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猛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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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玉茹說的舊房子,是指她和沈青鐸結婚那會兒,買的一套兩層樓的小別墅。

住了一年多,紀玉茹嫌小,房子小花園也小,又重新買了一套搬了過去,這套一直空著。

沈青鐸把紀玉茹從醫院裏接出來,沈旬也想過,他母親有沒有可能是被藏在這裏?

他甚至來觀察過,但花園的大門鎖著,不像有人進出的樣子。

再說了,沈旬覺得,沈青鐸那麽狡猾,一定不會把人藏在他知道的房子裏。

卻沒想到,還真就在那兒。

只要知道了地方,剩下的就好辦了。

沈旬和鄭天合計了一個辦法,鄭天的兩個手下開始盯著沈青鐸了。

這天是周二,下午沈青鐸突然開著他的大奔馳來了小別墅,上樓讓佟綠衣收拾一下,跟他走。

佟綠衣心裏一個勁兒地打鼓,戰戰兢兢問了句,“青鐸,你要帶我去哪裏?”

沈青鐸沒好氣地說,“別廢話,趕緊的。”

沈青鐸還帶來一個高大健碩的女人,和阿萍一起,一路拽著佟綠衣,看著是攙扶孕婦,實際是怕她逃跑。

下樓,坐進車裏,風馳電掣般地走了。

消息馬上就到了沈旬那兒,沈旬帶著鄭天,還有幾個手下人,開著三輛車就來了。

沈旬帶著人躲在邊上,鄭天上前去敲門,“開門,沈先生讓我來的,幫佟小姐取點東西。”

沈青鐸剛帶著佟綠衣離開一小會兒,鄭天說回來取東西,裏面的人就信了,嘩啦一聲打開大門,“你進去——”

話還沒說完,沈旬就從旁邊沖過來,直接沖了進去。

“你們是幹什麽的?”那人還試圖阻攔。

鄭天的兩個手下一起上去,把他反剪了雙手,壓在地上,不許動。

沈旬和鄭天上沖進樓裏,因為是有備而來,一樓的兩個看守哪裏是他們的對手,也被制住了,按在地上不給起來。

沈旬急急地上到二樓,推開主臥的門,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瘦骨嶙峋的紀玉茹。

沈旬的眼淚嘩嘩淌下來,“媽,我來接你,我們回家。”

紀玉茹也落了淚,哽咽著,“回家,回家。”

沈旬抱起紀玉茹,感覺都沒費力氣。母親瘦得幾乎沒了重量,憔悴得幾乎失去了人樣兒。

和以前的貴夫人形象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

沈旬抱著母親,急急往樓下走,心裏想著:沈青鐸,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也要讓你到這個地步。

沈旬把紀玉茹放到車裏,招呼了鄭天和他的人分別上車,直接回他自己的別墅去了。

沈青鐸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醫院外面的車裏。阿萍和那個健碩的女人,帶佟綠衣進醫院去做B超,檢驗一下胎兒的性別。

結果很快出來了,是男孩。

沈青鐸聽了,心裏一喜。又帶著她去了DNA檢測機構,抽了血,準備做無創胎兒親子鑒定。

大約一個星期結果就能出來。

佟綠衣的心一直在打鼓,但除了心存僥幸,她也真沒有別的辦法了,聽天由命吧。

再回到別墅,佟綠衣才知道紀玉茹被她兒子給接走了,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她和那個健碩的女人。

那女人是沈青鐸的心腹,叫胖姐,皮膚黝黑,面目可憎,沈青鐸把她留下,名義上是照顧佟綠衣,實際上是看著她。

佟綠衣心知肚明,卻沒有辦法。

……

沈旬把紀玉茹接到自己家裏,傭人孫嫂帶著兩個人,幫紀玉茹洗了澡。

紀玉茹一個勁兒地流眼淚,以前沒癱瘓時,她是每天都要泡澡的。

但癱瘓後,尤其被沈青鐸接回家後,她一次都沒洗過澡。

沈青鐸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也不管,他就是要折磨她,從方方面面折磨她,讓她分分秒秒活在痛苦中。

洗完了澡,換了幹凈的被褥,紀玉茹靠著床頭半坐著。

沈旬握住她雞爪子一樣的手,“媽,你什麽時候身體會動的?什麽時候會說話的?”

紀玉茹看著她的兒子,一字一頓地很慢地說,“一個月前,我就發現自己的手指會動了。晚上一個人在房間裏,我嘗試著很小聲地叫你的名字。

結果,真的能叫出來,那時我明白了,我又會說話了。但是我不敢讓任何人發現,不敢讓任何人知道我恢覆了。”

沈旬看著紀玉茹,眼眸中盛著焦慮,“媽,你出事的那天晚上,有沒有看清,究竟是誰掐了你脖子?是不是、是不是梅朵?”

“梅朵?”紀玉茹喃喃地重覆了一遍,她微低著頭,想著事情發生的經過。

事實上,她從植物人狀態醒過來後,想了無數遍那晚的事情。但是,她無法確定,掐她脖子的人究竟是誰。

現在,聽沈旬問是不是梅朵,紀玉茹猛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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