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來出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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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大年初三,都是木子君和言兼的二人出游日。而今年,要多帶上個阿木木。

木子君開車到阿木家樓下,站在雪裏搓著手等待。一看到阿木出來,就指著他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你、你怎麽,哈哈哈哈!”

把自己裹得只露一雙眼睛的阿木木歪了歪頭,拉下口罩,“笑什麽?”

木子君強忍住笑意,“你、你怎麽穿成這樣!”

阿木木反問:“你怎麽穿成這樣?”皺了皺眉,“不冷麽?”

木子君聳了聳肩,“再冷也不能像你一樣把自己裹成球啊。”我可是要形象的好麽!

阿木木取下手套貼了貼木子君的臉,“嘖”了一聲,摘下自己的雷鋒帽戴到他頭上。木子君掙紮了一下,無果,笑著嘟囔了一句:“醜死了!”

阿木木恍若未聞,托起他的手走到車門口,正準備開門,突然被木子君從背後抱住。阿木木楞了一下,轉過身正要問“怎麽了”,卻被木子君順勢傾上來勾住了脖子。

木子君手腕一用力,迫使阿木木把頭低向自己,然後踮起腳,吻了上去。

阿木木一驚,下意識仰起頭躲開,卻被木子君順勢揪住了耳朵。木子君捏著他通紅的耳垂,稍稍用力往前一拉,二人的唇便又貼在了一起。

被揪著耳朵的阿木木忍不住吃痛,“疼。”木子君乘機將柔軟的舌鉆入對方濕熱的口中,輕舔他敏感的上鄂,滑過他的齒邊,最後卷住對方羞怯的舌,溫柔地挑逗著。

阿木木瞪著眼呆住了,就像燒壞了的主機板,熱到無法動彈,從脖根紅透到耳尖,大腦也被燒得難以思考。待大腦稍稍冷卻,阿木木下意識地合了牙,然後便聽到木子君的痛呼聲:

“你咬我幹嘛!”

木子君捂著嘴羞惱地瞪他,臉頰和眼角透著異樣的紅,嘴邊還掛著銀絲。見此情此景,阿木木伸出去拉他的手又退了回來,別過臉道:“去、去車上吧。”聲音有些低啞。

木子君“哼”地一跺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氣鼓鼓地坐進車裏。

阿木木嘆了口氣,跟著坐進了副駕駛座,“木子……”

木子君面色不善:“別和我說話,舌頭疼!”

樓上窗口邊,一群中年婦女手捂著眼睛卻將指縫分開,搖頭道:“光天化日之下……世日風下啊!”另一群中年婦女捂著泛著紅光的臉,激動道:“嘖嘖,年輕人吶!真有活力吶!”

車開到言兼父母家樓下,木子君按了兩聲喇叭,言兼從窗口探出頭來,“馬上來!”

木子君也將頭探出車窗外:“快點哦!”

言兼:“知道了知道了!”

阿木木猶豫片刻,“木子。”

“嗯?”木子君回過頭來,臉上仍是一副不高心的樣子。

阿木木臉上又紅又熱,終是捏了捏拳頭,鼓起勇氣,一把捧住木子君的臉,吻了上去。

木子君楞了楞,“唔!嗯……”裝模作樣地推攘了一番,然後抱住阿木木的脖子,更加熱情的回吻過去。

待言兼下樓來,看到的便是木子君一臉如沐春風、而阿木木抱頭縮成一團發抖的樣子。

言兼一臉臥槽地瞪著木子君:“你QJ他了?!”

木子君微微一笑:“我沒有啊!對吧,阿木?”

阿木木顫抖著的身體驀地一頓,隨後埋著腦袋飛快的搖頭,耳尖紅得滴血。

言兼的目光從兩人間來回流轉,從木子君微腫的唇角,到阿木木頸後的紅痕,最後合上眼,搖搖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開了一小時的車,終於到達了城郊的露天滑冰場。

有些暈車的言兼早就下車,去滑冰場邊上的燒烤攤坐著等他們。而木子君左勸右勸,終於讓阿木木從團子狀態恢覆到人形。

木子君揉了揉阿木木熱乎乎的腦袋,調笑道:“這麽害羞,以後怎麽過日子啊?”

阿木木臉上剛降的溫度又升了上去,無言地捉住那只摸自己頭的手,面無表情地牽著往前走去。

木子君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偷偷笑了聲,然後喊道:“餵,你會不會滑冰?到時候摔得起不來可沒人拉你哦。”

阿木木想了想道:“會一點。”

木子君小跑上去追問:“會一點是什麽意思?”

很快,木子君就領略到了阿木木所謂的“會一點”。

不像木子君只能勉強滑穩不摔,也不像言兼那樣可以風騷地炫技。阿木木滑冰仿佛在夢游——面無表情,神情也木木地,動作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連彎腰的弧度也正好。

在寬敞平坦的地面他不會加速或是試著玩些花樣,而在人群擁擠的地方他也絕不會撞上人,就連每一個可能發生的意外他都自然而然地躲開了。

言兼靠在滑冰場邊沿,點了根煙,“奇了,他滑冰也跟塊木頭似的。”

木子君送了他一拳,“不準偷看我老公。”

言兼吐了口煙圈,笑道:“你說,他不會真是木頭做的吧?”

“當然不是,”木子君舔舔嘴角,詭異一笑,“我嘗過了。”

言兼翻了個白眼,“死基佬。”

阿木木正邊滑邊發著呆。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木子君租了個冰車,正叫他過去。

木子君朝他揮揮手:“阿木!過來推我呀!”

阿木木點點頭滑過去。靠近了,木子君坐在冰車上朝他拋了個飛吻,阿木木臉頓時紅了。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

一個小孩朝阿木木的方向沖了過來,阿木木腦袋正燒著,想躲閃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木子君一下子嚇得站了起來,見阿木木並未受傷,心下松了口氣。又見他一臉郁悶,木子君坐回冰車上捂著嘴,指著正揉著屁股站起的阿木木大笑起來。

阿木木本正苦惱著,滑冰好多年沒摔過了。可一見此景,心中的惱意便全然消散,也跟著木子君笑起來。

木子君:“你傻笑什麽啊!”

阿木木:“你笑什麽?”

木子君:“我笑你啊!呆子!哈哈哈哈!”

阿木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哦。”

言兼風騷地倒退著從他們身邊滑過,一手拿著煙一邊吹著口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昨夜滿城風雪,今仍蕭然徹骨。而你一笑如春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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