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半個字也不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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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朵沒想到,在走廊裏遇見了佟綠衣。

和上次在寒冷夜晚的街頭遇見佟綠衣一樣,這次和佟綠衣的遇見,也沒在梅朵心頭留下太多痕跡。

畢竟是陌生人,梅朵轉身就不再想這個女人有點奇怪的女人了,直接去了病房。

胡曉蝶母親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

穿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小護士也在病房裏,輕聲細語的一再叮囑胡曉蝶,要看好滴流。

這個心臟病的藥,每分鐘要嚴格限定藥水的滴數,不能滴快了。

護士已經調好了滴流,但是,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家屬還是要主意一下的。

胡曉蝶是嚴謹的人,輸液的又是她母親,護士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得牢牢的,生怕有一點疏忽。

梅朵把手裏的營養品放在小櫃子上,直到小護士離去,她才開口,輕聲問,“阿姨怎麽樣了?”

胡曉蝶微笑著,“這兩天好多了,也能吃進去東西了。朵朵,人都說分手見人品,現在我信服這句話了。

陶東這個敗類,平日裝得人模狗樣的,現在我才知道他格局有多小、有多不是人。

陶東和他父母來過,賠禮道歉,掏醫藥費。我堅持報警,不接受賠禮道歉。

這兩天我也想好了,他不仁我不義,以後我天天教育我兒子,堅決不認陶東這個爸爸。我要讓他婚姻破裂,還失去和兒子的親情。”

梅朵看了看胡曉蝶,明白她性格偏激的勁頭兒上來了,也不勸。再說了,梅朵讚同胡曉蝶的觀點。

陶東這樣的人,讓孩子離他遠點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不然的話,漸漸長大的孩子,一旦受了他的影響,說不定三觀都會有問題。

還別說,陶東這樣的人,和辛欣還真是絕配。要是這兩個人不離婚該多好,互相算計,免得以後禍害別人。

怕影響病人休息,梅朵只呆了一小會兒就告辭離開了。她剛坐進自己的車,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餵,哪位?”梅朵按了接聽鍵,淡淡地問了句。

“是我!”

沈青鐸蒼老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

梅朵的眉頭頓時蹙起,“你幾個號碼?說實在的,我如果事先知道打電話的人是你,我不會接。”

“你不接也得接!不接我不會去你那間破咖啡屋?我沒有事兒能找你嗎?我告訴你,你別總認為你是我女兒,就可以給我甩臉子。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私生女,和正經的女兒差得十萬八千裏呢。”

如果不是沈青鐸說了句「不接我不會去你那家破咖啡屋」梅朵會立刻掛斷電話,把他這個號碼也拖進黑名單。

沈青鐸慣常用的電話號,早被梅朵給拉黑了。沈青鐸每次找她,都換一個新的電話號,所以梅朵才有此問。

聽沈青鐸這麽說,梅朵的暴脾氣也上來了,“沈青鐸,別以為你自己多了不起,你家裏上上下下,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我從來都沒瞧起過你,更別說所謂的你女兒的身份。以後你再敢給我打電話,我就去你公司撕你。

別以為我是嚇唬你,不信你就試一試!”

沈青鐸被氣得火冒三丈,但到底沒敢再懟梅朵,“說正事兒。去年十二月份,是你幫佟綠衣逃走的?”

梅朵楞了楞,她沒想到佟綠衣這個名字,能從沈青鐸嘴裏說出來,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啊!

“怎麽,心虛了?嘴上說得好,瞧不上我的一切,背地裏做下這樣的事兒,還不是為了我的錢?”

沈青鐸的語氣有了咄咄逼人的架勢,“梅朵,你就死了心吧,我的錢就算最後給了子侄,也不會落到你這個私生女手裏。”

梅朵半天才緩過神兒,當時更惱了,“去年冬天,一天半夜,佟綠衣拉著大箱子,站在路邊打不著計程車。見我的車過來,招手攔停,問我是不是去機場方向,如果是的話,請我載她一程。

我剛好要去機場,接出差回來了的閨蜜,天那麽冷,我就載她去了機場,怎麽了?這個和你有關?和你的錢有關?”

說完,梅朵腦筋一下轉過來了,“佟綠衣在車裏對我說,她被她的男人家暴,難道你就是她男人?你不是時常說,你出身高貴嗎?原來也和很多暴發戶一樣,養了個情人、過家外有家的生活呀。”

沈青鐸大怒:“放肆!我沈青鐸豈是那些有幾個臭錢的暴發戶能比得了的?”

梅朵嗤之以鼻,“你可得了吧,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在某種程度上,你還不如那些暴發戶,起碼人家比你活的真實。不像你,整天裝清高,其實呢,你齷齪無比。

沈青鐸我告訴你,你的錢願意給誰就給誰,我從來沒覬覦過,別總用你的心去估量別人的想法。我再說一遍,我姓梅,我父母都姓梅,我他媽的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梅朵說完,掛斷了電話。

前一陣子,沈青鐸對她說,讓她養大幼弟,看來他嘴裏的幼弟就是佟綠衣生的孩子。

真是晦氣,大半夜做件好事兒,也能和沈青鐸沾上關系。看來,以後不能隨便發善心。

梅朵嘟囔著,啟動車子,回咖啡屋去了。

……

佟綠衣從醫院回到了沈青鐸的小別墅,躺到了紀玉茹曾經躺過的那張床上。

沈青鐸完全不顧她掉了孩子做了手術,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左右開弓,就是一頓耳光。

佟綠衣忍著不敢大聲哭,也不敢擦鼻子裏淌出的血,眼前的一幕和紀玉茹噴血那天,實在太像了。

打完了人,沈青鐸掃過房間裏的幾個人:“在醫院這一天一夜,沒引起別人的主意吧?”

胖姐眨巴了幾下眼睛,“剛才在醫院門口,遇見一個姑娘,叫什麽梅朵,和佟綠衣說了幾句話,還問佟綠衣怎麽回來了?”

“梅朵?”沈青鐸警惕起來,他心裏有預感,胖姐嘴裏的梅朵,一定是他的私生女,而不是和梅朵同名的另外一個人。

沈青鐸又來到佟綠衣床前,“賤貨,你是怎麽認識梅朵的?”

佟綠衣哪敢隱瞞,一五一十說出了和梅朵相識的經過。

現在的沈青鐸,是半個字也不相信佟綠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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