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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討厭這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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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蓮!”沈旬叫了她一聲。

白思蓮擡起頭,眼睛裏盛著淚,一對一雙地往下落,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架勢。

沈旬不為所動,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

眸光如昨晚的匕首,逼視著白思蓮,恨不得把她的偽裝一層層剝開,把她的黑心掏出來。

“我為什麽削你頭發燙你手背,為什麽那麽對你?發生這件事情的先決條件是什麽,今天當著雙方長輩的面,你不說說嗎?”

李碧君急忙護短:“沈旬,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因為一個很普通的窮鬼姑娘嗎?叫什麽來著?對,叫梅朵!你因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傷了我家蓮蓮,這說不過去吧?”

“你再說一遍?”

沈旬的聲音立刻高了好幾個度:“就因為梅朵家裏沒錢,白思蓮就可以隨意草菅人命?這是封建社會嗎?王法是你家定的?”

“再說了,梅朵是我未婚妻,不是不相幹的人。”

聽沈旬說梅朵是他未婚妻,在座的幾個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沈旬父母,更是驚訝得不行。

李碧君失落加上惱羞成怒,她的聲音也高了起來:“沈旬,你這叫什麽話?按照你的說法,我家蓮蓮還成了殺人犯了?”

沈旬的眼眸中的狠厲更盛:“你還真說對了,如果不是我恰巧在場,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你女兒還真就成了殺人犯了。”

沈旬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然後拎起茶幾上的酒瓶子,看著李碧君:“你女兒就是用這樣的酒瓶子,在梅朵既沒惹到她、又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從背後對著人的腦袋下手。”

“如果你們不信這個能打死人,往自己腦袋上用力打一下試試?這也是我拎一瓶酒回來的目的。”

說到這兒,沈旬解開袖口的扣子,把襯衫往上卷,露出纏著紗布的胳膊。

他很麻利地將紗布一圈圈繞下來,露出裏面縫著的八針:“白思蓮,這是不是你幹的?和我的傷口比起來,你手背的燙傷很嚴重嗎?”

“啊!”紀玉茹一聲驚呼,起身奔過來,心疼地扶著沈旬的胳膊:“這是、這是——”

紀玉茹轉頭看了一眼白思蓮:“是白小姐打的?”

“是,就是眼前這位找我要說法的白小姐打的,她把我傷成這樣,我給她點教訓不應該嗎?”

白思蓮看了一眼沈旬的胳膊,依然強詞奪理:“我打的人是梅朵不是你,誰讓你護著她了?”

意思不言而喻,我也不是打你,你自己伸過來,打你也活該。

“你為什麽打梅朵?你為什麽那麽恨梅朵?”

沈旬面露譏諷:“梅朵如果不是我的未婚妻,你會對她下手嗎?”

“白小姐,你閉嘴吧!”

紀玉茹因為心疼兒子,更因為心亂,有些沈不住氣了:“三太太,我家沈旬也傷了,而且傷得這樣重,這件事情兩個人都有錯,就這樣吧。”

“以後呢,讓他們兩個互相遠著點兒,最好一輩子不見面,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我們還有事兒,就不虛留三太太,您請回吧。”

紀玉茹叫李碧君三太太而不是白太太,任誰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說讓沈旬和白思蓮離遠這點兒,一輩子不見面,那就更不難理解了,想結親的事情徹底泡湯。

人家已經下了逐客令,再加上理虧,李碧君站起身,勉強說了幾句客套話,帶著白思蓮告辭。

坐進自己家的車,李碧君才看著白思蓮埋怨:“你打傷了沈旬,在家就應該告訴我,我們好找個借口。這回好,碰一鼻子灰。”

白思蓮哪裏顧得上這些了,她那麽喜歡沈旬,現在聽沈旬當著父母的面宣布有了未婚妻,她痛苦地嚎啕大哭。

……

沈府客廳,紀玉茹抱著雙臂坐在那兒,看著沈旬,氣惱地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怎麽也找了一個姓梅的,真是要人命。”

一直沒吭聲的沈青鐸,眉頭更是擰在了一起:“沈旬,說說你的事,和梅朵什麽時候開始的?”

沈旬看著父母,聲音平靜而果斷:“梅朵去年大學畢業,三個多月前進的公司,進公司不久我們就開始了。”

“梅朵是天下最好的姑娘,我很喜歡她,準備娶她做妻子。”

沈旬說話的語氣是肯定的,他是想讓父母明白,就算他們反對,他也是要娶梅朵的。

“不行!我的兒子,不娶姓梅的女人。”

“為什麽?”

紀玉茹抱著雙臂:“沒有為什麽,我討厭這個姓行不行啊?”

和紀玉茹比,沈青鐸顯得很沈穩:“沈旬,說說梅朵家庭情況,家裏都有什麽人,兄弟姐妹幾個?”

“梅朵沒有兄弟姐妹,父親去世很多年了,梅朵從小就沒見過他。她跟母親姓,母親一個人把梅朵養大,吃了不少苦頭,母女相依為命。”

沈旬發現父親的臉色變了,聲音也有點變了:“梅朵母親叫什麽名字?”

沈旬想了半天:“哦,叫梅素白。”

“什麽?”父母同時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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