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我重新派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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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綠衣哪敢有半點隱瞞,“四、四年前開始的。”

這個賤女人,竟然給他戴了四年綠帽子,這讓沈青鐸怒不可遏,“賤貨,別等老子問一句,你才答一句。趕緊的,自己把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

佟綠衣嚇得直哭,腦子半點都不好使了,想不出為自己開脫的理由,只好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全說出來。

一邊說,一邊磕頭,尊嚴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她什麽都不要了,只想要一個寬恕。

沈青鐸擡手,狠狠扇了佟綠衣好幾個大耳光,咬著後槽牙:“臭婊子,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這個賤男人的對不對?”

“不不不,青鐸,你要相信我,孩子不是他的,我對天發誓,孩子是你的。”

沈青鐸是個老奸巨猾的人,這樣的話他怎麽可能相信?他繼續狠抽佟綠衣的耳光,把她抽得鼻子嘴角都淌了血。

佟綠衣咬牙堅持,不敢大聲哭,驚擾了鄰居是小事兒,一旦惹得沈青鐸更憤怒了,等著她的是什麽後悔,她心裏一清二楚。

佟綠衣只寄希望於用自己的挨打,能讓沈青鐸消氣。

被打得躺在地上,她只要緩過那口氣,立刻跪起來,直直地跪在沈青鐸的面前。

不敢大聲哭,不敢求饒,甚至不敢擡頭看,她在煎熬和疼痛中等待著,等待她的老男人消氣。

“再問你一遍,孩子是誰的?”

佟綠衣搖搖晃晃地跪起來:“青鐸,孩子真是你的。你想一想,我就是再糊塗,這件事情上能大意嗎?你那麽有錢,我只要生了你的孩子,我的這一生就衣食無憂了。就算是傻子,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會犯渾。”

佟綠衣嘴真硬,其實孩子究竟是誰的,她自己真不清楚。

因為沈青鐸在床上的三板斧,每次兩個人滾過床單後,因為不痛不癢,她都需要郭琦過來,兩個人再來一次。

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知道孩子是誰的?

但佟綠衣也明白,此刻沈青鐸暴怒之下,一旦自己承認不知道懷的孩子是誰的,那就等於是找死。

至於孩子生下來後,沈青鐸會不會做DNA,那是以後的事了,眼前把命保住要緊。

沈青鐸再次把佟綠衣打得躺在地上,佟綠衣的臉已經被他扇得變了形狀,她不管怎麽努力,都無法再爬起來跪直。

沈青鐸用腳踩著佟綠衣,似乎怎麽踩都不解恨,他對著她的臉又踢了一腳。

佟綠衣這次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嘴裏含著被踢掉的牙,暈了過去。

沈青鐸見佟綠衣這個樣子,心裏的怒氣才稍微消了一點兒。

他看著柏生:“讓這個賤男人走。”

剛才郭琦親眼目睹了沈青鐸打佟綠衣,他嚇得全身像篩糠一樣地抖動。

沈青鐸對跟了他八年的佟綠衣都能如此下狠手,對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啊?如果能發出聲音,他一定會給沈青鐸磕頭,磕得滿頭是血也行,只要他肯饒恕他。

以後,佟綠衣就是給再多錢,他也不來了。和生命比起來,錢算個毛兒。

正絕望著呢,聽沈青鐸說讓他走,柏生的眼睛裏冒出了火花,希望的小火花兒呀。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張著嘴,擡頭看著沈青鐸。

沈青鐸又說了句:“讓他走……”

柏生挪開了一直踩著郭琦腿肚子的腳,眼睛卻看著沈青鐸。

沈青鐸對著他點了一下頭,動作輕微得幾乎看不出來,但目光已經說明一切了。

柏生大步走過去,拉開房門,對郭琦喝了一聲:“滾!”

郭琦腿麻都顧不上了,爬起來,踉蹌著沖出了佟綠衣的家門。他以為,他這是得到了饒恕。

“小區門口不許打車。”柏生對著他的背影又來了一句。

郭琦急忙點頭。他甚至都沒思考,為什麽柏生不讓他打車。他感覺自己不需要思考,只要能離開這裏就行了。

卻一點都不知道,沈青鐸這樣的人,豈是能輕易饒恕人的人?尤其他還給他戴了四年綠帽子男人?

他離開幾分鐘,柏生就跟了上去。

房間裏只剩下佟綠衣和沈青鐸了。沈青鐸看著地上的女人,眼睛裏半點憐惜都沒有。

別說佟綠衣了,就是當年的初戀梅素白,他不照樣說拋棄就拋棄?

沈青鐸唯一下不了決心的,是佟綠衣肚子裏的孩子。他是不相信佟綠衣的話的。

算了算,佟綠衣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如果抽羊水驗DNA的話,聽說容易導致流產。

真要是自己的孩子,真要是個兒子,忍幾天就能如何?

等兩個月吧,那時候就能看出是男孩還是女孩了。

如果是男孩,就等著生下來再驗DNA,這樣不會對孩子不好。如果是女孩,那就不用驗了。

她們母女可以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了。

在沈青鐸本來的計劃裏,佟綠衣生完兒子後,他也沒打算讓她活著。

一個沒讀過幾天書的淺薄的女人,一旦有兒子做靠山,沈家的家產還不得被她敗光?

沈青鐸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他看透了佟綠衣是好吃懶做貪圖享樂的主兒,他利用這一點,享受著她的青春。

但是,要讓佟綠衣帶大他的兒子,那堅決不行,就算那兒子是佟綠衣生的,也堅決不行。否則的話,他就沒必要去求梅朵了。

沈青鐸去廚房倒了一杯涼水,走進客廳後,把那杯水直接揚在佟綠衣的臉上。

佟綠衣抖了一下,醒了過來。

眼睛幾乎被血封住了,腦袋疼得嗡嗡響。她努力想了好半天,才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兒。

急忙往沙發上看,見沈青鐸還坐在那兒,盯著她呢,佟綠衣顧不上疼痛了,急忙爬起來,搖搖晃晃跪直。

這時她才發現,郭琦和那個年輕男人不見了。佟綠衣不敢問,也不想問,她唯一要做的事情是保住自己的命。

“佟綠衣,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個房間裏養胎,不許離開半步,更不許跟外面任何人聯系。不然的話,我一定要你的命。”

佟綠衣一聽,沈青鐸這是要饒了她呀。趕緊努力往前爬了幾步:“青鐸,我知道錯了,你放心,我就在房間裏乖乖待著,哪兒都不去。”

沈青鐸臉色冰冷:“明天,兩個保姆來上班的時候,你讓她們都離開,我重新派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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