而“啊”了聲,話語認真道:“你提醒我了,我還沒去醫務室買止痛藥。”

“你認識路嗎?”紀桉有點嫌棄地說完,就無奈低嘆道:“一會兒我去給你買吧。”

初杏便點點頭,“行。”

同樣是日用品的手帕紙就在前一排貨架上。

也因此,靳言洲無意間把紀桉和初杏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拿了一提手帕紙後就先去收銀臺結賬了。

知道紀桉一會兒要去醫務室,靳言洲便沒等他,付完錢就先回了宿舍。

紀桉在和初杏說完話後又去了別處拿東西。

等初杏選好了幾包日用夜用和迷你的天使巾打算結賬時,紀桉恰好走過來。

他把他拿的東西都放到收銀臺上,對收銀員說:“一起付。”

喻淺正站在收銀臺旁邊邊等初杏。

她親眼看到紀桉給初杏買了女生紅糖和暖寶寶,還有一些巧克力和其他一些小零食。

喻淺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心想初杏這個弟弟還挺貼心,能這如此細致地照顧姐姐,紅糖和暖寶寶都準備上了。

而且他買了那麽多零食,最後只有那瓶礦泉水是留給自己的,剩下的全都是給初杏買的。

她盯著往袋子裏裝東西的紀桉看了幾秒,目光又落回初杏身上。

嘖,這姐弟倆,如果不是杏杏親口說他們是龍鳳胎,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或許不知情的還會誤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

紀桉將袋子遞給初杏,囑咐她:“你先回宿舍,我買完藥到你宿舍樓下給你打電話。”

初杏點頭,話語溫溫糯糯的:“好。”

隔天一早,初杏在吃過早飯後就吞了止痛藥緩解例假疼痛。

然而,在太陽底下整整訓練了一上午後,她還是有些體力不支。

甚至中途有兩次眼前發黑,差點就直挺挺地倒下去。

初杏還是決定聽紀桉的話,下午不再逞強跟著訓練,等解散後就去找輔導員開請假條。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解散,初杏霎時就摁著肚子蹲到了地上。

小腹又在疼,而且痛感比早上還要劇烈。

她微微蹙了下秀眉,強忍著難受緩解了片刻。

在三個舍友來找她一起去吃午飯時,初杏慢慢站起來,對她們說:“你們去吃吧,我得去找輔導員開請假條。”

喻淺擔心地問:“很難受嗎?要不要我陪你去?”

初杏笑著搖搖腦袋,兩顆小酒窩掛在她泛起紅暈的臉頰上。

“我自己就可以,你們快去吃飯吧。”

軍訓期間吃飯休息的時間很緊迫,吃完中飯過不了多久就要集合開始下午的訓練。

初杏不想耽誤舍友寶貴的休息時間。

喻淺便說:“那我給你帶飯回宿舍?”

初杏眉眼彎了彎,應道:“好,謝謝淺淺。”

說著,她就從兜裏摸出自己的校園卡來,遞給了喻淺。

等舍友離開後,初杏就慢吞吞地挪到了她放水杯的地方。

小腹處下墜般的絞痛越來越厲害,她不由得摁著肚子再次蹲下來。

有細密的汗珠漸漸滲出,順著她的鵝蛋臉緩緩往下滑落。

初杏用手指勾住水杯的帶子,在站起來的那一刻,強烈的暈眩感突然湧上來。

她的眼前黑了黑。

初杏感覺自己的身體止不住地晃動,好像向後倒下時撞到某個人。

而後,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

靳言洲只是在解散後先去了趟衛生間,再出來後正好從這兒經過。

起初他看到她蹲在一堆水杯面前,單純地以為她在找她的杯子。

她並沒有註意到他,他也沒想跟她打招呼,打算目不斜視地假裝是陌生人走過去。

誰知,就在他從她身後經過的一瞬間,她忽然就倒進了他懷裏。

靳言洲從沒遇到過這種事。

他有一剎那的懵圈,整個人僵在原地動不了。

“餵。”他神色陰沈地盯著靠在他懷裏的她,語氣也很不好。

下一秒,初杏勾在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靳言洲這才堪堪冷靜,意識到她是暈了過去。

他立刻手忙腳亂起來。

靳言洲抿直唇線,一手從她腰後環住暈倒的她,另一只手撿起她的水杯。

在拽著她的手腕讓她趴到他背上時,他的手被她戴的腕表硌了下。

隨即,靳言洲背起初杏往校醫務室跑去。

他的跑動帶起陣陣細風,夾雜著熱浪的微風中隱約有道很清新的杏花香縈繞過來,不斷地在他周身徘徊。

靳言洲頂著熱烈的太陽,悶不吭聲地把初杏一路背到醫務室。

在校醫的幫忙下,他將初杏放到病床上。

靳言洲如實告知了醫生當時的情況。

然後又想到什麽,男生布滿汗珠的臉上染了一層淺薄的紅暈,他語氣鎮定道:“她現在是那個……特殊時期,好像有肚子疼的癥狀。”

說完,他的耳根都變得紅通通的。

醫生了然地點頭,檢查後對靳言洲說:“沒大礙,就是來例假身子虛,又有點低血糖。”

“我給她掛了葡萄糖點滴,讓她休息會兒吧。”

靳言洲點了點頭,心裏暗暗松了口氣,然後面無表情地禮貌道謝:“謝謝醫生。”

隨後,他從病房出來,在走廊裏給紀桉打電話。

紀桉這會兒正在宿舍裏打游戲。

而手機又被他調了靜音模式,他根本不知道靳言洲給他打了電話。

一連三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狀態,靳言洲的耐心徹底耗盡,直接變成了負數值。

他忍著脾氣在Q.Q上敲紀桉。

【JYZ:你女朋友暈了,趕緊給我滾校醫務室來。】

幾分鐘過去,對方並沒有回覆。

靳言洲扭臉,隔著玻璃看了眼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打點滴的女生。

他的視線進而掠過被他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水杯,是一個有貓耳朵的粉色吸管杯。

而後,他擡腳離開了校醫務室。

靳言洲大概知道紀桉這會兒在幹嘛。

自開學到現在,紀桉每天中午都會犧牲睡覺時間開電腦打游戲。

估計這會兒正在游戲裏浪的起飛。

靳言洲從外面推開宿舍門的時候,紀桉正戴著耳機,目不轉睛地頂著電腦屏幕。

男生修長的手指十分靈活地在鍵盤上敲來敲去。

靳言洲沈了口氣,大步流星地走到紀桉身側,嗓音冷沈地喊他:“紀桉。”

紀桉操作絲毫不停頓,敷衍地應:“嗯?”

靳言洲說:“你女朋友暈倒了。”

紀桉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只道:“哦。”

紀桉這種無所謂的渣男態度讓靳言洲莫名窩火。

他把紀桉的頭戴式耳機擼下來,又一次重覆:“我說,你女朋友暈倒了。”

紀桉拿起掛在他脖子上的耳機,想要重新戴好,同時很莫名其妙地回靳言洲:“洲哥你說什麽呢?我哪裏有女朋友……”

靳言洲也很不解,直接問:“chūxìng,不是你女朋友嗎?”

本來想繼續游戲的紀桉瞬間站了起來。

椅子因為他突然起身的動作太大,在地板上後移了一段距離,發出刺耳的聲響。

紀桉立刻就要轉身急匆匆地去醫務室,結果忘記了脖子上還掛著耳機,不小心被抻了下。

他將耳機摘掉隨手扔到書桌上,在往外跑的時候還不忘揚聲對靳言洲解釋:“她是我姐!我親姐!!!”

靳言洲仿佛聽錯:“?”

他皺緊眉看向另外兩個舍友,嚴城和薛晨的臉上有著同款驚訝。

“洲哥你不知道初杏是他姐姐?”老二嚴城茫然地問。

靳言洲的眉骨壓低,忍著脾氣反問:“所以你們都知道初杏是他姐姐?”

薛晨說:“知道啊,紀桉不是在報道的那天一來宿舍就說了嗎,他的龍鳳胎姐姐初杏在中文系……”

“哦臥槽!”嚴城突然拍了下大腿,“我想起來了!紀桉說這話的時候,洲哥不在宿舍!”

靳言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