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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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有人給您送了份快遞,給您送到醫院還是等您回來看?”

解雨臣吃飯吃到一半,接到管家的電話,擦擦嘴放下筷子:“文件還是包裹?”

“是個包裹,裏面應該是個紙盒,不重,二十公分見方。”

“放著吧,我回家再說,先別打開。”

“是。潘家園那邊的鋪子進了新貨,是我派人去驗,還是您安排?”

“你安排吧。”

“好。”

重新拿起筷子,飯還不錯,解雨臣不是挑嘴的人,那天在飯店純屬是掘黑眼鏡。葷素搭配四菜一湯,綠蔥蔥的小油菜配著香菇海米,藕合炸得恰到好處,湯是簡單的紫菜湯,蛋花打的很勻,不知道是從哪個飯店買的。

“解大夫,有人找。”

解雨臣把碗筷盤子收回食盒,一擡眼看見黑眼鏡抱著很厚的一堆報紙進來:“忘了問你要買什麽所以報亭有的我都買了一份。”

解雨臣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對方:“……你把智商扔在家裏沒拿來嗎?”

黑眼鏡把報紙放在旁邊:“一時間忘了,你還看報紙啊?醫院不是給訂嗎?”

“嗯,不過大部分都讓病人撕著玩兒了。”

“……這笑話有點老了。”

“這是事實,”解雨臣翻開一張報紙,“精神病院裏什麽樣的病人都有,有些狂躁癥的病人一旦發作起來兩三個護工都攔不住,撕報紙還是小的,病房裏會變得一片狼藉,護士和醫生也會因此受傷。”

“你受過傷嗎?”

“被一個女病人抓傷過,不止一次,別的也不記得了,問這個幹嘛?”

“我以為不用動手術的醫生會輕松點兒,”黑眼鏡頓覺很心疼,“原來也有危險。”

“沒有哪個醫生是輕松的,你也看新聞,知道那麽多醫患糾紛哪兒來的嗎,人們對醫生的看法太偏激,就像你那個手下,楚什麽的,來鬧事兒的不止他一個,幸好是我,如果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醫生呢?”

解雨臣翻了一下報紙,沒有他感興趣的新聞,於是放下這一份去看另一份。手裏的報紙突然被搶走,然後他被人抱在懷裏。

“我靠,你幹嘛?”

“覺得你需要一個溫暖的擁抱作為安慰。”

“……”

“疼疼疼疼!你謀殺親夫啊啊啊啊啊疼!”

解雨臣一腳把黑眼鏡踹翻在地:“我說了我沒答應你別的,誰準你動手動腳的?手伸出來我剁了它!”

“別別別,我沒別的意思,饒了我吧,”黑眼鏡哎呦哎呦地叫著,“一會兒有人來看診,就您這架勢誰敢讓您看病啊啊啊啊啊啊!疼別踩啊!”

解雨臣這才把腳挪開:“再動手動腳我就真剁了你。”

黑眼鏡揉著肩膀站起來:“你這也太狠了,以前練過?”

“嗯。”

“天天忙著讀書還有空練這個,佩服,”黑眼鏡坐在一邊齜牙咧嘴,看樣子女王不好攻克,得再考慮策略,“大學社團?”

“不,從小。”

解雨臣一邊看報紙一邊觀察黑眼鏡的神色,對方除了齜牙咧嘴地揉著胳膊和肩膀之外,沒什麽別的舉動。

他的暗示並不明顯,如果黑眼鏡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這時候應該懂了什麽。但黑眼鏡真的一點多餘反應都沒有。

老九門總共就那麽幾個人,黑眼鏡沒有理由不懷疑他的身份,解可不是個特別常見的姓氏。解雨臣又翻了一頁報紙,在角落裏看到一則尋人啟事。

“在杭州失蹤的人跑到北京來發什麽尋人啟事,”解雨臣放下日報去翻另一份,“現在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了。”

黑眼鏡拿過桌上的報紙,也看到了那則尋人啟事,聯系人吳先生。不用想都知道是吳邪。乍一看覺得吳邪這方法挺蠢,隨即就明白了吳邪的意圖。

吳三省失蹤,這不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與其讓它像沙漠一樣一點點吞噬周圍,還不如直接撒開手把事兒鬧到最大,等大家都把註意力放在吳三省身上,吳邪就可以放手去做他想做的。這樣一來,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吳邪都贏了第一步。

“也許失蹤的人經常來北京,微博上不是經常全國尋人嗎,正常,”黑眼鏡摸著下巴,“你說這人會不會就是精神有問題,出去散心結果走丟了那種?”

解雨臣眼角一抽,不遠處賓館裏的吳邪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如果真的是精神疾病患者,身邊絕對不能沒有家屬,因為犯病沒有規律,”解雨臣順著他說下去,“尤其年紀大了。”

黑眼鏡不知道如何接話,只好轉移話題:“那個小楚怎麽樣了?”

“恢覆不錯,過幾天就出院,不過這孩子受的刺激不小,丟了工作還被人搶了女友,”解雨臣意味深長地看著黑眼鏡,“聽說是你幹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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