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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大轎車飛速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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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陳脈脈,她見父母走了,去參加蘇雲帆的婚禮,心如刀割,眼淚在臉上橫飛。

她在父母走後,自己悄悄也來到了蘇雲帆的婚禮現場。

她想弄出點兒風雨,明知道不能改變什麽,但起碼能在這樣大喜的日子裏,給梅朵添堵。

只要能給梅朵添堵,對她來說就是收獲,就是暫時的吸氧。

她受不了梅朵那樣高調而隆重地被蘇雲帆娶進家門,受不了她做蘇雲帆的太太。

臨來前,陳脈脈給自己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穿上一套新鮮的裙裝,她用另一種形似,在心裏把自己嫁給蘇雲帆。

陳脈脈認為,如果沒有梅朵的橫插一杠,這一切都應該是她的,是被梅朵硬生生給奪了去。

陳脈脈不明白,如果這兩個字是最不可能發生的。

她來到婚禮現場,看見蘇雲帆牽著梅朵的手,當時賓客夢的面,給爺爺奶奶磕頭時,她氣得差點沖過去跪在蘇雲帆的另一邊兒。

這是蘇家的認可,是多大的榮耀啊。以後,別人再見到梅朵,不是都得稱呼一聲蘇太太嗎?

見奶奶當眾給梅朵一個大紅包,陳脈脈嫉妒得差點把自己眼睛挖出來。她明白,那是一筆巨款,更是一種無人可的幸福。

陳脈脈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發作時,突然聽見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飄蕩在豪華的宴會廳裏:

“鄭娜,你算哪根蔥,誰允許你參加我侄子雲帆的婚禮的?我算看你明白了,你這個賤婢呀,因為你自己嫁不出去了。

因為著急,所以心裏想著,來參加雲帆婚禮的人,非富即貴,想趁機釣個金龜婿對不對?

一個快三十歲都沒人要的老女人,就別做夢了,找個二婚帶孩子的將就吧。這裏全是有錢人,沒人要你呀!”

高聲喊叫著罵人的是蘇雲帆的三姑媽蘇煜,她在看見鄭娜的一瞬間,就開始罵人。

她活了半輩子,不可能不懂得,這是侄子的婚禮,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能在這裏鬧。

不然,丟臉的不光是她,還有蘇雲帆,畢竟這裏的賓客百分之九十都是奔著蘇雲帆來的,都是商界、政界的成功人士。

但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蘇煜才鬧。

一來,她想借住這一鬧,讓陸銘和鄭娜徹底沒戲。

二來,多年前,她父母把公司直接交到了蘇豪手上,完全沒考慮她們姐妹三人。

這還不算,這麽多年裏,還不許她們在公司上班,哪怕一個小職位都不給。

理由直接又幹脆:你們幾個好吃懶做,吃不了做生意的辛苦,更沒有那個本事。

公司一旦讓你們插手摻和,就不好管理了,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等蘇豪退休後,蘇雲帆接班。眼看著公司壯大,賺的錢堆起來,就是一座又一座的山。

蘇煜姐妹三個雖然都嫁得不錯,過著人上人的日子,但和蘇雲帆是沒法比了。

她們時常聚在一起抱怨,抱怨父親把她們像水一樣潑出去就不管了。

不管她們哪一個,回娘家吃飯可以,要錢一分都不給,理由還是那麽直接而傷人:你們的消費觀念有問題,不配擁有大筆錢財。

不給是為你們好,給了才是害了你們。

就是受父母的影響,這麽多年,她們的丈夫對錢財也控制得挺嚴格,導致姐妹三個,心裏的怨憤積得山一樣高。

來酒店之前,她們是從蘇雲帆的新房那邊過來的,三層樓的獨棟別墅,帶游泳池,有花園,裝修的豪華程度,讓她們紅了眼。

心口兒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她們都堵得慌,需要一個宣洩情緒的出口。

剛才,鄭娜過去和一個熟人打招呼,從蘇煜身邊走過,她就成了蘇煜宣洩情緒的出口。

鄭娜也沒想到,蘇煜不顧臉面,在這樣的場合張口就罵自己。

她是個睚眥必報的女人,停住腳,眸光看著蘇煜,聲音冰冷,“我是新娘的朋友,來參加她的婚禮。和你有關系嗎?我的確快三十歲了,但要說老女人,在你面前,我不敢領這個稱呼。”

陸銘從來到婚禮現場,眸光就一直追著鄭娜。

此刻,見他媽在眾目睽睽之下為難鄭娜,急忙過來,走到蘇煜身邊,小聲說,“媽,你這是幹什麽?這是表哥的婚禮,你別鬧事,不然外公和舅舅都不能答應。表哥也不能答應,趕緊的,你消停點吧。”

說完,又看著鄭娜,“娜娜,去吃東西,別和我媽一般見識了。”

要說陸銘這情商,實在太低了,這樣幾句話一出口,蘇煜徹底被激怒,拿起桌上的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手指指著鄭娜,開始罵。

“賤貨,一看就是嫁不出去的剩女樣兒,就是你挑撥我們母子的關系,今天我和你沒完。”

嘴裏罵著,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沖過來打鄭娜,幾十歲的人了,無知到了讓人嘲笑的地步。

陸銘慌了,急忙攔著他媽,還生怕身後的鄭娜沖過來,不時回頭看一眼。

蘇雲帆很快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早有準備的他看了趙恒一眼。

趙恒手輕輕一擺,幾個保鏢模樣的人過來,不容分說,拉著蘇煜就出了宴會廳,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宴會廳很大,有人還沒弄清楚是誰、為了什麽在喊叫,事情已經解決了。

胡曉蝶也快步過來,輕輕對鄭娜說了幾句什麽,鄭娜微微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剛才的一幕,就像在水面扔進一塊石頭,砸起來幾朵水花兒,吸引了幾束眸光,但石頭也瞬間沈了下去,根本不可能任它留在水面上。

被拉出去的蘇煜,被強行塞進一輛寬敞大轎車,兩個彪形大漢完全不在意她的破口大罵,只是用力按著她,不讓她掙脫。

司機正要開車離去,陸銘已經追了出來。

一把拉開車門,“你們要幹什麽?太放肆了,趕緊把人放開,不然我報警了。”

“陸銘,你的意思是、放開她、讓她繼續去蘇總的婚禮上鬧嗎?你或許不在乎,但我們蘇總不能不在乎。”

陸銘回頭,見是趙恒。

陸銘想辯解,想說他媽從親侄子的婚禮現成被清走,以後在親戚們面前會很沒面子。

他會勸說他母親,把道理給她講明白,她就不會鬧了。

趙恒可沒工夫聽他廢話,也不相信蘇煜會不再鬧,他家蘇總的婚禮,不歡迎這樣的人參加。

他手一揮,大轎車飛速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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