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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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拖著李碧君,帶著他的朋友走了。

菜館裏的客人,都在竊竊私語,有的站梅朵,也有的站李碧君,尤其女人,大多數人都對梅朵嗤之以鼻,好像她真做了李碧君說的那些事兒。

同情弱者是很多女人的通病,卻不想一想,眼前的這件事兒,弱者真的弱嗎?完全是無理取鬧。

梅朵怎麽可能在乎這些無聊的、對事情沒有判斷力的人?她看了看蘇雲帆和周瑜,“我們繼續吃飯,菜都要涼了。”

三個人重新坐下來,雖然都心胸寬廣,但情緒還是受了點影響,菜肴似乎不那麽可口了。

很快吃完了,三個人走出菜館。

蘇雲帆邀請周瑜去他家看家庭影院,這兩個男人平日都很忙,難得有了一下午的空閑時間,周瑜欣然接受邀請。

兩個人半躺在客廳的大沙發裏,找了激烈的美劇看。

梅朵親手為蘇雲帆和周瑜泡了茶,放到茶幾上後,她進了臥室。

梅朵感覺有些疲倦,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本來是想午睡一小會兒,但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李碧君哭泣著的臉和絕望的樣子,揮之不去。

自己兩世為人,兩世的母親都視她如命。

李碧君為了過錦衣玉食的好生活,插足別人家庭,算不得好女人。但是,對白思蓮來說,她算得上一個好母親。

或許,這個世上,李碧君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她那個讓她肝腸寸斷的女兒。

還有李曼,她有沒有母親?她母親會不會為了她的失蹤,肝腸寸斷?

梅朵猛然想起,之前有一次,沈旬喝得酩酊大醉,去咖啡屋和自己發生爭執時,也曾說過他弄走了白思蓮和用出租車撞自己的李曼。

難道沈旬真做了販賣女人的事情?他真把白思蓮和李曼賣到了國外?

想到這裏,梅朵一下睜開了眼睛,要想弄清楚這件事,就得找到白思蓮和李曼。

自己要不要利用隨身空間,去白思蓮和李曼被賣掉的地方看看?這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但是,如果白思蓮和李曼真被賣到了國外,真賣到了燈紅酒綠的地方,自己貿然去了,就算有隨身空間,會不會也有危險?

就像上次沈旬打暈自己那樣,一旦被人突然打暈,那就危險了。就算能回來,也有被侵犯的危險。

想到這裏,梅朵摸了摸自己吹彈得破的臉,犯不著為那樣兩個女人冒險。

如果自己偽裝成男人呢?那樣會不會有危險?危險系數應該小一些。

梅朵想來想去,最後做出了決定:把自己裝扮成男人,過去去看看。

但去之前,要把所有可能發生的以為都想到,都做好預防。

自己的安全必須萬無一失。

最後,梅朵想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如果找到了白思蓮和李曼,要怎麽辦?

李曼為了沈旬,為了不可能得到的愛情,用車撞自己,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就算自己沒有被撞死,她也絕對不應該不受到懲罰。

白思蓮也一樣,有一次準備用石頭砸自己腦袋,另一次是準備用啤酒瓶,不管哪次,都是想要自己的命。

這樣心狠手辣的兩個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救她們。

她們真到了不堪的地步,也是報應,是咎由自取,多行不義必自斃,說的就是這兩個女人。

梅朵慢慢地坐起來,她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完全忘記恩怨情仇。她不喜歡別人道德綁架自己,更不喜歡自己道德綁架自己。

那這件事就得好好想一想,不著急,也沒必要著急。

……

梅朵的門市樓在裝修,同時她也掛出了招聘啟事。咖啡屋再開業,人手上必須足夠,給服務生的待遇也要跟上去。

不然的話,很難留住人。

金戈幹了這麽久,能幹又謙虛,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梅朵決定讓金戈做店長。

這樣的話,除了服務生,再招聘一個店長就可以了。

正月的最後一天,一個女人走進了咖啡屋。

女人三十左右歲,高而瘦,頭發燙過,梳成利索的丸子頭。

臉上化著淡妝,但神情卻有些萎靡。

“林瑤!”梅朵吃驚地叫了一聲,站起了身。

林瑤是梅朵重生前的同事,梅朵懷疑顧青城出軌那會兒,林瑤也發現她老公出軌,而且出軌五年她才發現。

遭遇背叛,就那麽久才發現,林瑤在公司裏就哭得肝腸寸斷。幾天後,梅朵實錘了顧青城出軌。

又幾天後,她就被顧青城從樓上拋下去。重生回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前世的同事林瑤。

林瑤楞了一下,她仔細看了看梅朵,遲疑著問,“您認識我?”

梅朵這才明白過來,一時激動,忘記了自己是今生了。

好在梅朵反應夠快,她笑著說,“嗯,我認識你。我以前有個和我同名的朋友,叫梅朵,她和你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有一天,我們一起逛街,遇到了你。她和你打招呼,我就記住了。”

梅朵說的這件事,也不全是扯謊。兩年前的夏天,重生前的梅朵和胡曉蝶一起逛街,遇到過林瑤。

梅朵記得這件事,她相信林瑤也會記得。梅朵今天敢這麽說,主要是她因為她知道,林瑤和胡曉蝶不認識。

試想,誰會記得兩年前,自己同事的朋友長什麽樣兒?況且又是在街上偶遇?

林瑤果然記得這件事,她笑起來,“嗯,我記得。對了,您和梅朵重名?”

“是的。”

林瑤有些失神,停頓了一會,才緩緩說了句,“可惜了她。”

梅朵知道林瑤說的「可惜了她」指得是誰,她不接林瑤的話茬兒,而是請她坐下。

服務生上了兩杯咖啡。

梅朵看著林瑤,趁機改變了話題,“林瑤,剛過完年,公司又開始忙了吧?”

林瑤搖了搖頭,“我辭職了,半年前就離開公司了。”

她看著梅朵,“我是來應聘的,應聘咖啡屋的店長。”她說得很自然,很平靜,沒有羞澀的神情,也沒有套近乎的樣子。

梅朵微笑著點頭,簡單問了幾句。

她對林瑤是相當了解的,問幾句,不過是走過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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