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我不許任何人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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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朵回到房間,才看見手機上有幾條短信,是顧青城下班時發過來的。

顧青城解釋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說董嵐不懂事兒沒教養,希望梅朵不要跟董嵐一般見識。

改天有時間他再請梅朵吃飯,當面給她賠禮道歉。

梅朵冷笑著回覆:有個這麽霸道的未婚妻,你以後還是少出來為妙。

免得哪次回頭不及時,腦袋被打開了瓢兒,那你豈不是和你的妻子一樣的死法?

想了想,又回覆了一句:說不定你妻子死的冤屈,附體在你未婚妻身上,兩個人陰陽聯合了,都想要你的命。

我想好好多活幾年呢,不敢跟你出去吃飯了。

嚇唬完顧青城,梅朵躺下,閉眼準備睡覺。

好半晌,顧青城又來了一條短信:梅小姐真會說笑話,這樣吧,改天我們去唱歌。

梅朵冷笑著低聲罵了句:滾犢子吧,連飯都要吃不起了還有心情唱歌?這樣看來,他還打著她的主意呢。

不過,為了讓顧青城早日對吃回扣的事情下手,梅朵還是回覆了他:

嗯,總讓顧先生花費也不好意思,還是等以後吧,以後你手裏有很多錢了,再請我唱歌,我看好你哦,要加油!

這個套兒算是給他下完了,能不能識破,要看他的智慧,更要看他的人品。

這兩樣顧青城都不占,妥妥的走下坡道兒的人。

梅朵躺在黑暗中笑起來,她甚至在想,等顧青城一無所有時,自己揭開謎底的那一刻,該是怎樣的暢快。

她堅信那一天來得不會太晚。

又一個白天來臨時,蘇雲帆幫雲朵雇到了三個人,一個小夥子,兩個姑娘,三個人都是二十一歲,青春飛揚的年紀,手腳也都勤快。

梅朵終於能喘口氣,不那麽忙了,這時她留意到,離咖啡屋不遠的地方,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

看不清楚車裏的人,但那輛車從早晨她來,就一直停在那兒。

她眸光冷峻,以為車裏的人是沈青鐸派來的。

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梅朵拿出手機悄悄拍了車牌。她心裏發狠,如果沈青鐸真想對自己下手,自己也先給他個致命回擊,什麽血脈親情,一邊去吧。

知道蘇雲帆上班很忙,怕打擾他工作,梅朵準備晚上回家再給他看自己拍到的越野車。

蘇雲帆的微信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朵朵,那輛越野車裏的人看見你拍車牌了。

別怕,車裏的三個人,領頭的叫阿盧,處理問題能力和身手都相當了得,是我派去的,你放心好了。

原來是這樣。

梅朵眨巴了幾下眼睛,心裏暖流湧動。

急忙回微信:雲帆,你把人撤回去吧,我沒事兒,也不去別的地方,沈青鐸不敢把我怎麽樣。

蘇雲帆為了防止萬一,不肯撤人。

梅朵退而求其次:那讓他們進來吧,樓上樓下都有位置,隨便坐,比車裏好一些。

蘇雲帆一想,也行。

給阿盧打電話,讓他進咖啡屋去。阿盧帶著一個兄弟進來,車裏留一個,一兩個小時換一次。

防範工作做得足足的。

這樣一來,梅朵安心,蘇雲帆也放心了不少。

而另一個人——沈旬,他為了梅朵,和沈青鐸之間,爆發了有生以來,最激烈的一場爭吵。

那天,沈旬從梅朵這裏離開後,沒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他要和沈青鐸談談。

快到中午了,紀玉茹看見沈旬回來了,有點驚訝,“你怎麽這個時間回來了?沒去公司嗎?”

“我爸呢?”沈旬皺著眉頭,答非所問。

“在書房。你找你爸有事?”

沈旬沒有回答,人已經大步奔去了書房。梅朵是他愛的姑娘,就算他得不到她,也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分毫。

關上書房的門,沈旬坐在父親對面,直截了當開了口,“剛才,我去見了梅朵,對出國定居這件事兒,她不同意。”

沈青鐸放下手裏的報紙,臉沈下來,“她為什麽不同意?給了那麽多錢,這輩子她能賺得到嗎?衣食無憂的生活她不要,她想幹什麽?反天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她根本不想離開這個城市。爸,我就不明白了,梅朵既沒來找你相認、沒貪圖你的錢財利用你的社會關系,又沒往外說和你的血脈親情,你為什麽和她過不去,一定要把她趕走?”

“沈旬,你沒腦子嗎?梅素白和梅朵,就是窮根兒下長出來的窮苗,你還等著她結出來窮果子?

她們真要不在乎和我的血緣關系,就應該閉緊嘴巴,讓這個世上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但是,事實是梅素白說出去了,梅朵也知道了這件事,包括你不是也知道了嗎?”

沈旬狹長的眼眸帶著冷漠,臉色咄咄逼人,“爸,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沈青鐸最先是聽想敲詐他的關峰說的,關峰被他殺了,他提都不能提這個人,否則憑沈旬的聰明,一定能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他看著這個養育了三十二年的兒子,“我聽你母親說的。她第一次去見梅素白,梅素白就說了這件事兒。你能保證她沒對別人說起過嗎?”

“她已經死了。”

沈旬看著沈青鐸,“她被人殺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沈青鐸眸光銳利,滿臉戾氣,“既然死了,那就說明她該死。但她女兒活著!你敢保證梅朵哪天突然遭遇變故,那樣的事情下,她能不來找我或者你?

你敢保證她一輩子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人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她只有遠遠地離開我們,才能永絕後患。”

沈旬第一次知道,眼前的男人是這樣狠,對深深相愛過的女人的死,半點都不憐惜。

甚至對他的親生女兒,也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他的生意。

“爸,你能永遠不死嗎?既然不能,你還那麽在意生意幹什麽?錢已經夠花好幾輩子了。梅朵是你女兒,你幹什麽非得和她過不去?”

“放肆!沈旬,你知不知道怎麽和長輩說話?梅朵是我女兒,卻是私生的女兒,是梅素白那個賤貨,在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生下了她,說好聽了是我女兒,不好聽她算個什麽東西。”

沈旬被這句話給刺激到了,他什麽都不顧了,“既然梅素白是賤貨,你為什麽在結婚好幾年的情況下,還去睡了她?沒有你當初的放縱,能有今天的梅朵嗎?”

“放肆!”沈青鐸被氣得站起身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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